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思念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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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思念泛滥
“电,你那么喜欢她,你那么在意她,现在这种情况你又会作何种抉择。”紫兰深深的为那个儒雅的男子担心,他不知道,自己一颗心都系在他的身上,从她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的眼里心里满满的全是那个胆大的向他“表白”的女孩子,却忽略了站在她一旁眸光暗淡的她。
“电,那时候,我多么希望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可是我没有紫云那么有勇气,我更没有面对你说出‘电,长大了你娶我’的自信。我只是一个小丫鬟而你却是影主,是我的另一个主人,我怎么配得上你!”紫兰自嘲的一笑,当一切美好的虚幻都想泡沫一样消失,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放开了?
“紫兰!”紫云不满的轻斥一声,这丫头这个时候走的什么神?心情不好的紫云理所应当的将所有的怨气包含在这一声“紫兰”中。
回过神的紫兰歉意的笑了笑,站在他的青梅竹马面前却是想着他,是不是很不知廉耻啊?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魅惑男子耳朵轻巧的抖了抖,不耐烦爬上他的眉梢,他只是想与她安静的说会话都这么难以办到吗?这两个没上没下的丫头,是不是自己太宠他们了让她们几乎忘了自己只是丫鬟?像个小鸟似得叽叽喳喳的恬躁。
紫云紫兰从魅惑男子的话中听出了微怒,对视一眼,行了礼离开了。
紫云冷眼瞥着花海处的两人,眸中狠光闪闪。
榻上的人儿如熟睡了一般,纤长的睫毛犹如拢翅的飞蝶,,轻巧的立在她的眼葭上,淡粉色的肌肤在温润的阳光下泛着别样的光泽。
一张美人塌、一个睡美人,旁边是一个同样魅惑人的男子。还有他清淡的温柔,在花团锦簇中永不凋谢。
可是这美好的一切在紫云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
当初为了他,她像个傻冷冷的傻姑一样跑去那个男孩面前说“电,你爱我好不好?长大了我就嫁给你!”
她如愿以偿的接近了他,可是他呢?他从小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流连花丛却从来没有正眼那个女人,游戏花间,却从不为谁驻留。但是她不怕,她有的是时间,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有一天她会征服他的。
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带回来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他费尽心思想要帮她治好病,不惜浪费时间全大陆去帮她找医。
老天开眼,没有人能治好她。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依旧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他是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什么样的女人不是任她挑选,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半死不活的那女人去爱?
紫云想不通,她在他出去找人医治她的时候将这个情况偷偷地告诉了老爷夫人,但是即使是老爷夫人出面干涉他也没有断绝这个念头。
“紫云,帮我拿墨笔!”蓝邪兴高采烈的从外面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自己拿墨笔,紫云楞了一下,主人不是一直一来都很讨厌写字画画的么?为什么今天突然有这么好的兴致?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她还是很听话的去拿来了纸和笔,她站在一旁想要看看自己的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紫兰在一旁忙着收拾东西,主人比较随意,什么东西都没有正确的位置,用过之后总是要她们收拾,不然就乱的不能在用第二次。
紫云紫兰是从小跟着蓝邪的,主仆情早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主任和仆人之间的感情。
虽然蓝邪性子比较魅惑,但对人冷淡,只有对上女人的时候才会露出风情万种的,但是对于自己身边的仆人丫环之类的他却从来没有动过歪念。
蓝邪玩过的女人,虽然不能用亿来数,但是百绝对能数上。
那些女人看见他就抛媚眼,要不然干脆倒贴,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蓝邪没少占他们的便宜。
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蓝邪总会遵循一个规则,绝对不动处女,这是铁律,那些=女人什么的,他也只是看看,但是对于那些寂寞的闺妇,他还真下不了心不陪她们度过难忘的一晚。
在这里,蓝邪还有一个原则,一个女人他绝对不玩第二次!
紫云的好奇心终于在蓝邪收笔的那一瞬间揭晓了。
女人!没错,是女人!
紫云笑笑,也只有女人才能让主人这样兴奋吧?
她记得,当初为了那个富商的妻子,主人可是下了一番苦心学作画。为了那个大老爷的小妾,他当时就跑去很远的那个城市帮她买最喜欢吃的素软糕。
这个主人,紫云浅笑,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一个花花公子为什么会得到大家的认同,做了尊贵的武林盟主。
其实这一点不仅她想不通,很多人都想不通。
多少自认为才学逼人的才俊找他切磋过,最后不都是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吗?
蓝邪认真的将画吹干。
自认为摆了一个有没的姿势,臭美道“紫云,本盟住的画功怎么样啊?”
画上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淡淡的眉目似乎都在告诉别人这是一个非常开朗活泼的女孩,女孩身着很时尚的衣服,嘴角僵硬的扯着一丝牵强的笑意。
紫云其实很想说:丑死了,但是为了不让他脆弱的小心灵受到打击,他只能违心的赞了一声好。
平日里这种做法铁定会得到蓝邪的赞赏,只是这次他却没得到久违的赞赏。
蓝邪细细盯着画看了好一会,突然道“不好!没有画出她的神韵!”说罢揉掉又开始重新作画。
紫云有些愕然,主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谦虚,平日里他可是很自恋的。
蓝邪作画,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做出他想要的效果,最后只得悻悻作罢。
只是这以后,紫云经常会发现自己的主人会坐在树上发呆,而且一次就是很长时间,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紫云有些急了,找了好多医,他们只是说“此乃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紫云
开始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自己的主人是什么德行她是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费神费力呢?
一天晚上,正在屋中的紫云忽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出门却发现是自己的主人。
他衣襟飘飘,瞬间飞出了大门,什么也没有留下。
看见他神色匆匆,紫云还以为是武林中的事情就没有多在意,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临近清早的时候她又听到了脚步声,不过这次的脚步声有些沉重,她的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的主人受了伤。
“主人!“她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了风雨雷电的声音,心想既然风雨雷电在那应该没什么事情的。
“嗯!”蓝邪的语调都带上了一种得意和满足。
之后蓝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这以后,她经常看到自己的主人傻傻的笑,有时还傻愣愣的摸着自己的嘴唇。
“神女大人!”终于有一天她听到了主人对那张画上的女子的称呼。
只是这却让她的心跌倒了低谷,神女大人?难道是粉色帝国千年以来的首位神女-羽纯?
她虽然没有见到神女大人本身,但是听人家说神女大人与粉色女神长相无异。
虽然没有见过神女大人,但是光是看着粉色女神的像她就知道,这是天下男人的克星。难不成,自己的主人也陷进去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告诉自己,盟主是她的,是她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人,别人怎么可以抢走。
她想法设法的想要弄清楚蓝邪的真正意图,可是蓝邪总是遮遮掩掩,根本不给他机会。
最后她一发狠,在蓝邪出去的时候毁了那张画。
她不知道那张画对蓝邪来说重不重要,这也是她实验的一个重点,如果蓝邪真的很在意那幅画,那就说明他真的陷进去了。相反的,如果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番那就说明他像以前一样只是玩一玩。
但是结果让他很心碎,蓝邪回来之后发现那副画没有了,直接将自己骂了一番,怒气冲冲的说是自己一直太宠她们了才让她们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法无天。
第二日,像原先的那幅画一样的另一幅画重新回到了蓝邪的书桌上,
在神女大人去西农之后她一度认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是她没想到,蓝邪也在前几天出发了,听说去执行什么任务。
最后,蓝邪回来了,只是神女大人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了粉色女神的消息也传到了帝都。
那天夜里,蓝邪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坐了一夜。
紫云真正的放心了,对她威胁最大的那个人死了,她完全不用再担心了。
可是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有一天,蓝邪大晚上的抱回来一个女人,她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她长得太特别了,以至于别人只要一眼就能知道她是谁。
蓝邪给她易了容,让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那里面平日里自己等人都不能进去了。
想到这里,紫云眸中的狠光更胜了!
两日后的早朝,群臣早已经站成了两排等待着大帝的圣驾。
“大帝驾到!”雄厚又略带清冷的声音让大家伙沉沉欲睡的那点欲望跑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大帝的召唤的声音,一般来说有这个高度的声音他的地位也低不到哪里去。在粉色大陆,召唤是随着声音的抑扬顿挫而逐步升级的,就像一个游戏规则,否则即使是再由后台的人都不会升级的。这也是油水最多的一种工作岗位,就像是皇帝身边的吸血鬼,但是一般来说,召唤这个工作也是危险程度最高的一种,毕竟这种工作是在一个有着权威的人面前,他们可不确定会不会哪里碰到这些神仙的痛处,然后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
但是对于这个职业,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遇的想要当上召唤,可惜要凭着真本事。
粉色逸轩身着龙袍轻巧的走了上来,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淡淡的扫视着殿下的臣子。他现在的威仪其实并不需要龙袍的装饰已经随着他的身体发出来了,意思就是说他现在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不需要外物的陪侍照样光彩照人。
这是一批完全属于粉色帝国的臣子,早在粉色帝国遭受磨难的时候他们就担当起了一个子民的责任。
叛乱平息之后,粉色逸轩大刀阔斧的将原班人马整理了一番,当时临阵脱逃的人全部被罢免,一个没留,而选择和粉色帝国站在一起的大臣加官进爵,而且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安排相应的职位。这些人都是能胜任这些职位的人,在任职上,他们兢兢业业的,丝毫不敢出错,这就是他们平生忠厚做事得到的回报。
那些敷衍趋势只懂得拍马屁的人粉色逸轩让他们全部卷铺盖滚蛋了,那种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指挥吃不会做,要他们干什么。
对于这一点,很多人都是同意的,当然,那些被打发回家的人除外。
这次朝会,气氛似乎很不一样,即使是最没有心思的武臣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与众不同。
朝会上谈论的事情无非就是什么民生问题,再就是什么家长里短了。对于这些事,平日里很是严格的粉色逸轩今日竟是出奇的有些沉默,只是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而后宛然一笑。
这一反常现象让众大臣的心中一凉,这个变幻无常的大帝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很是奇怪啊?
因此,气氛又在骤然之间变的清冷了起来。
单水似乎对这些事很不在意,眯着眼就差打盹了。
反观昭青,他就有些不正常,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五年,什么都没有变,也什么都变了。
朱玉泉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隐士了,也不是昭青将军的私人谋将,反倒成了粉色帝国著名的政治领导人。
粉色逸轩看着又一次冷清下来的场面有些无奈,不就是自己今日笑得多了些么?这些人,一点情趣都没有
。
五年,粉色逸轩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青涩的大帝了,他的身上无不透露出一种**的成熟。
仿佛经过刻意剪裁的面目棱角更加的分明了,但是若是仔细看,都会发现,他瘦了不少。当初那个冷冰冰的大帝偶尔也会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也已经改观了不少。
粉色帝国在他和众人的努力下终于一跃成为霸主,虽然没有称霸的野心,但是所有的国家还是得衡量衡量它的重要性。
“粉色帝国在众爱卿团结合作下已经开始步入正轨,所以朕也该为自己着想着想了。”粉色逸轩朗声道。
这是这一句话就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叫该为自己着想着想了?
单水猛的睁开了眼,他的猜测终于还是应验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为了粉色帝国所做的一切、所牺牲的一切已经够多了,是应该为自己着想了。
经过这么多事,单水也已经想开了,人活一世实在不易,为什么要把生命浪费在虚无缥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荣华富贵、名利权财的追逐当中呢?
古来万事东流水,纵使你生前多么的荣华富贵、多么的权大利大,当有一天你走进了死亡,还有谁会记得你呢?
单水经过神谕的粹体,已经变的年轻了很多,但是在他年轻的外表下是一颗历经沧桑的心。
单水初到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么一个面生的人怎么会进了朝堂。
当他慢悠悠的踱到丞相才能站的地方时,有人怒了。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站在丞相之位上!”
刺耳的声音把单水吓了一跳,恰巧前天晚上他玩的过火了些,现在还处于梦游的时候呢!谁知道竟然会跑出来这么一个脑残的家伙。
“我!”单水脸色憋的通红,但是眼珠一转又觉得好笑,自己真的变得又那么明显吗?顶多就是变回来年轻时候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就想捉弄一下这些人,于是悠然的踱着步子。
“你们不觉得我和你们的丞相年轻时候很像么?”他故意昂着头,装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嚣张模样。
群臣齐齐鄙视他。
“跟我们英明神武的丞相比,你是来找安慰吗?”
这话怎么说?单水有些奇怪,什么叫找安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找安慰吗?硬朗的身板、绷紧的肌肉,有哪副躯体可以与它相比呢?
“安慰?”单水疑惑道。
“我们丞相年轻时候那长的叫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听到这极尽奉承的话,单水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嗨,哥们,知道吗?老兄年轻时就是这么帅的!
这位仁兄咽了咽口水,做了一个深呼吸,又继续道“他走到马路上,所有车辆都绕行,他们都以为那是座大山呢!他走到海里,渔人都捕捉他,他们以为那是一直老龟呢!话说现在市场上的老龟可真是贵,昨下午我们家那小祖宗买了一只小龟,花了我一天的薪俸啊!”这位仁兄捶胸顿足的发泄着满腔悔意。只是没看见单水那张快要爆炸的脸。
走路人让,淌水人捕?单水现在是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没姑娘看上他了。
粉色逸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某种迸发出眸中强烈的意愿,一次不论怎么样,他都不会妥协了,他不会在为了所谓的“大家”而舍弃“小家”,没错,他是自私,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合格的君主,但是他更不想失去对她的承诺。
“羽纯,等我,等粉色帝国一切平定,我一定会去。
大陆之北,海洋之心。
缥缈之上神龙现,春回大地神女回。
他不能忘记神谕上面的那几句话,甚至睡梦中都能听见在大陆之北对他的呼唤,他还是决定去看看,即使什么也没有自己只能白跑一趟他也不后悔,毕竟自己努力过、争取过。
羽纯,你是不是也在期望我的到来,是不是你在那里已经等了我好久了。五年,我真的没有想到会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即使是五年也无法磨平我对你的思念,流逝的岁月只能更加清晰的告诉我:我爱你!
这是他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也是他灵魂深处的悸动。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动心,只是想与你一起演绎我们的人生。就是这么简单的冤枉拿到都实现不了吗?
羽纯,我的梦想多么的简单,你呢?你的梦想又是什么?
“我希望有一个普通的家庭,可以依靠的另一半,温馨的生活!”他忘不了她说着话时眸中闪烁的光彩,仿佛全时间都不存在,而她,成了唯一的主宰、唯一的存在。
羽纯,你的想法也是如此的简单,等我!我会来找你。
不要不相信我,不要放弃我,不要让我从未动荡过的心在最后一瞬间崩裂。
粉色逸轩紧了紧蜷缩在龙袍中的手,忽道“拟昭:即日起,原‘战神’昭青将军赐姓国姓,名逸青。朕将在两天后让位于粉色逸青,届时举国同庆!”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粉色逸轩忙下了龙台,朝后殿走去,他能想象的到那群迂腐的家伙惊醒之后会有什么反映,为了避免自己遭受无妄之灾,尽快远离是最可靠、最保险的方法。
昭青愣了愣,也快速的跟了上去,他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没有丝毫的准备,必须先去躲躲。
这里面反映最慢的应该算是单水了,他其实早已经想到了粉色逸轩这么凝重肯定是要宣布这件事,问题是他被粉色逸轩和昭青的举措给吓住了,等他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的时候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了。
“丞相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丞相大人,您经常和大帝在一起,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熙熙攘攘、乱哄哄的场景让躲在大殿后面的粉色逸轩和昭青全身直冒冷汗,太玄乎了,多亏自己跑的快!否则现在在哪儿遭罪的肯定就是他们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