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79 遇围杀,小尴尬

279 遇围杀,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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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遇围杀,小尴尬

公西意知道,高高在上风中独立的那位就是此次围杀的领导,他只要一抬手,她和赤嵬老人就会被设成马蜂窝,然后流血过多不治身亡。要想在重重人障中逃出去,可能性……很小。不过,赤嵬轻功应该不错,这样概率就会大一些。

“你带上我飞出去,可行吗?”公西问道。

赤嵬心虚地摇头:“为师轻功还是一流的,但是你知道……平日里吃的多了,身子就重,身子重影响发挥。若是速度不够快,还是抵不过箭雨的。”

……公西意顿时愁了,而六七个传说中的暗卫终于露面儿了。他们不知从哪来,突然出现后就把公西意挡在人墙围的安全区域里。公西意轻轻提醒:“其实不用动手,你们把我带走就行了。”

暗卫十分冷漠,但还是有一位略带惭愧道:“属下功力,不足以确保娘娘安全。”

“试一试呗,不试的话……你们会被射穿的,然后我也得死。”公西意鼓励道,可是这边儿还没试,那边就一声令下,准备放箭!

公西意抓起暗卫的胳膊,又对赤嵬老人道:“飞飞飞!赶紧飞。”

赤嵬摇头,只听砰地一声,站在最高处指挥的那位领导,垂直进行自由落体。公西意的认知,足以判断这声音,来自于枪支。而这世上,有枪支的……只有方戈的人。

所有的刺客全都被突发的事件分散了注意力,他们的最高指挥死了……那他们还是不是放箭,什么时候放?而方戈飞身过来,在公西意看来,他就像是踩着七彩祥云来救她的神仙哥哥,形象无比光辉。

可一开口就是:“你果然没脑子。”

“……”公西意献媚,“二哥,救命……”

方戈冷酷地环视四周,霸气侧漏地倒计时道:“给你们十秒消失。十、九、八、七……”他一边悠然地数数,一边擦拭着灼热的枪口。

那些刺客并不是胆小之人,可方戈手里的东西,他们第一次见……第一次见,他们至高无上的统领就被杀了,分明这人什么都没做,而他们什么都没看清。

方戈对着天空,再放一枪:“带话给你们主子,想玩儿人命,我方戈奉陪到底。”奴才,最需要的就是命令,不给命令,他们不会知道接下来做什么。果然那些人像是有了任务似的,收起弓箭,结队撤离。

暗卫头头插话:“他们的身份……”

“有本事就去查,但不是现在。”方戈冷冷打断,这种水平的暗卫,怎么让他相信蜥蜴是安全的?

公西意见那些人瞬间就撤了,对方戈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二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送我吗?”

方戈把枪塞在公西意的手里:“里面还有九发子弹,留着保命吧。碰巧我路过,不然再见就是你的尸体了,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以前的公西意,会断然拒绝这把枪。但现在,她只会迫不及待地收好。万一下一次,没有方戈呢!

赤嵬眼角很不自然地抖了一下,顺路?他记得不错的话,方戈应该是反方向出城吧?顺的是哪一门子的路?

当公西意郑重地把枪放在一个小箱子里锁起来后,她舒了一口气。现在全世界最厉害的杀人凶器都在她手里了,方戈的枪、越芒丹的毒药。曾经备受她鄙视的两样东西,如今说不定哪一天就变成保命的宝贝了。

暗卫连夜汇报围杀事件去了,估摸着不到一个时辰,梁简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很显然,她低估了梁简的效率。半个时辰都不到,他就风风火火的来了。看,梁简还是非常在意她的,哎……这么晚了闹出动静,明天她的耳根子一定清净不起来了。”

“我没事!胳膊腿都健在,心理伤害也不大!!连根汗毛都没伤到!”公西意一看梁简的眼神,就立刻保证道。她愿意为了证明他并没有失去她,说出更夸张可信的辞藻。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定快吓死了!超级担心,超级恐慌!”公西意打住了梁简的话,“我真的没事,不过差一点儿就变成马蜂窝了。”

“是你二哥?”梁简语气不似以往那样警惕防备。

公西意点头:“要不是他路过,我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

“是……你说的……枪吗?”梁简有些小心,他听公西意提起过,也听探子描述过,只是从来没有见过那神奇的危险的东西。

“是。”公西意想说却又忍住了,还是不说的好。那么危险的东西,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她要是告诉梁简,现在她的卧室里就藏了一把枪,梁简会作何反应?

梁简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走过来把公西意拉回怀里,他没有说……这次他有多感激方戈,暗中保护也好路过也罢,终归是因为他,西意才毫发未损。至于用的是枪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不在乎。

而另一方面,梁简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除了姜礼,他当真想不第二个人,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杀了西意。敢在源京城里动用兵器杀人,除了他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还有谁?原来他已经这么亟不可待撕破脸了。

“意儿,今晚你出宫的事情,都有谁知道?你细细讲给我听,不要漏任何细节。”

公西意摸摸鼻子:“我拿着令牌出宫的,谁都没说啊。除非谁像你一样,时时刻刻都安排了人在我身边监视,不然谁会知道。”

“我不是在监视你,我是在保护你。”

“切,跟监视有什么区别。我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

“意儿,你夸张了。起码在寝宫里,不会的。”

“这还差不多。”公西意瞪了一眼梁简。

梁简的思绪已经千回百转,姜礼想对西意下手,只是无疑的。只是他是怎么知道西意的行踪的?按照暗卫的说法,西意去见的人是师父,或许还有方戈……不会是他们,那是谁呢?能准确知道西意的行踪,还会联合姜礼。

“意儿,你再好好想想,都有谁知道你出宫的事情。”

“真的没有谁,消息是跛脚公公……”公西意刚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跛脚公公是缘缘找到的,当时恰好就在长宁宫。他是忽哲黛和方戈之间的线人,流姻的事情就是托他办的……

“阿简,我好像知道了。”公西意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跛脚公公是姜郁洱安插在忽哲黛和方戈至今的眼线,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流姻的事情,姜郁洱能了如指掌,并倒打一耙;为什么她突然间那么不忌讳哲黛姐姐,为什么我的行踪这么快就被人掌握。”

姜郁洱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女人,据她所知坡脚公公多年来都深得哲黛姐姐信赖,就连警惕性很高的诚王八,都没有发现问题。

“跛脚公公?”梁简随口问道。

公西意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埋怨着自己。这样嘴快,会不会把别人害死?偷偷看梁简,没什么大的反应,也不追问。她僵硬地转移了话题,而梁简的心思,全然都在姜礼那些人,如果西意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说姜礼要加害西意的念头,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贤妃娘娘,恩亲侯府那边来人了,皇后娘娘正在招待。您在偏殿稍等片刻,奴婢去禀报。”一水灵灵的小姑娘,乖巧的很。公西意看着喜欢,怕为难她于是说道:“不必禀报,我等着就是,那边人走了你来跟我说一声。”

“是。”小姑娘福身告退。

公西意见她走了,便命丫鬟们不要跟着,她一人去园子里转转。正坤宫她很熟悉,哲黛姐姐搬回来后,原来的侍从也都悉数归来。有意无意间,公西意便来到了偏僻的柴房,这里是最荒凉的地方,即使是冬天,满地枯黄的野草依旧疯狂。

她推开快要脱落的木门,进到一处偏废的园子。以前哲黛姐姐说,那跛脚公公就住在这里,很不打眼,却好办事。可是院子里到处都是零落的柴火,并不见人的影子。公西意里里外外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跛脚公公。

难道昨晚打草惊蛇,人溜走了?还是他依旧在长宁宫,并没有搬回来?再或者,他被哲黛姐姐安排到了别处。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公西意的后怕就来了。若是那人还在正坤宫,哲黛姐姐处境会很危险。

公西意回偏殿,那小姑娘又来了:“贤妃娘娘,你这是去哪了?皇后娘娘一听您来了,就草草推了恩亲侯府那边儿的人,要见您您又不在了。”

公西意笑:“出去透透气,走吧,去见皇后。”

忽哲黛却没曾想,公西意竟还会见她。尤其是短短几天,她还以为……公西意几步开外,便看到了坐在那里有些焦急的忽哲黛。赤金凤尾流苏坠在眉间,身着鸾鸟朝凤服,外罩缕金挑线纱,内衬紫绡翠纹裙,膝盖上还铺着孔雀纹锦。眉头紧蹙,愁起来的样子也是极美。

“西意……”忽哲黛欲言又止,轻轻抬手道,“福清,给贤妃娘娘拿软榻来。”

公西意大步走过去,直接坐在忽哲黛左手边的榻上:“软软的没个依附,我不喜欢。还是硬的舒服,软榻就不用了。我听说姐姐这儿有人孝敬了一封镂空雕银熏香球,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忽哲黛嘴上打趣说着:“你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私下便央人把那封镂空雕银熏香球送到了上水宫。两人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说话却都带着一份小心谨慎。倒不是怕说错什么,指示逐字逐句,都有着外人察觉不出的尴尬。

“我有话跟姐姐说。”公西意看看四处站着的宫人。

忽哲黛朱唇轻启:“都退到殿外去,福清打紧看着点儿,有事本宫再叫你们。”

公西意看四下无人,才关切地问道:“先前那跛脚公公呢?”

忽哲黛眼神有些飘忽:“你问他做什么?”

“姐姐,事关重大,你只跟我说他在哪里就是。”公西意恳切道,“还有姐姐以后要防着点儿这人,千万别什么都尽信。”

“他已经不在宫里了。”公西意一愣,跑的这么快?

“今儿天不亮,内务府就来人把他带走了。是皇上的人,我的那点儿事皇上早都知道,他被带走也是迟早的。”

“皇上?”公西意脑子嗡地一声,她还是嘴快把人害了,还好不是什么好人。公西意这才放心,她提醒道:“哲黛姐姐,以后不要再跟二哥联系了。”忽哲黛看着她,似是不解。

公西意一咬牙:“你如今有孕在身,我是怕你把自己害了。你跟二哥之间,混着的人谁都拿不准儿,还是断了的好。”

她怕忽哲黛不听,索性把话说死:“我二哥说了,他不会再利用你了,你又不欠他的……”

忽哲黛突然道:“你见他了?”

公西意点头:“是啊,回来的路上……”

“他……他知道我……怀孕了?”忽哲黛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公西意点头:“你要是为孩子着想,跟我二哥断了。联系也好,感情也罢。”就算她再不开心,她也不想忽哲黛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人害,和这世道格格不入的是她自己,梁简和忽哲黛有什么错?他们也是夫妻,甚至于……他们才是夫妻。

一想到这儿,公西意又难受起来。虽然她不在乎名分,但是孩子们长大了,扣上嫡出庶出的帽子,想想她都觉得难以接受。忽哲黛此时的心境另当别论,方戈知道了……他们的孩子,忽哲黛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他们的孩子。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想法,她想把孩子生下来,保护他,看着长大……

“那个方戈,是什么来头?”姜礼问道。

姜郁洱给父亲沏了一杯茶:“爹,你忘了?公西意的那个造反的哥哥,公西诚。十几年前他便暗用方戈这个名字,坐到了大梁首富的位置。只不过那时还颇为低调,知道的人不多。后来举兵伐地,跟公西家断绝关系,对外就改名方戈了。为这事儿,爹爹你还连同百官,清君侧呢……皇上对公西家的回护,从这人身上就可见一斑。”

“昨晚的刺杀,他不知用何等暗器……让你师父丧了命,听闻那东西能发出震天响声,却被人握在手里。”

“师父他……”姜郁洱脸色变了,顿时从悠然变为了憎恨,“传言这方戈在青门的地位远大于花鬼,从青门入手,定能查出破绽。爹你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报。”

“做什么事情都稳住心性。”姜礼提点着,“你身上的伤,决不能让梁简发现。若是以后时机再成熟一些,梁简……除之而后快。至于方戈,此人若能为我所用,将如虎添翼。还是照原计划,面儿上暂不要跟公西意闹僵。忽哲黛此次复归,来势汹汹,你小心应对。”

“爹爹放心,她敢怀假龙胎,梁简顺势装模作样,那咱们也来个顺水推舟。方戈这人阴险狠毒,实非我们能掌控,只要找个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爹爹可能不知,这忽哲黛肚子里恰恰就是方戈的种,这戏精彩了。”

姜礼敲了敲桌面:“郁洱,不管这孩子是谁的,都不能活着来到这世上。梁简不是梁辰,他可不会顾念咱们姜家的情分。一旦孩子面世,爹怕梁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立嫡子为太子,到时候再收拾姜家,一切都完了。他办事毫无礼法,什么都做得出来。”

“女儿明白。”姜郁洱点头,“怀胎十月,时间足够多了。只要把方戈引进宫来,布上一个陷阱,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妇的孩子,怎么配做太子?倒是爹爹,尽早把公西意打发了,她在宫里一天,她那几个孩子……”

“她的事情不用你管,她大哥公西子安风头正盛,宜避不宜撞。”

“我还以为你死了!”忽哲格一见面,就想给方戈一个熊抱。

被方戈用内力避开,他眼神一凛:“别碰我。”

忽哲格顿时没了兴奋感:“你这人怎么如此善变,原来还说什么我是你的,现在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了?离开达乌的时候,不是说不想再看见我吗?怎么,把我召回做什么?”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在达乌也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的事情更重要。”

“凭什么……”“凭我一开口,你就出现了。”方戈高冷无比,忽哲格磨牙吮血。

“姜礼,对蜥蜴下手了。”

忽哲格满不在乎道:“比我预想地晚了好多年,啧啧……不知道为了护着你妹妹,梁简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

“我只知道上一个派人暗杀蜥蜴的人,叫梁辰。”方戈似有若无地轻抚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为了杀蜥蜴,确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说,姜礼怎么对付比较好?不能死的太快,太无感,太轻易……你觉得呢?”

忽哲格一拍桌子:“那你跟梁简岂不是目标一致!化敌为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