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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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口是心非
余晗婼恍恍惚惚还是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问完了自己又笑起来,她知道她有听见,她只是听见了没有相信,“原来你是说都是为了魇舍啊,我明明都听见了,为什么会觉得没听见,真是在做梦啊。”
她缓缓转过脸不叫自己被楚念看见,抑制不住的颤抖叫她不能再多说一句话。
等到想要说话的时候,车夫缓缓的停下来,太子府竟然就到了。
本来要问的话彻底被憋进了肚子里,再问不出来,心里一块石头压得沉沉的透不过气来。
楚念没有等她,自顾自的朝着大门进去,余晗婼就在后面跟着,一路跟着进了大门。
回顾两旁树叶仍是郁郁葱葱,似乎没什么变化,侍卫门庭一切照旧,看来更是叫余晗婼伤心不已,古人那句话太对了,物是人非事事休。
余晗婼一边看一边仍是跟着楚念,一直到楚念的书房外。
楚念回头看她,她停下来。
“今天先回房去。”
余晗婼呆呆的抬头,他仍是那样无所谓的表情,平淡的像是无味的白开水叫她绝望,一夜逃婚,明日里还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绝望,可是今天就已经让一切更加的糟糕了。
其实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有想过出了韩王府的门,这个太子府是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可是怎么样呢,楚念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看着,这样一张脸看着,就足以叫她舍弃所有投怀送抱。
“你该回去了。”楚念又出声提醒,打断她的呆若木鸡。
“是。”她低头,在说不出别的话来。
可是转过身,还是觉得胸口憋闷的难过,只好叹气疏通筋骨,走了好远才想起来回头看看身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余晗婼你是想死不瞑目吗?
本来以为几天未睡,好歹疲倦的大脑会给她一些信号叫她这次能够安眠,可是躺在**,所有的兴奋细胞铺天盖地的运动,眼前无数小人在打架,黑影子一条一条。
掀开被子坐起来,事情怎么可以这么样迷乱,又怎么可以这么平淡,又怎么可以这样叫她措手不及?
首先必须面对的是逃婚,第二天会不会大街小巷关于她逃婚的消息传得天花乱坠,会说她是薄情寡义还是说她始乱终弃?还是直接说她dang妇无人能及?真是作孽做大了,余晗婼越想越是闹心,这是不是意味着明天开始她要穿着盔甲做好被人继续砸砖头的准备?
想完了这一点,就立即想到了逃婚后的生活,楚池墨那边是没脸再回去了,那么仅以为来源的楚念是不是可以依靠?
那时候穿着嫁衣一步跳进楚念的怀里,以为至少楚念是感动地,可是现在看
来,楚念,应该是感动的吧?
余晗婼还是有些犹豫,突然又想到大牢里的那张小白条,小小的放在锦囊里,贴身放着的金创药和还魂丹,一想到这里真的很难相信楚念他只是在利用她。
不管这些是不是了,余晗婼现在的处境,在马车上面楚念说的很清楚了,魇舍是想除去个情敌,所以拿她当挡箭牌,就好像是个跑龙套的给她扔了,甚至不顾及一个跑龙套的生命,怎么可以这样?
想到这里余晗婼吸了口气,忍不住骂出声来,“楚念你二大爷!”
越想着越生气,这是活生生的生命,怎么可以说扔了就扔了,余晗婼想着明天早饭要不要下点巴豆,要不然下点辣椒,一定多放点,叫楚念死的时候死在厕所里!
余晗婼又呼了口气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突然外面响了一声。
就一声叫余晗婼本来毫无睡意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她一个翻身下地,开了门就跑出去,她觉得她想找个人打一架才舒服。
然而开了门就看见了憋屈的楚念。
余晗婼从来没见他那么憋屈过,满手抱着花盆,还一个打碎在了地上,显然没有接到,真的是,太好笑了!
余晗婼忍着笑走到他跟前,小声嘀咕,“太子爷,也里偷花盆是不道德的!”
花盆被余晗婼一起放在了长条的木板上,因为太懒了,可以叫齐萃帮忙一起抬下来,估计是被楚念伸手碰翻了,才会出现现在这个叫余晗婼很难得看见的场景。
余晗婼接过花盆放在木板上,楚念的身上都是土,他突然来了句,“你才说什么二大爷是什么意思?”
花盆险些从手里栽下去,他在外面听着?
余晗婼面无表情的说:“太子爷,二大爷在我们南都那里其实是这个意思,就是说如果特别喜欢一个人,会忍不住要问候他的爸爸的二哥哥,当然我是没有见过太子爷的二大爷的,所以只好说出来了。”
楚念似懂非懂的哦了句,看来很是醒悟,“余晗婼你二大爷!”
余晗婼的手又一次颤抖,明早上一定要多加一勺巴豆进去,还要笑着说:“太子爷原来也是很喜欢奴婢啊,奴婢一直不知道。”
楚念看着她抽风的表情很满意的笑了,“自己的谎圆不了?”
余晗婼僵住了,感情知道啊,还假装不知道骗她,“太子爷?”
楚念冷哼,“听你那个语气也不像是再问候谁,你那是诅咒谁吧?”
余晗婼瘪着嘴,“没有,绝对没有,奴婢绝对没有诅咒你,就算是诅咒奴婢自己也不可能诅咒太子爷您啊,我这不是夜里说梦话,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嘛。”
“说梦话?真行啊余晗婼,说梦话都这样恶狠狠,你说你
得多恨我,看来我要考虑内侍能不给你担当了,万一哪天你不高兴下了毒,我岂不是一命呜呼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哪能啊?太子爷您多虑了,奴婢我绝对不是这样无耻的人,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下毒叫你一命呜呼,顶多就是巴豆——”余晗婼嘴一撇,“巴巴拉拉,我哪敢啊。”
余晗婼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巴豆是说错了,绝对说错了,可是,突然反应过来,“太子爷,您生更半夜的来奴婢院子里头做什么?”
楚念笑了起来,“不做什么,害怕你夜里说梦话骂我。”
余晗婼笑着说:“不会不会,奴婢不会骂您的,您实在是多虑了。”
楚念冷笑着摆摆手,“行了,睡去吧,今晚上不跟你计较。”说着扭头去了。
余晗婼心想这是谁不跟谁计较啊,你这大半夜的站在这里做门神呢你?
一直等他出了门,余晗婼大声叫了句,“太子爷,你喜欢的是奴婢对不对?你就是口是心非,不承认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余晗婼自己自顾自的笑着说:“当然是的了,不喜欢你喜欢谁呢?我其实就是不愿意承认喜欢你嘛!”
她自己学的相声相色,自顾自的咯咯笑着,她不知道,楚念并没有走远,靠在院门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嘴角也在渗着笑,“是啊,是喜欢你。”
可是你喜欢的是我么?
余晗婼进了房门躺在**,突然心情格外的愉悦,楚念为什么来?她翻了个身,他为什么在窗外?捂着被子哈哈的笑起来。
夜晚睡得格外的香甜。
余晗婼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日子一定能恢复以往的平静。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她以为不管怎么样,抵抗了楚池墨的压力,只要关于她逃婚的事情风头一过,那么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她需要的只是在楚念身边好好地呆着一辈子,不离不弃。
然而看见习举升那张脸,她的美梦突然间全部打消了。
那简直就是她的罪恶的源泉,这噩梦竟然这辈子都没有停止过。
太子爷没在,一早就进宫了,余晗婼站在旁边报菜名的时候,习举升比薄欣蕊还要狠,她扔了筷子说:“这几味菜你把做法,时间和味道还有都是谁做的给我说清楚。”
余晗婼愣了两三秒,继而说道:“夫人,是不是这几味菜不合您的胃口,奴婢吩咐了厨子再去做。”
习举升拉长了一张脸,“不用了,有你在这里,便是山珍海味,也要吃的反胃!”
余晗婼忍气吞声的说:“夫人,奴婢长了一张对不起您的脸,要不这样,奴婢背过身去您看成不?”
习举升扔了筷子冷笑,“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