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50章 补偿我

250章 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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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章 补偿我

这一觉,是景辰祖睡得最踏实的,眉宇间常见的皱褶,此时都不复存在。

他浓浓的睫毛比女人的还要好看,深邃立体的五官无一不在诉说,他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是任何女人都妒忌的存在。

纯白趴在床头,看着熟睡的他,都痴痴入迷了。

真的太漂亮了,这个妖孽男人,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那么好看。

就像是一件精致的油画般,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有种让人望尘莫及的感觉。

像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就会落到她的口袋里呢?

她实在想不通了,论姿色,她比不上梁琪思,论贤惠,这点恐怕也难在她身上找到,那么,到底,她是什么方面,让这个男人吸引到的?

面对着如此完美如雕塑般的景辰祖,连纯白她自己都开始感到自卑了,总感觉,自己像是走运了一样。

不过,她也还是有优点的吧,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纯白就这样,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的观赏者**躺着的俊美男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多久,时间过去了多久。

得到了良好的休息,景辰祖也并没有贪睡,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在他睁开眼睛,醒来后,看到的是一对忘我的眼神仍旧盯着他看。

不知道纯白是究竟看得睁着眼睛睡着了,还是看得完全入神,在想着什么,总之,她连景辰祖睁开眼睛了,都没有发现。

景辰祖没有立即起身,他微微挑了挑眉,划开戏谑的嘴角,“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多久了?”

纯白没有应他,好像还在游神,盯着他的时候,思绪好似已经飘到另一个时空,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

“喂!”景辰祖微微拧了拧眉,该死,这个女人,没有听到?

景辰祖伸手在纯白的面前晃了晃,纯白的思绪好像瞬间被拉回来一样,看到他的大掌和他已经醒来了,她愣了愣。

“你醒了啊?!”她明知故问。

景辰祖微微阖了阖眸,倏尔坐起身,撇头望着床前坐着的女人,慵慵懒懒的眸子,溢着满满的满足和幸福。

“你有偷窥症?”他倏然轻佻问道。

纯白一愣,还没有明白过来,“偷窥症?”

“你一直都在这里看着我睡觉吧?!”明明是疑问句,却偏偏被他说成陈述句。

“我哪有!”纯白倏地站起来,窘红着白皙的小脸,不自在的说,“我才没有!”

被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小手,和脸上的酡红出卖了她的情绪,她在害羞。

景辰祖不禁挑起眉梢,这样也会害羞?

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很容易害羞的啊。

英俊的脸上写着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景辰祖说,“敢做不敢承认!”

“……”纯白撇过头,该死的,她这是在干嘛啊!

怎么会面对他,就总是不争气的害羞起来!

尤纯白,你太没出息了!

景辰祖半阖下眸子,抿着唇,不说话,怀疑的眸光打量着她。

纯白被他这目光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了,她很没底气的吼道,“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女人?!”

“没见过比你还口是心非的女人!”景辰祖淡淡而慵懒的道,他慢悠悠的坐起来,然后下床,稍微舒张了筋骨,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纯白,“现在几点了?”

纯白看白痴似地的看着他,“我哪里会知道,这里又没有时间表,我的手机在被关进来之前就拿掉了!”

而且,她更加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进来多少天了!

唉,每天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浑浑噩噩的,真是虚度光阴啊!

确实,身处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无法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久!

景辰祖微微阖了阖眸,倏尔意味不明的看着纯白,那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种,令纯白无法窥探的东西在闪烁。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般!

那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纯白愣了愣,“你看我做什么?”

“我想洗澡!”他简单的回答,薄薄的唇畔,性感勾人,撩人的话语,很容易就让人胡思乱想了!

不过纯白还算镇定,假装不懂是什么意思,她说,“那你就出去回房间洗啊,这里可没有什么都准备的浴室!只有简单的蓬头花洒!”

“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洗?”他很无耻的说。

纯白微愣,怎么就觉得,好像她想出去的话,很容易似地。

虽然她是有点想出去,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而梁琪思警告过的那些话,她就无法迈开自己的脚步,也无法去答应他。

“你别来跟我开玩笑了!”纯白无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可以出去!就算是你在,我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出去!”

他想让她出去,确实有他的办法和能力,但也会因此,她会拖累到他,更甚的是,整个炎门可能都会反对他,而他如果坚持的话,就一定会跟炎门闹得僵,她不想这样。

景辰祖好似能洞悉任何人的想法,他微挑着剑眉,凑近了纯白的耳际,有意无意的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你是在关心我?害怕我会被你拖累?”

由于他的突然靠近,在她耳边说话

的时候,那属于的他的气息浓浓卷席着她,而那轻声撩耳的话语,和那若有似无的热气在她耳边勾起一阵阵酥酥的感觉,奇痒无比。

纯白赶紧后退了一步,仍旧口是心非,“你又想太多了,我是不会为别人着想的,我只是有我现在不能出去的理由而已!”

“是吗?”他将信将疑的眸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眸光里,有她不敢直视的暧*昧成份,亮光闪烁着。

纯白不自然的撇过头。

她怎么就总觉得,现在的景辰祖,看她的目光,是那么大胆,和色*情呢?

是她的错觉吗?

纯白抿着嘴,不敢去看他,“是啦是啦!爱信不信!”

景辰祖勾起嘴角,突然发现,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了,很有种,让他想,彻底征服她的欲*望。

他倏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下阿杰的号码,“送一套衣服过来,还有顺便带些吃的!”

很简单的话语,却让纯白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他这是来度假的吗?

怎么想要什么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不过想想也是,他又没有罪,想要什么当然简单,而且,他来这里,估计也是他脑子出了问题。

真想不通这个地方有什么吸引他的,没事跑这里来,难道他不忙么?

景辰祖掐断电话后,随手把电话仍到**,他暧昧的目光瞅了瞅纯白,性感的薄唇轻轻划开,“要不要组队?”

“哈?”纯白一时没有反应,倏尔后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一张漂亮白皙的小脸,又瞬间涨红起来,果断拒绝,“不要!”

这个男人能不能用点正常的词汇啊,想问她要不要一起洗,就直说嘛,什么组队,说得……好暧*昧!

“那你来服侍我洗澡!”他也很果断,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是询问她,而是直接定义。

“我干嘛要服侍你洗澡?”纯白不甘。

而景辰祖则无赖又很慵懒的说,“你是我老婆,服侍我洗澡,是你的义务!”

“……”纯白嘴角抽了抽,靠,这是什么概念,她说,“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夫妻之间也是这样!”

“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一起洗,我也可以服侍你!”他无耻的勾起嘴角,“这就是平等!我不介意!”

“……”纯白哑口无言,这是什么破规定。

跟他一起洗,拜托,跟这种变态一起洗,她都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了!

何况……她没有跟别人一起洗的习惯,所以……

“想都别想!”

可是她才刚刚说完,他就直接拦腰把她扛了起来,他挑眉说道,“不好意思,我认定的事情,就不能改变,自己洗有很多地方都洗不到,所以你必须得来帮我!”

“……”

这算什么?根本没有给她说不的权利好么?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霸道!

景辰祖扛着纯白朝洗手间走去,纯白在他身上不肯安分的挣扎,“放我下去!该死的,哪有你这么强迫人的啊!”

大掌朝她屁股上拍去,他威胁道,“再动,我就把打你屁屁!”

“……”

好吧,她不说话了,同时也不乱动了,因为她很清楚,景辰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可是,从什么开始,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无赖和无耻了?

简直脸皮比墙壁还厚,到了无法超越的地步了,亏得他说得出那种话。

踢开洗手间的门,扫视了眼这个洗手间,里面的空间到也还行,不大也不小,还有个蓬头。

景辰祖把纯白丢了下来,而他责如帝王般的站定在原地。

纯白大概是明白了,他是在等她帮他脱衣服,可她会这么乖乖老实的就帮他解开么?

答案当然不是!

纯白无语的站在那里,淡淡的眼眸瞅瞅他,“你这是在干嘛!”

“你知道的!”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纯白仍旧假装不懂,“我不知道!”

大概是她一直处于什么都不懂的状态让他开始有点恼怒了,他一手直接从纯白耳边撑过去,压在墙壁上,欺身凑近她。

他灼热的气息在空间乱窜着,两人之间,脸与脸的距离,只有五厘米。

狂乱而霸道且邪肆的眼眸紧紧锁住纯白的视线,纯白瞪大眼睛,略带惊恐的看着他。

他勾起嘴角,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根边,坏坏的说,“真要我教你?”

“……”纯白眉头微微抽了抽,她似乎,能知道了景辰祖大概是要做什么了。

可是该死的,她此时根本没有办法从他包围起来的圈子里逃掉,只能被迫的与他面面相对。

纯白尴尬的撇过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难道要她现在投降?

向这个变态男人投降?抱歉,这真是一件极为挑战的事情,她恐怕做不到。

见纯白仍旧无动于衷,倏尔,景辰祖就轻轻的笑了,他另一只大掌伸出,轻轻摩挲着她滑而嫩的脸庞。

再顺着她的脸庞一直往下,从那诱人的锁骨,直到她胸前的丰满处,停留。

纯白惊恐的看着他深邃而带着邪邪笑意的眸子,想挣扎,他却用自己的身体硬是把她牢牢固住,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景辰祖,你干嘛!”纯白慌张得脸颊发红,心口如小鹿般的乱撞着,跳得她很不安,很紧张。

他的指尖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每到之处,都带着一股电流,迅速的窜进她的四肢百骸,全身连骨头,都在麻麻酥酥的。

这种感觉,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他像是恶作剧一样,又或者是报复她般,他的大掌停留在她的丰满之处后,狠狠一捏。

纯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之前在洋房的时候,他们也每晚有过这种亲密的接触,但是不知为何,此时的感觉,要比那时来得更加明显,和慌乱很多。

看到她又羞又红,又紧张慌乱的表情,他似乎很满意,继而大掌在她的丰满上,蹂*躏着。

他垂下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暧昧的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你的伤都已经好了,是不是也该好好补偿我?”

这么多年来,他可一直都为她守身如玉,从来没有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了,而之前每次触碰到她的身体,他的炙热就要将他吞噬,每次想释放,却都因为她的伤而不敢去触碰。

现在,他等不及了。

纯白自然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脸就像红透的苹果,微微垂下眸子,不安的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表情,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

纯白也知道,自己确实欠了景辰祖很多,他什么时候想要她,其实她都不会拒绝的,只要要让她自己说出“愿意”这个词,总觉得还是说不出口,很尴尬。

“别装蒜!”景辰祖轻轻吻着她的耳根,再由耳根到颈脖,“你比谁都清楚!”

纯白微微拧着眉,窘迫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内心像是被鼓敲打一样碰碰乱跳,让原本就紧张的她,此时就更加紧张了。

她被他吻得呼吸都在急促了,全身都快瘫软在他的热吻当中,他的吻炙热得滚烫,每经过她的一片肌肤时,都令她增添了更多的颤栗。

全身手脚都开始在柔软下去。

顺着她白皙而诱人的肌肤,他一路往下,拨开了她的衣领,埋头在她的丰满之中,尽情而忘情的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烙印,狠狠吸吮。

纯白全身都被电流击中,都快被他的狂热给掩埋了,口中开始发出羞人的嘤咛声,听到这个声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感觉到了有硬物坚挺着自己的身体,警铃声顿时大响。

纯白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口齿不清的说道,“景辰祖……这是牢里……”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没有人会来进来观赏的!”他贪恋着埋头依存在她温柔的柔软里,可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满足于他心内的燥热,他需要发泄,狠狠的发泄!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再碰过女人了,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何况,对象是她,更让他无法找回自己的理智了。

景辰祖已经不甘于就这样深吻着,大掌猛然一甩,随着便是衣服哗啦破裂,扣子掉落的声音。

他快速解除掉她身上包裹的衣物,并且迅速退去自己身上的束缚后,强而有力的手掌扣住惊恐的纯白的腰际,拦腰把她带到蓬头之下。

他拧开水阀,顿时温热的清水就打湿在两人身上,而他一刻也没有放松过纯白,润润的嘴唇吻上了纯白的嫩唇,尽情吸取着属于她的甘甜。

纯白的心狂跳狂跳着,她没有去反抗,也没有去拒绝,之前的被动,转为了主动。

她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由之前的呆愣,变成了投入。

她的热情,顿时让景辰祖似火的眸子骤然收缩着,内心燃烧起无数欲火,快要将他完全吞噬掉。

如同细雨般的水喷洒在他们身上,她白皙的肌肤,更加增添了几丝诱人的朦胧。

狂热的气息终于忍受不住,两人彼此在氲气之中纠缠……

外面,阿杰手中拿着男性衣物和一些食物,他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这个地牢空间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了这里面没有一个人。

他放下衣物和食物,郁闷的挠了挠头:奇怪,BOOS不是叫他拿衣服过来吗,怎么都不见人?

他又走到门口,看了看门牌!

没有错啊,就是这间啊,BOOS不是来的这间么?怎么不见人呢?

而且,为什么连被关在这里的老板娘也不见人影?

凭空消失?

可是,在阿杰还没能继续假想下去,洗手间的方向,就传来了有故意压低且欢愉的声音。

从这个声音听来,不难听出,这个声音,是由于什么而发出来的。

阿杰帅气的脸上,登时就染上了红晕,虽然他也有过这反面的事情,可是在听到别人的声音时,总觉得,还暧昧,好羞人!

而且,这个声音,不是老板娘的,还能是谁?

阿杰的双眼顿时就瞪大了,老板娘和BOOS正在……?

阿杰霎时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件多么罪恶的事情了。

他迅速立马就逃了出去,把铁门关上,不住在心中默念:千万没有打扰到BOOS他们才好,否则他就罪孽深重了!

关上铁门后,阿杰并没有上锁,然后他就逃似的离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