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病猫伸爪子
暴力老师 悠闲嫡妻 爱的路上千万里 豪门热婚 十界邪神 网游之步步穿心 亡灵禁域 青春,不堪逆流 幽冥使者 砺刃
227 病猫伸爪子
经皇帝特批,公西意持证上岗,正式参与大梁皇宫的第一次选秀。地位很特别,通俗来说就是没有决策权但有一票否决权。这种特权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只要不傻的人都懂。
参加选秀的主要有三种,一种是想要飞黄腾达一步登天的人,一种是拜天拜地求放过的人,还有一种是随遇而安爱咋咋地的人。第三种基本属于稀有物种,大多是第一种和第二种。按照现在的参赛规则,应该说是选秀规则,第二种人最想巴结的就是公西意,第一种人比第二种更要巴结公西意。
有人不想被挡了财路,有人不想被断了后路。上水宫一夜之间名躁京城,尤其是家里有备选秀女的官员世家。可谓是费尽心思的巴结讨好,甚至拉帮结派组建小团体邀请公西意加入。
公西意这点儿小聪明还是有的。
梁简为什么给她一票否决权呢?往浅层原因分析,梁简是为了讨好她,让她消气,这是一种狗腿行径;但是站在家国大义的立场,梁简明显想要自己加入精彩无比的政治风暴中嘛。对于后者,公西意冷笑,想都不要想!
她已经有了完整的应对方案,那就为别人开路,为自己积德。反正这后宫花花草草已经泛滥成灾,不介意再多一些增加新鲜感。她会用自己的毕生所学和出色的眼力劲儿来判断每个秀女最真切的需求,然后满足她们!满足她们!满足她们!
“娘娘,木紫姐走了,这宫里好像缺了点什么。”流姻感叹,她今天只有十七岁,但工作的重心是带孩子,木紫在的时候还好,如今连个放心的帮手都没有。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公西意显然心情很好,玩笑着道,“今天咱们亲爱的美人儿皇后还强调了,这次选秀除了充实皇上的床伴,还要留下一批不太达标的做宫女,毕竟人多了事儿就麻烦。”
“娘娘可要为咱们自己宫里留意着,过了这个夏天木红姐也要出宫了,大公主那边儿缺人着呢。”流姻说的头头是道。
公西意摆弄着耳朵上的饰品,叹气道:“你们都跟流水线似的,只有我要在这皇宫里活到死,想想还有点儿小伤感。流姻,你看我再扎一个耳洞怎么样?一个好像太单调了点儿。”
“只要娘娘喜欢,我这就去请御医。”
“这点儿小事儿请什么御医啊,拿根针来瓶酒分分钟搞定。”公西意嘲笑流姻,“宫里新进了一批耳饰,没送到上水宫就被瓜分完了,剩下些我怎么都看不上,你说怎么办?咱们好像真的不受人待见了。”
“娘娘,你不是向来不计较这些小事的吗?”流姻很吃惊,从她跟在公西意身边开始,就发现自己的主子大大咧咧的,偶尔多愁善感,即使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她也会努力让自己逃出情绪。关于吃穿用度,一句都没多问过。
公西意呲牙笑:“那是因为我不了解宫中生活的乐趣啊。现在不是醒悟了吗,大家都抢来抢去的,咱们得随波逐流啊,不然显得多特殊是吧?”
“……”流姻接受无能能,原来她真的不了解娘娘。
“听说啊,最好的那一套连美人儿皇后都想要,但是皇帝硬生生截断,送到辟雍宫了?哎,本来不想要的,但是美人儿皇后想要,我好为难啊……”流姻浑身石化,她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公西意哪里为难,分明是一副要抢过来的神情,还生怕别人看不懂,略显浮夸。
“所以呢你去御书房,就说缘缘想他的父皇了。”公西意皮笑肉不笑,“皇上若是不来,我就去亲自去辟雍宫见他。”
“是……”流姻摸不透公西意要干什么,一个字也回答的结结巴巴地,虚软的音色。
白叶和梁简,身份的转换他已经如鱼得水。经过多年的配合,两人的默契也是无人能及。但是自从公西意知道了这么秘密,白叶就变得不那么自然,就好像把戏已经被看穿,还要继续演绎下去。谜一样的尴尬常常会出现在白叶和公西意之间。
因此,两个人一直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谁都不招惹谁。白叶也不曾踏进上水宫一步。以前宫里,什么机密的禁地他都畅行无阻,现在上水宫就是他要时时刻刻避开的地方。
可眼前的情况,他有些无措。
上水宫的二号宫女楚流姻童鞋,正跪在御书房白叶的桌子前,陈述着公西意对皇帝的思念,孩子对父皇的思念。勤思阁和御书房的关系,没有人比公西意更清楚。那意味着真正的帝王,和面具皇上。
公西意是什么企图,他置之不理还是顺势而为,要不要跟梁简报备?出于逃避尴尬的目的,白叶很客气地回绝了流姻,理由相当没水准,无非是政务繁忙,改日抽空云云。最后强调自己不会去辟雍宫,所以别来辟雍宫找他。
目送楚流姻,白叶甚至悲惨地想,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了,公西意要出面收拾自己了?但是梁简跟自己保证过,公西意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不会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和虚势。他才放肆了一把,为自己谋福利。他有点后悔,低调的幸福才会长久吧。
今夜,他决定去勤思阁避难。
“我不是说过,你不许来勤思阁吗?”梁简看见公西意气势汹汹的样子,皱眉。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白叶呢,让他出来见我。”公西意手掐着腰,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勤思阁的角角落落。
“别胡闹。”梁简真的庆幸,勤思阁里里外外森严无比,他的书房更是如此,平日里除了他和白叶,以及特批,这里不会有什么生命迹象的,即使有窗后,那也是风都刮不进来的程度。不然怎么经得住公西意,这样大声嚷嚷白叶的名字。
公西意习惯了梁简这万年不变严肃脸,根本不看在眼里:“你不让我胡闹,我就消停下来,那还有自尊吗?废话少说你让白叶出来,他躲着我干什么?我能把他吃了吗?”
梁简语塞,小火苗蹭蹭地窜上来,自己的女人闯到自己的地盘执意要见别的男人,这种事情……他可以忍。这几年,他总是心疼意儿的天性被压抑,在宫里不幸福。最近,他不这么想了。这丫头的天性太离谱,就该被压抑着,不然他会很痛苦。
梁简歪歪头,示意公西意机关在龙椅上。
公西意兴奋地跳上去,左摸摸右摸摸。只听见吱呀吱呀的木质摩擦的声音,白叶自己从里面出来了。根本没等梁简卖了她,比起来两个人单独在密室,他更需要梁简的支援。
“说吧,我听着。”
“咳咳……”公西意语出惊人,瞪着白叶那卸掉妆容的脸,“你是不是把哲黛姐姐给睡了?”
语气恶狠狠的,好像只要白叶说是,公西意就要冲上去咬死他。梁简身子一抖,转过头不敢跟公西意对视。他没做亏心事,但是主要是公西意的眼神太吓人,放佛是自己被怎么着了似的。
白叶看梁简,梁简回避。
白叶双手举起来到:“这个,这个主上应该告诉你了吧?”
公西意点头:“是啊,阿简是告诉我了。”
白叶抿嘴咽口水:“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公西意双手交叉,上下打量白叶,脸上挂着冷峻的笑容:“怎么就没问题了,哲黛姐姐是你能睡得吗?你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没反思过自己的禽兽行为?还有你,阿简,禽兽计划。还有啊,白叶你从小就没人教过你,吃完了要擦嘴,睡完了要负责吗?”
白叶被公西意的奇特思维说的哭笑不得:“你说什么?负责?”白叶抓狂,那么请问苍天,谁对他负责?
“对啊,哲黛姐姐哪一点儿比不上那个苏舸儿了?”公西意质问,“要是在演戏,起码也给我个面子演全套了,别问我凭什么,就凭你们敢让我知道你们的禽兽计划。别的我管不着,但是哲黛姐姐我就要管,要是我影响你们的计划了,那很抱歉啊。”
看着公西意漫不经心的态度,白叶有点儿恼了:“哪都比不上,她忽哲黛哪都比不上苏舸儿!你是不是管的宽啊?有本事你让主上自己上啊,他想怎么宠忽哲黛,我都没意见。”
梁简眼看着局面有点儿失控,他再不拦着两个人得打起来,终于出面劝解:“意儿……”
“别叫我意儿,我最后说一遍。你再叫我意儿,我跟你急。”公西意听见这两个字就想吐。
“好好好……”梁简不知道公西意为什么这么激动,“西意,我以为宫里的这些事情,你懒得理会,就任由白叶折腾了。你也知道他这么多年的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忽哲黛的事情,她在你眼里是伙伴,但是对我而言,她背后是军权在手的忽家,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妥协……”
“这是你们的事情。”公西意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若是你们再联合起来欺负哲黛姐姐,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呢,我就是要闹,还有白叶同学,苏舸儿她爱怎么样我都不管,可是别总在我眼前晃,也别惹我的人,不然我会想方设法为难她,你要有本事你就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