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二十六章:剑魂

第一百二十六章:剑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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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剑魂

习举升的事情彻底搁浅了,余晗婼始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会投靠谁,会安身何处,想到方绛纯,唏嘘不已,她无力再去询问方绛纯现在的处境,只要习举升能不记恨她就好了。

有些希望有的也不过是浮云,有了不如没有的好。

薄欣蕊和小唤子并没有什么惩罚,一切看来正常,小唤子还如以前那般调配余晗婼,仿佛从来没有害过她,薄欣蕊也是一切如常的看待余晗婼,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楚念问过余晗婼,这样处置满意么,余晗婼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太子爷你确认你真的是想要惩戒他们?”

而余晗婼本来平静的生活因为楚念突然的转变全被打乱了。

她开始见到他很紧张,每次推门进书房都忍不住理理头发,正正衣服,最坑爹的是,每次进去之后他都能看出来一样,“衣服整理的很整齐。”

余晗婼就傻笑,一边傻笑一边想着,废了废了,陷进去了。

然而看了看那个温柔的笑,想想特别值得,虽然爱的是肖翊,但是,这个人就是肖翊。

本来预备了午膳,楚念因为早朝未归,饭菜全部凉了,余晗婼闲来无事。

先去三夫人处转了转,自从上次的禁闭事件,两人关系明显缓和很多,没事会凑在一起说说话,三夫人原来也是个多话的人,余晗婼一面给她补充皮肤保养得常识,一边和她聊得欢乐。

三夫人经常说:“你倒是跟我差不多大,心性这般小,好些事情竟像是不懂一样。”

余晗婼讷讷的笑,的确不懂,这差了多少年就别说了,更糟糕的是这个朝代竟然是历史上没有的,能懂才怪。

而大夫人终究是性情淡泊之人,平时话也不多,说出来也是佛经,听了总是觉得累,偶尔一句两句知道在说什么,说久了竟然不知道她到底说的是什么高深的哲学,要努力想想她是说的什么事情。

对于境界高的人,还是放弃明白的可能。

逛游了一圈,才觉得还是去书房看看吧,等太子爷去了也能找到她。

余晗婼没有碰楚念的书桌,转悠了一圈坐在了椅子上,呆呆的笑。

肖翊喜欢穿白色的衬衫,她也准备了很多白色儒雅便服给楚念,楚念似乎也不讨厌,经常穿了衣服说:“这衣服洗的真是白啊,还真不错。”

想了想,肖翊的头发总是剪得很短,余晗婼就将楚念的头发都束在了脑后,不让一缕留下来,帅哥的纯净长相,短发最能体现出来了。

肖翊似乎还喜欢鹅黄色的毛巾手帕,更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插在口袋里装酷,长得帅就算了,还特别喜欢耍帅,简直是太气人了!

楚念更喜欢不说话,他似乎更喜欢在最后说出那句重要的话,打蛇七寸,前面天花乱坠,后面直接一棒子打死。

哎,都很帅,余晗婼闭着眼睛不停地浮想,太过分了,两个人都这样帅气!

等她睁开眼睛,屋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一道深黑色的背影,勾勒出孤单的身形,余晗婼愣是吓了一跳,她慌乱的站起来,凳子摔倒在地,“你是谁?”

那人似乎并没有转过来的意思,余晗婼慌了,瞧瞧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心想算是防身的吧,心里立即仗义了很多,故意恶狠狠的说:“太子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地方?你小心,如果我一喊出声,就会有无数的侍卫包围你,叫你无处安身,乱箭射死!”

“他们做不到。”那人的声音冰冷生硬,还有着难以叙述的骄傲,一声冷笑后,他缓缓地转了过来。

一张清瘦的脸,满脸的胡茬,头发凌乱,眼神迷离,黑色的衣服破旧不堪,冰冷的冬天露出里面大片的肉,结实有力,原本腰间配着一柄剑,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孤独的剑鞘,身体瘦弱不堪,而这个人,你最后只想说一个词,憔悴。

憔悴的几乎叫你不能相信,他就是余晗婼第一次见到的杀手,脸上带着的微笑连蒙娜丽莎的比不上,他现在伤心起来,竟然你都忍不住为他落泪,为他哭泣,似乎就是你亲手杀了他心爱的人,是你毁了他原本可以完美的人生。

余晗婼失声叫道:“离刺!你怎么会!”

其实哪里还用再问出来,这个男人因为魇舍的离去已经彻底的疯了。

他竟然笑了笑,“我不叫离刺,我是断刺,断了的刺。”

余晗婼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又仔细的端详了那张脸,颧骨突出了很多,浓厚的黑眼圈,两颊漆黑干燥,嘴唇苍白干裂,显然风吹很久,脖颈间隐约可见刀痕,定然出去不少战乱。

余晗婼终于不可置信的说:“断了的刺,终究还是刺,你便是现在不是杀手,你曾经还是杀过人。”

离刺突然伸手抚摸那张脸,脸上似乎因为兴奋而扭曲的神情,余晗婼才要说我不是,可是心里还是压住了这句话,如果说出来该会是多么的残忍?

“你终于不再穿紫色的衣服了,瞧见你穿粉色原来也这般好看。”他竟然笑起来。

余晗婼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忍不住向后退一步,离刺似乎怕她会跑掉,用力将她拉进怀里,“魇舍,我这一次再不会叫你离开,再也不会了!”

有一种感情,你发现竟然声嘶力竭,有一种感情你觉得如此的可怕,便是剁去双手双脚,你仍是不能抑制的渴望,那个人失去之后,剩给你的竟然只是思念,回忆

是痛,心疼是痛,什么都是痛。

余晗婼竟然不能用力叫自己脱开那个怀抱,她怕她稍一用力,这个男人就会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离刺”她忍不住轻声叫,“你的剑呢?”

杀手的剑不就是杀手的魂么,为什么他的剑没有了?

离刺松开手,看了看剑鞘,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是他勉强在脸上撕裂出来的弧度,没有任何感情,那只是他想要区别于死人的模样才有的表情,“我的剑,早就扔了,就扔在那个破庙外面,我知道她一定会孤独,我怎么可以留着那把剑。”

一个杀手,怎么可以没有剑,不是说剑痴么,不是说守剑成痴,如果丢掉剑,是不是就丢掉了魂?

咽了咽口水,余晗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这句话说下去,最后只是说:“离刺,我,我不是——”

离刺打断她,“我知道,你不是魇舍,她死了,死在那个破庙的悬崖下面,楚念最终选择了你,放弃了她,我是知道的,我——都是知道的。”

“可是忘记一个人如何的困难,想要忘记竟然比剜肉剔骨还要疼,甚是剜肉剔骨之后,你还是没有忘记。”余晗婼接了一句。

离刺脸上现出些惊讶,“你?”

余晗婼苦笑道:“因为明白这种感觉,明白的恨不能真的剜肉剔骨,叫自己真的忘却,梦太长,原来自己都不曾醒过来。”

那一抹痛早两个人的身上深深地印刻。

离刺恍然大悟,“太子爷就是你曾经失去的那个人,所以你才对太子爷紧追不舍念念不忘,你的心里终究只是埋着另一个男人。”

一种被触动的电流瞬间袭了满身,埋着另一个男人,那对于现在的男人是爱情么?

或者只是一种替身?

离刺看见她失神,“你不害怕你可能真的是个替身?”

突然觉得眼前发黑,她缓缓的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谁都不知道谁是什么角色,只是这样相安无事的存在,也许某一天会被戳破。

可是她不想离开,哪怕会因为知道那个结局而痛苦。

余晗婼最后只是缓缓说:“留下来吧,太子爷看见你会非常的开心,他其实一直再找你。”

离刺说的什么余晗婼始终没有听清楚,只是隐约觉得他的脸越来越模糊,一个不稳,朝后退了退,竟然头有些晕。

“你怎么样?”余晗婼听见离刺询问,她睁开眼睛,有些奇怪自己没有晕过去,身体虚弱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奇怪的头晕,然后查不出所以然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要好好保养身体了,余晗婼想,才想开了,胃里一阵泛酸,怎么会有种想吐的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