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33 竟难以自持

233 竟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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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竟难以自持

大地在颤动,踩在上面的脚掌,将这种震感传递到全身。观摩就好,没必要用命来做一次全身体验。潮湿的土壤伴着干燥的灰尘,青黄的草叶参杂其中,飞向高空。震耳的轰鸣,浓烈的火药味窜进鼻腔,方戈掩鼻。这样的味道太刺激,他会上瘾。

“舵主……”长风眼神直直盯着远方的草原和沙漠,这就是原因。舵主想要纳孜的原因,干燥遥远和神秘的黄沙和火药的味道,很配。

“我们还需要兵马吗?”冷漠的方戈骄傲地笑着,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上天为了给这片土地一次劫难,所以让他来了。从此哪里还有什么帝王,他就是最高的准则。

樊争表面上的平静掩盖了内心的震撼:“臣下该怎么做?”他的心是混乱的,当初站在了这条路的开端,那是很简单的一个开始,他以为他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后来这条路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世上没有什么富商公西诚,只有世人的主宰——方戈。

他是青门的掌舵,也成为了青门的掌权者,连花鬼都甘愿臣服。

他是意国的皇帝,也成为了意国的废弃者,不做皇帝愿做主宰。

“我喜欢掌舵这个称呼,皇帝啊……太庸俗,二少……没有公西诚,哪来的二少?我姓方,叫方戈。”

漆黑重铁打造的劲装,十指配着利落干净的银饰,握着枪的时候,方戈会禁不住迷恋这只手,一只杀人的手。再没有漆黑柔软的长发,取而代之的是露出隐隐约约的黑色的短寸,还有自耳后沿出来的一列看不清楚的细细的纹身。镶嵌着零组金色标识的的长靴。此刻正踩在高高的城墙上,方戈像是一片旗帜,嚣张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臣下,该怎么做?”樊争自认是条汉子,有着铮铮铁骨,可看到眼前这让人绝望的场景,喃喃自语。夕阳罩在方戈的身上,为他的重铁劲装铺上一层金辉,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啊,不言语也自有荣华。

“该请纳孜王和他的近宠攸枳一起来看看,草原里的壮景,沙漠里的艺术。”方戈的指腹在枪支上来回婆娑,突然举手瞄准了一只已经被炸弹炸伤的麋鹿,手指扳动毫不手软,“樊将军,当于心不忍的时候更要给对方一个痛快,这才是对敌人的尊重。”

“如果纳孜王不认输,舵主会用这些在草原的牧民身上吗?”

“如果他们反抗的话。”方戈从高高的城墙上跳下来,将手里的枪支扔给樊争,“樊将军想要制止的方法,就是拿着枪瞄准这里。”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眉心。

樊争拿着手枪的手,颤抖不已。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想把握吗?”公西诚盯着黑黝黝的枪口,哪里就像是个夺人性命的无底洞,让人绝望后狂热的兴奋。

“臣下不敢。”他杀过很多人但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方戈走过来,拿过樊争手里的枪:“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理解你,毫无芥蒂。真希望有一天,你的回答不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你如果是男人,就该坦坦荡荡地站出来,别人的目光有那么重要吗?”

“臣下不知舵主在说什么。”樊争内心挣扎着,却预感到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最不堪的一面,被放在阳光下暴晒。

“你喜欢男人。”单刀直入,不留余地。

樊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想要留住最后一点尊严:“舵主,我不是。”“你喜欢男人,喜欢清时。”方戈偏要撕开樊争的伤疤,露出血淋淋的伤口,还在上面撒了一把盐,“你不知道吗,攸枳就是清时,纳孜王的男宠……”

呆若木鸡的不是樊争,而是恰好自城外归来的忽哲格。他的脸色变得难过起来,就像是扭曲在一起的虫子。人更像是被抽空了,目中无一物,能让他回过神儿来。

当三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方戈已经胸有成竹。只剩下两个不知所措的男人,一个是被拆穿的樊争,还有一个比被拆穿还难过的忽哲格。他喜欢攸枳啊,那自己怎么办?

樊争一把抢过方戈手里的枪,顶在方戈的头上,眼中充满了恼羞成怒的火焰。“把你的话,收回去。”

“开枪,是男人就开枪。”方戈讽刺地看着樊争,“你以为我怕死,我最怕的就是没人杀得了我,到头来还要自己动手。这么点儿小事,你看看你的样子。我要是清时,我也会选纳孜王,起码他能给我光明磊落。都是男人,谁比谁更强?”

忽哲格无声地走过去,掰开樊争绷出青筋的手指,拿过手枪。如果让他选择,他想杀了攸枳。但是,他同样做不到。就像他曾经杀不掉何夏一样,现在为了樊争,他也杀不掉攸枳……活着真的好累。

“樊争,我怎么这么看不起你?”方戈冷言,“若是不愿,你可以滚。但我不会对纳孜手软,见人杀人遇佛杀佛。”他要给樊争一个预防针,没有什么因素能够阻挡他得到纳孜的决心。

你要是不滚,我是不是得先滚?忽哲格看着方戈大步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的却是樊争。“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同类。”

“我跟你不是同类。”樊争拒绝。

“哦。能有什么分别,在上面还是在下面的分别吗?”忽哲格不以为然。

“你……”樊争气绝,“忽哲格,你再如此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忽哲格讽笑道:“看你这么抗拒,我算明白舵主为什么看不起你。喜欢男人和喜欢女人有分别吗?从我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能把我怎样?”

樊争不愿意听忽哲格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知有多讨厌自己,多恨自己。他宁愿独居,也不愿见到任何人。从他失去清时开始,不,他从来都没拥有过,这点方戈说的对,他不配。他配不上清时,他就是个懦夫。

“一起喝一杯?”忽哲格转移话题,又回到最初吊儿郎当的样子。

樊争回头,看到的是一张怎样的脸,这是男人和女人都会沉迷的美色,如果他爱的是忽哲格,是不是一切都不会痛苦?如果让他不能自拔的,是忽哲格……他是不是就会变得理所当然,变得幸福?

“好。”喝一杯是个不错的选择。

方戈知道自己智商超标,情商爆棚。但是没想到,连上天都在帮他。他本想步步为营,到最后丰收胜利的果实,但是……眼前的场景,让他怀疑,是不是谁给他开挂了?

喝一杯,听说这两人喝了一杯……一杯是绝不会出现这么精彩的后果的,酒后可以吐真言,酒后也可以XXX……他敲门很久无果,推门进入后,满地的衣服,空气里都是糜烂的味道。脚边躺着酒壶和残缺的蜡烛,长长的被子半挂在**,两具交织在一起的**。

方戈笑,很好。

如果有人缠住了樊争,就没有人能阻挡他拿下纳孜,说不定还会多一个全心全意的帮手,就像忽哲格这样的。带着微笑,方戈关上门退了出去,女人他很熟悉,男人……也不是不能试试。

五雷轰顶,这是忽哲格醒来后的全部反应。ND……他被人睡了,这么多年,他总有解决需要的时候,从来都是他睡别人,何曾被人睡过……他决定转身,无论这个男人是谁,都会死的很……

凡是都有例外,是樊争……他还可以活着。忽哲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承认他一直对樊争抱着非分之想,但绝对不包括这个。他是纯纯的爱啊,怎么能这么不堪!樊争醒了,怎么交代?他会不会一拳打死自己,太纠结了……他是躲,还是不躲……

忽哲格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真正的一饱眼福。**的樊争,这个世界上哪还有这样的好机会,这样的福利让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被睡的这个事实。完美的身材,精炼的肌肉,还有他留下的痕迹……白色的薄被搭在腰上,宽阔的胸膛上有隐隐约约的疤痕。能被这样的男人占有,忽哲格完全可以退让。

“你看什么?”就在忽哲格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时候,樊争醒了。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的声音,懒懒的样子让忽哲格心潮澎湃。他就这么侧身躺着,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都诱人无比。

“你……没事吧?”忽哲格不理解樊争的平静,他更愿意看着樊争抱着被子哭的样子,最好能惊天地泣鬼神,哪怕是打打他也好,这么平静,很诡异。“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不该是你吗?”樊争声色低沉,整个人散发着猎豹吃饱后独有的性感。

忽哲格突然明白了过来,一脚把樊争蹬下床:“靠,你不说老子还忘了,老子酒量那么好,怎么可能两三杯就倒下了,这不是侮辱我的酒品吗!你给我下药了!”

樊争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你不是说,我们是同类吗?”

“同类你个头!照你的说法,男的都可以随便睡女人了!你到底给我下药了没有?”忽哲格的功底很深,若是被下药,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但是没下药,昨晚的事情他怎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