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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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愧疚
余晗婼仍是笑,“是的,我偷了魇舍的笑,我夺走了原本属于魇舍的一切,那你就应该把它还给魇舍,除了你,没有人明白魇舍的心,也没有人能把这个笑还给魇舍,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你要把我偷走的都还给她。”
眼睛里闪烁的是什么叫离刺看得如此入神,最后却换来了沉默,有些话咽在嗓子里出不来,原本要说的又会不会是感激?
不会是的,出了口就什么都不会是,离刺重新微笑,似乎他又是余晗婼第一次见到的杀手,瞬间安静的好像他只是一棵树,叫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好,我会回来,把所有属于魇舍的都还回去。”
说着又看向楚念,淡淡的强调,“所有。”
离刺闭了眼睛,侍卫将他抬下去,一连串的人鱼贯而出,余晗婼呆呆的看着,直到楚池墨在她面前停顿。
她侧了侧脸,露出些许奇怪,楚池墨没有回头,大踏步离开了太子府。
想要听他还是叫她婼婼,是那种对待妹妹一样的欧巴,不是情人。
没有回头,一双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她回头,定定的看那双眼睛,“太子爷,臣妾想知道,离刺会不会有事?”
楚念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他眼里有的迟疑叫余晗婼难过,她不断的颤抖,“太子爷总是说臣妾不信任爷,臣妾想想也许臣妾的确不对,为了能相信,只要太子爷说他不会有事,臣妾就会相信。”
松了手,楚念脸上的是平静,余晗婼脸上的却是强压下去的猜测。
“为什么不信任?”
“因为离刺被带走了,曾经奴婢也是这样被押进大牢的。”
楚念仍是沉默,安静的没有声音,即便余晗婼在他眼角看见深深地痛苦,可她仍是怀疑,她怀疑离刺也会像一个棋子一样被楚念抛出去。
她还是倔强的等候楚念给一个解释,好像不等到那个消息就会一直这样看着他,一直不死心。
他笑了,笑声持续不断,透出的全部是霸气,慢慢变成了冰冷的杀机,“不是因为离刺,是因为楚池墨,你至始至终都只相信楚池墨,
即便对我紧追不舍,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更相信你为了你的地位不择手段!”
“放肆!”
余晗婼无视这样的恼怒,“我这样放肆是一次两次么?我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刚刚亲口说,‘我要求不多,废去武功也好,希望留条活命。’你要我怎么相信这不是你故意下的陷阱?”
楚念笑的更厉害了,步步后退,“余晗婼,你就是个疯子,你是非黑白都看不清楚,只知道想那个没用的死人,不仅仅想,还这么愚蠢,我怎么会遇见你,怎么会娶了你这么笨的女人!”
齐萃有些慌了,拉了拉余晗婼的衣角,余晗婼甩开她,“既然知道我这么笨这么愚蠢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什么是我是非黑白看不清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其实就是想说我应该怀疑楚池墨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是相信他,就是一心一意的相信他!”
楚念显然是真的恼了,脸上的怒气更浓,扬起手就要扇下去,余晗婼睁着眼睛看那只抬起的手,愣是向前一步迎了过去。
仆人们立时都跪了下去,余晗婼仍是看他,不肯后退。
那深埋的愤怒,那憋得通红的双眼,眼角隐约的水汽,余晗婼都看在眼里,清清楚楚。
突然有些后悔,因为那眼里最后都是犹豫和不舍,不禁想起生日那天楚念跟她说:“这些话我只在你面前说一遍,也只在你面前说:我不是好人,但我不是伪君子。”
不合时宜的想起这些话,突然像是装满了水的袋子被扎成了筛子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滴落,酸的,都是酸的,无声不断的重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
终究是倔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是皱了皱眉头,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跟楚念道歉,仍是扬着脸等那一巴掌。
楚念的那只手还扬在空中,两人对峙的脸,开始如此的希望他能够再灵通一次,明白她的抱歉。
也不知道多久,楚念的手放了下来,紧紧的捏着,低声说:“这次不是我的算计,你的那次也不是。”
余晗婼愣了,那深意在眼睛里摊开最后消失不见,楚念又变成了一脸的安静,“小唤子,去书房。”
等到他们都走掉了,齐萃才缓缓站起来,“夫人你真的是吓死奴婢了,为了个离刺你怎么这么冲动,太子爷发怒不是好玩的!”
天冷的叫人瑟瑟发抖,冷风吹透了身体,这才明白楚念走了,一阵寒冷叫余晗婼透不过气,“别说了,我们先回去。”
呆呆的坐在窗前,齐萃生了火盆,就势要关了窗户,“夫人,这么冷,小心着了凉。”
余晗婼摇摇头,“别关,我想再看看外面的月色。”
齐萃叹了口气,“夫人,你别难过了,我相信太子爷不会跟你生气的。”
余晗婼又摇摇头,却不说话。
“夫人,太子爷今晚上会不会不过来了?”
余晗婼撑着额头格外的不想听这句话,这些日子因为楚念天天过来,夜里几乎都没有醒过,只要楚念睡在身边,即便是在晚也都能睡着,而楚念不论批奏折到多晚,也一定会来生月楼。
“候着吧,也许他还会过来。”
还存着那一丝念头,也许楚念并不会生气,他从没在乎过她,只是她怀孕了才不得已取了她这个老婆,楚念会不计前嫌的,他会习惯性的每天都过来。
这个念头格外的自欺欺人,却叫余晗婼坚持着等了下去。
楚念临走时说:“这次不是我的算计,你的那次也不是。”
他从没解释过,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这些话我只在你面前说一遍,也只在你面前说。”一个多么愿意隐瞒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者楚念从来没有对谁这样坦白过,只是对她说了一次,她却并没有相信。
她已经不再去怪楚念了,更多的是自责,自责她从没有去认真的想想楚念的作为是为什么,歉疚她从没有给予的理解,她真的只是在想一个无用的男人。
“夫人,你怎么哭了?”齐萃低声安慰她。
余晗婼摆了摆手,“我没有,只是天冷了,眼睛有些干涩,我忍不住要流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