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又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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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又是死罪
余晗婼夜里睡得很不踏实,因为楚念没有回来,她又一夜噩梦。
天要亮时,余晗婼才隐约觉得有人推开门,想着是不是齐萃,迷迷糊糊的却似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齐萃,是你吗?”
睁开眼,那人影渐渐近了,却是满身鲜血的离刺,蓬头垢面,眼珠一片灰白,似乎要说什么,伸着手却说不出来,最后就是满目的鲜血叫余晗婼喘不过气。
那场景诡异的像新上映的惊悚电影,传奇效果可以媲美3D。
余晗婼想着这伤势很重,必须救他,就大叫:“来人呐,快来人呐!”
离刺慢慢靠过来,突然上前一步狠命的掐着她的脖子,鲜血从他的嘴角淌下来,“魇舍,救我,救我!”
余晗婼猛然坐起来,齐萃在一旁不断的摇晃,“夫人你醒醒,你快醒醒!”
满头的汗,这才明白,又是一场梦,一夜过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梦见离刺了,梦境真实的像是真的被掐着脖子。
“我梦见离刺了,满身鲜血,吓死我了!”
齐萃道:“夫人你是太担心他了,这几天都在念叨他,梦到很正常。”
余晗婼点着头爬起来,“太子爷没回来是么?”
齐萃道:“清晨回来的,在书房发了一通脾气又走了。”
皱了皱眉,“你起得很早么?都去过书房了,怎么不叫我?”
齐萃感慨的说:“不是奴婢去了书房,是太子爷回来之后就到了生月楼,在夫人床前瞧了好一会,我被吵醒了,本来想叫醒夫人,太子爷摆摆手,就去了书房,我瞅着太子爷的香包落下了,就送去了书房,正巧太子爷发脾气,就知道了。”
余晗婼赶紧系扣子,“是不是离刺的事情没有回旋余地了?我得去看看。”
齐萃拉住她,“夫人你要去哪里看?太子爷都走了。”
“去大牢,看看到底被定的什么罪。”
齐萃叹息,“夫人你去了会叫太子爷不高兴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去瞧瞧。”
齐萃又叹息道:“太子爷他又吩咐我了,一定叫你不要去。”
哎,余晗婼忍不住心里哀叹,楚念他似乎什么都能未卜先知,要不要这么神奇。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犯不着这么纠结,判了什么那都是离刺的命。”余晗婼点着头叹息说。
齐萃乐了,“夫人这会像是看破红尘了一样。”
“看不破也得看破,我是想明白了,跟楚念,不是太子爷斗那根本就是自找苦吃,我就从没打败过他,每次都是惨死他的脚下,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等着。”
齐萃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那夫人还相信太子爷是坏人么?”
余晗婼沉默了。
满脑子都是乱的,先是想笑,这怎么可以用是坏人或者不是坏人来形容,笑完了是无言以对的沉默,这又能用什么来形容?
拍了拍齐萃的脑袋,“这哪里是坏人的事情,这么天真。”
因为害怕难产,余晗婼被齐萃拉出去溜圈,用他们的话说是散步,齐萃说道:“这是家里的土法子,城里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因为怕动了胎气就不出去,那是不行的,会难产。”
余晗婼哦了一声,也是心不在焉。
下午就这么被耗掉了一大半,突然前院里出来一些声音,特别吵杂,余晗婼立即扯着齐萃去凑热闹。
都是官兵,带刀带枪的叫人瞅着都害怕,排了两队,中间都是些官宦,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韩王楚池墨。
楚念并排在一边,两人也不知道在商议什么,直到走近了,余晗婼听见楚池墨一声令下,“告诉外面必须包围了,若是谁放走了嫌犯,同罪!”
“从没瞧见欧巴这么凶猛过,抓谁呢?”余晗婼问,齐萃却没答话,回头瞧她时,她的脸上都是冷汗。
余晗婼突然明白了什么,抓着她的手臂,“离刺逃了?”
齐萃被吓了一跳,当即跪了下去,“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离刺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阵冷风吹进衣领,齐萃是个胆小的人,一遇见事情就没了主意,楚念回来过,难道说齐萃那会就知道离刺的罪行,却没有对她说?
“离刺是死罪是不是?”余晗婼诈她。
齐萃胆小的反驳,“这个还没有说,只是太子爷今日回来时说,可能多半是会死罪。”
余晗婼一颤,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楚念那么生气,因为他已经知道他会失去一个有力的臂膀。
他为什么站在她的床头?因为没法子解释?因为觉得对不起?
侧目,楚念冷静的站在大厅中央,楚池墨的命令下了,外面刀枪的声音时时入耳,有人大声地催促:“快!”
楚池墨仍是温柔的看着楚念,没有丝毫的瑕疵,似乎这件事情他也是逼不得已,为了奉命行事,不能违背了皇上的旨意。
那时间也不知道是快是慢,各司其职,各在其位,都在安静的等待那个结果。
直到一个公公从里面小碎步跑了出来,“禀韩王。”
楚池墨扬手允了,公公抬起头,正是小钉子,他呈上手里的碎布和剑穗,“韩王,搜到了。”
余晗婼突然想到了那天楚念从离刺手里拿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竟然是证据?
是证明什么的证据?
楚池墨说道:“人证物证俱在,离刺并非臣弟冤枉,还望皇兄见谅。”
楚念冷冷的笑,“那是自然,我无话可说,如今离刺的生死我已经不能掌握。”
小钉子说道:“离刺不过是个侍卫,他能有多大的能力,定然是受人指使。”
楚池墨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皇兄不成,这些都只能说明离刺的确是去韩王府有所行动,并不能证明是皇兄的指使。”
小钉子赶忙禁了声,楚池墨又对楚念道:“下人管教不严,还希望皇兄不要见怪。”
“不见怪,这等事情若是摆在我身上,我亦会怀疑,何况是韩王如此‘仁慈’之人。”楚念冷笑。
楚池墨似乎听懂了楚念的讥讽之意,很是尴尬,“皇兄不要生气就好。”
又接着说:“如今事情都明了,但皇兄要知道,如今离刺各个罪行都已经明了,臣弟今日就要定罪了!”
余晗婼吸了口气。
小钉子缓缓站出来宣道:“离刺残害韩王府一十一条人名罪行成立,斩立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