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09 璀璨的星星

209 璀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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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璀璨的星星

“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公西诚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平静地站着,平静地说着陈述句。

人是会变的,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颗璀璨的星星,这个过程不易察觉。当周遭发觉的时候,光芒却已经在那里了。更何况,是本来就卓尔不群的人。此时,公西意眼里的公西诚,就像是闪耀的星空,迷住的似乎不仅是人的眼睛。他站着,就足以说明一切。

公西意说不出话来,梁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谈笑道:“何须多言?本就是私下的事,若大张旗鼓,结果会难以收场。”公西诚的目光由公西意转向梁简:“收场,用不着她。”

公西意说话也吞吐起来:“二……二哥,我们……是要去越扬山。刚好路过庆州,所以……”

我们,两个字足够。公西诚的手指,无力地握了握:“既然路过,不妨住几天,看看庆州的变化。”你是不是喜欢?

公西意看着梁简,俨然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模样。若说变化,谁不是呢?一个张牙舞爪,满嘴跑火车的小姑娘,如今也有耐心和定力了。不会再无法无天,不会再口不择言。

梁简点头,公西意满足地笑了,笑容分外刺眼。

“当然要住几天,就算大人熬得住舟车劳顿,孩子们也受不了。”梁简缓缓开口,“二少既然知道我们的行程,想必都安排好了?”

公西诚神色飘忽不定,只是简单的手势,就有衣着清雅的侍女上前引路。一时间三人都不说话,只并肩走着,公西意夹在中间。也许路不长,可是极其折磨人心。她甚至羡慕起一路上林立的侍女,不用像她这般纠结。

她摸不清身边的两个男人在想什么,觉得有些窒息。根本无心欣赏身边的风景阁楼,小桥流水,只盼着早些到达目的地,早些逃跑。

梁简和公西诚的道行,是公西意可望而不可即的。她那点儿小纠结,完全暴露在了两个男人的感知里。但是没人救她,公西诚甚至邪性地有些痛快的感受,而梁简帮不了她。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面对自己解决,小到尴尬害羞的情绪,大到生死荣辱的经历。

意国这宫里,没有人认识梁简和公西意,就算是好奇也仅限于好奇。而三个小宝宝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公西诚亲自将他们安排在外宫的落英园,方便进出。他的细心和谨慎,绝不亚于梁简。

落英园中,除却最基本的仆人,剩下的都是梁简自己的人,对此公西诚没有表态,算是默许。当天晚上,落英园里十分热闹,至少在外面的人看来是这样的,大家都在猜测这一对神秘的夫妻是何方神圣,能够受到主上如此厚待。

然而落英园内的情形,就另当别论了。

酒宴上,依然是三个人。公西意说不上话,气氛一直很奇怪,她却不知道怪在哪里。她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和诚王八竟变得生疏了。当初,她和梁简分分合合那么多次,都没有这样的生疏感。眼前的这个男人,散发出的气场,不容人靠近。

梁简倒是和公西诚零零散散地聊着天,说的也是无关痛痒的话,**的事情一字不提,就和平常人家的姑爷和二舅哥,没什么两样。看了这样的场面,谁能想到席间坐着的两位同样出类拔萃的男人,一个是出身高贵的君主,一个是猖狂肆意的反贼……公平些说,应该是两个国家的首长外交?

公西意没有多么高的政治素养,在她的眼里,一边是她的亲哥哥,另一边是她的丈夫。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即使哥哥再亲近,她最爱的男人始终是她的丈夫。如今,哥哥和丈夫有很深的矛盾,她只能站在丈夫这一边。她就这么给自己催眠着,小心问道:“二哥,爹和娘呢?我给你们写过几封信的,但是没有音信。”

她有多折磨,就有多担心。爹爹那么急的性子,这两年该如何忍耐的,娘的身体又不好,是气不得也急不得。

“他们在上水园静养。”公西诚默默饮酒,淡淡回话,好像口中的“他们”跟自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信……呢?”公西意很不安,但不敢表现的太急切。没错,她面对着诚王八,硬生生多了几分怯意。这是任何时候都不曾产生过的。在富贵皇权面前没有产生过,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也从未出现的胆怯。

梁简在桌子下面,覆上她冰凉的手,安慰地拍拍。

公西诚低头饮酒,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明日去看他们吧,见了当面问不更好?”

“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曾经周边人感受到的如冰冷漠的公西诚,就是这样的感受啊。公西意扭捏地动动身子,如坐针毡。那种说不出话的寂静,和地下缺氧般的沉默袭遍全身。

梁简有些担心小丫头,从见到公西诚的那一刻,她就不正常了。额角隐约冒着虚汗,手心里也湿漉漉的。面色有些发白,眼神竟一次都没有和公西诚对视过。他们兄妹间的感情,梁简并不清楚。起码,他现在对此毫无自信。

“你要是累了,让木紫陪你就寝。”梁简低声询问,公西诚漠不关心的样子,眼皮都没有抬。心里却早已汹涌澎湃,也是从见面的那一刻起。

“二哥,我去休息了。”公西意咬着嘴唇,她快要忍不住了。这样下去,非要发疯不可。公西诚之于她,真的仅仅是哥哥吗?她为什么这么难受,几近崩溃。

“恩。”公西诚似有若无道,转身招来个小侍女嘱咐一二。

公西意落荒而逃。

她走了,席间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气氛悄然改变,公西诚不再收敛,勾起嘴角对着梁简轻蔑的一笑。而梁简也一改温和的态度,变得凛冽而尖锐。两人撤走了所有的侍从,以及满桌的美味佳肴。

“不如,来一盘棋?天色尚早,时间不要浪费了。”公西诚说是询问,转身就拉开了层层珠帘,桌上的棋阵颗颗晶莹剔透,显然是早已摆好的。

梁简余光扫了一眼:“传闻二少从不下棋。”

“传闻而已。”公西诚依然就座,一点不把梁简放在眼里,另一方面却也像是对待自己的挚友,不拘小节不加修辞。

“二少的传闻真是数不胜数,不碰棋的理由竟是难逢敌手。”梁简挥手间打乱了早已布好的阵,“既要下棋,宜无中生有。”

公西诚笑笑,不说话。

天下,关于公西诚的传闻太多,关于他的秘密也太多。那一晚,公西诚传闻中唯一一次碰棋,不知输赢。只知道,那一战从夜幕降临到晨光尽染,整整一夜。期间伴着婴儿间断的哭泣声,和墙角外守夜人的窃窃私语,兴许还有棋子碰撞的清音参杂其中。

第二天一大早,梁简陪公西意看望爹娘,三只可爱的小宝宝被留在了落英园。本来是要带着的,但是还是担心进进出出,惹人注目。无奈之下,只好撇下他们。

“昨晚,你跟我二哥说什么了吗?”公西意按耐不住。

梁简摇头道:“什么也没说。”他并未撒谎,昨夜当真是一言不发,直到天亮,棋局落定,人心自安。

公西意有些怅然:“阿简,我们会怎么样呢?你和我,还有我二哥,我们最后会怎么样?”梁简很认真道:“人到最后,都会死。”公西意眼睛瞪得很大,梁简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

“其实你二哥要的不多。”梁简揉揉公西意的头发。

“他要什么?”公西意好奇,她真的不懂得诚王八,究竟要什么。梁简坚定道:“我不想告诉你,同时也不想给他。不过如果我输给他了,最后就不得不顺应他的意思。”

“阿简,你不要吊我胃口好不好。”公西意好奇不已。

“你应该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梁简只是笑,只是问,就是不回答。公西意抓耳挠腮:“什么话?”

“佛曰:不可说。”梁简大笑,“说实话,你二哥下棋,在这世上恐怕没有势均力敌的人了。他让我大开眼界。”

公西意不屑道:“不是我吹捧,我二哥能让你大开眼界的地方多着呢,区区一个下棋算什么。再说了,天外有天人外人,他再厉害也有吃亏的时候,再嚣张也有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

“你昨天可没这么能说。”梁简理了理公西意额前的几缕碎发,“不知是谁,昨天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你二哥甩个脸色,你就吓成那样?”

公西意吐吐舌头:“我可没你心理素质好,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

“胡说。”梁简打趣,当年两人第一次同去上水园的时候,这小丫头是坐在公西诚身边,也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当时害怕的对象可是满身杀气的自己,当时他刚从西北灭敌三百里归来。

现在,这丫头哪里有一丁点害怕自己的意思。尽管自己是万人之上的君主,可她从未把这身份差距当作一回事儿。这样的心理素质,又哪里是一般女子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