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再遇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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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再遇韩王
时间是抹平伤痛最好的工具。
无论谁消失离去,只要时间细细的流淌,都会被遗忘。
又或者那并不是遗忘,只是被搁浅了,被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尘封起来不再提起。
余晗婼忍不住在想,肖翊被放到了哪里,为什么一直横亘着,为什么一直存在着始终没有被尘封起来。
那么魇舍会被楚念放在哪里?
她终究不愿去问,对于伤口,问出来的人是傻子。
余晗婼开始了每天的忙碌,重复在时间轴里,她想这样的人生本就是她一直在幻想的,永远陪在楚念的身边,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晨起报菜名,书房客厅,偶尔楚念会去卧房,大都是各房夫人之间轮换,重复的路线,不管是哪个都可以叫人生给予快乐。
因为不管在哪里,她都能看见楚念,他在,她亦在。
而最开心的事情是研究戒指,她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戒指上面,到底秘密是什么,魇舍死的时候说的话根本没有哪句是有用的,什么都在戒指里面,楚念其实早就知道这句话了。
余晗婼傻兮兮的问楚念,“这戒指真的属于我了么?”
楚念讥笑,“你以为这不是你的会是谁的?除了你本就没人能打开它。”
余晗婼就笑的更欢了,“我以为太子爷会抢走。”
她开始深深地好奇那份藏在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楚念这么在乎,甚至不惜她的生命去换取的到底是什么?
魇舍临死时选择交给她,也许也是一种祝福吧。
往事如烟,尘世了,算了,不论那时候留下什么,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但是最叫余晗婼气愤的是,她有一次想起这事跟楚念说:“太子爷那天在悬崖边都承认了爱着奴婢这件事情,准备什么时候叫奴婢转正成为正室?”
楚念皱了皱眉,一脸深沉,“我那天在悬崖边说什么了?”
余晗婼奴着嘴说:“那天你不是还先救我的来着,怎么这会可以跟奴婢赖账。”
楚念摇头,“这件事情你不能这么理解,魇舍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把那个结果告诉我的,所以留她没有什么用,可是留你就不一样了,你跟她留着一样的血,你是唯一能解开的人,而你又这么爱我,当然留着你比较合适。”
余晗婼气愤的说:“太子爷你很有经济头脑,很适合在商场打拼,要是太子爷你现在下海经商,估计得垄断。”
楚念头都没抬,“赶紧去找戒指的秘密,别在这里追究过去的事情。”
余晗婼小声嘟囔,“那我就一直做内侍么?”
楚念想了想说:“你不喜欢啊?好的我叫小唤子给你换去做习举升的丫鬟。”
余晗婼悻悻的走掉了,埋了一肚子的怨言。
可即便只是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楚念对她不错,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对于生活恢复正常,还表现在买宣纸这件事情上。
楚念的宣纸又用完了,小唤子理所当然的将银两塞在余晗婼手心,“宣纸光了。”
所以余晗婼出了太子府大门的时候还在诅咒小唤子,这辈子都木有小jj,对于小唤子,余晗婼只敢有这个诅咒,因为已经灵验了。
一路朝着罗碧轩去了。
途中要岔个路口,一条是通往罗碧轩,而另一条是通往韩王府。
不过是个转弯口,余晗婼忍不住想到了楚池墨,他现在还好么?
感情是个奇妙的东西,能被称之为爱情的那个最痛不欲生,而其他的各种感情,却辅助着人生的每个细节,亲情友情,还有一种超脱于爱情之外,却又在友情之上,你不知道该叫什么,但是你知道你在乎。
那时候表姐看见她和肖晟玟在一起总是很烦,扬着眉说:“你就别耽误人家的大好青春了,每次瞅见你明明不喜欢人家还把人家吊着就有种我表妹是小三的感觉。”
余晗婼每次都有想捏死她的冲动,毕竟是没结婚的人,怎么可以和小三挂钩,可是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因为知道不爱他,也许喜欢,依赖,扔不掉,放不开,但是不爱。
可是不爱是不爱,放不下那份依赖,又或者她心里清楚,离开肖晟玟,她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对她那样好的男人了。
因为没有肖翊而寂寞,因为寂寞不得不去骚扰肖晟玟,因为不爱又要放弃,因为放弃又是寂寞,然后又是循环。
余晗婼正陷在深深地相思里,准备装一回被深深伤害的文艺女青年,突然抬头看见了很狗血的一幕,把她从文艺打回了现状,她看见楚池墨和习举升站在一起。
被各大论坛污染的思想啊,开始严重的邪恶了。
关于嫂子和小叔子,武二郎和潘金莲,啧啧,这比喻,这情景,完全是cosplay嘛。
不过,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似乎习举升再
说什么,不住的对着楚池墨躬身,而楚池墨则一边温柔的笑,一边推搡,终于余晗婼看见习举升似乎被谁一推眼见着就要倒在地上,楚池墨一把将她抓住,然后就搂紧了怀里。
严重叫余晗婼不能停止想象,怎么还有这么好的情况发生?
不过余晗婼多半还是不相信习举升会背叛楚念,因为方绛纯对肖翊也是爱的要死要活欲罢不能,那会多少校草对她穷追猛打啊,可是方绛纯根本从没歪脖子看过一眼。
最出名的震惊两岸三地的事件是,某男子为了习举升大雨豪天的在女生楼下等了足足大半夜,还不断地叫她的名字,那是一阵狂喊,狼嚎狗吠般的叫整个宿舍楼对方绛纯这个人深恶痛绝,却又格外的嫉妒这是什么样的魅力。
余晗婼第二天就扯着肖翊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压力,肖翊一脸的沉静,“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那个男生。”
回忆终究是痛苦的,楚池墨和习举升都分开了,余晗婼仍是呆坐着,车夫忍不住敲了敲车厢门,“姑娘,可以走了么?”
余晗婼意外的发现罗碧轩的宣纸竟然涨价了,对于这件事情叫她格外生气,简直比见了楚池墨和潘金莲还叫她生气,“掌柜的你太不讲究了,做生意怎么可以两面三刀?”
掌柜的一脸生气,却还是努力压制怒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两面三刀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掌柜的简直气的就要掀桌子了,“就算是你不买,也不能说我两面三刀啊,我这是统一的价钱,我也没有说卖出两个价格来。”
余晗婼看了看宣纸,“我们家太子爷一直用这种宣纸,我实在是不愿意叫我们家太子爷憋屈,可是这价钱涨了太多了,要不然这样,府上的宣纸用的一直很多,我这次买双份,你给我老价钱。”
掌柜的气的直瞪眼,“小姑娘你要不要这么欺负我们贫苦百姓,太子爷府上缺这几个铜钱吗?”
余晗婼突然觉得也是,今天是吃错药了么,好好地杀什么价啊,点点头笑着说:“好的好的,您去报账好了,回头送去太子府。”
掌柜的一脸不耐烦的送客,余晗婼笑嘻嘻的刚要走,回头就看见了楚池墨。
是该说冤家路窄吗?不对不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也不是,那就应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余晗婼想了一圈,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最后只是欠身请安,“见过韩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