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天机泄,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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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天机泄,意难平
她能怎么办?只会被牵绊。
上泉寺一行后,公西意闷在宫里大睡了三天。越是不符身份的事情,她偏要做给别人看看,好像这样她就能和宫里的其他女人区分开了似的。恍惚间,她又开始痛恨自己的份位,她不该是什么妃子,她应该离世避俗,做个梁简身边的神秘女子,好像那样才是特别的。范英晋封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宫都上赶着巴结,就连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后,也特别给范家面子。
“娘娘,你就出去走走吧,闷出病可怎么办。”流姻劝说,皇子公主们要是年纪再小一些,还能给娘娘解解乏。可如今皇子公主们也大了,每日不是上课就是四处疯玩儿,娘娘愈发喜欢独处,一个人闷着不说话。
“哪有闷出病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呆着,是能感受到人生真谛的,你懂不懂。”
流姻责怪道:“人生真谛奴婢可不知道,但奴婢知道娘娘越来越不爱笑了。自打从上泉寺回来,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的。今日镜湖那边可热闹了,娘娘就出去看看吧。”
“热闹都是别人的……”公西意不想动,她哪里是郁闷,她只是越来越懒了。
“娘娘!”流姻束腰站着,怒视公西意。
公西意乐了:“你脾气不小啊,都敢跟姐姐我发火了?现在谁不知道,上水宫就属你最大,你都发话了,我敢不去吗?走走走……”流姻惊觉自己的放肆,立马败下阵来。但她想解释的时候,就看见娘娘已经走了。
“镜湖有歌舞?”
“是,几天前就见人准备了。”
公西意顿时笑嘻嘻的,歌舞好啊。这大梁的皇宫里,能歌善舞的人不少,但是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全因梁简一人对这些曲乐歌舞不感兴趣,导致整个宫里都挺乏味的。
流姻伴着公西意,一边散步一边走到了镜湖边上。湖上有一段浮在水面上的折桥,映衬着高高低低的荷花,很有意境。此时,一个舞女正在那上面练舞,个个轻歌曼舞,细软腰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是哪个宫的?”公西意站在湖边的大柳树下,享受着一片柳荫。
“听说是姬妃娘娘亲自教养的一批舞女,乞巧之日要献给皇上的。”流姻加重语气道,她故意把最后一句说的清晰而又响亮,希望藉此娘娘能够有些觉悟,可惜公西意直接忽略掉最后那句了。
“姬妃啊,好久没见到她了。”
“苏嫔砍梨事件”之后,公西意就没见过姬乐,这样细细算来。她和后宫的妃嫔几乎没有什么来往,走的最近的只有哲黛姐姐。就连贵妃姜郁洱,也只是因为慕倾的缘故,才偶尔见上一面。如今想想,是她潜意识里就不想认识这些女人吧?
“娘娘,今年乞巧……咱们宫里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吗?”流姻总觉得不安,其他宫的大宫女早就忙的没日没夜了,只有她莫名的悠闲。
“准备什么?让你跳舞,你会吗?反正我一点儿都不会……”公西意说的理直气壮,准备来准备去都是在讨梁简的欢心,他的欢心……哪里是一场歌舞能填满的。他要的万里江山,她哪有能耐准备?
不过有人能,忽哲黛能,范英能……甚至姜郁洱都能,姬乐也能。
公西意想到这里,无比的沮丧。她们都是给他锦上添花的,只有她总在给他火上浇油。要是没有在一起,是不是十年前,南临就被大梁收入囊中了?而二哥和梁简,两个人谁都不必如此疲于奔命。
“那也要准备点什么啊。”流姻坚持。
公西意耸耸肩:“你是上水宫的老大,都听你的,想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吧。”
“皇上……”流姻紧张极了,她从来没有离梁简这么近过。更何况,还要她看着帝王的眼睛撒谎。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
“怎么?”梁简被流姻拦住了去路,本就心情不快,忍不住皱起眉头。若不是在上水宫,若这不是西意的丫鬟,他哪有耐心询问。只有不要命的,敢拦着他。
“娘娘早早就睡了。”流姻万分为难。
梁简后退半步,双手交叉在胸前,打量着流姻:“那又如何?你……是不让朕进去吗?”
流姻连忙摇头,但又想起娘娘的吩咐,纠结道:“娘娘说她今天累了,皇上……皇上……皇上……皇上还是请回吧。”终于鼓起勇气,她几乎是豁出性命了。
“让开。”梁简不想跟一个丫鬟纠缠,他淡淡吩咐道。
流姻脚下一软,心里默默地给公西意道歉,然后点点头一溜烟就跑了。她实在是不敢,不能,不会,不行啊!
公西意就知道,流姻那个没出息的是绝对拦不住梁简的。她就坐在**等着梁简进来,她打开了越芒丹留给她的箱子,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瓶子,铺了一床。她正对着手里的纸,一一来认识这些东西。
梁简挥手退下了所有的侍女,寝宫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了?不愿见我?”梁简随手脱掉龙袍,坐在公西意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个人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不愿意你也进来了,这宫里谁敢拦你啊。”公西意头一次对梁简这样漠然。不同于往日的生气,炸毛,而是淡淡的无情。偏偏梁简最受不了这个。
“还在为英妃的事情恼我?”梁简用下巴在公西意脖间蹭了蹭,鼻唇间的热气缭绕在公西意的耳畔。而他的手,已经在解公西意的腰线了。
“松手。”公西意只是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当如此冷漠的两个字脱口而出时,最惊讶的不是梁简,而是公西意自己。她惊奇地发现,她也可以像梁简一样,拜托自己的情绪,平平淡淡地说着话,让人生畏。
梁简从不勉强她,他松了手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毒。”公西意又补充道,“我记得私藏毒药是犯了宫规的吧?”她的口吻随意而温和,就像现在正在皇帝面前拿着这些毒药的,不是她一样。
“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放**。”梁简皱眉,“是越芒丹给你的?”
“恩,她留信告诉我说,她隐居后也用不上了。毕生的财富扔了可惜,就送给我了。她说我要是看谁不顺眼了,毒死一个少一个。喏,使用说明书都在这儿了。”公西意把越芒丹的亲笔信塞到了梁简手里。
梁简却并未看,只是问道:“你要怎么处理?”
“当然要留着了。”公西意正色,她很认真地说道,“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我是妃子,她们也是妃子。既然我们都一样,那我也要有点儿靠山。你看她们不是家世显赫,就是军权在握,我呢也没什么后台。总要留些东西自保,省的以后死的太难看。”
梁简抽出公西意手里的瓶子,扔在了一边:“靠山?这些东西都是死的,哪里靠得住。你要是想找靠山,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连家就不错,楚氏也可以。他们巴不得在后宫找个依托,若是再简单一些,就多跟你大哥走动走动。”
“阿简,你这是鼓励我参政吗?”
梁简大笑:“傻丫头,后宫本来就是政治的一部分。你若想,随时欢迎;你要不想,我自会把你隔离在外。”
公西意心烦意乱地收起瓶瓶罐罐:“不想不想不想,我困了。睡觉吧。”
梁简看着陷入烦闷的小丫头,心里算着……该是月信要到了,情绪才这样反常吧?
“要是我说的你都不喜欢,还有一个人,值得考虑。”梁简侧躺着,一只手把玩着公西意的头发,心里只想着怎么哄小丫头开心。
“谁?”公西意哼哼着,她可不抱什么希望,抱大腿什么最累了,费心费力。
梁简高深莫测地一笑,连着被子把公西意整个缠在怀里,附在她耳畔道:“我。”终于,隔着被子,梁简感受到公西意起伏的呼吸,她笑了。
于是他锲而不舍地自我推销起来:“不管是家族显赫的靠山,还是军权在握的后台,哪一个能比我,更适合?恩?”
流姻觉得最神奇的事情,莫过于眼前这场景。明明昨晚,娘娘还冷着脸,这一大早怎么就艳阳高照了呢?想不到皇上还有这样的能力……不过娘娘高兴了,她也就跟着高兴了。一边哼着小曲准备早膳,一边催促娘娘梳洗。
等会儿皇上就下朝了,皇子公主也要一起用膳,唯独娘娘睡懒觉。
公西意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来,低头闻闻香喷喷的早点,一扫昨日郁闷。梁缘是被梁简抱着回来的,这下丫头眼巴巴地去接父皇下朝,惹得梁简满心怜爱,只有公西意默默诽谤,以她的了解,缘缘无事献殷勤,那绝对是有企图的。这孩子从小就心机重,梁萧要是小霸王,她就是小恶魔。
“应儿,来,坐母妃旁边。”公西意身边的位置,只有两个。一个是梁简的固定席位,另一个是孩子们争夺的宝地。梁耀皇子的身份依旧隐瞒着,这些日子甚至搬出宫去住了。剩下三个,公西意尤其偏爱梁应。
“母妃偏心。”梁萧咬着筷子不肯吃饭了。父皇喜欢缘缘,母妃喜欢梁应……只有他,没人疼没人爱的!公西意根本不想搭理他,她绝对忘不了上一次,梁萧坐她身边发生了什么。这孩子天天披着天使的外表,干着恶魔的勾当,还装可怜。他都把流姻气哭几次了!更是捉弄哲黛姐姐,捉弄贵妃,甚至捉弄梁简。
公西意啃着小白菜,问梁简:“上次见到封肃,他跟我说什么命格,这事儿你知道吗?”
梁简微微惊讶,后来又想起什么,笑道:“当然知道,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真的啊?我还以为他骗我呢。”公西意喝了一口米粥,又喂了应儿一勺虾仁儿,“他当时怎么跟你说的,那天还嚷嚷着让我谢他呢,那神情别提有多骄傲了。”
梁简想起陈年旧事,觉得有些好笑:“他是和平常人有些不同,有些特别的本领。这是他们封家的神秘血脉。当年托他打听止心的下落,他便破格看了一眼未来……找到止心的时候,他却说之心落户的地方,有双重命格的人。”
“双重命格?”公西意显然被吸引了,连饭都忘记吃。
“他说双重命格,就是人会有两种命运,共在一身。运气和格局都大不相同,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的命格,他却说在你身上,你二哥身上都有。”梁简就像是讲一个笑话一样,“他整日邪乎惯了,不必理他。”
公西意却开始正经了:“那他为什么要我感谢他?”
“按照他的说法,双重命格的人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梁简顿了顿。“他一直深信,我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接近你的。大概这就是原因,你信吗?”
公西意呆呆地拿着筷子摇头,起死回生的本事她没有,但……两种命运,她和诚王八是真的有。封肃……真的不是凡人啊,那他在某种程度上,也许知道穿越的秘密?甚至他有能力让她回到以前……
“母妃!”梁萧从座椅上跳下去,“你的勺子都掉了!”
公西意回过神,已经是一头虚汗。诚王八苦苦寻找多年的秘密,是不是根本就不在庆州,而是在雁山。雁山……
梁简笑问:“意儿,你怎么了?”公西意连忙摇头:“没事儿,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来。阿简……雁山楼台,里面到底是干什么的?”
“堂姐,你放心吧,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宫外的某处暗阆,姜维俯首道。
姜郁冰一身白锦披身,连衣的长帽挡住了大半张脸。“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知道吗?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今年乞巧,是最好的机会。”
“是。”姜维低三下四的,只有当上驸马,他才能扬眉吐气,受到家族重视,“可是范天北怎么办,他也会入宫……”
姜郁洱欣然道:“你放心,我了解慕倾。范天北虽说军功赫赫,但那人不过是个高大健壮的粗人,年纪又大,怎么也入不了慕倾的眼。那丫头心气高,又既看重外表,你只要听堂姐的,驸马的位置绝对跑不了。有一点你可要改改,整日浸在青楼那种地方,身上一股子胭脂俗粉的气味可不行,往后不要再厮混了。”
“是,全都听堂姐的。”
勤思阁里,一声雄浑嗓音袭耳。
“皇上,带兵打仗我行,可哄女孩儿开心,我真不行。”范天北今年二十有四,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心思全然不在女人身上。他倒是有几房小妾,但他也不大感兴趣。在山上的时候,曾祖父管得严,他根本就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儿。
“不行就学学。”梁简暗自失笑,他自己在这方面不也是摸索出来的?
“可……”
“天北,慕倾是皇兄的女儿。”梁简打断了范天北的可是,“朕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他们都以为朕就是为了联姻,才属意你。其实朕只是不想让她沦为姜家争权的工具。”
“我……”范天北根本不知道怎么跟梁简解释,让他娶谁他都没意见。但是娶就娶吧,还要哄……全天下,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儿。
忽哲黛将手中的纸卷成细细的纸卷,映着烛火烧为灰烬。父亲又开始逼她了,现实怨念她这些年生不出个一男半女,接着就怨念她不为忽家着想,再接着就是这次联姻。
本是一场姜家和皇帝的争斗,父亲非要插一脚,大哥被收了兵权。这警告还不够明显吗?忽哲黛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痛恨她的父亲。
若不是忽家太贪心,大哥总不至于被皇上提防……孩子?皇上统共就碰过她几次,哪来的孩子?就算有,皇上也绝不会让他活着见到这个世界,林怀瑾不就是个例子吗?
也不知这次忽家的棋子,是哪个旁支的不幸儿。
皇宫的乞巧节,并不是每年都办的节日。说是乞巧,在公西意看来就是变相的相亲。这是唯一一次机会,外面的男子和宫中的适龄女子见面的机会。除了公主之外,皇上若是高兴还会给一些适龄的宫女指婚。这也是宫女们如此卖力准备的原因,能入宫的青年才俊,不是才子就是权贵……简直就是良婿的最佳人选们。
而对于妃嫔来说,这也是唯一一次能**裸勾引皇帝的机会啊。献歌献舞甚至献媚,想怎么献就怎么献,终极手段就是献身了。
这次公西意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梁简身边,连贵妃都给她让了位置。顿时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大家都感叹……母凭子贵啊。梁简时不时附在公西意耳侧说什么,更是惹人嫉妒。
“梁劲?梁劲是哪位?”公西意嘟囔着,梁简说什么梁劲回来了。
梁简无奈道:“你见过一次的,我五弟。”
“哦——”公西意拖着腔恍然大悟,“是不是就那个,说对我很感兴趣的小弟弟?”
梁简满脸黑线:“你记的都是什么……我打算给他指一门亲事。”
公西意冷哼:“政治联姻什么的,不要跟我说,爱怎么联就怎么联。”梁简无奈笑道,不是政治联姻,是他该在京里立府纳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