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谁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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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谁的惩罚
这一声很大,坐在贵宾席的几个高官厚禄都听见了,这几个高官厚禄说白了就是皇上、几位皇子和监斩大臣。
楚念的手恢复了正常,却冷得不能碰触,原本沉浸在离刺逃脱欢喜中的余晗婼却跟着楚念紧张了起来,她不敢松开手,也不能问,但是她知道,楚念心里有事,他可能很早就预见了离刺的逃脱。
楚成涵的沉默换来了众人的恐惧,如果有钟表就可以听见那秒针一格一格的跑,每跑一格都在心底砸出个窟窿。
“啪”的一声,一张桌子被怕的哗啦作响,桌子上的茶杯全数破碎,楚成涵大怒,“一个已经受了重伤的犯人竟然叫你们逃脱了,这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们还有何用!”
天子之怒,余晗婼有幸在上一次楚念被冤枉之后再一次看到。
几个儿子乖乖的跪在地上,楚成涵的怒气难消,这个场景真的是生死都在眼前摆着,生命的贵贱更是昭然若揭。
死一般的沉寂,楚池墨壮着胆子说了句,“儿臣无能,请父皇息怒,若是有任何不对,还请父皇都降罪于我一人,与其他——人,无关。”
楚池墨这一句说的特别巧妙,他说人的时候愣是停顿了半秒,叫前面的重心都归在了后面未说出的人名上,但是他却犹豫了,将本来想要说出的人名换成了人,所有人都会猜测,他要说的那个人是谁?
余晗婼也觉得奇怪楚池墨是要说谁给隐瞒了下去,这时候楚念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一会和齐萃好好地回去,府里还需要你和太子妃住持正事。”
余晗婼被他说得一愣,而此时楚成涵听出了楚池墨弦外音,“你且起来,此事你已经用尽了方法,朕不是不知道你的苦心,此时此刻你又何必再为了别人隐瞒。”
楚池墨说:“儿臣为了父皇分忧是应该的,儿臣也并不是为了别人隐瞒,只是不想伤及无辜。”
楚成涵却直接略过了这句话,大叫,“来人啊!”
众侍卫低了头,等候楚成涵的命令,余晗婼犹自不能相信这里发生了什么,楚成涵大喝,“把楚念给朕拿下!”
天地一片空白,空白的叫人不能相信,余晗婼还没从离刺的消失中反应过来,竟然听见了这样的话,侧过脸,楚念似乎害怕她害怕,拍了拍她的手,侍卫就将余晗婼推倒在地,强行将楚念拉起来。
齐萃更惊慌,“夫人,这是怎么了?”
余晗婼拉着楚念的不肯松开,“楚念,这是怎么了,楚念!”
楚念则更强行将她的手扒开,“回去等我!”
余晗婼发觉这个命令除了楚成涵没有人可以解,转而朝着楚成涵跪了过去,“皇上,你放过楚念,皇上!”
然而根本就近不了楚成涵的身,这一次再不会像上一次达泰通敌罪那么简单,因为楚念没有准备,他果然完全预见了这件事情,才会这样慌张。
楚成涵领着楚念和众皇子离开了刑场,只剩下楚池墨和他府上的人安抚现场的民众,无暇顾及她,她跪在地上,齐萃无助的站在一旁。
场景荒凉,余晗婼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楚念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离刺逃跑了他却被抓了,因为怀疑他放走了逃犯?
民众散去,很多人认识余晗婼,都侧着脸看她,也不知道谁开始的,经过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接着就有个人故意朝她吐了口口水。
刚开始这样做的几个人似乎给予了后面的人勇气,接着每个经过的人都从她面前绕一圈,最后有人叫,“这就是那个太子爷的九夫人,那个嗜血狂魔!”
余晗婼突然觉得不太对,站起来想要跑的时候,已经被人抓住了头发,齐萃赶忙护住她,却抵不过人多,余晗婼大叫,“不是我,你们弄错人了!”
“还我家人,你这个魔鬼!”
“杀人犯的老婆,看你还能得逞几时?”
也不知道多少脚从身上走过,只能低着头抱着肚子,小声的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直听到楚池墨一声大叫,“你们在做什么!”众人才停了手。
一人仍是愤怒的大叫,“韩王不应该管这个事情,这个女人就是那个魔鬼太子爷的夫人,我们恨不得寝之皮食之肉。
”
楚池墨扒开众人将余晗婼护在怀里,“这件事情本王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犯案人是离刺,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太子爷因为嫌疑被皇上带走了,也是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众人何苦再来伤害无辜?”
有人还要说话,楚池墨则打断他,“算是给本王一个面子,便是冤有头债有主,也问不到她的头上,你们还是尽皆散去吧,本王如果抓到犯人,一定会送至大家手上,绝不姑息!”
这些人才罢休,各个离去。
楚池墨这才查看余晗婼的周身,“怎么样,你有没有被伤到?”
余晗婼也不说话,抬头望着他,突然委屈的说:“我没有做那些事情。”
楚池墨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想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做那些事情,只是离刺突然走失,他们有些愤怒,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余晗婼失魂落魄垂下头,“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太子爷他有事。”
像是突然明白那个失去的东西太过重要,原本的平静只是暂时隐藏了那段时间的空白,当自己回过头来,那段时间并不是空白,而是深埋的恐惧,“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太子爷被带走了!”
余晗婼歇斯底里的抓着楚池墨的胳膊,“你看见了,他被带走了,被皇上带走了,是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知道他没有做那些坏事,他怎么舍得做那些事情,怎么舍得丢下我?”
无助的颤抖,仍是死死地抓着楚池墨的胳膊,“他不会死的是不是,绝对不会的,他已经抛弃我一次了,他怎么可以再一次将我抛弃?”
蹲下去抱着双腿,已然泣不成声,“怎么可以?”
一路马车朝着太子府,楚池墨很想将余晗婼带去韩王府,可是她看见马车的方向不对就摇着他的手臂不断的哭,直到方向去了太子府,她才安静下来。
窗外是风沙漫天,这个冰冷的季节还有狂风卷地,那双眼睛从开始哭泣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
楚池墨温柔的笑,却捏紧了双手,指甲硬生生嵌进了掌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