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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沫论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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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沫论战(下)

虽然曹沫这么说了,但鲁侯自然也得探问对方一番底细,他必须得弄明白,这年轻人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其表:“那么先生觉得,我们应该如何部署,才能战胜齐国呢?”

年轻人却是虚晃一招,避了过去:“领军作战,要根据战场的千变万化随机处置,决不能事先凭空决定战法。我愿和国君一同率军前去作战,根据战场情况谋划。”

虽说是虚晃,说的却也不无道理。言下之意,还大有请鲁侯观战的意思,若无真本事,又何敢说出此话?

鲁侯当即决定,同曹沫一起带领大军迎战。虽说他亲征是危险了些,但却更能增长士气,如今敌我双方力量悬殊,鲁侯必须想尽办法增长士气,哪怕铤而走险也在所不惜。

眠风听曹沫讲完发生在朝堂上的事情之后,叹道:“隐修宫主曾说你,智勇双全、秉性纯良,真是说的半分也不差。”

他突然提起隐修,让曹沫一下子想起雪云宫众位长老和同门师兄弟,面上不禁黯然。随即又问:“宫主什么时候这么夸我了?”

眠风愣了一下,但他失态的神情一闪即逝,神色很快恢复平静。他并不答曹沫的问话,只是一个人闷头饮茶汤。

隐修的交代,眠风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还不到跟曹沫说出实情的时候。

曹沫那厢却是伤心不已:“宫主如果真的这么说过我,那为什么又要逐我出宫呢?”

眠风问他:“你想回去?”

“当然想啊....不过.....”曹沫结结巴巴道,“不过……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回不去呀!”

“呵呵”眠风笑,“你是又想回去,又没在外面玩个够吧?”

若不厌倦外面的风云乱世,如何甘心空守谷中寂寞岁月?

或许曹沫愿意为了雪云宫牺牲,只是隐修宫主不忍心让他如此牺牲。此行,既是历练,也是选择。是隐修给曹沫出的选择题---出世或者入世。由曹沫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

齐鲁两军在长勺开战。那是一场虽不够激烈,却十分有名的战役,史称长勺之战。

齐国主将鲍叔牙,一路打到长勺,强大的齐军因了他的指挥得当,那一路攻来,势如破竹,未尝一败。

鲁侯与曹沫在这种情形下,坐在中军帐内指挥战事。眠风却只是在二人身后侍立-----他现在的身份,只是曹沫的帮手。

鲍叔牙大军来到长勺,与鲁军对垒。

鲁军迟迟未见动静,鲍叔牙下令击鼓冲锋。

鲁侯闻得齐军鼓声,当下吩咐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曹沫拦住他:“君侯且慢。”

鲁侯拈须笑了:“寡人差点忘了,你才是主帅。你说怎么办?”

曹沫也不客气,当即召来一名小将:“传令下去,全军严守阵地,不得**喧哗,擅自出战者----斩!”

第一回合,鲁军纹丝不动,根本不迎战,齐军无人可战,只好退了回去。

鲍叔牙那厢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鲁军的动静。

这厢,鲁军阵营里,很多将士已经不满。他们原本是为主公效命而来,誓要拼死护卫家国,面对强齐,即使会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曹沫却严令大军死守,不得出战!他们不怕死,但是又不愿因为这种事死在自己人手里,那等于白死。于是,只能忍下去。

鲍叔牙下令击鼓,开始第二次冲锋。齐军阵容强大,莫非还赢不了小小鲁国吗?

齐军闻得战鼓又响,重振军心,再次向鲁军发起冲击。

眠风看着外面铺天盖地冲杀过来的方阵,那大片大片的方阵,衬得阵中人小如

蝼蚁,可却又密密麻麻,似乎要盖满天地。他心中不禁长长叹息。缥雪曾经说过的话,何其精准。

人,总是在欺负人类自己,杀害人类自己。

多少年来,人类的互相残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以至缥雪那小妖精甚至说出,跟人待在一起,还不如跟只猪待在一起的话?

曹沫仍然是原来的命令:全军严守阵地,不得躁动喧哗,擅自出战者----斩!

齐军的兵车,来势汹汹,却每次都只落得个去时蔫蔫的结果。

眠风心道,这打法,果然是不怎么死人啊。可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是不出战,莫非让鲁国坐以待毙么?

鲁侯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曹沫这么做,分明是让人以为鲁军怯战!

鲍叔牙再次下令击鼓进攻,齐军战鼓再次擂得震天响,只是节奏比之最初似乎差了点,分明不如那般有气势了。

曹沫再次传来小将,他这次终于换了命令:“传令下去,击鼓冲锋!”

眠风闻言,面中显出亮色。真是高招!

此刻,憋足了劲头的鲁军,还不疯狂反击?

外面的鲁军,听了主帅的命令,杀声四起,响彻云霄。反击的鲁军,势如出笼猛虎,无数的兵车整齐划一,带着震天慑地之威势,冲向敌方阵营那阵势,竟如想要淹没齐军的滔天洪水。

长勺,此时才变得像个战场!

鲁军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攻,打的齐军落花流水,溃不成军。鲍叔牙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控制不住齐军节节败退的局面。

鲁侯大喜之下,奔出主帅营帐,看到如此大获全胜的阵势,喜道:“我们要立刻追击,将齐人打出我鲁国境地!”

曹沫跟了出来,眠风也只好跟了出去。

曹沫道:“君侯,现在还不是追击的时候!”

鲁侯问他:“那先生认为,何时合适?”

曹沫微微躬身:“请先容曹沫仔细勘察一番。”

曹沫登上战车,眠风也紧随其后。

上了战车后,眠风已经猜出曹沫要干什么了,果不其然,曹沫在瞭望齐军逃走之处。

那里,已然是一派狼籍。

曹沫此时才下令:“追!”

曹沫的战车行在最前,后面的鲁国军队紧随其后。

齐军虽已溃不成军,但仍有零星的反抗。

眠风不愿多见杀戮,终于还是将脸转向一边,可广阔的长勺,早已沦为人间炼狱,到处都是血腥屠戮,他无论将脸转向哪里,都有人在厮杀。最终,他只能垂了首站在那里。

有流矢射过来,曹沫本在全心指挥鲁军作战,一个不防,心口一下子中箭。

听到动静的眠风猛然回头,只见曹沫已将箭支拔出身体。

可是,那箭头上竟无丝毫血迹。

主帅中箭,本来军队会大乱,但是曹沫却没事一样将那箭拔了出来,继续指挥若定。连他自己也暗叹自己运气好,心口中箭,竟然安然无事。

眠风初时吃了一惊,问他:“你怎么样?”

曹沫只是扬声对众将士道:“我没事,大家继续追!”

那些将士有得距离远看不清,有的一开始只顾迎战,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只是后来隐约看到曹沫中箭,本以为不妙,却发现曹沫根本没事,于是再次奋击,迎战来敌。

长勺之战,最终以鲁国的大获全胜告终。此一役,很快广为流传。

“我军追杀齐军三十余里,斩杀、俘获齐军近万人,缴获辎重无数,全胜而回。”

眠风心中一直念叨着战报上那句,斩杀、俘获齐军近万人!最终仍是有这么多人要遭殃。不过,曹沫的确已经做到极限了。用最省力的打法,死最少的人,花最少

的时间,结束了战斗。

战后,鲁侯大宴群臣。

施伯甚是欣慰:“曹大夫后继有人啊。”

曹沫看施伯如此高兴,心虚的垂了头:“施伯伯过奖了,小侄实在是无德无能,不敢与先父相提并论。”

席上,危难解除的鲁国君臣,都分外高兴。大家也都不像平时那么拘礼,各个开怀畅饮。推杯换盏间,鲁侯问曹沫:“为何直到齐军第三次击鼓进军时,先生才下令出击?”

曹沫躬身一礼,继而答道:“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气。击鼓,便是为了鼓舞士气。但世人很少有人注意过,这击鼓也有很大的玄妙,乃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待到第三次击鼓,齐军早已士气不振。而那时,我鲁军是第一次击鼓,大家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正是士气最盛之时。所以齐军在我鲁军面前,不堪一击。我军才能以少胜多。”

鲁侯闻之有理,又是拈须一笑,继而又问:“那为何齐军逃走时,先生不让马上追赶呢?”

曹沫答道:“所谓兵不厌诈,两军交战,虚虚实实,齐军虽退,可在下曾听闻,鲍叔牙为人足智多谋,我方仍要提防有诈才是!在下登上战车就是为了查看齐军状况,看到他们车辙凌乱,大旗横倒,自然知道齐军是真败而非佯败,所以才下令追击!”

鲁侯闻言,只觉得面前的年轻人后生可畏,当即要拜曹沫为大夫。

曹沫自然是百般推脱。长勺一战,在这乱世大大小小的杀伐中,已经是死人相当少的战役了,可他依然不想面对。若非当时他是主帅,恐怕他早就逃跑了。那时的一番镇定,全是他强作出来给人看样子的。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去面对第二次。

可鲁侯却只当他是自谦,一再相邀。

曹沫去看眠风,眠风却是垂首吃菜不看他。

施伯在一旁拼命使眼色,鲁侯又是盛情难却。曹沫无奈,只得暂且答应鲁侯。心中却是连连叫惨,心道:得想个法子辞了这官!!

终于熬到宴会结束,回到军帐内。

屋内,又只剩眠风与曹沫二人。

不等曹沫问眠风,为何在朝堂上不帮自己说话,眠风先开了口:“你身上真的没伤?”

“没有啊!”

眠风明明是亲眼看到流矢射入曹沫心口的,他那时,只恨自己为何没有看好他。一转眼,却见他拔了箭矢出来,还高声说自己没事,让大家继续追。本来眠风以为他是为了不乱军心强撑着,可是直到现在,也没见他流一滴血出来。

眠风抓住曹沫衣襟,双手一错,曹沫胸前衣物便被分开,露出胸膛。

“眠风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曹沫大为不解,虽说知道他不会有歹意,可没来由被人撕开衣服,还是觉得别扭。

眠风看着他心口,伸手点过去,触手有坚硬的温润之感。仔细看曹沫胸膛处便会发现,那里有多处肌肤,比周围的肌肤偏白。那些偏白的地方,触手皆是如此。

曹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这才察觉到异样。难怪那流矢没能伤他。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去看眠风,眠风知道的诡异事情,比他可多多了。

眠风却是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妖精本来是不可以随便哭的。”

“什么?”曹沫有些摸不着头脑。

眠风这才对他道:“缥雪在你怀中落过泪!”那看似毫无心事的小妖,竟也有过如此伤心的时候吗?连自己的泪水都控制不住!

曹沫的确见过缥雪落泪,后来还是小白告诉他,他刚昏过去,那沾染了缥雪泪珠的地上,便开出几朵莹白如玉的小花。很美,很清雅。

可是,缥雪何时在他怀中落泪了?缥雪一直被他挂在腰畔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