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6章 使出狠招

第46章 使出狠招


官运 夫贵妻荣只是传说 贫民天后明亮的星 复兴修真界 魔骸 觅仙路 鬼吹灯前传4:楼兰魔域 御史墓鉴 诡冢 错了错了

第46章 使出狠招

李云裳捂着肚子便往后退,跌坐在凳子上,而就在此时,灵香带着人破门而入,便惊慌大喊了起来,“来人啊,来人啊,王妃出事了,王妃出事了……”

夜里正妃居出了事,惊扰了整个王府,高风瀛也匆匆忙忙赶来,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宫里去了。

夜帐下,烛影斑驳,太医给李云裳把着脉,脸色却相当地难看,看李云裳现在的脉搏,的确是没了喜脉迹象,但是气血并不太差,并不像小产后应有地脉象。

“如何?”帐子外,高风瀛坐在长椅上,一直神色微凛地盯着帐内的一举一动。

太医起身方要开口,莫离便上前一步,站到了太医身后。

“你们先退下。”高风瀛冲着众人摆手,灵香带着众丫头便退了出去。

那太医当然也是见多识广,知道高风瀛这么做,也定是有其它隐情的,于是把头低下,片刻都不敢动一下,“回禀王爷,王妃确实是滑胎了,只是气血……”

他深知高风瀛和李云裳都深谙医理,这奇怪的症状他没办法解释,于是只好实话实说。

“你只需向太后禀告王妃确实小产了就可以,其它多余的话,本王不希望你多说。”高风瀛淡淡道,那清冽的眼眸里虽笑盈盈,却让人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地压力。

彼时,莫离便把刀子架在了太医的后背。

那太医只觉得后背一凉,立即便趴在地上应声起来,“微臣知道怎么做了,请王爷放心。”

“恩。”高风瀛闲闲地摆了摆手,“莫离,送太医出去。”

“是。”待莫离带着太医除了屋门,高风瀛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他在外人面前还装瘸子,但在李云裳面前就不必了。

**的锦被有些薄,虽然已是八月末,但近日李云裳却觉得很意外,半夜总能感觉到一阵凉意。高风瀛起身走过来轻轻掀开半透明的帷帐,淡淡地笑了。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深如寒夜,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王妃还好吧?”

李云裳对视着他的眼眸,她讨厌被他用这种眼光俯视,抱着锦被便坐起来:“还好,只是和王爷的孩子不保了,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我在王府的主母地位呢。”她浅笑着,却是那么讽刺,他们明明都心知肚明了,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李云裳在试探高风瀛的容忍度,今晚他对太医的态度,她很满意。

“看来王妃丢了孩子很开心?”高风瀛仍旧站着笑,一点也没有宽衣解带的意思。也没有要坐下安慰人的意思。他在伤心,若她腹中的孩子是真的,孩子没了,她还会不会这么高兴。他很想问,究竟在她心中,到底有没有在意过他。

可是尽管心里有恨意,他却还是发不起怒来,对于她,他真的不舍得发一分的脾气。

“王爷若是气恼,发怒便是了,若是一直忍着,容易内伤,那样臣妾可担待不起啊。”李云裳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

“呵呵,王妃倒是挺关心本王,不过这江山天下需要本王,本王还没那么容易内伤。”高风瀛放下手,任帷帐垂落,接着道,“时候不早了,王妃早点睡下吧。”说着,从床前转身。

“王爷!”李云裳忽然有些慌了,拉着锦被跳下床,喊住了高风瀛“别走。”

高风瀛顿住脚步,并不回头:“王妃还有何事?若是为了今晚的事,本王的态度已经表明了,既然让你假孕是由本王挑起的,这事本王便会负责到底,你无需担心。”

“我陷害了骆雨蝶,你也不生气?”李云裳光着脚丫子站在高风瀛身后,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将自己笼罩。

高风瀛缓缓回头,勉强笑了笑,“本王也没想过王妃竟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蝶儿她只不过是暂住在王府,本王也跟你解释过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今夜之事,蝶儿她可能会因此丧命你懂不懂?段映雪,你也不过如此!”

李云裳未动,嘴微微上扬,笑得很苦涩,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心里却有那么多的怜悯,他怜悯那个心如蛇蝎,三

番五次想要害死自己的女人。

不想解释,甚至是不屑解释,李云裳微微张了张嘴,“那王爷你又好到哪去了?表面儒雅温润,实则包藏祸心,像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让人觉得恶心!”

不过如此,令人恶心。

两人最后对彼此的评价竟然是这样的。

看着高风瀛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出了房门,李云裳猛地跌坐在地上,从今以后,她就不会再有感情的牵绊了。

由夏转秋,天气渐渐变凉,自上次以后,高风瀛便再也没踏进过正妃居,而骆雨蝶也因为‘毒害’世子被判流放西陲。

于是原本热闹的王府,顿时变得十分萧条。

“王妃,您回来啦。”院落内,灵香带着丫头急忙迎接从外而来的李云裳,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花布衣,身后还背着一个箩筐。

李云裳把箩筐交给灵香,然后吩咐道,“把里面的草药分类,给我准备纸墨笔砚。”这是李云裳平日消磨时光做的事,采采药,然后归类药,并写下药名。

这几个月每日清闲,李云裳因此也得了空储备了好些药材,在正妃居的西苑便腾出了一个药房。

“王妃,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灵香并没有立即去拿纸墨笔砚,而是矗立在原处,神色似乎有些为难。

李云裳一边抖落着身上的尘土,一边不经意抬头,自从那一晚高风瀛从她屋子里走出,说她不过如此的时候,她已经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了,也没有什么事能够让她关心的,现在,除了潜心研究医理,她平常就养养花,种种草。

“王妃,王爷下江南了……”灵香半晌才开口,抬眼看了看李云裳。

李云裳点了点头,并不清楚灵香究竟想说什么。不过高风瀛下江南这么大的事,她这个当王妃的却一点都不清楚,说出去了未免可笑。

“恩,我知道了。”李云裳摆了摆手,转身就朝着屋子而去。

灵香话没说完,咬了咬牙,将李云裳喊住,“听说王爷一直在查一个女子,那名女子就在江南……”

王府里刚走了一个骆雨蝶,可能马上又要来一个新主子了。如今王妃已经被王爷冷落,这要是新主子来了,以后王妃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不过放心,即便王爷拥有多少女人,我这王妃的位置也动摇不了。”李云裳淡笑着,高风瀛需要段家,需要她爹,又怎么会给她脸色?

她也无心争宠,之前对骆雨蝶下狠手也纯属是以牙还牙,骆雨蝶想要加害她,她只是反击而已。更何况,经过骆雨蝶的事后,她与高风瀛之间便不用再那么尴尬地相处了,现在这样彼此漠然,反倒觉得很好。

“唉,王妃,奴婢去拿笔墨纸砚。”灵香摇头,知道有一些事不可强求,王妃的心太硬,她决定的事,谁都无法去更改。

就像月儿那般,到现在为止,王妃都不肯理会月儿。

墨不够用了,灵香中途出了正妃居想去杂院取墨。

游廊的旁边,站着两个女子,都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个是阿乐,另一个灵香并不认识,而地上居然跪着一个,是月儿。

月儿捂着脸,一直在摇头。小脸也早就哭花了,似乎受到了什么大的委屈,可不是么,自从月儿被赶出正妃院后,王府的人便都敢欺负她。

“你们干什么呢?”灵香呵斥着,就过去,把月儿一把扶起。

“月儿姐姐。”灵香亲切地呼唤着。

那两个丫鬟见月儿来了,也赶紧行礼。

“灵香姐姐好。”

“好什么?欺负王妃身边的人叫好?”灵香瞪了眼前面的两人,撑起腰,把月儿挡在身后。

“奴婢不敢,只是她偷了阿乐寄给娘家的钱,阿乐只是想好好要回,并没有……”

阿乐解释着,灵香却一下子火大了,月儿是什么人,她可是王妃从段将军府带来的陪嫁大丫鬟啊,怎么可能会手脚不干净。

“阿乐妹妹,你不会是搞错了

吧,月儿姐姐是王妃身边的人,你说月儿姐姐手脚不干净,不就是在暗骂王妃么,再说了,明显王妃比你有钱,她即便要偷,也不会偷一个月奉才几两银子的丫头,你们说是不是?”

灵香咄咄逼人,眼睛的怒火够把人烧死。她以前可是高风瀛的贴身丫鬟,如今跟了李云裳,脾气自然也小不了,在王府,她除了听两位主子的话,似乎还不把谁放在眼里过。

“彩蝶,亲眼看见的。”阿乐不服气,语气已经有些傲慢了。

她拉了拉身旁那个叫彩蝶的丫鬟,彩蝶看着灵香,哆哆嗦嗦,“是,彩蝶,亲眼看到,是这个人进了阿乐姐姐的房间。”

阿乐点着头,眼里暗藏着一丝得意。

“切。”灵香不愿跟她们纠缠,分明就是栽赃,眼前那个叫彩蝶的,至始至终都没敢看她一眼。

“月儿,我们走,我相信你。”

月儿哆嗦着,簌簌便啼哭了起来,“灵香,我真没有。”

“月儿姐姐,谁敢欺负你,得过我这关,几个臭钱你能有?她说没偷就是没偷!”再说下去,都觉得掉身份了,灵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嫌弃和她们呼吸相同的空气,拉着月儿就大摇大摆走了。

“阿乐姐姐。”彩蝶弱弱地拉了拉她的衣襟,“算了,人家是王妃的人。”

“王妃又怎样?”阿乐狠狠地咬牙,眼里已有恨意,她要为姑娘报仇,要不是王妃害地骆姑娘成了阶下囚被流放,也许骆姑娘早就得到了王爷的宠爱了。

阿乐狠狠捏紧了拳头离开。

彩蝶看着阿乐愤恨的背影,嘴角一弯邪笑。

与此同时,从游廊的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阿兰姐姐。”

“做的很好,这里。”

“这是?”

“阿乐的东西,我拿去当了,换成银子,全给你。”

“可是……”彩蝶脸上有点为难。

“放心,当票我也给你,钱都你的,我不要,我呢,只是看着妹妹日子不好过,我们是好姐妹,可不能委屈了你,再说,王妃平日也不管事,对我们也不好,咱们这些下人自己不多担待点自己,谁担待咱们呀。”

阿兰一席话,让彩蝶感动地要死,她赶紧接过银子和当票,点了点头,行了礼,赶紧退下。

阿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冷冷一笑,就算发现钱不是月儿偷的,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毕竟,当票在彩蝶身上,让人一搜她屋子不就人赃并获了?她是带着斗笠去当的,当铺老板更加不认得是谁。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可她阿兰偏偏偏爱权力!

这一次,她就要先把月儿除了!

灵香一路拉着月儿来到北苑,又给她端了水给她洗脸,只是越洗她越哭得厉害。

“灵香,你对我真好。”月儿抓着灵香的手,哭得越加伤心起来。

“好姐姐,这事究竟怎么回事啊?不许哭。”灵香拿手帕给她,安慰着。

“今天我就像往常一样起来给王爷打水啊,可是忽然来了一个姐姐,说后厨那边的妈子今日告假,让我去暂时帮忙,当时我也没多想,可是去往后厨地半露上,却不想半路阿乐和彩蝶就跟来,然后就说我偷东西了。”

“那早上那个传话的丫鬟你还认识么?”

月儿摇摇头,可是忽然,她点了点头,“那个人手心上有颗胎记,她一直低着头,就和我说了一句话,可是当时我手里有银盆,就交给她,接过来的时候,我看见,她手心有红色胎记。”

“不着急,姐姐,这事还得让王妃做主。”灵香紧紧抓住月儿的手安慰道。

月儿却猛然将手抽出,忽然十分排斥的别开头,急忙推辞,“不……必……了,王妃她不想见我。”

“现在是关系到姐姐清白的大事,我相信王妃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地。”灵香又再次抓上了月儿的手,拉扯着她。月儿想要推脱,却还是抵不住灵香的劝诱和拉扯。只是两人都不知道,阿兰背后的陷阱究竟有多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