第二百二十六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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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离别
“老丞相,现在的情况我们必须要背水一战了!”粉色逸轩目光炯炯的盯着单水,他明白现在的情形就像是身处逆旅的人,要么,背水一战,要么,灭亡!
这是粉羽阁,是粉色逸轩的寝宫,为了完全排除羽纯对他思想的干扰,粉色逸轩毅然决然的搬回了这里,他不能让那么对跟随自己的士兵白白送死,他不能辜负这么多人的希望。更不能让记忆中对生命充满尊重的她鄙视他!
单水是侍奉过三王的老丞相了,他对这个国家的热爱程度绝对不比粉色逸轩少,看到粉色逸轩能在一夜之间重新焕发生机,他比什么都高兴。
连凌侠这个很有名的医都觉得奇怪,为什么逸轩身体的恢复机能那么厉害,短短一晚上就让他完全的恢复到全盛时期,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厉害,要不是昨晚上自己一直守在粉色逸轩的身边,他肯定不会相信这是自然的原因。
其实脸粉色逸轩本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回到房间就开始睡觉了,他要攒足体力对付那些可耻的叛徒和虎视眈眈的敌人。只是在睡梦中,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的唇上“乖,张嘴!”
几乎宠溺的声音让他完全没有了防范意识,乖乖的张开了嘴,紧接着他猛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很舒适的感觉,就像全身心的融入到大自然的怀抱,所有属于大自然的美好他都拥有,与此同时还有那种很熟悉的感觉慢慢的从心底升起。
仿佛回到了某人在的时候。
一直站在粉色逸轩身边的丹君今天很不入状态,经常性的失神,有时即使粉色逸轩叫几遍他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丹君,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粉色逸轩打算先解决自己身边这些人的心理问题,否则到时候不用人家打,这些人就会把自己断送。
丹君猛的摇摇头“没事,可能是近来没有休息好。”
这么蹩脚的理由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他们还是尊重丹君的隐私“恩,没有就好,你多休息吧。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要全力以赴,绝对不能因为什么事情而耽误了这次的计划。”粉色逸轩对众人说,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给丹君提个醒,无论什么事也应该在这次大战之后去考虑。
丹君的脸色一阵发白,对啊,大敌当前,自己不思怎么保家卫国,却去想什么儿女私情。妹妹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想通了这点,丹君的身上那种英勇的气质又一次散发了出来。
经过羽纯几次的祈福,当初接受了圣光沐浴的人现在个个都有不凡的成就,他们体内的粉色能量急剧的增加,可以比别人少一倍的修炼时间,却会比别人多好几倍的收获,这让那些没有跟着羽纯去西农的人悔青了肠子。
赵亚军看着满屋子的人,这些人都是当初跟着羽纯到西农的人,如今粉色帝国面临危险,这些人都是义无反顾的站到粉色逸轩的身边支持他。
羽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意气风发的粉色逸轩,他自信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迷人。
灵儿莫名其妙瞅瞅粉色逸轩又瞅瞅羽纯,主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个人类有什么好看啊,主人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哼哼,还没有灵儿漂亮,为了救他,主人竟然将最后一滴生命之水喂给了他。
拜托,那可是他们精灵族最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呢?还送给一个人类?
灵儿气哼哼的不说话,还有啊,主人从早到晚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那个大冰块,连她的存在几乎都忘记了。
羽纯好笑的点着灵儿轻盈的双翅“乖灵儿,跟主人去一个地方吧。”羽纯尽量用很柔和的声音说道。
“哼!”灵儿很干脆的飞开了,肯定没好事,看她笑得一脸欠揍的模样。
羽纯干脆追了上去“乖灵儿好灵儿,你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精灵了。”羽纯不要钱的将所有的美好的形容词推给灵儿。
灵儿打了个哆嗦,怕怕的看着她“主人,灵儿很冷!”
“嘿嘿。冷就对了,主人带你去晒太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绑架走再说。羽纯干脆的捏住灵儿的双翅飞了出去。
习惯了飞来飞去的生活,羽纯懒得连路都不想走了,这样多省力气啊!
粉色逸轩朝着某处望了一眼,他的身边似乎少了什么。
羽纯带着灵儿一路狂飞,不过一会就到了她要到的目的地。
高大雄伟的城门,两队大概十八人的护卫队目不斜视的站在城门两边,锐利的眼神偶尔扫向某个进出城门的人,给人一种震撼心灵的感觉。
羽纯石化了,这还是那个西农吗?是不是方向感与生俱来差的要命的她又走错了?
不会啊?
羽纯飞起来与城门上的那块匾额成平行线,是“西农城”啊?
羽纯烦躁的踢了一脚敦厚的城墙,奶奶的,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我来过的那个西农城啊?
“站住!”守门的护卫冷冷的声音让羽纯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些人不说话呢。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带着两人走过去搜查马车的护卫冷冷的注视着赶着马车的男人,这是一对长长的马队,大概有十几匹马,除了两个马车坐人之外,剩余的都拉着十几个大木箱,看车轮碾过的印子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是什么辎重物。
“军爷军爷,这些都是我们从帝都运过来的生活用品。”护卫正要检查车子,突然从后面的马车跳下来一个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男人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身体有些发福,短短的几步已经让他虚汗淋淋,男人跑过来站在护卫面前低腰哈头,一只手不住的擦着脸上的汗水。
“你是这些货物的货主?”带头那个男子大概十几二十岁,可是身上的那股气力还真不敢忽视。
看见护卫冷然的模样,车主挤着笑意“是啊!鄙人是这些货物的货主荮晋然。”男人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却将这些人鄙视了无数次,装什么装,直接说缺银子了不就得了吗?这样的事他可是见的多了,最后塞点银子屁事都没有。
带头的护卫没有理会他的笑意“开箱。”
荮晋然脸色僵了僵“军爷,这些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就不用检查了吧?”显然这一大堆人马堵住了道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多长时间,周围就围满了人,这些人有西农的人,也有别的地方来的人。
好多人只是来看热闹,也是看看这些明面上是官家其实是土匪的人准备怎么狮子大开口。
带头的护卫面色阴沉的怒道“开箱!”剩余的什么话也没说。
荮晋然脸上挂不住了,可是想想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在西农这群被神诅咒的人群里相当于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
“不就是想多要一点吗?”荮晋然拿出一个被撑得浑圆的袋子“军爷,这是鄙人孝敬军爷的。”
带头的护卫脸色更加的阴沉,怒视着荮晋然,恨不得吃了他。
周围的人早已经炸了锅,老天,那个袋子足以说明那里面的钱足够他们这些人加起来的一个月的军饷,没想到他们还不满足,看来这个老板还真倒霉,遇上这样贪心不足的人。
荮晋然肉痛的拿出另一个比较扁的袋子,一块递到护卫的面前。
荮晋然的动作像捅了马蜂窝,这下不仅带头的护卫脸色一沉,就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两个护卫也瞪着他们。
“最后一遍,开箱!”带头的护卫咬牙切齿,这个混蛋把他们想成什么人了。
荮晋然知道自己的货物免不了被无理由的扣押了,凄然的让手下的人打开了箱子“混蛋,还告诉我西农的钱好赚,你他妈的怎么没告诉我这儿的吸血鬼根本就喂不饱!”荮晋然心里将那个告诉他这里有钱可赚的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主人,那个人怎么了啊?不就是检查一下吗?”灵儿不解的望着羽纯,那个人的表情好奇怪哦,感觉像自己的主人离开自己时候的心情。
羽纯慢悠悠的漂在半空中,仔细的看着那一幕“傻灵儿,人间的这些事你不懂。自古官匪一家啊,说是官家其实就是一群披着合法外衣的强盗。”羽纯的眼中露出浓浓的不屑。
“可是灵儿发现那几个人根本没有夺取那个人货物的心思啊?”灵儿清澈的大眼睛琉璃一般的闪亮。
“是啊,他们只不过是想检查一下,没想到被荮晋然理解错了,呵呵。”羽纯若有所思的看着带头的那个护卫,这里是西农,肯定没错,她从护卫们的身上感受到了圣光的力量,如果她没有猜测错的话,自己的那次祈福以及最后的灵魂爆炸所产生的圣光之力不仅让这些人摆脱了世代的噩梦,并且迈进了修炼大法师的门槛。
带头的护卫认真的将所有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然后回到荮晋然的身边,从另外的护卫手里拿过来一张纸“这个……”
“我懂,这是我自愿捐献给你们,没必要让我签字了。”荮晋然双目空洞的说道,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最终的目的还不是“合法”的占有他的东西而不像被老百姓说三道四吗?这是一群做还想立牌坊的家伙!
周围的人“轰”的炸开了锅“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人家的家财,你们凭什么没收?”
“看来官匪还真是难分的清啊!”
各种各样的反映都出来了。
带头的护卫冷冷的瞪了一眼咿咿呀呀的人群,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荮晋然“这是我们开的凭据,你可以拿着它到市场上买卖货物而不被当成违禁物罚款。”带头的护卫不理会荮晋然几乎惊的掉下来的下巴,将东西塞进他的怀里,转身就要离去。
带头护卫的行为让围着的人顿时哑了音,原来是这样,很多刚才说了那些话的人不好意思的溜了出去。
“等等!”荮晋然喊住了他们“请问你们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受你的贿赂放弃检查是吗?”
荮晋然眨巴眨巴眼睛“没错!”
带头的护卫转过身,露出一脸灿烂的微笑“这是西农城,是神女大人曾经光临并且为我们祈福的城市,粉色女神的荣光是我们最伟大的骄傲,神女大人的恩德我们莫敢忘记,只希望认真的履行自己的职责,着这个城市更加美好,让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满意,也让,神女大人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说道最后,护卫仰天道,接着默默的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以及站在城门下的护卫做了同样的一个动作。
周围的人群受到他们的感染,集体做祈祷的手势,那虽笨拙但充满真挚的动作让羽纯忍不住眼红。
神女大人已经归天的消息早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护卫说出来并没有让人们感到多大的震惊,可是想到那个圣洁的如九天仙子的神女大人,众人还是忍不住哀叹一声。
“好了,你们赶紧进去吧,还要找地方住宿。”护卫向荮晋然道。
荮晋然歉意的看着他“对不起,我误解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护卫淡淡的笑了,没有了刚才的冷冰冰“神女大人说,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你请吧。”
“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羽纯低声呢喃着,我靠,我怎么不知道我说过这句话。
羽纯当然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话,可是西农人都知道,他们把羽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虔诚的记载了下来,是羽纯给西农带来了希望,也是羽纯教会了西农人如何在遭受鄙夷的时候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如何做一个爱国的人。
“主人,你好伟大哦!灵儿好爱你哦!”灵儿冒着红心的眼睛吧羽纯吓了一跳,恶寒。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昏过去了!”苍老的声音在还没有散开的人群中扩散了开来。
“什么?”带头的护卫瞳孔猛的紧缩,一个闪身已经到了那个声音的身边“张伯,你说我爹昏过去了?”
“是啊!昏……昏过去了。老爷,你,少爷赶紧回去看一下吧。”张伯气喘吁吁的道。
“看,是城主的管家!”眼尖的人突然认出了这个年迈的老头。
他是城主的管家,他又叫这个年轻人“少爷”,那么,他就是?
人群突然静了下来,他就是城主达尔巴的唯一儿子达尔浩天!
荮晋然茫然的看着达尔浩天飞也似的窜了出去,急忙拉住身边的一个人“请问,这少年是?”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城主,什么少爷的。
“这位就是城主大人的唯一儿子达尔浩天!“被拉住的人很耐心的告诉他。
额……
荮晋然愣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就是尊贵的城主大人的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
“西农,是一个好地方,这里的人更是好人!”荮晋然默默道。
谁都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契机让西农一跃成为信誉最好的城市之一,而西农的发展,在这以后如日中天,节节高升。
“哎,商人!”荮晋然的袖子突然被拉紧。
“恩?”荮晋然回头看着拉住自己袖子的男人。
“西农城最好的旅馆是西边的‘薜荔庄’,那儿的价钱很高,但是条件很好。一般商人经常住的是在这儿往前走五百米左右,然后朝左拐的‘平价旅店’,那儿条件虽然差了些,但是便宜,你一个出门在外的商人也不容易,去那儿最划算!”拉住他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在西农城住哪里最划算,在哪里吃饭既能吃饱又不贵。
“请问这位小哥你是哪里人?”荮晋然问道。
“西农人啊!”路人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堂堂正正的西农人!”
荮晋然被西农人的淳朴感动了,他们虽然被世人遗弃了上千年,但是他们的心灵却是最为纯洁的,一个素不相识的西弄人对这他这个外来户不禁没有排斥还表现的如此友好。
“阿福,回去了我们就加大投资力度,西农将会成为我们最主要的销售地。”荮晋然对着身后的男子说道。
路人这才注意到这男人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
“小哥,我们在西农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导游,我们会付给你相应的费用。”荮晋然起了拉拢之心。
“导游可以,费用就不用了,你在这里随便找一个人他都会告诉你的。”路人潇洒的摆摆手,却从袖口飞出来一本书。路人似乎很是紧张,慌忙将它拾起来,仔细的擦干净,嘴里还叨念着“幸亏没弄破,感谢神女大人!”
荮晋然很好奇的走上去瞅了一眼,封面上是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旁边一行醒目的大字“神女语录集”。
“嘿嘿”路人转过身正好看见荮晋然探究的眼神,晃了晃手中的树“这是神女大人的语录集,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去任何一家商店,他会免费提供给你的。但是绝对不能多拿,也不能对这本书不尊重,否则就是犯了法。”
额……
羽纯愕然的眨巴着眼睛,自己的语录?
自己到底说过什么话啊?灵儿冒着红心的眼睛凑近羽纯的脸庞,“吧唧”亲在了羽纯的脸颊上“哇哇哇,灵儿的主人好棒哦!”边兴奋着边转着圈子,可惜激动过头了,一头撞在墙上,晃悠悠的滑了下去。
羽纯“扑哧”笑出了声,飞过去接着醉了酒一般的灵儿,轻巧的飞过了豪华的建筑。
走之前羽纯还不忘在某个商店顺手牵羊了一本“神女语录集”。嘿嘿,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话流传至今?再者到时候也可以拿回去给长语嫣那丫头看看,你主子我可是一代名人了!
不过一会,羽纯又垂头丧气的窜了回来“丫丫的,拿错了,怎么会拿了一本《调皮捣蛋变神女》呢?”羽纯郁闷无比的将那本书丢回在商店堆的如山的柜台上。
他二大爷的,这些奸商,为了谋取暴利,竟然将自己的形象全毁了,什么调皮捣蛋、什么刁蛮任性、什么胆大成才,你二大大大爷,你们这些王八蛋,我恨死你了!羽纯仰天长啸。
“哎,新书出炉喽!神女派作家神女的怜爱出新书喽!”嘈杂的声音让羽纯愣了愣。
“呼啦!”随着“出新书喽!”的音调颤巍巍的落下,一群人挤进了这家商店。
搞什么飞机,羽纯无语,不就是写小说吗?姑奶奶也会,嘿嘿。
“主人,这本书好看,灵儿要看!”灵儿拖着比她还大的书飞近羽纯,那书的封面上分明写着十一个大字《当刁蛮神女遇到冰块大帝》,插图竟然是自己被虐的图片!
羽纯一路上看到情形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就是西农,是那个曾经被所有人遗弃的地方,所有的房屋都是新盖的,街市上也是车水马龙,一片繁荣景象,根本看不出原来的痕迹。短短几个月,西农城就有了如此的大的变化,这些还真不在羽纯的想象范围之列。
羽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由于羽纯的祈福解开了西农人的禁忌,这些人从心理上已经完全的放松了下来,继而学会了享受生活。
凭着为数不多的一点点记忆,羽纯来到了城主府,城主府依然是老样子,在西农城中金鸡独立,但好在西农所有的建筑物都翻新重盖了一遍,因此它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了。
羽纯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她飞到城主府的时候达尔浩天才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羽纯一个没反应他就穿过了她的灵魂,直接走了进去。
羽纯跟着达尔浩天径直走向了达尔巴的房间。
羽纯知道这个达尔巴的存在,听粉色逸轩唠叨,当日这个达尔巴也曾去找过她,只可惜快到地点的时候被那浓郁的圣光所吸引,直接坐下来修炼,等他修炼完毕再去找羽纯他们的时候,羽纯已经走了,为了这件事,粉色逸轩没有少挨骂。
羽纯以为达尔巴和达尔虞是一对兄弟,没想到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而已。
在粉色帝国,除了昭青那个军神,接着就是这个达尔巴了。
虽然不是经常性的驻扎在帝都,但他的功劳确实无法磨灭的,这个曾经跟着粉色逸轩东征西战的将军,在粉色帝国安稳之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粉色帝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西农。
将一生奉献给了粉色帝国的达尔巴,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家乡变得繁华,为了这个目标他几乎耗费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和全部积产。只可惜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对根本这些一直被神所厌弃,被人所鄙夷的西农人,早已经不对生活抱有任何希望了。
羽纯对西农的贡献让达尔巴看到了希望,于是在做了城主之后他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唯恐自己哪里做错了而对不起羽纯的牺牲,所有人都知道,神女大人就是为了西农才奉献了自己的灵魂。
“爹!“达尔浩天看着病**躺着的父亲,眼睛一红,作为一个西农人,达尔浩天曾不止一次的咒骂上天不公,让那些本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的人在这里受苦,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这让他对生活一直抱有一种消极的态度,是自己的父亲一直在鼓励自己,是他让他有了今天的这样的生活,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门的,但他知足了,他要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顶端,让父亲以此为傲。
躺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硬硬的胡茬,虎目圆睁,粗犷的线条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只是现在躺在**,却是让他起来柔弱了许多。
达尔巴此时已经醒过来了,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浩天,爹怕是不行了。人啊,老了!”达尔巴感叹道,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奋勇在战场上,现在却是经受不起这么点风雨,看来,还真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爹,您瞎说什么呢?您不是还要等候大帝的召见,与达尔虞叔叔一起战斗吗?怎么会老呢?”达尔浩天忍住自己的泪安慰道。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真的老了,以前的虎威现在也只是一丝仅存而已,为了粉色帝国,为了西农城,他老人家榨干了自己的价值。
“浩天,帝都有传回来什么消息吗?”达尔巴问道,他太向往帝都的生活了,那里有着他最激动的回忆,在那里他认识了自己的好朋友、好战友,认识了那个大帝。
达尔浩天眸光淡了淡“没有,西农离帝都实在是太远了,消息的传达很不方便。上次昭青将军与大帝在朝堂上闹别扭的事也是刚刚传来。”达尔浩天说着走上前将想要坐起来的达尔巴扶起来,在后背垫一个靠垫,自己站在一旁聆听教诲。
“浩天,坐吧。咱们家不兴那一套。”达尔巴说道。
达尔浩天轻轻的坐了下来“爹,你也不要担心,粉色帝国是一个团结的国家,只要不出叛徒,没有谁可以让它受到伤害。”
达尔巴摇了摇头“爹还就是怕出了叛徒。神女大人为了我们、为了大帝,奉献了自己的灵魂,对于粉帝国和粉落帝国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们完全会趁着这个时间给予粉色帝国重创。想必,你也知道‘战神’昭青将军,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好将军,其实所有的人都被他骗了,他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罢了。”
达尔浩天有些不解“爹为什么这么说呢?”
“昭青将军的父亲是粉色帝国的重臣,由于一次在军事活动中的失误,造成了一千多士兵白白送命,这位一生以战功累累而著名的将军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吻颈自杀了。昭青将军当时还年幼,无法挑起他父亲的重任,于是大帝决定在朝中再次扶持一个足以担任‘战神’这个荣誉的。可惜这让昭青将军误解了,他在圣旨下达的当天夜里,趁着夜色偷偷跑了,他隐姓埋名参了军,终于在军中崭露头角。之后他顺利的赢取了‘战神’这个称号,改回了自己的名字。从始至终,他都认为大帝是卸磨杀驴,因此这积怨就深了。”
羽纯若有所思,怪不得她看见那个昭青将军看粉色逸轩的眸子里饱含着某种情绪,原来是这样。
羽纯抬头看了看天外,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帝都的情况怎么样了?
“灵儿,催眠!”羽纯命令道,她要催眠两人,让他们知道一些该知道的事情。
“嘻嘻,好的。”灵儿嬉笑着扑闪着翅膀凑上去,灵巧的手指翻飞,嘴里嘟嘟囔囔着一连串的符咒。
羽纯清楚的看见一道淡绿色的光芒顺着灵儿的指尖缓缓的流向了两人,随着淡绿色的灵气缓缓的渗入,两人的眼皮慢慢的下沉。
达尔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沉重,思想仿佛被限制在了某处。
“爹。”达尔浩天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他的脑中,达尔巴转过身,发现自己的儿子一脸迷茫的望着自己“爹,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达尔巴环视着四周,铺天盖地的花海,微风轻轻的拂过,荡漾在空气中的清甜格外的醉人。
孕育在空气中的恬静让他们的心无端的放松下来。
“爹,这是哪里啊?好美!”
达尔巴仔细的思虑着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只记得自己正在和儿子讨论问题,可是眼皮越来越沉重,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这里了。
“咯咯咯,灵儿,你真调皮!”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达尔巴身子微微的僵住,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会有人的声音。
两人谨慎的向着声源处进发。
这是一个美的不像人间的地方,花海翻腾的时候犹如海上的巨浪,到处都是花,到处都是碟,参天大树并不多见,但是偶尔也能看见一两棵,这里孕育着神秘。
花是他们不认识的花,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淡淡的粉色。
“灵儿,你要不要玩啊?”轻灵俏皮的声音让达尔巴的心中有了中某感应。
“嘶……”
看到眼前的情景,达尔巴愣住了。
两颗参天大树中间驾着花藤秋千,一个身着粉色帝国神女盛装的女子披散着秀发轻轻的摇晃着,她的秀发不是粉色的,是一种很耀眼的颜色,但是在他们粉色帝国只有在粉色女神的雕像上才能看到。她没有尖尖的耳朵,而是椭圆形的。
一双灵动的眸子荡漾着淡淡的恬静,巧笑言言。她的身边正盘旋着一只长着翅膀的小小的人,身着一条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裙子,一双几乎透明的翅膀,兴奋的腾空翻飞着,时不时在女子的脸颊上撞去。
达尔巴看的愣了,达尔浩天却是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惊艳,他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的人“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的脸粉黛不施,泛着自然的亮光,她的小腿曲线优美的像一幅画,眉眼处无不透出一种灵动。
对着他们的侧面线条柔和而有光泽。在摇曳的花丛中甚至胜过花色。
“请问……”达尔巴还是打破了这幅宁静,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梦,这个梦中的女子也是不平凡的女子。
她的身上那套华丽的长裙明显的就是神女的盛装,还有她身边的那只人一样的东西,传说粉色大陆的创造者粉色女神的身边就有那么一只,粉色女神称她为“精灵”,而粉色女神身边的那只精灵就叫做“灵儿!”
“终于出声了,你们再不说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羽纯的嘴角淡淡的勾勒起一抹笑意。
有些惊讶的转过身“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
达尔巴没有听到羽纯的话,他被那张容颜深深的震撼了。
“神女!竟然是神女大人!”
达尔巴兴奋的窜上去,对着羽纯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
达尔浩天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的行为也快步走上去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
“达尔巴?”羽纯试探性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达尔巴激动的浑身乱颤“神女大人,卑职是达尔巴!”
羽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达尔巴嘴唇颤抖的蠕动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启禀神女大人,我和父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在谈论事情然后就进来了。”达尔浩天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羽纯心中在偷笑,脸上却是装作纹丝不动“那么就是机缘了。”
达尔巴一阵兴奋过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神女大人,请问这是哪里?”
羽纯眼珠子转了转,丫丫的,姑奶奶的幻境,嘴上却是说道“这里是九天之上的灵魂幻境。”
达尔巴茫然的看着她。
羽纯努力压抑住心中想要狂笑的念头“就是天界的灵魂幻境,你再这里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也都不是真实的。”
羽纯的话让两人更加的茫然,双双摇了摇头。
“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不过都是虚幻一场。”娘的,让姑奶奶故弄玄虚,真是的,不知道姑奶奶肚子里没有墨水吗?
达尔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亢奋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么说您是神女大人也不是神女大人?”
羽纯赞许的点点头“你可以把这想象成一个梦,我只是梦中的一个元素。”
达尔巴心中的苦涩不是别人能明白的,他一直希望粉色帝国可以在粉色大陆安然的存在,既不侵略别的国家,也不被别的国家侵略,百姓和睦相处、安居乐业。
打了几十年的仗,他把一切都看透了,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不过都是过眼烟云,当你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战争无情的夺去了生命,当你看着血流成河的战地,当你的部下、亲属、好友因为战争闭上了眼睛时,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那时候你会迫切的希望自己是生在盛世的人,不用整日在生与死的较量中提心吊胆。
达尔巴默然的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曾经的战友,我的兄弟们,你们安息吧!
羽纯明白达尔巴的心思,自从接受了生命之树的融合,她可以轻易的窥探到别人的心思,但是她一直不屑于这样做,别人有别人的隐私,不能因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而随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今天她却违反了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擅自动用这个特殊的能力。
当看到达尔巴心中的想法,羽纯开始动摇自己来找达尔巴做这件事情的决心了。
“神女大人,您的灵魂不是已经奉献给粉色女神了吗?”羽纯的脸色黯然,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了粉色女神。”
达尔浩天还准备说什么被达尔巴制止了“神女大人,达尔巴知道,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您是不会带我们来这儿的。请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选择这样的方式见我们。”
羽纯赞许的点带你头,不愧是粉色帝国另一个“战神”的存在,不光有武力而且还有脑子。
“达尔巴,你知道粉色帝国现在的情况吗?”羽纯突然问道。
“不知道,西农与粉色帝国的距离直接限制了我们的信息畅通。”
羽纯想了想,双手一挥,一团纯洁的淡粉色朝着达尔巴涌过去。
达尔浩天一惊就要出手阻拦,却被达尔巴制止了,他明白羽纯不会害他的,如果要害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
达尔巴想得不错,羽纯只是给了他一个炼制石灰的法子,羽纯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在地球很普通的方法交给达尔巴,让他转交给粉色逸轩,如果有了这个方法,粉色逸轩完全明白该怎么样做,最主要的,她以后可不像走哪里都是颠簸。
达尔巴闭着眼睛消化了好一阵才徐徐的抬起头,一脸的震惊“神女大人,这是什么法子,竟然这样的厉害?”
羽纯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法子,按照我给你的方式做,完全可以改变现在这样的情况,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材料在你们西农并不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羽纯想到自己到西农的时候在郊外看到的那些东西,完全是一个宝的西农在世人眼里成了被神诅咒的的所在,真是无言啊!
达尔巴谨慎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虽然提炼的材料很普通,几乎可以说西农的每一处都有,但是其制作出来的东西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羽纯满意的看着达尔巴的反应,在她看来,只有谨慎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件事,才能没有遗憾,就像自己,如果当初计划严密一些,就不用自己弄的个灵魂残破的下场了。
达尔浩天好奇的看着神女和自己的父亲打哑谜,但是他却是很懂规矩,什么话都没说。
羽纯做好了这件事,才正色道“达尔巴,其实我召唤你们进来,是因为粉色帝国发生了天大的事!”
灌木丛一如既往的安静,在那层别致的小屋里,围坐着大概七八个人。
“盟主,老朽无能为力了,夫人的反应太过奇怪了,虽然身体还有余温,但是身体机能明显的消失,完全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一位老者疲惫的看着躺在**的女子,明媚的容颜像沉睡了一般,但是连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邪魅的男子摆了摆手“请您下去休息吧!”
听到邪魅男子的话,老者黯然的点了点头,蹒跚着走了下去。
“紫兰,紫云,你们两个帮我照顾好夫人。”
“是,盟主!”两个俏生生的丫鬟齐齐的到了声,清脆的声音犹如落入玉盘的珍珠。
“你们几个,跟我出来!”魅惑男子向身穿飘逸长袍的男子说道。
等魅惑男子出去之后,其中一个女子噘着红唇道“紫兰,盟主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啊?漂亮倒是漂亮,就是整天连醒都不醒来。”
紫兰淡淡的摇了摇头“你呀,盟主喜欢就带回来了呗,你就乖乖的伺候夫人吧!”
女子气哼哼的哼了声“紫云喜欢盟主,她倒好,抢走了我的盟主!”
“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盟主听到了,你会死的很惨的,你没看见盟主对夫人多么上心吗?”紫兰急忙按着紫云的嘴,紧张兮兮道。她可不希望这个向来粗心大意的紫云因为这样的牢话丢了自己的命。
紫云使劲掰开紫兰的手,幽幽道“紫云喜欢了盟主整整十六年呢。可是这个女人来还没一年就把盟主的魂都勾走了,肯定是狐狸精转世!”紫兰见紫云不听自己的话也没有声张,她还真怕自己越告诉她盟主怎么在乎这个女子她越闹得厉害,干脆由着她去,只要不让盟主听了去,都无所谓。
魅惑男子仔细的盯着眼前飘逸的四位男子,气质各异,样貌不凡,放到哪里都是美少女杀手“风雨雷电,你们那儿查的怎么样了?”
一位男子走出来“盟主,这次他们玩的好像有点大,昭青把自己的王牌都拿出来了,粉凌也不甘示弱啊,只是粉色逸轩的动作让人有点奇怪。”男子轻轻道,好看的眉微微攒起。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好像什么动作都没有,可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大的动作。”
“呵呵,很正常,通常最厉害的人总是最后才出售的。”
“盟主,你的意思是?”
“不管我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们怎么样。你们继续监视着他们,必要的时候出售帮他一下。”
“盟主,夫人?”
“我抢了他最珍贵的宝贝,总要补偿他些什么吧。”
羽纯看着已经楞了的两人,轻轻的挥了挥手,一道粉色的光芒笼罩在二人身上“达尔巴,你的身体机能我已经帮你完全恢复了,你再活一百年都没有问题,达尔浩天,你的瓶颈也突破了,好好修炼。你们出去之后一定要按着我说的做,尽快……”飘飘荡荡的声音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看着达尔巴父子的身影消失在梦境里,羽纯慵懒的伸了伸腰,挥手间褪去了身上繁琐的盛装,换上一套简洁又朴素的白色长裙,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穿不一样的衣服。
经过生命之水的滋润,羽纯已经能够掌控一些简单的技巧,比如说不用借助粉色女神的能量就发出灵力,而且比借助粉色女神的能量所发出来的丝毫不差,并且她还可以随意的变换自己的面貌和装束,甚至可以变出一些水火之类的。
从缥缈之界出来时,羽纯在琴音笛音那里看到的那条粉三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藏在了自己的意念之中。而粉色女神赐予的那条彩带完全的融入了粉三凌之中。
羽纯本来还有点担心琴音笛音,但是从粉三凌模模糊糊的意识中羽纯还是能够发现,她们两个倒是没什么事,好像只是被禁足了。羽纯以为大概是她们父母嫌她们出来玩的太疯狂,禁足几天,没想到两人竟然被禁足了一百年。
这也是羽纯后来才知道的。
灵儿调皮的飞在羽纯的身边,轻巧的翅膀时不时的像个小风扇似的扇在羽纯的脸上。
“灵儿,你说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啊?”办完这些事,羽纯突然发现竟然没有自己要干的事情了。
灵儿歪着脑袋停在半空中,墨绿色的眼睛璀璨生辉“主人,你不是说在你走之前有一只狼跟着你吗?现在它哪儿去了?”
羽纯楞了一下,说实话她还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当初她灵魂爆炸之后,狼儿应该跟着粉色逸轩他们回去了啊?可是在宫中羽纯并没有见到狼儿啊,而且她也知道,狼儿似乎只对她一个人比较友好而已,别的人很难近它的身。那么,他现在哪儿去了呢?是不是回到了原始森林?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早已经被那些事弄的头昏脑胀的,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缥缈之界,根本就没见到狼儿。”羽纯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还是自己和它无缘,不然怎么相聚就要分散。
“好啦好啦,我们不想这个问题了,现在还是去看看达尔巴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尽快把他们送到大冰块的身边,否则我还真是不放心。”说着便大步跨了出去,在她踏出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达尔巴茫然的张开双眼,看见自己的儿子依然那个姿势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他们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等了几分钟,达尔浩天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早就注意着达尔浩天反应的达尔巴心中一喜“浩天,你突破了!”
达尔浩天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手指颤抖着“爹,您,您怎么突然之间年轻了好多?”达尔浩天的惊喜自是不言而喻,他一直生活在这个被世人所厌弃的城市,承受着别的鄙夷,自己的母亲早早的过世,只有父亲和自己相依为命。没想到刚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父亲的身体却是跨了,眼看着不久将会撒手人寰,现在可好,仅仅做了一个梦他就好了。
达尔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喜,只是严肃的看着达尔浩天“浩天,你的魔力突破了好几个层次,我的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你说……”
达尔浩天也反应过来,“呼”的站起身“这么说,刚刚我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被神女大人召唤。粉色帝国,有危险了!”
一种紧张的情绪在这个小小的屋子中蔓延。
参天大树参差不齐,灌木林立。
遮天蔽日的树木挡住了太阳光的进入,斑斑点点从茂盛的树枝间露下来的斑驳像一只只明亮的萤火虫。
在延伸的森林深处,散布着震天的怒吼。
怒吼中带着紧张、恐惧、而更多的却是丝丝兴奋。
在森林身处的高大岩石上,一匹高大的粉色狼引颈长啸“嗷呜!”
粉色狼的怒吼声让整个森林一瞬间变的翻腾起来。
钻在地底的动物像疯了一般以粉色狼为圆心向外奔跑,而天上飞的动物黑压压的结成一片,也是没命的向外飞。
“嗷呜!”随着粉色狼嚎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凄惨,风平浪静的天空突然翻腾起浓粉色的云雾,像黑洞一般,旋转着慢慢扩大,飞沙走石,一瞬间所有的灌木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那些体重比较轻的动物受不了这么大的动静,要么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要么被掀翻翻腾着砸向高大的灌木。
森林中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粉色狼却是闭着双目,不停的嚎叫着,身体的周围散发出淡淡的粉色,与那个浓粉色的大洞直接连接。
“轰隆隆!”
“咔嚓!”
粉色的闪电像一条巨大的龙,腾飞着冲向站在最高岩石上的粉色狼,“轰隆”劈了下去。
周围的树木在闪电的**威下化为了灰烬,粉色狼的周围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土地,到处是树的残肢和还没来的极逃跑的动物的骨灰,在这么强大的闪电下,还没有谁能逃脱得了被毁灭的下场。
粉色狼的身上粉色的皮毛被闪电轰击成一片乌黑,像一块黑色的木炭,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肉香味。粉色狼哀嚎不已,但还是坚定的站在哪里,任由闪电肆意的劈在自己身上。
这个可怕的场景一直持续了半个消失才渐渐平息。
灰尘散去,在粉色狼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的人,他平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复合着。
在森林身处出现这一幕反常之时。粉色大陆的各个角落涌出各式各样的人,目光幽幽的望着浓粉色闪电翻腾的方向,默默的叹了口气“有魔兽幻化成形了,不知道我们人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个束缚。”
更多的人则是担忧,这个情况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人与动物之间已经不可避免的将又一场战争。
羽纯当时正坐在练兵场上的大树上悠哉游哉的荡着小腿,这一记尖利的霹雳差点没让她从树上摔下来。
“搞什么飞机?”羽纯朝着那个方向望去,赫然就是那个原始森林!
灵儿是自然孕育出来的生物,她对天地间的感应总归是比羽纯强烈的,这个小家伙兴奋的忽闪着翅膀在空中做着翻空的动作。
羽纯还奇怪,这小家伙什么事情这么奇怪啊,可是看见她激动的模样羽纯还是没打扰她。
普通的人都没注意道这个反常的现象,只是很天真的认为是上天发怒了。
在天之界,瑶台方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玉帝猛地睁开眼睛,名为震撼的神情出现在玉帝的眼中“怎么可能?”
王母娘娘更是震惊“快!宣老君!”
身边的童子见玉帝王母都这么紧张也不敢怠慢,小跑着出了去。
不过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不待玉帝王母开口便道“是粉色帝国!”
王母身子一僵“三儿,三儿不是已经……”
玉帝叹息着“没想到还是三儿说得对,是我们太高估自己,太低视他们了。”
老君也是一脸的震惊“群仙都很震惊,没想到魔音公主竟然能创造出这么有灵力的生物。”
“陛下,我们需要对粉色大陆进行必要的措施吗?”老君问道。
玉帝想了想“不,我们不要插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三儿创造的不仅仅是这些人,还有……”玉帝的眸光转向房顶。缓缓道“万物自有它生长的规律,我们不要干涉它。况且天道,并不是我们能说的清楚的。”
“玉帝大解,天道无常,即使如我们这样的人物也是无法了解的。”淡淡的声音让几人的身体都不由的紧张了起来,急忙站了起来“女娲娘娘!”
端正的身姿,圣洁的神情,女娲屹立在一片白茫茫之上,眸光淡淡的扫向他们“有些时候我们所说的必要说不定就是天道上的伤疤,我们所承认的事实说不定就不会被天道所承认。”
玉帝眸光淡了淡“女娲娘娘所言极是,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有些晚了。”
女娲娘娘柔美的侧面泛起一道绚丽的弧度“天道,谁说的准呢!”
“天道,谁说的准呢?”玉帝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大笑道“天道无常,仙道渺渺,人道,也不是我们所能主宰的。”爽朗的笑声中夹杂着浓浓的自嘲。
他们是高高再上的神,总以为自己掌控天地,总以为人的生死是自己一念之间的事,没想到,天道也把他们摆了一道,现在是该明白的时候了,如果这么大的教训还不能认清的话。他们这些神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儿,父皇母后知错了,但愿你的灵魂得到安息!”玉帝心中默默念道。用自己最爱的女儿的生命得到了这么一个教训,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此时此刻,没有人注意到,在天界的尽头,名为“魔源”之处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天道无常,哈哈,玉帝,看来你和本王还真是投缘啊,放心吧,没有了你那宝贝女儿,世界上就没有了我魔源的死敌,等着本王吧,本王会送给六界一个惊喜,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
天道无常,谁能预料的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呢?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要让自己以后后悔罢了,仅此而已。
粉色帝国的危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粉色大陆的普通民众的基本生活,通往粉色帝国和粉帝国的通道已经被完全的禁止,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粉帝国的储君粉凌带领的军队以锐利不可挡的气势冲到了粉色帝都的城门下,粉帝国的士兵整日在粉色帝国的成门下叫骂,却不攻城。只是粉色逸轩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回复也没有什么姿态,这种情况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粉凌吩咐不让自己的人攻城,说什么要让粉色帝国的人亲自给他们开城门,粉帝国的士兵不知道是他们的思想太偏激还是自己的王子的思想太偏激,反正他们认为粉色帝国的人肯定不会傻到打开城门欢迎他们进去。
昭青也在粉色帝都,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自己的府邸,一步也没有走出去过,他知道,现在在粉色帝都的城门下,有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粉色帝国的一举一动,他们在嘲笑自己,通敌卖国。
“将军,单老丞相……”护卫在一次向自己的主子禀告,这些天,单老丞相几乎是一天来一次,可是将军从来都没有见过。
单水花白的头发在微微的飘荡,驮着的腰让他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刮倒。
单水让人停下轿子,这是他第几次来这儿他都不知道了。抬头看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将军府‘三字,他的内心就是一阵的不安。
慢慢的踱着步,单水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回头看了看已经停下来的轿子,眸中闪过一丝坚决,既然已经作出决定了,那么就不能再犹豫了。
本来,他不准备把这件事说出来,不论是对自己的老朋友还是对粉色逸轩都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不能看着他们反目,更不能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告诉他,请回!”昭青秀气的面容异常的坚决,他知道单水要说什么,可是他不要听,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慈手软而让自己悔恨终生,想到粉色帝国的王对自己家所做的事,想到自己的母亲日日夜夜的叮嘱,他的心中就是一阵的疼痛。
“青儿!”慈祥的呼唤让昭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娘!”昭青起身走到门前将自己唯一的亲人扶了进来。
老妇人一身的朴素打扮,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将军的母亲。
昭青看着挡住自己视线的人,眼中满是柔情,从小到大,只有这个女人毫无存心的帮助自己,照顾自己,为了自己,她承受了太多太多。
老妇人也是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儿子,看着看着,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娘!”昭青一个紧张。
“不碍事!”老妇人笑着抹去自己眼角的泪“青儿,你也长大了,是粉色帝国的战神,事情的好坏你也可以分得清了。娘求你一件事。”
昭青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的感觉很不好。
“青儿,不管娘曾经做过什么,都请你原谅娘,娘也是一时冲动,并不是要害你!”老妇人的话越来越意味深长,昭青秀气的眉毛揪成一团。
“娘!你……”
“你个臭小子,你伯伯来看看你都不行了吗?”严厉的斥责声让昭青的眉毛抖了抖,站起身,冷冷的看着那个护卫“不是告诉你让他回去吗?”
护卫瑟瑟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带着他们站在了门外。
“不要斥责他,是我!”冷淡的声音更是让昭青愕然。
“是你!”
“没错,是我!没想到吧!”
看到后来出现的这个人,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没想到他会到这里来。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知道,你的家!”
昭青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们现在是敌对的,我随时有可能杀了你!”
来人淡淡的笑了笑“恐怕这不是你的本意吧?”
昭青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堂堂的大帝屈尊将军府,真是让我将军府蓬荜生辉啊!”
“呵呵,大帝,只是这一时的吧。”
冷酷的面容,飘逸的气质,不是粉色逸轩是谁!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声中一种火药味弥漫在两人中间。
“好了!”单水打断两人没有任何多余话的对话“是我把你们两个弄到一块的。”
“什么?”昭青秀气的脸变得精彩纷呈。
单水看着这两个人,长的都是那么的像某个人。
眼神扫上昭青身后的那个人,单水轻轻的哼了声“你也在,也好。”
老妇人凄惨的笑了笑“是啊,我也在。”
昭青瞪了单水一眼“我尊重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的母亲!”
单水无所谓的笑了笑,寻了一处坐了下来,对着那个护卫说道“你出去吧!”
护卫为难的看了看,终是没有动作。
“下去!”昭青一声令下,护卫跑的比谁都快。
“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阴谋,今天把你们两个凑到一块,只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的真相。当然,这件事,你的母亲也知道。”说道最后,单水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老妇人,老妇人紧了紧手中的玉镯子,没有说话。
“灵儿,你说,丞相爷爷把大冰块带到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他们是冤家吗?弄一块还不得打架?”羽纯大摇大摆的跳着进了将军府。
她现在的情况,除非自己允许,否则谁也看不见她的。
灵儿可爱的摇头晃脑“灵儿不知道!”
“那你说,昭青会不会对大冰块不利啊?”
灵儿再次无辜的摇头“灵儿不知道!”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啊?”
“灵儿……”
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羽纯就猛的将她揪了过来一通乱打“你个臭灵儿,问一个你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灵儿委屈的只想掉眼泪“主人,灵儿知道啊!”
“啊?”羽纯惊愕,继而自然的放开她“早点说嘛,害的我还得动手,累死了!”
“……”
灵儿觉得自己的主人脸皮越练越厚,直接无语。
“他们在大厅,直接走过去就能看见。”说完无视羽纯直接飞了过去。
羽纯跟在后头连连翻着白眼“小气鬼!”
灵儿真想把自己的主人痛打一顿,什么嘛,明明是她不让自己把话说
完就动手动脚,还怨上自己了。
一人一精灵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钻进了大厅。
看到几个人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的事情,羽纯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两个仇人级别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安静的相处啊,不是应该你踢我一脚,我剜你一眼,两个人再拍拍屁股伸伸腰做做准备,热热身吗?
还有啊,那个老奶奶是谁啊?
一副死了人的表情,真是滴。
诺诺,大冰块恢复的不错,不知道身上的肌肉有没有增加几块,哪天验验货。羽纯YY的想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灵儿鄙夷的眼神快要把她淹没了。
粉色逸轩似有所感悟一般眸光朝着羽纯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深深的哀伤像慢性毒药,让羽纯有些心痛。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羽纯将眼神凑到昭青的脸上,恩,真的很俊俏,是一个好材料的小受!
昭青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冷颤,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生病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感觉到冷?
单水让自己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我今天是要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的阴谋,一段扯不断的恩怨纠葛。”
羽纯看着单水的表情,突然有些难受,她明白自己现在在听一件关系到很多人生死的事情。
单水没有看粉色逸轩或者昭青,而是目光定定的直视着老妇人“雅韵,这事你说还是我说?”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雅韵不说,那么他一定会说的。
他不愿意再沉默下去了,有句话说的好: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既然雅韵不能让他好好的对她好下去,他也没有必要对她好了。
既然今天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他一定会做完的,他可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让这个美丽的国家从此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纵使,她是她的朋友。也许在这之前她还是顾念着他们的朋友情分的,但是现在……
单水笑了笑,她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雅韵了,所以他没有必要为了以前的雅韵,断送了粉色帝国的未来。
还有……
单水看向昭青。
他还和粉色逸轩掐着,眼睛里的谨慎已经不能有很来形容。
单水不知道为什么,昭青可以对雅韵这么孝顺,即使……即使雅韵让他为了自己背叛了粉色帝国。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还是什么样的威胁亦或者是什么样的隐情能让昭青毅然决然的背叛粉色帝国。
他了解他们,就像他们了解自己一样,他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更不是一个为了情感区出卖国家的人。
粉色逸轩虽然对粉色逸轩也是极为的布满,但是他相信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去出卖国家的权益,这一点他可以和任何人打赌。
以前就是在乎他们的朋友关系,就是因为在乎他们之间那层很薄但是很**的关系,他才一直忍到现在,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再忍让竟然让她越发的肆无忌惮。
她早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纯洁的雅韵了,她早已经被自己心中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她现在能看到的或许只是她所谓的报仇了吧?
原来,有些人,真的不是能用正常人的思想去对待的,雅韵就是这样的人。
他步步紧逼,他处处退让,可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真的不是他想要的。
老妇人紧紧的捏着手腕上带着的镯子,稳了稳气息,闭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我说吧!”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好久了,虽然现在她真的不忍心把真相说出来,但是她更不能载沉默下去了。她这一生沉默了太多的时候。太多的时候她都在沉默,现在她不要再沉默了。一直以来,她活的太累了,要背负那么多,要去承受那么多。
她以为报复的感觉是快乐的,但是现在她才知道,报复的过程也是很累的。
她在报复的过程中失去了多少也只有他知道。
她最爱的人,最爱她的人,他们都走了。
现在只剩西自己孤独的活在世界上。
粉色逸轩和昭青很奇怪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们两个人的智商虽然并不是很差,但是对于现在两个人好像猜谜语一样的话还是没有办法去弄明白。
也许他们都是那种不怎么把女人间的战争看的太多分明的人,但是他们不知道正是由于他们对女人间的战争不明白所以活的能比别人轻松和百倍。
像朝中的某些大臣,家里的妻妾成群,他既要想办法让他们不吵闹,也要想办法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好,还有让他们之间不要有什么大的战争。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之后他们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这都是后话,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现在的倾听。
在现在他们都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对于他们两个,羽纯真的已经没有了什么话说。
现在从单水和雅韵的身上她看到了一点,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关乎他们的真正身世的一件事,但是那两个人竟然还是傻愣愣的。
羽纯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而他们是什么人。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几乎是看着宫斗的戏长大的。
而粉色逸轩他们只是真实生活中的一个真实的个体,他们怎么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睁开眼看着粉色逸轩的眸子,再看看昭青的眸子“他们长的真像!”
单水淡淡道“当然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像!”
羽纯歪着头看看,说实话,他们一点也不像。
粉色逸轩属于那种大气型的,而昭青属于那种清秀型的,怎么看不到他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啊。是他们想的太多了吧?
羽纯摇了摇头。不管了,先听他们讲故事吧。
羽纯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旁观者,似乎一直在袖手旁观看着别人在命运的轮回中挣扎。
这一点她是深有体会,现在她只是一个高级的灵魂体,最大的显能就是寿命的无边限,但是她更知道对于她来说这才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会看着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一个个老去,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粉色逸轩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皱着眉淡淡的瞥了瞥嘴角。
昭青紧张的上去扶住老妇人的胳膊“娘,您在说什么啊?为什么青儿一点都听不懂啊啊?”
昭青从小就是一个极为孝顺的人,这一点全大陆的人都知道,即使后来他成了粉色帝国的军神,这一点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青儿,不管为娘曾经做错了什么,希望你能原谅娘。”说完这句话,老妇人便不再看着昭青,而是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缓缓的定格“那是,我还只是一个年少青葱的女孩……”老妇人的神色进入了一种叫做缅怀的记忆中。
或许这就是老年人的专利吧,他们总爱回忆以前的事情,总是觉得当初的记忆都是那么的沉重,不管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在他们的记忆力都是好的,或者都是坏的。
轻柔的风吹散在空气中,美的如画的花丛中两个小小的人影在嬉戏追逐。
两个小小的身影,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岱哥哥,等等韵儿!”一个八九岁的活泼女子蹦蹦跳跳追着前面的与她年岁差不多的男子。
她的身影像翩然在蝴蝶从中的仙子一般的飘逸,隐隐中有些飞扬。
男子身穿一身淡粉色的束腰长袍,俊俏的眸子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意,手中捏着一把锦扇,听到女子的喊声转过身喊道“哎,韵儿,只要你能追上我,长大了我就娶你!”男子的话被微风吹散在空气只中,但是那个叫做韵儿的女孩却是呆呆的立在原地,柔美的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岱哥哥,我一定会追上你的!”说罢又追了上去。
两人银铃般的笑声一直回荡……回荡……
地点转换,人物却是没有换。
那曾经小小的两个人儿早已经褪去了曾经的幼稚。
淋漓假山错落有致,假山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花式,假山旁边是一处池塘,池塘里的鱼儿在争夺着一双纤手撒下去的鱼食,池塘中的粉莲开的正浓,粉嘟嘟的,像胖乎乎的小孩子。
女子嘟着红唇轻轻的笑了起来。
“岱哥哥!”女子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一双柔中带水的眸子泛着汪汪秋波,小嘴轻轻的吐着芬芳。
那玫瑰般的娇艳让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之震惊,只是男子却是一个例外。
男子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男孩了,光滑如绸缎的头发被挽在头顶,坚毅布满了当初稚嫩的面容。
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俊朗,好像突然之间长大了不少。
潇洒的挥着手中的锦扇,男子单手负立背对着韵儿而站,任由清风掀翻他的衣角。
他的眼角其实一直在注意着某处,只是不太明显罢了。
“岱哥哥,你说句话好吗?”韵儿微微皱了皱眉,在她的印象里,她的岱哥哥从来不曾这样过。
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很好的玩伴,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会成为一对幸福的夫妻,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是金童玉女,他们是所有人看好的一对。
男子转过身,清冷的瞳中不复当初的温柔“韵儿,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不收收你的心。”男子的话中饱含着埋怨,仿佛女子在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只是他的心中却是微微的有些愧疚,其实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真的会很伤人,但是现在的事实是他真的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否则真的天理难容了,同时让两个女孩子为他而伤心。
韵儿贝齿轻咬着唇瓣,继而抬起头,坚毅的望着男子的眸子“岱哥哥,你答应过韵儿,只要韵儿追上你你就娶韵儿!”
她一直记得,当时他说这句话时的背影,在阳光下竟然有些耀眼,她一直……一直都把她当成了真的。
男子轻轻一笑,手中的锦扇摇的速度快了几分“韵儿,都是小孩子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呢?在我的心里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
妹妹?他一直都把她当妹妹?
韵儿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她做梦都会笑的诺言竟然只是玩笑?
她一直都以为那是他给她的承诺,可是现在这个人却告诉她那只是一个玩笑?!她不相信,真的也不敢去相信。
天气异常的晴朗,粉色阳光映辉着两人的身影,韵儿凄凉的扯着嘴角“岱哥哥,你,你一直都是当韵儿当妹妹?”
在她的心里她真的没有办法把眼前的这个男子当成自己的哥哥,她是那么的喜欢她,就好像拼命的喜欢着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是想到了某个人,他的眼中又恢复了坚决“没错,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喜欢的是你的姐姐——雅洁。一直喜欢,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抹柔光跃然脸上。
那抹温柔几乎能湮灭灿烂的阳光。
韵儿干笑两声,一直喜欢,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喜欢?呵呵,姐姐,我的亲姐姐,你是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喜欢岱哥哥的。
她还记得这是她亲口答应她的。
想到了这里韵儿押着最后的一点希望“岱哥哥,姐姐不会喜欢你的,她喜欢的是昭旭!”
昭旭,就是和他们一块玩到大的另一个男孩子,他们四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间隙。
男子愣了愣,却是哈哈大笑“韵儿说什么胡话,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昭旭喜欢的人是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他说的没错,昭旭喜欢的并不是雅洁,而是她,雅韵!
韵儿抬起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水低落下来,她何曾不知道,昭旭喜欢的人是自己,他见到她时眉眼间的笑意,他为了她被父母责骂,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有怨言的支持她,即使知道她喜欢他,他也是默默的支持着她。
他就像是一个坚定的支持者,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论自己要做什么他都会坚定的站在她的一方,支持他,守护她。
可是她不喜欢他啊,她喜欢的人是他,是她的岱哥哥,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捉弄自己的坏男孩而不是那个木木纳纳的好男孩。
她一直记得他们当时刚见面的场景,那个有着坏坏你微笑的男孩子在一瞬间就俘虏了自己的芳心。
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韵儿,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与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要懂得珍惜。”
懂得珍惜?她轻笑,现在她真的懂得珍惜了呢?她喜欢他,所以敢说出来,她喜欢她,所以敢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来,她要珍惜这一份感情,可手她呢?
韵儿没有低下头,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是谁?她是雨雅韵,是雨家家主最疼爱的女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雨雅韵!
她是雨家家主的掌上宝,即使是她的姐姐雅洁也没有这么大的荣耀,可是现在这一份宁静却要被完全的打破了。
雨雅韵感觉到他走了,他的衣角带动的风声是她最喜欢听得音乐之一。但同时,她又听到另一个声音,轻柔柔的,像一块云彩一般。她能想象的到他们互相依偎着的情景。
她不用眼睛都知道那是一幅美的不像话的场景,他们或许真的而回像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一样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不会让他们那么心安理得的生活的,绝对不会!
“韵儿,你没事吧?”憨憨厚厚的声音,她知道是谁“昭旭,你娶我吧。”她说。
她真的累了,既然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就嫁给喜欢自己的人,这样她的心里或许会好手一些。
结婚那天,她将自己以前所有的东西全部烧毁了,连带着烧毁的还有自己的那颗心,她发誓,一定要让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付出代价。
这是她能安然的生活到现在的支撑,也是她能平淡的祝福他们的理由。
他答应她只要追上他就会娶她的,那天,她追上他了,最后两个人一起扑倒在花丛中,他轻轻的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告诉她:他喜欢她!他要娶她!
那甜蜜的一吻,即使是现在她也能感觉的道,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已经改变了很多她依然记得,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甚至能梦见他们一起玩的场景,那个时候,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悠闲自在,是那么的幸福,可是这样的幸福冰没有持续多久,总是在紧要的罐头就会冒出来她的姐姐,那个让他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姐姐,她总是笑嘻嘻的抢夺这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是她的岱哥哥。
她相信了,将一颗玲珑心义无反顾的交给了他,十六岁,她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十六岁,她以为那天他约她是想告诉她:他要娶她!在过来的时候,她在管家的口里得知他得到了大帝的圣旨,奉旨完婚。她以为那里面的那个名字是她的。只是当她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真的开始怀疑一切是不是都是梦。
她以为她看错了,她以为那只是大人之间的已成交易,其实她爱的那个人是她,雨雅韵而不是雨雅洁!
可是她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无数片,她的人在那一瞬间也变成了行尸走肉。
他们认识还是自己牵的线。
如果真的知道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不会让他们认识的,绝对不会的,可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装下去睁开,真的没有了办法。
她的姐姐,雨雅洁,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她总喜欢露出忧郁的表情坐在粉色花蒂面前发呆,她喜欢将自己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一根玉簪子,坐在秋千上有一句每一句的吟唱,她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抱着膝盖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她喜欢用哪种不冷不热的眼神淡淡的看着每一个人。
她的这种性格注定了她是一个不收人喜欢的人,她作为父亲的嫡出,对自己的庶出姐姐却是一点也不介意,两人好的就像两题婴儿一样,只是她没想到最后让自己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人,竟然会是她!
那天,是她拽着他走到姐姐的门前的。那时,姐姐正在挽着那样的发髻坐在秋千上吟唱,她的头倚在秋千架上,忧郁的眼神在粉色的阳光下显得很是别致。
或许就是那样想小猫一样的眼神触动了他的心,现在想想或许那真的而是一个别致的减见面,他的身边不缺女人,更不缺那种性子温婉的人,但是他的身边缺少像她一样的人,于是他们互补了。
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在他淡淡的笑声中红透了半边脸。
或许那个时候真的而是她最狼狈的时候,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她必需一整日都呆在闺房里,穿着纱质的睡衣。
男子没有告诉任何人,在在看见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她忧郁的眼神多么的像一块磁铁。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低下头时不小心撞上了她白嫩的脚,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似乎都是一种**。
她事后偷偷的告诉她,这个男孩很没有礼貌,她很讨厌他!
可是她却不知道,那个让她讨厌的男孩子,却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像爱上一个柔弱的小草,他想好好的呵护她一生,让她的眼神里,在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忧郁。
她真是第一次看见他,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两个人,都在那一次偷偷的吧对方藏在了自己的心里,只是一个大胆的表现了出来,一个却死死的压在了心里。直到她说喜欢她。
她把对他的一见钟情完全的埋没在了心里。她知道作为一个庶出,她是没有办法嫁给当今的皇子的。
她用讨厌两个字的伪装去欺骗自己,她却当了那个愚蠢的人,她以为她真的不喜欢她,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的事情演变的完全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完全的意料之外。
她和她争辩了好久,最后得到她的一个承诺: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是啊,那个时候她的阶级真的对她承诺她不会喜欢她的岱哥哥的,只是时时有怎么能预料呢?如果真的可以预料,那现在所有的人不是都可以成为对自己的未来可以预知的人吗?
她看的出来,自从见过她之后,他的性子变得沉稳了很多,偶尔还会露出像她一样忧郁的表情,她开始害怕,害怕她会抢走他,所以才与她争辩,以为得到了一个承诺。
那个时候她天真的认为只要得到了她的一个承诺就真的可以得到一切可是她错了,她什么也没有得到,得到的只是无尽的背叛,和痛不欲生。
韵儿坐在花轿里,阴霾的眼神不时的射出冷光,一双纤细的小手紧握着手中的那个玉镯,这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最后,还是没有舍得扔。
这是她的岱哥哥给她的唯一的礼物,她要带着它,看着那个曾经深爱的人是怎么一步步的走向自己设置的圈套,是怎么无可畏惧的死在自己设置的圈套里。
对于他们,她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爱意,她要毁了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
老妇人紧了紧手腕上的玉镯子,又开始回忆。
对于她来说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愿意也是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毕竟在这件事情里,有他的欢喜还有他的悲痛,但是无论怎么样,这也是她的回忆,别人无法替代也无可替代。
羽纯已经知道了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韵儿嫁给了昭旭,但是她的心却依然在另一个人身上。她的姐姐嫁给了她的岱哥哥,他们或许会幸福,或许不会幸福。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傻,明明深爱的就是另一个人,但是却总是自以为心死的嫁给另一个爱自己但是自己却不爱的人。可是人家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两个来源。
一直爱着她。二,婚后培养出来的。
雅韵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典范。一个先例,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是,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或者说,永远不会结束,一直延续到现在。
就像大海里的水,虽然你看不见她的延续或者增减,但是在无形中它总是按着自己的过来在运动,在增长,在延续。
昭青的脸黑的像泼墨,秀气的容颜已经染上了一层冰冷,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就叫做昭旭,而那个岱哥哥就是这个让他痛恨的人的父亲!他的目光不加掩饰的透出浓浓的杀气,直直的扫向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负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冤家,他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自己和他,命运就这样将两代人紧紧的缠在一起,怎么样也挣脱不了。难道这都是天意,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只是一直阴沉的盯着那个人。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或许就是揭开他们之间隐约间联系的时候,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伤害自己的母亲。
更何况,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迷离的雅韵,虽然她的母亲一直对自己很严格,但是她很爱她,这是他所不能舍弃的依恋。
也许别人并不能体会他心中的那份争执,但是做人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了,不是吗?
昭青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他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让他们在自己的羽翼下快乐的生活,她的母亲现在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他不能因为前朝旧事而让她孤独终老。
粉色逸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吃人的目光与昭青阴沉的目光撞击在一起,撞击处爆发出原子弹才能爆发出的火花。这两个男人的斗争终于在暗处走向了明处。只是,这会是开始吗?
这怎么会是开始,单水眼神冷漠的看着还在回忆的雅韵。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造成的,如果当初她的心里不是被满满的嫉妒迷住了,那么现在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也许,那么多无辜的人就不用白白的牺牲,他么也就不用像犯人一样彼此审问者对方,提防着对方,这是人生的一种是失败,没有什么路是可以,只可以沿着一条明知道是死路的路走下去。
生活让他们彼此相识,却让他们彼此伤害,这也许就是缘分的另一面吧。
羽纯揪着灵儿小小的翅膀,有些揪心。
不知道大冰块能不能承受得住那样的打击,明明是想指自己于死地人,最后却让说是自己的亲人。对于这样的事情谁能说的准。
而且皇室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在争斗,没有任何理由的争斗。
皇位是他们最重的目的,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那么他们之间会不会也像那些古代的小说里说的一样,斗得你生我死,不死不休的。这是羽纯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她最害怕看到的。
可是生活既然有好的一面就肯定有坏的一面,不管他们怎么想,这是不变的事实。
可是现在两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不管之后的真相是什么,现在在他们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彼此。
单水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今天这样做是不是太仓促
雅韵轻轻的扫视了一圈,在这些人里面她最对不起的就是昭青,最爱的也是昭青。
粉色逸轩,那只能说对不起而已,但是并没有比对昭青的歉意更深一层次的。
而对于单水而言,她倒是没什么感觉,虽然她他和昭旭是好朋友,他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但是最终他都是站在雅洁的一方,这让她的心里久久不能释怀。
女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记仇的生物,尤其是在关乎自己爱情方面,即使曾经是亲密无间的爱人也可能会翻脸,更不要说只是玩伴。
而对于雅韵这样一个从小就被当成掌上明珠的女人来说,任何的挫折都不是挫折,而是知名大打击,如果不是心中那股报仇的欲望一直支持者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个地步。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是一直盯着对方看,或者盯着某一处看。
昭青的手已经紧紧的窝成一团,他真的很害怕听到那个真相,如果真的像他想的一样,那么他该怎么办?
继续执行他母亲的命令还是撤销命令,但是如果真的撤消了命令那她的母亲怎么办?她是不是会离开自己?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也是一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会有结局的一天,难道她真的要离开这里吗?还是无牵无挂的漂泊?这两样他都不想选择,他已经没有了父亲,他不想再失去母亲。
这也是他现在最大的顾虑。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什么事情没有准则,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准则,她羽纯还会在这里吗?答案是否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