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223章 坑的就是你

正文_第223章 坑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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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3章 坑的就是你

月轻衣无力扶额,心里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你妹的!北影寒的追踪本事为什么这么厉害?有千里眼咩?“嗨!” 她整出一张娇娇俏俏的笑脸来,心虚地摆摆手,“好巧哦。” 笑得多么虚伪啊,她自己都要吐了。 “你最好自己过来,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北影寒凤眸里的幽澜涌动不绝,语声寒戾得好似着了魔。 嘁,我是吓大的吗? 月轻衣转身就跑,不是,是施展轻功,腾身飞奔。可是,悲催的是,飞不动,有翅膀也飞不起来。好吧,她是折翼的天使。她的腰部好似被一条绳子捆住,四肢扑腾着,努力地要飞起来,飞得更高,却像一只旱鸭子在水里扑腾几下就被抓住了。 他右臂伸直,五指微张,忽的五指一收,腾身跃起,而她也向他倒飞过来。他一臂揽住她,精准无比,接着飞上铜雀楼,进了三楼房间。 这铜雀楼修建得雕梁画栋,犹如天庭的仙楼,平时只有心儿陪着永阳公主上来赏景散心,寻常宫人是不能上来的。因此,这会儿三楼是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 月轻衣正想拍去一掌,逼他放手,却被扔在铺着白狐毛皮的贵妃榻上。 虽然身上有点疼,不过她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这般忍气吞声。 “这里是永阳公主才能来的铜雀楼,这贵妃榻也只有她才能躺,我们还是下去吧。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她嘀咕着爬起来。 “你怕掉脑袋,就不怕我动怒?” 北影寒压下来,脸膛黑得就跟焦炭似的,精悍的身躯好似一座山峰直接压顶,气压瞬间降低。 她干笑着,双手揉着他冰天雪似的脸庞,“你这张脸太臭太吓人了,笑一笑,十年少,对身子有好处的。来,笑一个。” 恨不得将他的雪颜揉烂了才解气。 他捏住她两只手,狠狠地扣在贵妃榻上,狠厉的目光锁住她。 “这里不安全,不如换个地方吧。” “不如我为你唱一曲,如何?我忽然有了唱曲的兴致,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你不要后悔哦。” “你热不热啊,我有点热,出去透透气吧……”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北影寒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唇瓣,霸道地掠夺了她的甜美、呼吸。 月轻衣惨叫两声,便放弃了反抗,反正反抗也没什么卵用。 狂野的攻掠令这个热吻火花四溅,也让她痛得受不了。那种刀锋划过的感觉,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她的眉头蹙得紧紧的,在他稍微松懈之时,抓紧机会道:“好痛……” 这语气,抗议中带三分娇嗔。 他心里一软,也欣喜于她的口吻,便温柔了许多。 “永阳公主不是浴火焚身嘛……你和她正好干柴烈火……你去找她泻火好了……”她娇喘道,目光有些散乱,更添几分勾人的魅惑。 “你可不要后悔!”北影寒切齿道,大手钻进去,袭上某座高峰。 “绝不后悔!”她恼怒地推开他的魔爪,却无济于事。 他忽然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顿时愉悦起来,绵密地

吻她,怎么也要不够似的。 月轻衣灵机一动,“好像有人上来了。” 他的薄唇落在她粉色红的胎记上,“嗯哼……” 有没有人上来,他岂会不知? 顿时,她身子僵住:他吻哪个地方?胎记?他不觉得恶心吗? 不知为什么,心尖颤起来,剧烈地颤着…… “你为什么……那胎记很丑……” “即便是丑,我也喜欢。”北影寒深深地凝视她,凤眸里的情绪浓烈得可怕,“你身上每一处,我都喜欢。无论是墨发还是玉足,无论是胎记还是这里,我都想亲一遍,每次都想。” 说着,他的大手往下摸去,揉了一下她的屁屁。 这么赤果果的情话,这么劲爆的挑逗,简直是绝了。 月轻衣愣愣地看他,他真的不介意她的丑颜吗?他对她是真心的?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可是,或许现在他也无法得知,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他会不会移情别恋。 谁能保证呢?想到此,她火热的心瞬间凉下来。 “怎么了?”北影寒低沉地问。 “没什么。”她低垂了目光。 他看得清楚,方才她的眼神明明那么炽热,却在转瞬之间冷了。明明她已经不抗拒自己,甚至与自己沉醉在美好的情爱里,却一再退缩,逃避她真正的心思。或许,她有顾虑,有难言之隐,对自己有怀疑,才会这样逃避。 不过,他相信,假以时日,她会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爱上自己。 “永阳公主丢失芙蓉金钗,是你的主意?”北影寒坐好,不再碰她。 “凭什么就一定是我?”月轻衣心虚地反驳,整理衣裳和斗篷。 “若非你,你怎么会在窗外偷窥?若非你,你怎么会心虚?若非你,你怎么会想着逃跑、躲起来?”他没好气地看她。 “就算我没出这个主意,公主也会另外想办法的。你逃不掉的。” “你这么坑我,就不怕我把持不住,上了公主的当?” 月轻衣挑眉,“我巴不得你爬上永阳公主的床,成为她的男宠。去啊,赶紧去啊。” 嘁,坑的就是你好吗?北影寒装模作样地嗅了嗅,“酸酸的, 你有没有闻到?” 她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大窘,“没有!根本没有!” 他搂住她,低声笑起来,笑声格外的沉朗、愉悦。 …… 长乐宫的大殿并不是那么宽敞,因此生辰宴设在凤凰台。凤凰台在主殿的北侧,二层楼高,登上一百八十级台阶才能上凤凰台。台内无比宽广,是大殿的三倍大,可以容纳数十张宴案。 所有宴案已经摆好,案上是金制器皿、玉杯和瓜果、糕点,热菜要等到时辰到了才会端上。 各家闺秀陆续抵达长乐宫,在宫人的指引下在花苑逛逛,或者直接进凤凰台歇息。 月轻衣在殿前廊下候命,想着之前北影寒说的那些话。 他的心,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吗?不是花言巧语?不过,她都这副丑模样了,他有必要对她花言巧语吗?可是,她想起他过往的身份,想起对凤凌天的愧疚,想起自己不再涉及感情的决定,心里纠结得很。 罢了,以后再想吧。 也不知今日北影寒会不

会留在长乐宫,现在他在殿内与公主说话。 这时,月轻衣看见几个闺秀在宫人的带领下走过来,是月冰染、月冰烟和几个沈家庶女。 走到大殿前两丈处,宫人将她们带往东侧花苑。 月冰染、月冰烟望过来,那目光,冰凉如寒水。 今日这些名门闺秀,都做了精心的打扮,进宫赴宴嘛,那么多高门世家大族的闺秀、公子,过于寒酸让人鄙视、嘲笑,就连宫人都会践踏。再者,倘若在今日遇到哪家公子,因为妆扮得体美丽,因而情投意合,那不是赚了吗? 不过,很重要的一点便是:今日的寿星是永阳公主,万万不能抢了她的风头。否则,那便死定了。因此,这些个名门闺秀无不在妆容衣裳上费尽心思,既不能太寒酸,又不能过于华贵美艳。 月轻衣清冷地笑,臣女不好当啊。 这时,北影寒从大殿出来,好似不经意地转头,淡漠地看她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她一愣,从他的眼神里没瞧出有用的信息。 他究竟是留下来呢,还是离去?心儿出来,叫她进去。 月轻衣踏入大殿,永阳公主坐在主位,右臂搁在扶手上,好像正气着呢。 “轻衣拜见公主。” “亏你还是‘美容圣手’呢。你给本宫描的妆容,大都督一点也不喜欢。”永阳公主气呼呼地嚷嚷,恨不得将她痛打一顿似的,“他根本没有被本宫的美貌惊艳到,说明今日这妆容根本不美!本宫要重重地罚你!” 不知为什么,月轻衣心里暗暗一喜,“公主罚我不要紧,不过公主可曾听闻大都督一件事?” 心儿恼恨地问道:“大都督什么事?还不速速说给公主听?” 月轻衣道:“大都督不近女色,见雌雄动物必黑脸,见美人靠近必拍飞。我亲眼目睹,大都督曾经将李家庶女踢飞。换言之,大都督与寻常男子很不一样,不喜欢女子靠近,更不在意女子的容貌。” “本宫也有所耳闻,想不到竟然是真的。”永阳公主眉心紧颦,“本宫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呢?” “公主可以找几个宫人为公主想想主意。” “你不是挺有主意的吗?你帮本宫想想。” “公主,我貌丑,想的都是一些馊主意,心儿姑娘人好,脑子聪明,必定能为公主想出好主意的。”月轻衣才不想趟这趟浑水,若北影寒知道了,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公主,我想去一下茅房,稍后再来为公主补妆。” 永阳公主点头,让她去了。 主仆俩回到寝殿,永阳公主吩咐道:“明日你差人去打听大都督有何嗜好、日常习惯,事无巨细,本宫都要知道。” 心儿领命,又道:“公主,所幸方才大都督说会留下来为公主贺寿,公主可从旁观察一二。” 永阳公主的美眸亮晶晶的,宛若墨色琉璃,闪着动人的光芒。 而此时,东窗外站着一个人,月冰烟。 宫人将她们领到花苑,便让她们自行游玩。她悄然来到永阳公主寝殿的东窗下,得知最重要的一件事:永阳公主喜欢大都督。 月冰烟微微一笑,秀眸迸射出阴冷的芒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