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闹绯闻,被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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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闹绯闻,被抄家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守门值勤的小公公卖力地喊着,忽哲格条件反射般提起公西意,掀开珠帘,把人扔到坐榻上,自己即刻端坐好,整理衣服……一气呵成。
公西意的胳膊肘撞在脚桌上,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心里咒骂了忽哲格一番,捡起混乱中掉落的发簪,以她编发髻的手法是注定难以复归原位的,索性丢在桌子上,不管不问。
梁简和忽哲黛进来,顿觉屋中气氛诡异,公西意和忽哲格两人,一个比一个沉默。甚至没有一人,抬头看他们一眼。
忽哲黛轻咳一声,提醒着自家哥哥。西意是皇上亲准的不必行礼,但忽哲格只是一介草民,如此目中无人,日后可如何在源京官圈儿里立足?虽说是亲兄妹,但毕竟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更谈不上了解。忽哲黛哪里会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什么主儿。
这下忽哲黛尴尬了,她对忽哲格难提醒,对梁简难解释,周边还有宫女太监们看着……幸好公西意率先打破了四个人之间诡异的沉默。她掀开帘子,走出来道:“我和忽二公子聊得正高兴呢,皇上皇后赶巧就来了。”
这话一出,仆侍们大跌眼镜,贤妃果真是狂悍!
“朕还打扰你们了?”梁简依旧对画像的事情耿耿于怀,今日听忽哲格竟堂而皇之地入宫,还单独面见贤妃,梁简立马坐不住了。但一个人来,感觉那里奇怪,才顺道从正坤宫带了忽哲黛。
“皇上,你想多了。”公西意走到梁简身边,“我正说要留忽公子在上水宫用晚膳呢,皇上要不要一起?不过皇上政务繁忙,我也不敢勉强。”
梁简一字一顿:“朕的确政务繁忙。”
“那就不留皇上了,皇上为国为民操碎了心,要注意身体哦。”公西意笑眯眯地撵人,“皇后娘娘身怀龙子,也要注意身体哦。”
“忽哲格。”梁简转而就拿忽哲格出气,“我大梁新任兵部侍郎,已清闲到有空在后宫用膳的地步?”
“我特别特别忙!”忽哲格真诚无比道,天天忙着应付一群顽固不化的老家伙的同时,还要应付公西子安那个顶头上司。他的尊严和底线已经被梁简和公西诚这两个王八蛋,踩碎一地成了渣渣!
“既然忙……”梁简硬生生把“还不滚”三个字咽下去。
忽哲黛也不知皇上生的什么邪气,难道因为哥哥一直跟在方戈身边的缘故?皇上依旧不信任哥哥,即使给了个官职,也是心墙难消?
“我送兄长出宫。”忽哲黛道。
公西意专业添堵三十年:“哎呦,忽二公子是上水宫的客人,当然是我送了。皇后有孕在身,不宜奔波劳累!皇上皇后随便坐,我送完人就来。”她才不要单独跟梁简呆在一个屋子里,她要跟梁简冷战!
公西意说着就要动身,被梁简隔着忽哲黛一把拉住。她挣不开梁简的手,梁简又不说话。忽哲黛夹在两人中间,动都不能动一下。在一旁观望的忽哲格暗自摇头,多混乱的场面和关系啊,要是方戈那家伙也在场,就热闹了。“皇上皇后贤妃都太客气了,不用送!我自己走!”说完,忽哲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忽哲黛察言观色,悄悄带走了所有的侍从。
“阿简,你松手,疼!”公西意瞪着梁简。
梁简反瞪回来:“你是嫌自己名声还不够坏?敢在宫里单独见男人?”
公西意心疼地看着自己手腕儿上的红印子,心里开始记恨上梁简了。一副自己受到天大的伤害似的,举着手腕儿在梁简面前晃:“看看看,你现在都敢对我动手了,这是家暴!我要是也怀孕了,你能对我这么粗鲁吗!”
“西意,你这是无理取闹。”
公西意梗着脖子道:“你对我动手,还说我无理取闹?我不就是和其他男人见见面,说说话,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动粗!要是哪一天我也跟别的男人生个孩子,你不得杀了我?”
梁简本来只是情绪,这下子认真了:“你想跟哪个男人生孩子?”
“随便哪个啊,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排着队想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人多了去了!趁我现在还在忍,你就感激着点儿!哪天姑奶奶我忍不下去了,我就生给你看!”公西意比梁简更认真。
梁简气急,沉默了半天,最终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公西意火气更大了,这人真是被惯出皇帝病了!有脾气了不起啊,跟谁还没点儿似的。公西意直奔寝宫,她决定化悲愤为睡欲,死也要死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哲格猖狂地笑啊,激动地想在地上打滚儿。以前他最讨厌官场,现在他简直太喜欢了!甚至都感激方戈,佩服的五体投地。
方戈最近忙的没日没夜,精神那根弦紧紧绷着。纳孜、达乌的密报不断,除却这些青门里的一些琐事也堆积成疾,花鬼明显是有意为难他。再入源京,无论是方氏的商脉还是公西家的产业都被朝廷压着,行动起来举步维艰。
而此时此刻,忽哲格很没有眼色地在撩拨着方戈的逆鳞。
“你到底要说什么。”方戈忍耐的极限值已经隐隐摇动。
忽哲格满脸**道:“我要是知道,人是能被气死的……我早回忽家了,这么多年真是便宜忽年涛过的安省日子!现在宫里宫外,朝中朝野都传遍了,悍妇贤妃冒天下之大不讳垂涎本公子的美色,上下齐手之际被圣上撞破奸情,圣上顾忌皇家颜面不能声张……笑死我了!这下,你的宝贝妹妹跟我,都声名在外了。”
方戈漠然道:“你就这么开心?”
“那是,你是不知道忽年涛为这件事,恨不得打死我……他又打不死我,那表情简直精彩绝伦。还有张氏,每次见我脸色就像是便秘一样,忽家上上下下都充斥着,回护我,毋宁死的氛围。”忽哲格一想起忽家人的脸,就觉得痛快。再一想起梁简的脸,觉得更痛快了!
然而这份喜悦一丝一毫都没有感染到方戈,他想到的竟是,蜥蜴这丫头又要不开心了。这样瞒着她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方戈也想过,告诉她实话。到那时蜥蜴定会把忽哲黛护得严严实实,岂不是正中忽哲黛下怀?
他等,他就是要看看,忽哲黛开不开这个口。梁简计谋深远,注定不会告诉公西意;他和忽哲格不说的话……要么是忽哲黛张嘴,要么是姜家搅局。方戈心思一定,才搭理忽哲格:“无色,青门的事情处理完,我会去见梁简。”
“哦。”忽哲格不以为然。“想见什么时候都能见,他估计想见你都想疯了。”
“是吗?”方戈随口问道。
“你不知道啊,在我看来啊……你简直就是梁简的梦中情人,他心心念念想把你收归旗下,你心心念念想造反,他不也没对公西家赶尽杀绝?”
“那是因为西意。”
“切,梁简才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忽哲格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再说了,公西意有什么好的?要姿色没姿色,要才华没才华,要品行没品行,要韵味没韵味……哎你干什么!你推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方戈你丫的把门开开,你妹妹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惦记着!再惦记也是你妹妹!我可警告你啊,哲黛肚子里是你们公西家的种,你不认也得认!”
方戈突然从里面把门拉开,吓了忽哲格一跳。
“你想让我怎么认?”方戈直勾勾看着忽哲格,让忽哲格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
忽哲格赔笑道:“那什么你不觉得你赚了?好好想想啊,要是哲黛把孩子生下来,你再一举灭了梁简,扶你儿子上位,到时候天下唾手可得啊!是不是?”
方戈看着忽哲格,冷笑道:“我见了梁简,一定好好跟他谈谈这个问题。毕竟师出同门,你说是不是?”
忽哲格脊背都凉了大半:“不带这样的……”
方戈重重地关上门,震地忽哲格一脸门灰。
“西意,你跟我哥哥真的……”连忽哲黛都忍不住打听了,可见这次谣言的威力之大。再加上梁简彻底冷落了上水宫,宫里更是信假为真。
公西意懒得解释,反而问道:“哲黛姐姐不是说,再也不见的吗?这才几天啊。”
忽哲黛反将一军:“你不也说,人说的话不能尽数相信。”
“那是普通人,如我这般的。哲黛姐姐是大梁皇后,母仪天下,随便说一句话都是懿旨。怎么能妄言呢?谣言什么的别人说说也罢了,皇后要是也当真,那这后宫可有的一乱。”
“西意……我不是不相信你。”忽哲黛难以启齿道,“你和皇上的感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我实在是摸不透我那哥哥,他比皇上还年长两岁,如今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可竟还未娶妻生子,甚至连这样的欲念都没有。我打听过,他……他身边连个姬妾都没有,也从未去过烟花柳月之地……我想他一定是有心上人的。”
公西意傻笑:“也许有吧,不过绝对不是我。”
忽哲黛:“可那日我分明见哥哥对你十分亲近……”
这下公西意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她总不能说忽哲格都快烦死她了,忽哲格喜欢的是男人!这话要是说出来,宫里就更热闹了。
“那你就权当他迷恋我好了,毕竟我也是很有吸引力的。”公西意大言不惭,反正事情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控制,爱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而忽哲黛的心思,却是怎么开解自己的兄长,毕竟皇上和西意的感情不是虚的。
一月之后,以齐云坊高调回归为头彩,方氏和公西氏的产业全面合流,洪玉阁则推出了新款一百零八种锦缎,为来年回春造势。一时间,京中贵妇千金蜂拥而至,一半为了过年筹备新装,另一半是为来年争得他人羡艳而破资。
与此同时,沉寂京城商圈儿多年的公西二少,也在广泛的争议中现身。被朝廷一一查封的产业,一一解冻,连寂败已久的公西府也在一夜之间焕然一新,像是里里外外被水洗了一样,在冬季难见的晴朗中,发光发彩。
公西诚更是以合作为诱,大宴宾客。这宴本是带着万分凶险的,毕竟谁都不知道,头上还扣着举兵造反名号的公西诚,背后势力究竟大到什么地步,万一……然而经商之人,除却敏锐的嗅觉,还有就是无畏的冒险精神了。
于是公西府重立当日,宾客满门,车马喧嚣。虽无政客现身,但知情知理的人都想着,好歹公西诚也是当朝贤妃的亲哥哥,兵部尚书公西子安的胞弟,更是几位皇子的亲舅……就凭着这几点儿,便打消了很多人的疑虑。
荒唐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品着荒唐。
“二少,几年不见,人愈发精神了!未到而立之年便有你这般成就的,世间少有啊!”
“是啊是啊,二少可知南边茶庄的消息?我这边压着几千斤的旧茶,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压在手里就真的废掉了!”
“二少,这齐云坊和洪玉阁都重新开业了,燕七娘是不是回来了?”
“二少,惠元票号听说是在官家手里,是真的吗?”
公西诚游走在源京商圈举足轻重的人物中,一一解释着所有的事情,只是对政务闭口不谈。更是对当年举兵打下大梁半壁江山,灭掉纳孜,推举达乌新王的事迹,只字不提。有人不甘心反复提及,公西诚只是笑着说:“你们只怕是误会了,这些事都是青门舵主方戈的所作所为,和公西诚何干?”
一句话让众人吐血,天下还有谁不知道,公西诚就是方戈,方戈就是公西诚。
可公西诚只是强调:“我只是个商人,商人追逐的是利润,不是权力。”见公西诚口风极严密,众人只好作罢。总不好惹恼了公西诚,连一些现成的利益都不要了吧?
席间觥筹交错,互通有无。
突然不知谁问了一句:“二少,素闻你与南临少主何默交好,前些年也是珠联璧合,打通了整个丝绸的销路,贯通南北。南临如今已归大梁,何默也削发出家做了和尚,二少可曾有过感怀?”
“姚庄主,我与何默只是生意上往来过甚,私交却也一般,若不是你提起,我到不记得还有这样一个人。”公西诚口吻十分冷淡,“难道姚庄主跟何默还有什么交集?”
“没有没有。”姚成山顿时否认,朝廷那边对南临何氏,还没有盖棺定论。此时还是不要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的好,省的将来惹麻烦。姚成山一方面感激公西诚的提醒,另一方面又十分瞧不起公西诚的翻脸不认人。当初他公西诚能在源京立足,不就是靠丝绸起的家。现在商路打开了,绝口不提何默,此人果然无情无义,唯利是图。
与公西家素有生意纠纷的陆纬趁机问道:“且不说何默,当年和二少由争到合的四王爷,如今去了那达乌的荒蛮之地,不知以后二少还会和四王爷合作吗?”
公西诚看着陆纬的神情,反问道:“陆老板是怕我回来了,陆氏的粮米就卖不出去了吗?”
“怎么会!”陆老板被一下子戳中了,下不来台。
公西诚笑道:“那就好,当时候若是生意上多有得罪,还望陆老板体谅。出门经商,就是为了赚钱,要是总把道义挂在嘴上,多惹人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纬僵笑着不说话,心里却把公西诚骂了一遍,他就不信,公西诚为人这么猖狂,就没个栽坑的时候!心里正诅咒着,突然前厅就乱了起来。
小厮行色匆匆地走到公西诚身边,附在他耳边道:“来了许多官兵,把整个府邸都围起来了。二少,这么多宾客……”
“来了多少人,打的什么旗号?”
“京城军都督姜郁古,已经把这里重重围起来了。”
还不待公西诚做什么反应,宾客间已经**起来。若是上面真要治公西诚一个谋反叛乱的罪名,那可是死罪。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想着招数,跟公西诚撇清关系。甚至方才说好的事宜,翻脸就不认账了。
公西诚冷笑着道:“他们要的人是我,你们何必惊慌?”他沉着地叮嘱了小厮几句,就大步出门了。姜郁古,有过一面之缘。公西诚记恨他,一记就是十多年。今日竟然找上门来,这笔账,他终于能算算清楚。
当年蜥蜴进京被夜初言打伤,他本可就此带蜥蜴回庆州养伤,这姜郁古从中作梗,把他兄妹二人逼进宫去!蜥蜴被一道圣旨留在宫里,他独自回了庆州。这段往事恐怕没人记得了,但是他记得一清二楚!
公西诚走到大门前,高高地站在石台上,藐视着层层台阶下的官兵,以及他们的首领。心中甚是不屑,他能逼死纳孜王,幽禁乌扎蒙拓,玩弄何夏,牵制梁简……难不成还摆不平一个小小的姜郁古?姜礼此时放出这样一条中看不中用的狗,实在是无能。
“公西诚,你这贼人竟敢招摇过市!真当我大梁无人?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姜郁古胸有成竹,只要公西诚敢公然反抗,就坐实了目无王法的罪名;若是不反抗,他有的是办法在大牢里折磨他,等到梁简过问……公西诚恐怕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