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 逃出宫,搅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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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逃出宫,搅青门
晚上临睡,忽哲黛刚刚沐浴过,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镜子前梳理及腰的长发。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浸湿了后背薄薄的衣料。即使两个人已经成亲了,但他们依旧是分房睡的。公西诚不让她管孩子,她也插不了手。
门吱呀一声开了,透着镜子忽哲黛看见了公西诚。他们在镜中对视,相互间温柔一笑,也真像一对儿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公西诚走过来,拿起白巾帮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忽哲黛莞尔一笑:“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公西诚简单道。其实他本来已经睡下了,可却陷入了梦魇。他想醒过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突然间惊醒后才发现自己依旧在梦里。好不容易醒了,就再也不愿意沾到床了,第一次他觉得床是个可怕的地方。
他站在忽哲黛背后,把她的头发弄得半干,然后停住了手。
“怎么了?”忽哲黛看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地伸手去拿被公西诚放在桌上的白巾。公西诚却从背后将她环在怀里。她是坐着的,他站在后面,湿润的长发很快弄湿了他的衣服。忽哲黛不太适应公西诚这样,她微微往前挪了挪身子,嘴上却解释道:“头发还没干。”
“蔓蔓……”公西诚不依她,她越是躲,他越来劲儿。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忽哲黛有些不安,公西诚的状态很不对,平日里他很少这样。除非心情特别不好,或者心情特别好。现在显然不属于后者。
“我累了。”公西诚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的心越来越像生了锈的齿轮,钝化的咬合磨得很疼很疼。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感受。他看着蜥蜴一步一步走到那个位置,排山倒海般的记忆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我真的好累……”他曾经以为命运从来都是在自己手里,只有他想要或者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这是被命运玩弄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感情也好,人生也罢。
“既然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忽哲黛极尽全力去善解人意,哪怕她听出来公西诚话里有话,但是他不见得想让她知道。既然如此,装作没有听懂才是最好的选择。
公西诚却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拉住忽哲黛的手,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坐着。他摇摇头,俯下身来:“今晚,我想在这儿休息。”这不是在询问她意见,但也没有丝毫命令的口吻。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平稳的口气好像什么都没表达一样。
忽哲黛很坦然地点点头:“好啊,我去添加一床被子。”她刚站起来,公西诚顺势揽住忽哲黛的纤细的腰身,手上微微使力气,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她有些紧张,极力掩饰着。
公西诚抵着她的额头,寻着她的眉间落下细密的亲吻。直到碰到她,就好像碰到了清香绵软的糖,甜甜的凉凉的,让人难以舍弃。他本还是浅尝辄止,可却往后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忽哲黛有些难以呼吸,她轻轻地推了公西诚一下。只是指尖微弱的抵抗,就给自己招来了更加凶狠的肆虐,他残留的那点儿温柔完完全全不见了,桌子上刚刚卸下不久的首饰被扫落一地。
忽哲黛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这个屋子的角角落落,四处散落的衣物,首饰,还有被公西诚撞翻的半人高的花瓶。隐隐约约中,在充斥着水雾和热气的浴桶里,她无法拒绝的。一夜直到凌晨,她才躺在**,之后她就没有意识了。一挨到床她就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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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做皇后!公西意忍不住仰天长啸,梁简就是骗子!
曾经她天真的以为当皇后很简单,不就是梁简负责君临天下,她负责笑靥如花嘛……结果,结果她发现,皇后这个职位并不是一个摆设,而是一个实务派的工作岗位。三宫六院哪怕没有妃嫔,也得事无巨细地管理一遍。她觉得她比梁简还要忙。这根本就是工作狂过的日子,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全年三遍六十五天没有假期,没有加班津贴,没有五险一金!看似地位崇高,实则累成傻‘B。
“老娘不干了!”在勉强为难自己一个月后,公西意终于撂挑子不干了。她恍然大悟,虽然她的封号是“贤”,但是她干嘛要为难自己呢。她从来就没想做一个好皇后,那这一个月来她受尽折磨是为哪般?越想,公西意越激动。
她算是看穿了梁简的阴谋诡计,想用一个区区的后位套牢她?想得美!公西意说不干就真不干了,她要出宫,她要吃好吃的,她要逛街,她要去串门……她要逃跑。说干就干,公西意趁着梁简深夜加班儿,手脚麻利的打包行李,拿着充足的银子,跟大梁皇宫说拜拜了。
第二天清早,洪泉颤颤巍巍地跟梁简汇报:“皇后……皇后娘娘不见了……”说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等着梁简问罪。结果梁简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开口说起了别的事情:“明天达乌来使,你去把那颗夜明珠拿来。”
“是。”洪泉一脸迷茫,那皇后娘娘怎么办?梁简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丝毫不在意媳妇离家出走的事情。其实意儿能忍上一个月,已经让她刮目相看了。
公西意穿着一身非常朴素的衣服,在源京的街市上闲逛。她在源京最好的酒楼开了一间房,连包一个月。这一月,她绝对不要回宫住。逛街逛得正开心,就看见一辆非常骚包的马车缓缓驶过来,正停在公西意站着的店铺前。
马车的帘子撩开,一只红锦白绣的鞋面从拖地的裙尾中露出,一个小丫鬟殷勤地扶着自家主子下马车。只是片刻的功夫,店铺门口就热闹起来。
公西意看着眼前带着面纱的女子,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结果晚了。
“这位夫人,请移步。”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跑过来拦住了要默默溜走的公西意,她不自在地笑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家夫人有话跟你说。”公西意顿时沮丧了,她还以为哲黛姐姐没有认出她来呢!哎!跟着小丫鬟移步到店铺后院儿的厢房,早知道她就该避开诚王八的店。怎么就这么巧,店铺那么多,偏偏在这一间遇见。
一进房间,公西意嬉皮笑脸道:“好久不见,嘻嘻……”
忽哲黛即使带着面纱,公西意也能感受到她严肃的神情。“你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万一要是出事儿了……”
“哎呦,我长得这么不起眼,穿的这么朴实无华,谁能认识我啊……”公西意打着哈哈,“现在我该叫你一声嫂子才对,嘿嘿嘿嘿……”忽哲黛看着公西意,扯出一丝苦笑。隔着面纱,公西意并没有看见。
“你出宫后住在哪里?安全吗?”忽哲黛即使严肃,也掩盖不了内心真实的关心。她的心中不断地反复无常着,一个声音告诉她……把西意带回府,外面不安全;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为什么不,她的直觉就是不能让方戈见到西意,不知道为什么,不能……
公西意像是被灵感击中一般,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哲黛姐姐的挣扎,心里无奈地叹气,脸上却笑着说道:“你可千万别把我带回家,我好不容易出来的。跟别跟我二哥说,想起他那张冰山脸就够了。冰山脸就算了,还失忆!哲黛姐姐,你知不知道我见他有多尴尬,超级尴尬。”她说的都是大实话,现在让她见到公西诚,她毋宁死。
“有多尴尬?”背后一声零下一百八十度的男低音,让公西意如坠冰窖。忽哲黛的脸色也是一变,十分不自然道:“你怎么来了?”
公西诚冷冷扫了一眼公西意,转而温柔地看着忽哲黛:“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家休息吗?怎么这么不听话。”语气之宠溺,让公西意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是有媳妇的人了,啧啧啧。“那个,你们慢慢聊,就当没看见我……”公西意想开溜。
公西诚压低声音道:“皇后娘娘,要么你自己回宫,要么我亲自送你回宫。”
“凭……凭什么……”
“就凭我在源京城,不想看见你。”公西诚挑眉威胁。
公西意咬牙切齿,失忆后的公西诚果然越来越可恶了!“不劳你大驾,回,我马上就回。”
谁听话谁是傻子!公西意心中不屑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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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乌使者离开朝堂时,单独跟洪泉说了几句话。直到下了朝,百官都离开了,洪泉才跟梁简说道:“达乌使者说,女帝想要单独见皇上一面……”
“你是说乌扎蒙珞来了?”梁简眉头微蹙。
洪泉点头:“皇上见还是不见?”
梁简犹豫了许久,才决定见一见乌扎蒙珞。自从立意儿为后,百官请立太子的呼声又高涨起来。他一直压着这件事不松口,如今看来此事还需要借达乌一臂之力。“她在哪?”
“望仙楼……听说皇后娘娘也在那儿落脚。”洪泉小心翼翼道,以为能引起梁简的注意。谁知梁简再一次把他的话当做空气。
“你去安排一下,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还有一事,老奴要禀报。”洪泉掂量着轻重,小心措辞道,“据说达乌女帝此次秘密入京,最先去见的人就是公西诚……穆丞相提醒皇上,千万要小心行事。”
“朕知道了。”梁简暗自一笑,他要是乌扎蒙珞,也会这么做。自打公西诚昏迷,青门不仅在江湖上行事越来越猖狂,更是屡屡插手纳孜和达乌的政事,那花鬼的权高高架在两门王室之上,给草原各部落带来不少灾祸,甚至挑起两国征战,想要一统草原。
乌扎蒙珞此次前来,就是要跟大梁联盟,共同对付青门。很显然除了大梁,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帮手,那就是公西诚。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把草原搅翻天的是公西诚,如今能够还草原一片安宁的,依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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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纳孜?”忽哲黛有些担心,她并不愿意公西诚掺和那些事情。尽管她深知以公西诚的手段,自然不会吃亏。但是她还是希望连那样的可能性都没有。公西诚点头道:“看你愁的。是去找别人麻烦,不是被人找麻烦。这么多年,你不是还没去过青门……”
忽哲黛惊讶道:“你……”他为什么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那样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去过青门。“从公西诚镇定自若的神情里,忽哲黛直觉道,他……想起来了?他真的想起来了……“蔓蔓?”公西诚看忽哲黛在发愣,手轻轻在她面前晃了晃。忽哲黛条件反射似的问道:“方戈……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公西诚被问的一愣:“想起什么?”
“记忆。”忽哲黛越来越害怕,如果他真的想起来了,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可笑的人。
公西诚非常认真地皱眉了,他丝毫没有停顿和犹豫道:“没有,如果我想起来,怎么会瞒着你。”他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忽哲黛的头发,忽哲黛就那么看着他,也没有看出一分破绽。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公西诚一行人到纳孜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花鬼,而是忽哲格。
没错,他的记忆回来了,他能骗得过忽哲黛,但他骗不了忽哲格……这点儿自知之明公西诚还是有的。他一见面,就以谈正事为理由,把忽哲格叫到一边。漫漫黄沙中,公西诚跟忽哲格说了实话。
“你骗我的吧?”
公西诚不屑地看了忽哲格一眼,忽哲格激动地嗷嗷叫:“你……你……你……你……”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就是公西诚的眼神儿!每次都是这样的眼神儿!
“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你觉得我会来青门吗?”
“那你至少证明一下啊,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忽哲格傲娇道,其实他只看那眼神,就已经信了,但是他是个很小心眼儿的人,一定要报复一下。
“爱信不信。”公西意转身就要走,想起什么又转身道,“不过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让哲黛知道。”
“为什么?”忽哲格不解,“这是好事儿啊!”
公西诚无语,懒得解释:“总之以后不管我知道什么,我都会说是你告诉我的。在她面前别露馅儿了。”吩咐完任务,连个笑容都吝啬。绝对是公西诚,天下哪还有比他更臭屁的人。忽哲格在心里气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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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门……门主!不好了,不好了,方……方……方……”
“方什么方!有话说清楚,看你那怂样!”花鬼一袭红衣,面白如鬼。
“方舵主回来了。”花鬼手一松,炼毒的冰盒儿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他的声音发颤:“带了多少人?”
“一行十多个人,说说笑笑就把入门阵给破了。”
花鬼放松下来,看来他不是来算账的啊。心里不断给自己催眠道,区区一个方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个做生意的,还真能把他怎么样?花鬼这么一想,心里安定许多。理直气壮地带了属下,出门迎客。
“方戈,真是好久不见啊。”花鬼缓缓走出来,两鬓早已染上了白发。公西诚伸出手,没等花鬼反应,人已经几乎贴在花鬼面前,一只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起在半空中。
“爹——!”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一个身着湖蓝色长裙的女子飞奔过来,一把抓住公西诚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方戈,求求你松手,求求你放我爹一码。”
公西诚丝毫不为所动,手上渐渐加大了力道。眼看着花鬼就要断气了。忽哲黛终归是不忍心,她不是不忍心让花鬼去死,而是不忍心看着公西诚亲手杀人。她走过去,拉着公西诚高举的手腕,柔声道:“阿诚,好了。”
公西诚勾起嘴角一笑,很快松手:“既然夫人说好,那就好。”
他抽出衣袖中的手帕,冷冷道:“花鬼,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注定斗不过我。所以别算计我,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花灵哭着扑到花鬼身边,扶他起来。
而公西诚把他们当做空气一般,一手揽着忽哲黛,一手抽了一根烟,对着守在门口不让步的门徒道:“青门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用的都是我方戈的钱,你们最好知道是谁养着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废物。”
他转头冷冷地对花灵道:“等他能喘气儿了,让他来花堂见我。”
花灵死死地咬着嘴唇,她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从爹爹独吞了方戈的资产,擅自架空了青门开始。如果说那样还只会让方戈不满,那么打着方戈的旗号,在江湖上胡作非为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忍?
花堂中,花鬼面色虚弱地坐在门主的位置上,更公西诚则揽着忽哲黛坐在舵主的位置上。两人平起平坐,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忽哲黛戴着面具,面具外面还有面纱,这样着实有些热。而公西诚的手倒是凉凉的很舒服,不知不觉中她便抓住公西诚的手不放了。
看着两人腻在一起,花灵觉得分外刺眼。如果当年方戈不昏迷,那今天坐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她花灵,而不是其他什么女人!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
“花门主,我们不妨把话说明白了。”公西诚眼神一动,忽哲格就明白了。
忽哲格站出来道:“按说就算舵主要整个青门,你也没有能力反抗。不过今日我们来,只是为了把账算清。我们对青门很失望,也不想跟青门有瓜葛。只要花门主带着青门滚出纳孜,滚出达乌,一切都好说。”
“你休想!”花鬼急了,如此一来……青门离灭门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