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二十四章 真相

第二百二十四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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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真相



浓密的参天大树,绞碎的斑驳散在绿油油的地上,搅成一幅美丽动人的画面。大树的躯干向外延伸,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的躯体,黑褐色的根粗总复杂的交错、缠绕,弯弯曲曲像腾蛇又像扭曲的巨龙,极度矛盾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黑褐色的枝干弯曲、扭曲、交错,像人工完成的一般,扭曲成一栋很宽大的房间,颇有些肃穆的藤条大厅,围坐着五位年纪较大的精灵老者。

“女王,现在情况越来越紧急了,我们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其中一个精灵老者表情有些沉重,事情越来越紧急,几乎到了让他们措手不及的地步。

座中的其余四位精灵老者黯然的垂下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谁也没有说话,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谁也没有预料到。

“五位长老,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精灵女王依旧如羽纯见时那般吸引人,只是绝美的容颜上染上一层深深的忧虑“难道天要灭我精灵族?”精灵女王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低声诉说。

在他们围坐的中央的藤条桌上,放置着一块布满褶皱的褐色树皮,干涸的表皮已经没有了水分,估计做标本都有人嫌弃它太丑。可是这六人却是几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丑陋的树皮,亮晶晶的光芒在树皮脉络清晰的褶皱中消失殆尽。

“女王,生命之树是精灵族的生命之源,没有了生命之树我们就失去了存活的最基本条件,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它!”先前说话的精灵老者再次开口。严肃的表情煞有其事。

精灵女王绝美的容颜慢慢的灰暗“本王也知道,可是没有了生命之水那我们根本毫无办法啊。”略有些焦虑的声音显示了她的不安,可是作为精灵族的女王,必须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不能自己先垮了。

“大长老,预言有没有猜透?”另一位精灵老者问刚才的精灵老者。

大长老苍白的胡须轻轻的抖动,一脸的苦涩“我召集了精灵族最有智慧的精灵,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破了这个谜。”

“唉!”沉重的叹息声让整个屋子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凝重。

“古老的传说呢?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突破?”精灵女王忽然问道。

“没有,‘身有凌云三千丈,眸似生命心之眼。’女王,恕我直言,我活了几千年还没有见过三千丈的凌云,更别说什么生命之心的眼了,这会不会是误传?”长老继续发表者自己的看法“我们仅仅凭着这则古老的预言和古老的传说来寻找生命之树的解决方法是不是草率了些?”

女王紧了紧手中的树皮,干巴巴的树皮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碎的。“不会,三长老还记得精灵神瑜吗?”

精灵神谕?

众人一愣,女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精灵神谕呢?

“早在千年之前,精灵神谕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精灵女王深深的看了五人一眼“拯救精灵族的勇士,必定活在预言和古老的传说中。”

经精灵女王的提醒,众人终于想到了这个神谕,放置了千年的神谕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有什么作用呢?它可以帮助精灵一族做出困境吗?

“可是女王,神谕真的可以让我们找到解救生命之树的办法吗?”不管怎么样,救治生命之树的任务不能耽搁。

“精灵族的前辈了钻研了几千年,这个肯定不会有什么失误的。要找到解救生命之树的办法,还是要从预言和传说入手。”精灵女王肯定道。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精灵族的核心人物,精灵女王,五大长老。

在精灵族内,女王是权利的集中着,集中管治精灵族内部的事情,五大长老各司其职,干好自己的分内工作,这样的体制一直延续至今。

五大长老作为辅助精灵女王的人选,就像人世间的辅佐大臣。

但是在精灵族内部却没有纷争,永远是那么的祥和宁静。不为俗世的钱名权利所困扰,祥和平静的生活。

“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精灵女王突然端正了态度。

“还记得魔音公主吗?”

“魔音公主?当然记得,她可是我们精灵族的大恩人,没有她,就没有我们精灵族的今天!”大长老兴奋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像吃饱喝足了晒太阳感叹世界真美好的老头子。

“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魔音公主被便下了凡间,现在她在我们这里,只是……”精灵女王吞吞吐吐没有说完。

“只是什么?”有个是台词的长老忙问道。

“只是她的灵魂已经破碎。”精灵女王丢出一个重磅炸弹而后紧张的呼吸者新鲜的空气,她必须为自己留下一点时间来呼吸足够多的空气,一会好回答这些老头子没完没了的询问。

果不其然。

“女王,魔音公主不是玉帝王母最疼爱的公主吗,为什么她会被便下凡间啊?”

“女王,魔音公主的灵魂破碎程度怎么样?用什么养的方法才能修复好?”

“女王,女娲娘娘知道这件事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古怪,她又不是天界的人物,她怎么知道羽纯那儿是怎么回事?

“停!”精灵女王不胜其烦,打住了众人的询问,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魔音公主,干脆我们明晚举行一程大型的机会活动,大家一起玩一玩。

没有人质疑他的权威,所有人立即停止继续询问,点点头表示会支持。

一者,女王的权威不容触犯。二者,他们也想好好看看这位曾经救过他们这个种族的恩人,看她需不需要帮助。

“好吧,那就这样了。麻烦几位长老下去安排一下,我们明天晚上开集会吧。”精灵女王吩咐完之后就先行一步了,这里面的气氛太压抑了,她不喜欢。

精灵女王吩咐的事果然效率极高,第二日下午时分,就有精灵来请羽纯,羽纯好奇之下也就没有脱磨直接跟了过来。

其实昨日精灵女王已经亲自过来跟她说过了,羽纯并没有意见,入乡随俗嘛,她可不想独树一帜惹人家厌烦。只是羽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集会是为她而开的。

会场就设立在野外,其实这样也挺好,场地比较大,可以容纳的人数多,而且精灵国的野外是那种没有经过污染的,即使是在众人欢愉之时也说不定会跑出来馋嘴的家伙偷偷掰店吃的,撒腿就跑。

羽纯很喜欢这样的气氛,仿佛跟大自然融为了一体,诉说着属于他们的精彩。

今天来的人特别多,羽纯粗略的算了一下,光是精灵族的大人也有差不多两百人,估计他们这里的人差不多到了一半,初次见到这么多的精灵,羽纯的眼睛都感觉到了不够用。由于精灵族独特的出身,在他们身上总能看到一种超凡脱俗,那种不受一点污染的纯净让人又不得亲近,可是看着他们又流露不出半点欲望。

这或许就是那种纯洁到灵魂的感觉吧,精灵族的寿命很长,而且他的容貌可以基本保持在一个水平上,不像人类,二十和四十差别那么大。

这次聚会持续的时间是最常的一次,那些热情的精灵最会照这个那样的接口让羽纯来办,那些奇离古怪的问题让羽纯啼笑皆非。

机会上,极为长老之间的交流就一直没有终端,从自己出现开始,道机会结束之时,羽纯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光随着她的走动而走动。

我好像并不认识他们啊?羽纯纳闷,为什么这次进了精灵国之后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出现?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和他们本就应该是亲密无间的?

这种感觉纠缠着羽纯,让她坐立不安。

集会的第二日,羽纯就被请到了前几日几位长老商量事情的地方、

这次,主角不同。

羽纯呆呆看着大长老的嘴唇开开和和,目光呆滞,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可是她的脑袋却在尽量的消化之前几位长老带给她的震撼,这得无语了,为什么现在谁见了她都会恭恭敬敬的一声“魔音公主!”?苍天,她真的不是魔音公主,她只是一个备受人家排挤的孤儿-羽纯!

羽纯的这些想法在这里似乎很不管用,所用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她就是什么香饽饽?

“咳咳……”羽纯干咳两声“那个精灵女王,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魔音公主,我只是人间的一个孤儿而已。”羽纯耐心的解释道,不是她要这么耐心,她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虽然那个什么魔音公主看起来似乎很尊贵的样子,但是她只想做好它自己而已,至于别的,他无所谓。

羽纯的解释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多余的。

大长老的口气不容置辩“魔音公主。老朽等人虽然年纪年纪有点大。但是绝对没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能认错我们种族的救命恩人。”其余四长老很有同感的跟着狂点头。

“并且,我们精灵族认人不是依靠眼睛的,而是依靠感觉和心,您的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的,就是您再怎么轮回,灵魂已经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抹杀呢?”大长老说的振振有辞,羽纯听得昏昏欲睡。这样的事她还真不感兴趣。

魔音公主?你魔你的音公你的主,反正与我无关。

羽纯干脆瞪着眼睛做迷茫状。

精灵女王一直在旁边注意着羽纯的表情,只要她解读了羽纯的表情,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大长老估计是肚子里的话憋得太多了,一时半会嘟囔不完,羽纯只得悻悻的想听天说一样听他嘀咕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中午。

“那个……大长老,请问您说完了吗?”羽纯弱弱的问道,她的肚子跟她闹起了革命,五脏六腑平了名的叫喊。

“啊?”大长老有些茫然“好像完了。”

“哦!”羽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女王,我现在可以去吃饭吗?”

话说她真的很渴望这个可爱漂亮的精灵女王开其金口大赦她。

精灵女王似乎看懂了羽纯的心理,让人端了些食物上来“累了一上午,大家应该都饿了,先吃点饭再继续讨论吧。”女王不愧是女王,大长老暗叹一声,这一招用的可真绝,他喜欢!

羽纯扁着嘴拼命的吸食着食物,她何尝看不出来女王的意思,只是对她来说,现在最好的办法貌似不能装可怜了,只得另想他法,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放他走的意思,看那阵势,好像一定要把她的“思想工作”作通。

吃过饭之后不待大长老开口羽纯就叫停。

“各位,我说我不是魔音公主,你们说我是魔音公主,其实我是不是魔音公主都不重要,你们现在需要的并不是魔音公主,而是帮助你们的人,所以我们大可以不必在这个地方纠缠。”羽纯的一番话让众人开始思考,是啊,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与她是不是魔音公主呢?是因为她长的像魔音公主,还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

羽纯明白,这些人把她当作魔音公主只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在他们看来,魔音公主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所以只要自己是魔音,就绝对不会推辞再次拯救精灵一族的重任。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羽纯,不管自己是不是魔音,只要她能帮的上忙她就肯定不会推辞的。

说到底,他们这也是心理在最怪,魔音公主肯定会帮助他们,但别人却未必。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或许也掺杂在其中。

魔音公主是整个精灵族的救命恩人,那么她的能力或许很大,她们让她称为“被魔音”应该只是一种简单的心里寄托而已。

不管是这两种其中的哪一种对羽纯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情。他这人看的开,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未必好的一定都会是好的,坏的未必都是坏的,说不定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五位长老对视一眼,由大长老总结他们的意思。

“首先,请允许我们说对不起,不管您是不是魔音公主,都是我们精灵族的客人。再者,如果可以,精灵族请求您的帮助。最后,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精灵族也会尽量满足您的。”大长老的话说得真是有水平,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又给他们铺下了后路,并不是我们白要你的帮助,我们会适当的给予回报。

羽纯不在意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精灵女王,她依旧那么文雅、那么有吸引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暖暖的。

“精灵女王,我想这就是你们所要表达的意思吧?”没等精灵女王回答,羽纯又继续道“虽然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现在灵魂也处于即将消散的状态,但你们放心,能帮的上的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羽纯的话让几人的脸上爬上一丝红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早知道干脆的告诉人家需要帮助,现在弄的自己等人很不好意思。

“当然,我并没有觉得你们的说话方式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不太适合我,我是一个直肠子的人,什么事都喜欢直着来,得罪几位的地方还请担待。”羽纯明白,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做事也一样,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就像曹操,那个“宁要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曹操,若是没有他放走关羽,怎么会有后来的华容道送曹,给自己留适当的空间给别人留适当的空间,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羽纯小姐说笑了,老朽等人却是愚钝。”大长老自嘲了一声,拿出一种看起来像纸但又不是纸的东西放到羽纯面前,另一个长老见状也拿出同样的东西放在羽纯面前。

羽纯好奇的卡着眼前这两件东西,不知道它是什么材料,捏在手里感觉到了丝绸的滑和锦帛的柔。

“这是我们精灵族特差的书写用具,树纸,因为材料都是经生命之树滋润之后的树所具有的,所以叫这个名字。”看出了羽纯的疑惑,大长老连忙解释道。

“哦!”羽纯应了一声,拿起树纸仔细的阅读其其中的内容。树纸是一种带着淡淡木材香的极好书写用具,它可以长时间的保存下来,而且不怕潮湿,不需要的时候只要将特制的东西加进去它上面的字体就会消失,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可持续利用的。

研究了半天,羽纯突然抬起头。

“你们看不懂吗?”羽纯的话让众人一愣。

“是啊!这些预言和传说我们研究了已经不是几十年了,可是还是没有搞懂这到底说得是什么意思。”大长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是最长寿的物种之一,也是素来被冠于“智者”的物种之一,可是这个预言和传说集结了精灵族的全部智慧之人也没有搞明白。

羽纯神情有些古怪。

无日者智,

无口者呲,

无色者赭,

无味者馝,

无水者洳,

无匕者匙。

拜托,明显的都是猜字嘛,怎么可能猜不到?羽纯开始怀疑这些人的用心了,小学孩子都会的问题还研究了几十年都不止,是他们脑子秀逗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尊贵的客人,请问您猜到了吗?”大长老的耐心显然被羽纯的犹豫不决打败了。

也是,就羽纯现在的样子分明是有什么话想说又欲言又止的嘛。

羽纯心里的魔鬼与天使展开了猛烈的——讨论!

头上有个金黄色圈圈的小小羽纯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神态安详而自在“说吧,世上没有完人,或许这些精灵正好不善于猜字谜。”

穿着黑衣服的小小羽纯挥舞着手中的棒子“笨蛋,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人虚伪,不能告诉他们,说不定她们就是在套你的话,想对你不利!”

“告诉她们!”

“不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

“不准告诉他们!”

眼瞅着两个小小羽纯快要打起来了,羽纯脑袋轰的一片白茫茫,还是告诉他们吧,不就是字谜吗,会有什么阴谋。

羽纯轻松的想到。

“这是一个字谜,一句话对应一个字,无日者智,无日,当然是没有智下面的日,那就剩下一个知道的知。无口者呲,无口,就是没有嘴,呲没了嘴是个此字。无色者赭,无色,就是没有颜色,赭分左右,左边是赤也就是红,无色,就是没有赤。无味者馝,像赭一样,没有香。无水者洳,无匕者匙也同上面一样,拆字之后再组合就是一句话‘知此者必如是’”羽纯一口气就将这个谜语破开了。

众人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他们苦心积虑研究了几百年的东西就让她看了一眼就猜出来了?

不可能,这是众人的第一想法,可是看看羽纯破解出来的字,怎么也找不到毛病啊?

羽纯有些小郁闷,是你们自己笨,这么简单的东西还研究,我只不过猜出来了而已,怎么那副表情?

“尊贵的客人,那这个呢?”三长老将关于传说树纸递给羽纯。

“身有凌云三千丈,眸似生命心之眼?”羽纯淡淡的皱了皱眉,却看的众人一阵心惊肉跳,难道脸魔音公主都不会吗?那精灵族不是完蛋了吗?

谁料羽纯只是微微一下就舒展了眉头。

“你们是不是每人都有武器?”

“是啊,武器是必要的,我们精灵族最多的武器是射箭。”女王轻轻回答道,她不知道羽纯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传说么,怎么突然扯到了武器身上,可是她还是回答了羽纯的问题。

五位长老像乖学生一样围坐在羽纯的四周,听她讲解。

羽纯不知道,她的思维在这里几乎都是超前的,就比如说猜字,当初没有一个人想到预言竟然是让猜字,他们都像会不会是藏头诗之类的。

而现在羽纯对传说的猜测,显然与他们思虑的方面也是不一样的。

“身有凌云三千丈,未必是说真正的凌云,说不定是什么武器上的图案,但是这个武器可以伸缩长短。眸似生命心之眼,‘眸’就是眼睛,眼睛像生命心的眼睛一样。我是这么理解的。”羽纯摊了摊手示意自己说完了。

几人却因为羽纯的话陷入了沉思。

武器,或许是可以伸缩长短的武器,眸,眼睛,生命之心的眼睛。

这,精灵女王的眼睛不由的转到了羽纯环着的才带上,飘然的凌云傲然无荡。可以长短伸缩?女王的脑海中想到了魔音公主当初为了救他们与那些坏人作战只是伸缩自如的粉三凌。这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大长老锐利的眼神盯着羽纯黑白分明的眼睛,琉璃一般的眼睛像极了生命之树的生命之心的正中心的那一块,这么说来……?

知此者必如是!知道这个预言的人必定是能拯救我们的人!

众人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羽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羽纯被囚禁了!准确的说是被保护了!

清一色的藤林小屋散发着古木的清香,混合着清晨的露水味,清新扑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藤林小屋的窗子上斜斜的射了进来,正照在仰面躺在**的人儿身上。

金黄色的阳光格外的恋爱**的人儿,温柔的荡漾着沾满了**的人儿的脸上。

纤长的睫毛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灵动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房顶,双手叠放在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晃晃荡荡,较小的脚丫子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黄。

羽纯将内心的烦躁无比狠狠的压了下来,奶奶的,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羽纯华丽丽的失眠了,只是羽纯怎么也没有料到的,想当年,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灵儿,你说要怎么办啊?”羽纯苦着脸呆呆的盯着房顶,给人一种她傻了的感觉。

呜呜……该死的,什么传说,什么预言,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那么简单的问题三岁小孩子都会做,那些老成人精的精灵怎么都不会做,看看看,显能了吧?被套住了吧?羽纯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不停魔鬼小小羽纯的话,想在想反悔都不成,昨天要不是被那几个老家伙拼死拦着,她贴定会偷跑的,什么东西啊啊?还恩人,还活在传说与预言中的人,你当我白痴啊。当了一回什么劳什子神女,差点没把她的灵魂一块报销了,再当一回你们的救世主那她肯定会死的连渣都不掉。

“啊啊啊啊!”羽纯仰天大叫,观音菩萨如来佛,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先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再是莫名其妙的神女,又是莫名其妙的死亡,你现在又让我当什么救世主,你们耍我呢!百年难得一遇的穿越啊,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灵儿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心中暗暗窃喜“灵儿的主人最棒了,嘻嘻!”可是嘴上却是说道“羽纯不要担心,只要你帮忙治好了生命之树,精灵女王就会不会再这样了。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精灵还有模有样的虔诚的祈祷着什么,墨绿色的琉璃眼泛着那种叫人心软的光泽。

“无语!”羽纯郁闷的翻了个身,真受不了她的那双眼睛,任你铁石心肠也得软下来化为绕指柔,讨厌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自从精灵女王决定按着传说和预言那愚蠢的方法让羽纯治疗生命之树之后,羽纯就被保护了,理由是,以防不测,天知道最大的不测就是这个保护他们的人,她恨不得自己糟个不测,华丽丽的离开呢。

躺不住了,羽纯干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心烦意乱的抓了抓头发,羽纯不甘心的狠狠捶在藤**。

吊在半空的藤床悠悠的荡了起来,像小宝宝的摇篮一样。

赤着脚飘下去趴在窗子上偷偷瞄了几眼,羽纯y又垂头丧气的飘回来了。

该死的,不是说人死了以后灵魂就能隐于天地,别人就看不见吗?为什么自己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明明将灵魂奉献出去了灵魂还在,只是有些虚弱。别人不禁能看见,还能摸得着。除了琴音笛音以外。

“女王!”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羽纯翻了个白眼背朝门斜睡着。

丫丫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敢来?

“恩,我们的客人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女王淡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羽纯的耳中嗤笑一声,羽纯不屑的咋咋嘴,虚伪!

本来对这些精灵还蛮有好感的,没想到他们也是这么的有心计,是世界太虚伪了,还是自己太天真了?羽纯,不知道。

女王看着精灵战士守着房屋就知道羽纯昨晚上肯定没睡觉,因为她说过,如果羽纯好好的休息,这些人就会撤出羽纯的视线范围。一贯洒脱自有惯了的羽纯能受的了这样的耻辱吗?

“唉,魔音,对不起,如果我不这样做,那我们精灵一族就完了。”女王垂着眼睑暗叹一声“开门!”

心软就是在犯罪!

前往生命之树的路上,羽纯飘在空中看着两边小道上不停的向后倒退的大树悔恨不已,为什么又心软啊?为什么就看不惯别人的鳄鱼泪啊?明明知道一直由着自己的感觉来是会死人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心走。难道自己所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是自己注定就是要毁在心软之上?

灵儿扑闪着翅膀跟在羽纯的身边,一脸的兴奋。终于可以再次看见主人大动手脚了,真高兴啊!

“到了!”精灵女王的声音有些哀伤,又有些伤感,羽纯明白肯定是为了所谓的生命之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这些精灵这么在意?好像没有生命之树他们就活不了了似得,真是的。

听到精灵女王的话,羽纯顺势落了下来。

这就是生命之树吗?

翠绿的藤条围墙将它围在中央,显得它很重要。可是生命之树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高大,甚至有些矮小,很衰老,褶皱处还有深深的裂痕。衰败的模样像极了深秋的枯木。生命之树,这就是生命之树?

羽纯绕着生命之树走了几圈,看来很缺水分啊?这些精灵脑残啊,他们不是很宝贵生命之树吗?为什么不浇水啊?

羽纯奇怪着,萧条的干叶明显的水分不足,还有其中的土壤,根本都是干的嘛,真搞不懂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明明看起来很在乎为什么不用心照顾呢?难道只是表面上的在乎?

羽纯狐疑的扫视着几人“不会有虐待情节吧?”想到虐待二字,羽纯吓的摇摇头,离他们远了些。

虐待狂,不好玩。

五位长老的思想显然没有羽纯的那么龌龊,只是看见羽纯连忙朝后躲了躲有些疑惑。

大长老神情有些哀伤,悲戚的看着羽纯,无言的哀求啊!

羽纯打了个机灵,这些该死的精灵,为什么会长的这么讨人喜欢,即使是五位长老这样老掉牙的家伙也蛮有看头,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绝杀武器,盯到谁身上谁倒霉。

“这就是生命之树,可惜,她已经不是了原来的模样。”精灵女王的声音永远像天籁一般,即使有着幽幽的哀伤,依然魅力不减。

素手轻轻的抚摸上生命之树枯燥的主干,轻轻一剜,扣下来一小块生命之树的树皮,没有了树皮的那个地方完**露在空气中,没有了树的正常的颜色,生命之树貌似从里到外都呈现出一种毫无生命的灰色。

羽纯咧着嘴看着精灵女王先是温柔的抚摸着生命之树,而后发疯一般的又扣下一块树皮,无语,难怪都说温柔也是一种毒药,像精灵女神的这种温柔比鹤顶红还要毒!

“灵儿,你们精灵族是不是都有虐待倾向啊?”羽纯小心翼翼的咧着嘴问道,明显性的虐待倾向啊,明明像个恋人一般对待,最后却

给予致命的一击,这一招,够毒!

灵儿扑闪着几乎透明的翅膀,歪着脑袋可爱的问道“什么叫虐待倾向啊?”

“这个……”羽纯语结,总不能告诉这个单纯的孩子,那是一种变态的宠溺吧。

“没什么?生命之树对于你们很重要吗?”羽纯赶紧换了个话题,她可不想背负诱导儿童犯罪的罪名。

“生命之树是我们精灵族的生命之源,生命之树常年不败,永远屹立在精灵族的心脏位置,她将自己的精华以最直接的方式奉献给每一个精灵。经过她滋润的树木和土壤,可以供给精灵们最必要的生存环境。”精灵女王虔诚的捧着被她扣下来的那块树皮,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眼神迷离的回勉着生命之树的伟大功绩。

五位精灵长老也是虔诚的做祈祷的姿势。

羽纯点点头,好吧,这点我貌似也有所了解。

“如果没有了生命之树,你们会怎么样?”羽纯突然问道。

“没有了生命之树,就没有了精灵的存在!”大长老永远是那么的及时。

羽纯没有再理会几人,再次围着生命之树走了几圈,看来看去就是没有浇水的缘故啊,土壤都干涸了,生命之树还怎么长啊?

“你们那么在意生命之树,为什么不好好照顾生命之树啊?”羽纯很白痴的问道,她真搞不明白,是自己傻了还是他们傻了。

“谁说我们没有用心照顾生命之树,她是我们的生命源泉,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窜出来的五长老是五位长老中脾气最为暴躁的一位,本来生命之树的缘故让他们已经饭不能食寝不能安,羽纯现在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心中的委屈当然顺着爆发出来了。

“五长老!”精灵女王紧忙阻止了五长老,魔音在天界之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正宗的吃软不吃硬的主,你要是顺着他来,什么事都好说,但你若是硬要跟她来强,那对不起,你死定了!

精灵女王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担心“对不起啊,羽纯,生命之树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也用尽心思照顾她,可是她还是出问题了,五长老因为……”

“女王,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释的。”羽纯阻止了精灵女王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就好,没必要挑明了。

况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在先,五长老会暴怒也是很正常的。

精灵女王没有想到羽纯这么好说话,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谢谢你!”

羽纯摆了摆手,伸手拨弄着落在自己肩头的灵儿的翅膀“女王,为什么我看见你们的生命之树好像很缺少水分呢?”羽纯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尽可能的帮助他们。

精灵女王似乎在犹豫什么,可是看着羽纯黑白分明的眸子,顿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多虑了“生命之树与普通树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可以自我调节,比如说繁茂的程度,土壤的干湿情况。可是十八年前,生命之树就开始慢慢的枯萎,虽然现在还能供养我们,但是一旦她自身所储存的那点养分都贡献完了,那么我们精灵族也就会随着她一起完了的。”精灵女王留恋的扫视着周围。

“这里曾经是精灵族最美丽的地方。生命之树以她丰富的营养供养着整个精灵族。那时候,生命之树不是这个样子。”精灵女王再次将那块树皮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是精灵族最大、最美、最茂盛的树,只要她愿意,她的枝叶可以涵盖整个精灵族。她的身上会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她会结最甜美的果实,她会给我们提供最为纯净的水,可是现在,她连自身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精灵女王的回忆似乎触动了这些精灵的心,个个低着头一副怀念的样子。

羽纯从肩膀上扯下灵儿,随意的在她柔嫩的小脸上轻轻刮了刮。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生命之树本身发生的问题,与他们无关了?那,生命之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生命之树是他们的生命源泉的话,那就绝对不会再有别的生命之树了。

“女王,生命之树应该只有一棵吧?”为了保险起见,羽纯决定还是好好问一下再作出判断,事关精灵族的存亡,不能儿戏。

“当然,生命之树,世界上唯此一棵!”精灵女王斩钉截铁道。

羽纯的猜想被证实了,那就说明一个问题:生命之树是本身出问题了,而不是人为的。

按照精灵女王的说法,单凭生命之树的作用就会让精灵族分外重视,而且羽纯相信生命之树本身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羽纯头痛的看看生命之树再看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几人,感觉有些无语,别用那个眼神看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破碎的灵魂,不是什么救世主,她只是答应帮忙看看,不是就一定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是一定能治好这棵很神奇的生命之树。

羽纯有些郁闷的踱着步子,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摩擦着嘴唇,如果有熟人在这里就一定知道,羽纯在沉思,每次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会作出这么一个动作。

有些凌乱的步子,认真的表情,让灵儿不得不静静的停在空中,忽闪着翅膀静静的看着羽纯慢慢的踱着步子沉思。

“女王,生命之树发生异常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思考了许久,羽纯突然抬起头问道。每件事发生都有她的原因,生命之树也一样,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生这件事的。肯定会有什么前奏或者特别的事情发生。

精灵女王看着羽纯严肃的表情轻轻的垂下了头,仔细的回忆着,这件事情对寻找生命之树发生特殊情况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为了精灵族,她必须得谨慎。

五位长老也加入两人思考大军。俗话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女王一直以来的大活动都会有他们的参与,如此,六个人一起回忆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羽纯没有打扰他们思考问题,径直走近生命之树,生命之树整个显得很是萧索,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原来的繁盛,干裂的褶皱让人想到了向日葵的籽。

“怎么感觉怪怪的?”羽纯嘟囔了声,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感觉这棵生命之树有那里不太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有说不出来。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羽纯盯着树丫分叉的中央研究了好久,这里怎么会长成这样?凸凸凹凹的,感觉,像个图案,是什么图案呢?羽纯冥思,这个图案在她的印象了很熟悉,可是,微微向里曲卷的花瓣一般,怪异的图案,羽纯伸出手想要摸上去。

“对了!”精灵女王的喊声把羽纯吓了一跳,手也条件反射的按在了那个怪异的图案最大的那朵上的凸起上。

“什么?”羽纯迷茫的望着精灵女王,这是在吓人吗?

五位长老也被精灵女王的亢奋声惊醒了,迷茫的望着她。

“羽纯,我记起了,生命之树发生这个状况的前一天晚上,我正与几位长老在这里祈福,我当时看见一抹很粉的光芒闪过,只是我以为当时看错了并没太上心。”精灵女王激动的手舞足蹈,完全没有了一个女王该有的样子。

“哦?是这样啊?”羽纯顺势收回手,却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被划破了手指,食指的指肚上裂开一条深深的口子。

“羽纯你没事吧?”精灵女王吓了一跳,怎么会割伤啊?生命之树他们也经常性的抚摸啊,并没有割伤的经历。

羽纯收回手指,轻轻的吮吸起来,脑袋里却想着刚刚被划破的一瞬间的感觉,那种很清凉又很粗暴的感觉,为什么会让她想到粉色逸轩,就像当初他粗暴而又无力的将自己箍在他的怀里一般。还有那个像一朵花的图案,也让她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主人主人快看!快看啊主人羽纯!”灵儿语无伦次的喊着处于神游天外的羽纯,由于太过于激动她直接喊出了心中对羽纯的称呼,只是众人都急于像看到发生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到。

众人顺着灵儿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都呆住了。

刚刚被羽纯按着的地方那个奇异的图案快速的运转起来,微微向里曲卷的花瓣一样的东西以极慢的速度伸展开来……

“哼……”俊朗男子闷哼一声,拱着身子咬住性感的唇瓣,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快速的落下。

“该死的!”男子低声咒骂一声。

男子的手死死的抓住床角,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狰狞而突兀。

“羽纯!”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张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脸。

“咣!”男子的身体向后来了个侧翻,直接滚落在床边。

“逸轩,单老丞相来了!”有些忧郁的声音从门外淡淡的传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双纤长的手,还有一张极耐看的脸。

“逸轩!”男子一进门就看到粉色逸轩像个受了伤的小猫般蜷缩着身子躺在床角,心中猛地一抽搐,凌侠粉色的眸子的焦距急剧的缩小。

随后跟进来的单水看到眼前的这个情况整个人都蒙着,这都是怎么了?

凌侠将粉色逸轩的身子放正,手搭上他的脉络,强硬有力的跳动不像是有什么问题啊,可是逸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晕倒?

凌侠慢慢的思虑了起来,自从羽纯昏迷不醒之后,粉色逸轩所有的活动基本都在这里进行,羽纯还是像原先的样子,像个睡美人,怎么都唤不醒,可是她的身体还依然保持着温度。

为了搞清楚羽纯的这个情况,粉色逸轩没少从外边招进来有名的医,不过最终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粉色逸轩频繁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为了暂时打消他们这个疑虑,粉色逸轩只好装病。

可是这也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各种各样的猜疑马上尾随着而来。

“羽纯啊。你知不知道,你睡过去了可是为难了我们这些人。”凌侠的某扫上躺在一旁的羽纯,心中暗道。

怪异的图案慢慢的鲜活起来,羽纯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原来竟然是粉色花蒂,准确的说是百合花和粉色花蒂的结合,图案没有鲜活起来的时候那已然就是粉色大陆特有的粉色花蒂,可是等她慢慢的鲜活起来,那些花瓣就像活了一般,似乎还能看到她微微抖动的样子。

羽纯怪异的盯着慢慢的活起来的图案,为什么会是这样,刚开始是粉色花蒂,活过来就是百合?

这里不是那个熟悉的地球啊?也不是粉色大陆啊?羽纯抬起头四处环视了一圈,确实都不是啊,这里是精灵国啊,是精灵国的国度,可是粉色花蒂和百合花的图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粉色花蒂的图案像活了一般,羽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为什么她感觉到刚才粉色花蒂还轻轻的抖了抖?还有,为什么自己的鼻翼间似乎能嗅到那股香味儿?

生命之树似乎也随着那个图案而活了起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原先渐渐枯萎树叶也慢慢的鲜艳起来。生命之树似乎在恢复!

众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生命之树好像在恢复,还有那个怪异的图案是怎么回事?

虽然众人都有很多疑问,但没有一个问出来,这个怪异的场景已经让他们的心处于呆滞状态。

羽纯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被吮吸的好好的指肚,她记得刚才就是自己的手被划破了,然后就发生了这样怪异的事情,难道自己的血也是很难得的珍品?羽纯这个想法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如果自己的血真有那么厉害的作用那她不成了唐僧了?

那个怪异的图案的运行几乎是伴着生命之树的复苏开始结束的。

精灵女王与五位长老激动的看着生命之树渐渐的恢复了生机,忍不住掉下了泪,他们的生命之树终于,终于恢复正常了。

“翁!”像琴弦的翁名声,羽纯的脑袋猛的模糊,只感觉突然之间像是不是自己的了,同时似乎涌进来很多东西。

“额……”羽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摇晃了几下,由于没有依托,羽纯跌倒在地,屁股被跌得生疼,羽纯却没有声张,只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坐在原地。

怪异的图案像消耗尽能量一般,那种粉色的光芒渐渐的淡了下了,最后趋于无形。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围着的一群人才反映过来。

“魔音公主!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反映过来的几人齐齐跪在羽纯面前,高呼着。

羽纯迷茫的看着他们“谢我什么?”经过这么多事,羽纯也在不经意间承认了自己是魔音公主。

大长老花白的胡须好像突然之间精亮了不少,人似乎也年轻了几十岁“谢魔音公主救治了生命之树,又一次救了我们精灵一族!”

精灵女王摇曳着而来,蹲着与羽纯平视,目光盈盈的盯着羽纯“魔音,谢谢你,是你,又一次救了精灵族!”

羽纯呆呆的点了点头,又猛然的摇了摇头“这只是暂时的,生命之树并没有恢复。”

羽纯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愣了。

精灵女王看见羽纯不像是开玩笑,也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吗?”羽纯的眸光越过几人,停在了生命之树上,脸上闪出一丝茫然。

众人摇了摇头。

“因为我的血!我的血激发了粉色花蒂的开放,从而让生命之树稍稍的恢复了,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也是表面的。治标不治本!”

羽纯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让众人晕晕乎乎的。

精灵女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说生命之树现在的恢复只是表面功夫?”

“没错!仅仅能维持50年!”

听到羽纯的回答,所有人都愣了,五位长老呆呆的滑坐在地上,老泪纵横,为什么会是这样?期待只是梦一场吗?精灵族准定要灭亡吗?

“魔音公主,这些你怎么知道?”大长老疑惑道,刚刚这些事情都是偶尔间发生的,没有人能预知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羽纯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有了生命之树的意识!”

“啊!”众人很是无语,生命之树竟然与她建立了联系?!

“按照生命之树的意思是,我在千年之前救过她,救过你们精灵族,所以我的灵魂可以让她暂时恢复50年的生机,但是由于她的生命之心遗失,所有必须在50年以内找到生命之心放回到生命之树。”

“什么?”精灵女王猛地站起来“生命之心遗失了?”

“恩。”羽纯默然的点点头“按照生命之树的说法,她的生命之心是受到某种吸引直接飞走了,或许你们那天看到的就是生命之心。”

这下不仅精灵女王后悔,五位长老也后悔了,早知道那天他们拦住生命之心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生命之心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住的,况且世界上的事都是注定好的,你们精灵族注定要有这么一劫。”看懂了几人的想法,羽纯安慰道。

精灵女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了,魔音,你的手指还流血吗?”

“不了啊!”羽纯抬起来让她看的清楚一点,确实完好如初。

“不对啊!”羽纯猛的跳起来“我是灵魂啊,还是破碎的灵魂,怎么还会流血?”羽纯瞪着眼睛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怪异的情况。

精灵女王也猛然想起羽纯只是一个灵魂体,那她

在精灵国的第十九天,羽纯终于走出了精灵国。

淡淡晨雾笼罩着这真实又神秘的国度,羽纯虔诚的做着祈祷姿势,为这个美丽的国度祈福。

“魔音,谢谢你不计前嫌再次帮助我们,这是精灵族的生命水,也是精灵族现在为止最珍贵的东西,我把它送给你,它可以帮你凝练灵魂。”精灵女王将手中绿色的瓶子递给羽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说是瓷器又不是坚硬的,说是藤条,羽纯还真不信。

羽纯要走了,精灵王女带领着精灵族为羽纯送行。

羽纯为生命之树所做的一切在当天就传遍了精灵族,随之传出去的还有那个让精灵族永远铭记的大名“魔音”。

为了寻找回生命之心,羽纯决定离开这里,她明白既然自己误打误撞之下可以让生命之树恢复50年的生机,而且自己又有了生命之树的意识,那么这个责任自己就必须得担负起。

生命之心是生命之树存在的根本,而生命之树是精灵族赖以生存的根本,没有了生命之心的生命之树与普通之树毫无差别,没有了生命之树的精灵族却会面临灭族的危险。

羽纯的决定得到了精灵族的一致赞同,他们虽然对让羽纯冒着危险找回生命之心很内疚,但是为了精灵族的生存他们不得不昧着良心。

为了弥补自己等的愧疚,精灵女王与众位长老商量之后,拿出了精灵族仅剩的一瓶生命之水。

生命之水是生命之树最为精华的存在,百年才能得到那么一滴,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其价值越是珍贵。百年一滴的生命之水显然属于这个范畴之内的。一滴生命之水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这一瓶生命之水也就是五滴,羽纯的灵魂损失的比较严重,为了让羽纯能尽快凝实灵魂,他们很肉痛的全部送给了羽纯。

寻找生命之心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途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他们不是神,没有办法帮羽纯重塑身体,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羽纯郑重的接过精灵女王手中的瓶子,捧在胸口处轻轻道“生命之树,这是你的精华,希望你的精华可以给我带来好运,给你带来生机,为精灵族带来春天。”说完拧开瓶子往嘴里滴了一滴,然后又郑重的拧紧了瓶盖。

看见羽纯这么郑重的对待生命之水,所有的精灵都会心的一笑。看来他们没有找错人。

生命之心是一个颇有灵识的东西,经过千年的滋润想必她也有了自己的思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只有羽纯这样与生命之树有莫大渊源的人或许会有那个机缘。

羽纯最后看了一眼度过了十九天的精灵国,那一双双纯洁无暇的眼睛,那一张张笑意洋溢的脸,都是她最渴望的。谢谢你们,我一定会找到生命之心的。羽纯暗暗发誓。

“魔音,照顾好灵儿哦,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照顾好灵儿,我就……”精灵女王难得的露出俏皮的模样,眼波流转。

“当然,像灵儿这么可爱的小精灵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的!”羽纯打着哈哈道,心中却是想到“可爱?可怜的没人爱吧?”

大概有人糊涂了,羽纯要出去关灵儿什么事?这话还的从几小时前说起。

“魔音,我们商量个事。”精灵女王有些像诱拐儿童的表情华丽丽的出现在羽纯的面前。

羽纯躺在藤**,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有什么事啊?事先说明,好事不干,坏事不干,累活不干,危险活不干,无聊活不干,脏活不干,浪费脑力的活不干。好了,你说吧,什么事?”羽纯吊儿郎当的根本没有把精灵女王当回事。

精灵女王无奈的撇撇嘴,没有理会羽纯有些“嚣张”的动作。凑上去道“好事啊!”

“好事?”羽纯一副“你当我白痴啊”的模样摇了摇头“好事就免谈。”

精灵女王直接就无语了“不谈就不谈,我回去告诉灵儿,魔音看不上她!”

“灵儿!”羽纯一个机灵,女王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灵儿看上她这身臭皮囊了,屁颠屁颠的要跟着自己私奔?

“女王?是灵儿吗?灵儿是不是要跟我私奔啊?”太过激动,口无遮拦,羽纯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精灵女王那个汗颜,苦着脸“不……不是,我记错了,我走了啊!”她突然后悔把那么纯洁的灵儿交到羽纯手上会不会实在作孽,立马找了个理由准备溜之大吉。

羽纯是一个财奴,既然已经到嘴边的肉怎么可以放跑呢,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女王,既然来了总要留下点什么吧?”羽纯**笑着靠近女王散发着幽幽清香的身体。

“啊!救命啊!”一千分贝的高音像装了扩音器一般穿了出去,惊飞了一林子的鸟儿。

最后,当然羽纯完美的得到了灵儿,还有,精灵女王幽怨的眼神。

“女王,我走了哦!”羽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在大长老花白的胡须上抹了一把,顺带着拔了五长老一根胡子,谁让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头那天给她发火,她可是很记仇的。

在精灵们含笑的眼神中,羽纯无视脸有愠色的五长老,潇洒的提着灵儿轻巧的双翅,钻出了那个洞。

“魔音,祝你好运!伟大的精灵们,祝我们好运!”看着羽纯的身影消失在入界口,精灵女王悠远的声音淡淡道。

“魔音公主,祝你好运!伟大的精灵们,祝我们好运!”身后的精灵声音清脆的和道。

“五长老,你的胡子没少吧?”精灵女王摇曳多姿的瞥着五长老,魔音还是那么淘气。

五长老尴尬的笑了笑,一溜烟的没了影。

身后的爆笑声让五长老狠狠的鄙视着羽纯“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气鬼,不就是朝她发了下脾气吗?”

已经回到缥缈之界小屋中的羽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小老五,你还真不大气!”飞在半空中的灵儿眨巴着可爱的眼睛“主人,小老五是谁啊?”

“五长老呗!”羽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丝毫没有看见灵儿瞪的有圆又大的眼睛,噗通栽倒在地上。

“小老五?五长老?”灵儿懵了,不知道五长老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吹胡子瞪眼骂娘啊?

“嘿嘿”羽纯贼笑着提在灵儿的翅膀上将她提了起来“可爱的灵儿,我们走吧!”

灵儿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寒蝉,她在想,是不是轮回了的主人已经变态了。

次日早晨,羽纯睁开朦胧的双眼,所到之处流波婉转。

“灵儿!”羽纯扯着嗓子吼了声,该死的灵儿,不是告诉她一定要守着自己吗?怎么跑没影了?

“主人!”灵儿怯生生的回答“灵儿在这儿!”

额……羽纯有些茫然,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身子低下有人说话啊,而且貌似还是灵儿的声音?难道是梦游?羽纯摇摇头,肯定是没睡好的缘故,再睡一会应该就好了,想着羽纯又紧闭眼装睡。

“主人!”灵儿清脆的声音挥之不去。

羽纯“腾”的坐了起来“何方妖孽,快快出来受死!”丫丫的,姑奶奶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竟然敢伪装我们可爱灵儿的声音。

“主人!”灵儿的声音越发的可怜兮兮,好像羽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谁?出来!”羽纯果真被吓了一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搞这样的恶作剧,如果是灵儿早就跑出来吵吵了,哪里轮得到她再三喊叫。可是这里出来自己就是灵儿啊,不是灵儿又是谁?

“主人,我是灵儿啊!”灵儿似乎哭了出来,听的羽纯一阵心痛。

左右张望,没有啊“灵儿,你在哪儿?快出来!”羽纯见不到灵儿的身影急得身子都开始乱动,可是为米感觉自己的大腿下软绵绵的?羽纯低着头,差点没叫出来。

“我靠!灵儿,你跑我大腿下干什么?”羽纯抬起自己的大腿,心疼的捡拾起灵儿,灵儿已经被羽纯的大腿压得没有了力气,小小的身子似乎瘫痪了一般,墨绿色的眼睛泪光盈盈。

“灵儿不哭哦,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打扁他!”羽纯一只手托着灵儿,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

灵儿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直看得她汗毛倒立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主人欺负灵儿,主人是大坏蛋!”

羽纯那个汗颜,自己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什么时候变成大坏蛋了?

灵儿将头扭了个方向,气哼哼的不看她。

羽纯无语,怎么这个小精灵像个小孩子啊?仔细看看,一只手掌的长度,不到半跟小指的宽度,几乎透明的翅膀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体上,两只尖尖的耳朵很生气的抖动着,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琉璃般璀璨,越看越可爱,越看越觉得自己过分,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可爱的小精灵啊?

“唔……灵儿,对不起啊,我不该欺负你!”羽纯低声道歉。

灵儿呲着一口白的发亮的牙齿笑得甜丝丝的“主人乖,以后做个好主人!”

额……羽纯无语,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额……不对,她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欺负她怎么就道歉了,羽纯懊悔啊,可是看见小家伙笑得璀璨的眸子,一种欢愉腾空而起,蔓延在灵魂深处。

小插曲过后,羽纯有开始了漫长的修炼,自从服食了生命之水之后,羽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不停的壮大,这是一种很充实的感觉,就像饥饿时吃到了足够多的食物,以至于胃都会有涨涨的感觉。

羽纯相信,这就是所谓的凝练灵魂,自己的灵魂必定得到了凝练,更加的真实了。

再次来到缥缈之界,羽纯已经没有当初那种心痛的快要窒息的感觉,只是偶尔间回想起琴音笛音,不知道那两个自称是自己姐姐的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在服食了第四滴生命之水后,羽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再修炼下去了,自己的灵魂已经完全得到了充实,就像当初见到的笛音琴音的灵魂,她想也

没必要浪费这些珍贵的东西了,还不如留下来救急用,想到做到,羽纯将最后一滴生命之水吞进嘴里储藏在体内,以灵力包围住,以防不小心让自己给吃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凝练,羽纯的灵魂不仅更加充实了,而且她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几乎比借用粉色女神的力量更加的强大,至于这是为什么羽纯却是不知道,不过她无所谓,只要不是什么坏事情,那就没必要计较,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那天干脆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羽纯留恋的再次环视了一圈自己住了许久的地方,带着灵儿快速的消失在了缥缈之界,她发现只要自己有出去的意识就一定能走出去。

就在羽纯的身影消失的同时,一道金光忽的闪过,金光过后,琴音笛音以及玉帝王母等人一起出现在了这里。

“小妹!”琴音大声呼喊着,只是已经没有声音了。

“琴儿,这儿就是你们遇见三儿的地方吗?”王母神态有些不自然。

琴音冷冷的点了点头,却是看不到了那种仇视。

“我们遇见小妹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只是一直说她是个孤儿,叫羽纯。”笛音补充道。

“小妹将自己的灵魂奉献了,但是灵魂却没有完全的消散,只是已经破碎不堪,我和姐姐准备偷取女娲娘娘的五彩石给她修补灵魂,没想到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小妹的灵魂怕是支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动消散了。”笛音泪眼滂沱,她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她早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带着魔音去找他们帮忙的。

“琴音公主,缥缈之界没有记映石之类的东西?”额上有一颗五角星的老君道。

“记映石?没有,缥缈之界只容纳灵魂,记映石是实体,所以带不进来。”琴音沉思了一会“太白金星的意思是想从小妹的灵魂映像中找到什么吗?”

太白金星赞许的点点头“或许在魔音公主的灵魂映像里的确会发现很有价值的东西,可惜没有记录的东西。”

王母离开玉帝的搀扶,目光盈盈的望着缥缈之界“三儿,母后对不起你!”

“对了,这个或许或有一点映像。”琴音手掌翻飞,突然出现一条丝带。

“粉三凌?”玉帝惊呼道。

“没错,当初我与小妹相见之时,曾拿出粉三菱与她看过。”琴音边说着边用仙力催动粉三凌,之间一道极光闪过,粉三凌腾空而起,慢悠悠的展开了长长的犹如画卷一般。

粉三凌的映像中出现了那日羽纯与琴音魔音等交谈的场面。

“小妹,这是你最喜欢的武器,粉三凌,你说希望我们三姐妹能像这根丝带一样,永远不分开。”

“哈哈,美女,你们可不可以别逗我玩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羽纯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根本没什么姐姐妹妹的。”

“孤儿?知道吗?就是那种有爹生没爹养的弃儿。”

羽纯的话无疑是一剂猛药,孤儿?有爹生没爹养的乞弃儿?三儿,我们有多么的疼你你心里应该知道,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众仙看着羽纯嘻嘻哈哈的映像,黯然无比。

“陛下,魔音公主的灵魂应该是消散了,从当日的映像来看,魔音公主的灵魂只有一成还零散的存在,一成,对我们仙人来说就相当于没有。”太白金星的话像一颗炸雷,轰的一声,满世界都是刺眼的亮光。随着那么刺眼的光芒消散的还有那条粉三凌。

粉色帝国的夜晚也些不太平静,静谧,这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冷,这是始终伴随着的感觉,按理来说这个季节的夜晚是不会冷的,可是那种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像经久不散的冤魂,一直腾飞在粉色帝国的上空。

“我靠!怎么这么荒凉的!”身着淡淡粉色衣裙的女子皱着好看的秀眉嘟囔道,她明明记得自己前往西农的时候这里的夜晚就像白天一样热闹的。

微风过处,略起阵阵尘沙,空旷的街道几乎看不到人,偶尔一两个人还是缩着脑袋急匆匆的跑着。

“这是怎么了?灵儿,记得隐身啊?”女子对这飞在自己头顶的小精灵道。

“我知道的主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你现在可是灵魂体,凡人是看不到你的,除非你给她那个神通。”小精灵笑嘻嘻的跟在女子的身边。

“恩。”女子也没有多话,飞到一所看起来比较宏大的院子里,她记得这里应该是住着帝国的一位高官,至于是什么头衔就忘了。

只是进去之后羽纯更加的纳闷了,空旷的宅子中偶然只有一两个房间有人的声音,别的对方似乎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羽纯明显的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往日喧闹的帝都怎么这么萧条。

“老爷,我们现在应该躲到哪里啊?”羽纯突然被这个声音吸引到了。老爷,既然是老爷那就应该是这个宅子的主人,既然是主人为什么还要躲啊?

“我怎么知道,神女不但昏迷了,尸体都被盗了,大帝也一病不起,最主要的是昭青那个叛徒,竟然勾结粉帝国的粉凌冲破了防守,现在估计快打到城下了。”

后面的话羽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听到“神女不但昏迷了,尸体都被盗了,大帝也一病不起”的时候已经预料到发生什么事情了。都怪她,救了粉色逸轩,却又将他陷入了人另一场阴谋中,她怎么就忘了国内虎视眈眈的昭青和国外同样虎视眈眈的粉帝国?

失策!

羽纯加快速度冲向了皇宫的方向,不知道大冰块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昏迷了?是得什么病了吗?

羽纯一刻也不耽搁,直接冲进了皇宫。

昭青勾结粉凌打到了帝都的城门,大冰块现在肯定很需要她。

“逸轩,我们现在成了困兽了。”忧郁的眸子,同样忧郁的话,不是凌侠还有谁呢?

躺在**的粉色逸轩脸色苍白,牵强的扯着嘴角“不就是一个粉色帝国吗?他们还真下得了心。”

单水脸色阴沉的看着粉色逸轩,思虑了好久“大帝,老臣现在马上去调动那支部队,我就不信消灭不了这帮狼崽子。”

“咳咳!”粉色逸轩闻言身体猛的拱起“不行,那支部队不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关头是不能用的。”

“大帝,现在这个时候你还犹豫什么,我们早些铲除了他们,大帝国就会恢复,这不就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吗?”单水有些发怒。

粉色逸轩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死了,还有我的家族,还有我的直系,他们才是帝国的希望。”粉色逸轩眼神慢慢的转了过来,盯着某一处“羽纯为了救我,奉献了自己的灵魂,我却连她的身体都护不住,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羽纯感到皇宫的时候已经认不出这就是曾经的帝国。

破落,衰败。

顺着记忆找到那个熟悉的地方,羽纯忍不住穿透了墙壁直接冲了进去。

在她曾经睡过的榻上,躺着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男人。

他,瘦了,深深凹陷的眼窝,没有光彩的眸子让羽纯忍不住想要上去揍他一顿,你是笨蛋还是傻瓜,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

“语嫣,小凌子,单水爷爷,丹君,赵大哥。”羽纯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轻轻的呼唤着他们的名字。

他们都在,即使大冰块现在面临着这么大的危险他们依然在。

“大帝,那些西农人不肯走!”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赵子龙大步跨了进来。

粉色逸轩无奈的笑了笑“他们还真是要与我共存亡,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因为我而失去了生存的权利我怎么能忍心。想办法把他们送回西农。还有,你们也跟着他们一块走吧!”

赵子龙坚决的摇了摇头“大帝,既然我赵子龙认准了你就一定会为你战斗到最后一刻!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帝国、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存在、为自己的亲人,而战!”赵子龙吼出那些令他们热血沸腾的话,铿锵有力!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帝国、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存亡、为自己的亲人,而战!”门外传来的声音让粉色逸轩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生气。

在凌侠和语嫣的搀扶下,粉色逸轩打开了那扇大门。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帝国、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存亡、为自己的亲人,而战!”

整齐的队伍,炯炯有神的几千双眼睛,粉色逸轩的眼睛一热,一股温润的**涌下了眼眶。

站在门外的赫然就是那些曾经跟随他们去西农的士兵,还有那些西农的人!

午夜时分,帝都城门下一片巨响。

杂乱的车马声,人畜声,杂交成一片,战鼓擂的震天响。

“冲啊!杀了粉色逸轩!”

“活捉单水!”

各种谩骂声此起彼伏。只是在这浩瀚的人群中这样的声音还是显得不够。

“殿下,我们现在就要攻城吗?”阿狼已经没有那身痞子气,干练的盔甲,狰狞的铁剑横跨在腰间。

“不,先让士兵们使劲的喊,我们要等着他们亲自给我们开城门!”粉凌邪笑着摸索在身边的女子身上,一双大手不停的起起伏伏。

女子莫名的笑了起来,娇艳如花的面颜挤出丝丝暧昧“殿下,我们就在这里吗?”女子秋波眼随意的扫视着铺盖着如山的奏章以及图案之类的东西案几。

粉凌在她的小脸上随意的啄了一口“不,我们玩更有趣的!”说罢横抱起女子扔在案几上,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女子娇艳的容颜上染上的那层莫名的笑意,还有嘴角勾勒的淡淡的弧度。

阿狼有些孤独的走出大帐,殿下现在更喜欢单玩,他都好几天没碰女人了,真他娘的想啊!

大帐内传来的淡淡呻吟声犹如潜在心底的猫抓,有意无意的轻挠着他心中的某一处柔软,阿狼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进去与自己主子分一杯羹的冲动,跳上一匹马朝着离营地不远的那片茂密的林间去了,他必须去泄泄火,否则真的会爆体的。

“吁!”马蹄高高扬起,阿狼跳下马在它敦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它自己吃着草,他则闪身进了林子。

“大哥,这妞长的真水灵,没想到这穷山僻壤的竟然有这样的货色。”猥琐的声音一开始就给人很不好的感觉。

妞?

阿狼听到这个词眼神忽的亮了,真没想到竟然还遇到这样的好事,想睡觉人家还给送枕头。

现在不要说一个女人,就是给他一只雌牲畜他都敢上去办了她,这种忍耐的感觉真的会要人命,尤其是一直以来他的主子也没带什么好作用,经常与他们玩各种花样,基本上每天都没重样,对女子的渴望就是在他主子哪里学到的。

“求求你们,不要!啊!”伴随着尖叫声还有衣服被撕烂的声音,楚楚动人的声音让人联想到大眼睛的可怜美女。

阿狼脑袋发热,也不顾什么直接跳了进去“小毛贼,竟敢在你狼爷爷面前玩女人!”阿狼说的振振有理,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吆!小子,你他妈的算哪根葱啊,怎么还想英雄救美吗?”刚刚的对话让他猜到可能是两个人,但是没想到是这么俩个人。一人很瘦很高,一人很矮很低,一高一低的对比时分的明显。

其中一个短小精悍的男子不屑的高喝道,什么人她没见过,还就是没见过脸上冒着热气的男人吼着要英雄救美,这样的人不是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了就是他老婆跟人跑了,所以见了女人才这幅德行,像是几百年都没碰过女人。

天色有些灰暗,但是借着淡淡的月光,阿狼还是看清了被窝在山坳里的女人,全身的衣服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暴露出了粉嫩的肌肤,双手紧张的护在胸前,却遮不住微微的颤抖,阿郎可以想象,哪里一片春光无限好。

好死不死的,阿狼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女子正巧也看过来了,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一瞬间,阿狼的脑袋一片空白,好美的女子,即使满身的泥土杂草,依然不能掩盖她的绝世风华。

苍白的唇吐着芬芳“壮士,求你救救我。”

阿狼呆呆的点了点头,可是她的脸上已经没有那种旖旎的酡红,在这一刻,阿郎才发现自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一个刚刚见面的女子,而他更不知道,这个刚刚见面的女子让他的一生多了无数的意外。

阿狼的旁若无人让两个汉子极为的恼火“哎!突兀的汉子,只要你从这里钻过去我就饶了你。怎么样?”搜瘦小的汉子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挪揄的问道。在他看来他们无论在哪方面都是注定胜利的一方。人数,二对一。要说功夫自认为自己两人不会差到哪里,这个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说不定不用两人一块出手就能拿下他。

阿狼在跑出营帐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甲胄脱了,他是去泻火,不是去打仗,也就没必要穿着甲胄,脱了甲胄,阿狼的身上就只剩一件价值不菲的里衬。

淡粉色月光将阿狼的身影完全的笼罩在其中“钻裤裆?哈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钻谁的裤裆!”阿狼大笑一声,冲上去劈头盖脸的开打。

两人根本没有想到阿狼说打就打,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他掀翻在地。

踩住刚刚说话极为嚣张的短小男人,阿狼调笑的看着他“钻爷爷的裤裆还是让爷爷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短小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耍赖!我们还没准备你就打过来了!”

阿狼好笑的看着他,跟他来着一套,还真是找对人了“怎么?难不成我应该先大吼一声‘爷爷要打断你的狗头,小心’再冲上来吗?”

短小男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高瘦的男人趁着阿狼与短小的男人在“讨价还价”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十个自己都不是对手。

只可惜高瘦男人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发现了,阿狼随手将刚才短小男子还没机会拔出来的匕首快速的扔向高瘦的男子,阿狼虽然没有转身,那把匕首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捅进了男子的后背,急速逃跑的男子还以为没有人发现他,那颗还在窃喜的心就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噗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男子这辈子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试试?”阿狼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闪着锋利的匕首,在短小男子的脖颈上轻轻的摩擦。

冰凉与肌肤的接触让男子的心沉重不已“大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马,小人必定涌泉相报!”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了。

“真是多话的男人!”阿狼随意的在男人的衣衫上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重新别进靴子里。

“姑娘,你还好吧?”阿狼走过去才发现这个女子简直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柳眉微微上扬,一张樱桃小嘴微微的张开,像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又像在引诱着她。

“姑娘?”阿狼再叫了一遍。

“谢谢你!”女子紧张的神经在看到那两个男子统统死光之后已经完全放松,在说完这三个字之后竟然昏了过去。

“谢谢你!”阿狼微微愣了一下,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谢谢。从来只听到谩骂的阿狼沦陷了。

现在虽然天气不冷,但是由于处在茂密的林间,夜晚的空气有些潮湿,女子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开始泛着冰冷,即使是昏迷了女子也瑟瑟的抱着双肩。

阿狼脱下自己身上的唯一的遮挡物,包在女子的身上,横抱起大步走出这个注定让他一生难忘的林子。

第二日清晨,某一间营帐里。

“唔……好热!”梦幻般的梦呓让点着盹的男子猛地一惊,身子已经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

四处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才稍微的放松了神经。

“姑娘,你怎么样?”男子注视着躺在**的女子,一张清秀的小脸满是红晕,淡淡的粉嫩点缀着如花的娇艳。淡粉色的秀发散了一枕头。

女子轻轻抖动着睫毛“头好痛!”本是无意识的噘着红唇却让男子的某处一热。

“热是正常反映,医说你受寒了,必须要好好休息。”男子温柔的声音听不出有丝毫的暴虐。

女子轻轻嗯了声,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谢谢你壮士,若不是你青青必定不会再这儿了!”女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似哭了一般。

男子手足无措的望着女子泛着泪花的眼睛“你别哭,这不都没事了吗?我已经把那两个人渣都收拾掉了。”

女子“扑哧”展出一朵魅力娇艳的花朵“谢谢,我叫丹青女,请问壮士高姓大名?”

“我……”阿狼尴尬的不知如何,他向来只有一个代号,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他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保护自己的主子。

丹青女看出了男子的尴尬“没关系,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不说。”

阿狼黯然的摇了摇头“我叫阿狼。”

“阿狼?”丹青女痴笑“好有个性的名字,以后青青就唤你阿狼哥吧?不知道壮士愿不愿意?”

阿狼的脸忽悠的染上一层红晕,点点头“我去给你端点吃的。”便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丹青女痴痴的望着阿狼远去的背影,清秀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哥哥,对不起哦,青青没有听你的话偷偷的跑出来了,等青青好了再去找哥哥。”青青默默的想。

以前卧病在床,哥哥疼她照顾她,现在自己的病好了,哥哥还拿自己当小孩子,这次说服父亲跑到帝都看哥哥,没想道会遇到那两个人,若不是阿狼哥搭救,她肯定会魂归故里的。

“狼哥,殿下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丹青女还在痴痴的想着,伴随着粗犷的声音一个大块头自顾自的进了帐篷,看到**还躺着一个女人,男子又开始大骂“该死的狼哥,竟然吃独食。”说着径直朝丹青女走来。

“好热!”丹青女轻轻的喘息,为什么会这么热,让她有钻到万年寒库的冲动。

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紧闭的双眸似张似开,嫣红的小嘴无意识的呢喃着,两只小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性感的锁骨,粉嫩的肌肤,大块头看的有些急了。

丹青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眯着眼望着他,只是身体的那股邪火怎么也扑不灭“你是什么人?”丹青女呵斥道,不过因为现在的情况特殊,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不禁没起到预料的作用,反而让大块头蠢蠢欲动起来。

“真是人间尤物啊!”大块头赞叹道,一双大手摸上丹青女光滑的脸蛋,轻轻的摩擦“水嫩!”

“恩,不要!”娇媚的声音把丹青女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这样?我这是怎么了?

“小美人,不要急,哥哥马上就来!”大块头一只手迫不及待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粗暴的撕扯着丹青女的衣服。

“不要!”全身无力的感觉让丹青女最后一丝希望被泯灭了,为什么又要面临这样的耻辱?眼角的泪滚滚而下“阿狼哥!”

大块头几乎无视丹青女微弱的挣扎,他坚信这是阿狼昨晚上玩过的女人,女人如衣服,只要是女人,他们都可以换着玩。

阿狼努力的压制住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端着饭食朝自己的帐篷走去“青青刚醒过来,吃这些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从来没有照顾过女人的阿狼感觉到了自己知识的欠缺。

一想到丹青女那声“阿狼哥”,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那样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蛮好的!

“不要!求你了!阿狼哥,救我!”

怎么像是青青的声音?快到帐篷的时候阿狼突然听到微弱的声音,大概是自己的幻觉,阿狼想。看来自己可是中毒太深,什么时候都会想到她。

阿狼摇了摇头,还是不紧不慢的走近了自己的帐篷,他需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然他真不知道一会要用什么样的表情看丹青女,用什么样的话与她细谈。

“阿狼哥!”浓浓的哭音让阿狼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而真的是青青的声音。幻觉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幻觉怎么肯能出现的都是青青的求救声。

“青青!”阿狼怒吼一声,他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周遭还有很多只狼,把她一个人留在帐篷里是自己的失策。

手中端着的饭食被他朝天扔去,“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粉碎。

“青青!”千万不要,不然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大块头褪下最后一件衣服,肆无忌惮的欣赏着丹青女的酮体,柔美的曲线泛着盈盈光泽,胸前的柔软被丹青女的双臂遮挡着,但是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在了外边。春光无限好,马上轮到我。阿虎**笑着在丹青女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十字。

“阿狼哥!救我!”丹青女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脑袋中唯一想到的就是那个叫做阿狼的男子。

偌大的帐篷里只有她嚎啕只声和大块头失神的赞叹声

“阿虎!你个王八犊子!放开她!”阿狼怒吼着扑上去,阿虎一个不注意被他扑到滚落在地上“狼哥,你发什么疯啊?”

阿虎也有些发怒,平日里一块玩女人,今日不就是趁他不再吗?至于这么粗暴吗?

“你个畜生!”阿狼双眼通红,紧握着的拳头毫不吝啬的雨点般的朝着阿虎的头部砸去。

“嗷!”阿虎刚开始就被阿狼的反常行为弄的晕头转向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狼不要命的按在地上狠劲的狂砸着。

“阿狼哥!不要再打了!”丹青女哭喊着。她明白这个阿虎一定是他的兄弟,她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兄弟反目。

阿狼终于打累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床前,温柔的拉起被子盖在丹青女的身上,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青青,对不起!”

丹青女已经哭得沙哑了声音,只有眼泪默默的浸湿了阿狼的胸膛。

“殿下,阿狼太过分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我打成了这样!”阿虎暴跳着指着自己的脸,两只黑黑的熊猫眼,脸上到处是淤青,左边的脸已经肿起了一大块,像一个超大的馒头。

“噗嗤!”粉凌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只狼,怎么这么搞怪,打人还能打出一只动物来。

本来还严肃的众人在看到阿虎的尊容之后集体笑了起来。

“阿豹、阿雕,你他娘的笑个什么劲啊!”阿虎脸上挂不住了,逮着最近的两人一通发火,只可惜他的火相对于他脸上的这些简直不足为提。

笑够了,粉凌也严肃起来。

“阿狼,这是怎么回事?”

阿狼耷拉着脑袋“殿下,阿狼愿意受罚!”

“我需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粉凌挑了挑眉,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些平日里一起玩女人的兄弟大打出手?

“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阿虎见阿狼不说,自己跳出来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哦?是这样吗阿狼?”粉凌没有理会阿虎得意洋洋的表情,问道。

阿狼抬起头“殿下,阿狼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希望你能放过青青。”

“青青?”

“就是那个女人!”阿虎献殷勤道。

“把她带过来!”

“殿下!”阿狼“噗通”跪在了粉凌的面前“殿下,阿狼这一辈子没有求过你,这次阿狼求求你放过青青吧!”说完磕起了头。

“阿狼!”粉凌有些恨铁不成钢“做大事者怎么可以为了儿女私情而耽搁!”这些都是和他一起打滚滚过来的,他不希望他们当总的任何一个有任何的感情,否则他们的忠心都将会变质。

阿狼平日里很听粉凌的话,可惜这次无论他怎么威胁利诱,软硬兼施都没有起到作用。

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粉凌直接扔下一句话就走了“阿狼,你是我兄弟,女人和兄弟孰轻孰重你应该能分的轻。”

阿狼何尝不知道粉凌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想,不想把自己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交给他们,当他们的性奴。

“阿狼哥!”不知不觉中阿狼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恍惚中突然想起丹青女还在这儿,急忙扯出一丝笑意“青青,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丹青女点了点头“好多了,阿狼哥,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说出来会好受些。”

丹青女的温柔让阿狼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青青,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阿狼看着丹青女的眼睛斩钉截铁道。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丹青女微微颤抖的手指。

“阿狼哥,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异性关心的幸福,可是我们毕竟是两个敌对国家的人,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青青会祝福你的。”丹青女心中默念道,又想起今日阿狼走之后来过的那个人“粉帝国与粉色帝国是两个敌对的国家,你们的爱情注定不会得到人们的祝福。”没错,既然这是一份没有结果的缘分,那么,不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