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铜川连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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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铜川连少安
“二少,咱还西进铜川吗?”忽哲格吊着嗓子,唱戏一般。手指间碾碎了几粒花生米,红屑顺着缝隙落一地。说完还将白胖胖的米仁儿丢进樊争的嘴里。
樊争“呸”地吐了出来:“你那心尖尖上的小妹……”
公西诚冰刀眼撇过去,樊争闭了嘴。这个有点儿眼色,忽哲格就不一样了,非要挑明了说:“我说二少,你要是回源京跟梁简配个不是,趁梁简高兴,还能捞个国舅爷当当。那些个产业,保准一五一十地交还到你手里。荣华富贵……”
忽哲格卡壳了,公西诚要的也不是荣华富贵啊!
“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你妹妹此次得了两男一女,将来太子之位,甚至皇位都是有可能的啊,你与其在这儿拼死拼活的,不如回去内斗啊!到时候助你外甥登基,千秋大业唾手可得!”一把花生甩在脸上的滋味,还是很痛很痛的。
樊争暗笑,忽哲格这嘴啊,就是欠抽。公西诚这个人,除去阴险冷漠,为富不仁不说,还算是个男人。男人要这江山,怎能跪着得?
“怕死,趁早滚。”
“你忽爷爷什么时候怕死过……啊……手手手……”忽哲格心里痛骂,公西诚不是个东西。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看上他了!竟敢惦记他谪仙儿般的妹妹,不能忍!
公西诚重重甩开手,他稍一使力,忽哲格就废了。
“靠,你跟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在江湖上,说一……就没人敢说二!公西诚,不要以为我答应帮你,你就能如此嚣张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投靠我师弟,你不知道他对我多有……礼貌。”
公西诚懒得理他,只对着樊争说:“傍晚西进铜川,只要拿下了铜川。我们和西池就打通了,那梁简再难耐我何。”
“我带十万大军向北牵制范达,只要我的人马在长平,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的进军方向。不过,铜川就要由二少亲自带军了。”
“用不着我出手。”公西诚伸脚踢了踢忽哲格,“我养了你这么长时间,该干活了。我可从来不养闲人。”
忽哲格伸展伸展筋骨:“老子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动起手来血腥又残暴,对不起我这张脸。不过看在二少恳求我的份儿上,我就勉强带几个人活动活动吧。”樊争哈哈大笑:“无色出鞘,贱(剑)指西池。”
公西诚的眼神高深莫测,起兵多半年,如今在中原占得一席之位。只要打通少安山和铜川之间的山路,别说梁简,就是纳孜达乌大梁南临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等到那一天,林林总总的帐,他要一出一出的慢慢算,好好算。他这人记性不好,但最记仇。
梁简在上水宫审阅前线的战报,公西诚的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向北杀出了一条通天路。范达实在不解,为什么不能直接干一场,要一直忍气吞声的。公西诚就像是南临放出来的一条狗一样,疯狗!
“正面迎战,死伤无数都是我大梁子民。公西诚气势正盛,每一战志在必得,不计后果。切不可迎着锋芒对抗,逞匹夫之勇。”梁简轻声道。
姜礼不敢相信:“难道连城接地的,都要拱手相让?”
梁简笑笑:“范将军还在长平,若是不出我所料。公西诚会止步于长平,转而西进铜川。只要铜川、少安山、西池连成一线,到时公西诚会如何?继续北进吗?他不会,向南推进至少十五城,才是最好。公西诚这个人,年轻气盛,行事只求结果。”
姜礼不解:“那可是大事不妙!他岂不是会联合西池!西池的那些部落想要独立,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梁简品了一口茶:“丞相怎么如此惊慌?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姜礼当然急,若是公西诚联合西池,那他做的那些事情……梁简拍拍姜礼的肩膀:“朕自有打算,丞相无需多虑。”
姜礼走后,暗卫四布。白叶以真面容现身:“他这是急了。”
梁简放下茶杯:“能不急吗。他和钟离扬那点儿勾当,是见不得光的。朕只是没想到,咱们大梁堂堂丞相,净做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主上还是不要小看姜礼,若不是公西诚在其中运作,凭着何夏根本扳不倒钟家,当时钟离扬自顾不暇,不然今日在这位子上的就不是主上了。”
梁简听了这话,也不恼怒:“那些大臣将帅,有一人像你这般助朕,大梁就不会横生这么多枝节了。忽家和范家,兵权在握,朕也要敬三分,姜礼的势力在朝中错综复杂。徐林两家,连着的是整个世族的兴衰,放眼整个大梁,朕竟无人可用。”
白叶大胆道:“主上,若是公西诚能为我们所用,平外安内轻而易举。他是商人出身,如今大动干戈,主上是一退再退。何不借他的手,动一动这几大家。”
“朕也有此意。忽哲宇已经多次潜回源京,可见朕的旨意他并不放在眼里。借着公西诚这次内乱,是收回兵权的最好时机,但他这把剑虽然锋利,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白叶提醒道:“主上别忘了,牵制忽家还有个不得不说的人。”
“你是说忽哲格?”
“他和忽、范家的恩恩怨怨,总要有个了结。范老和林老隐居赤嵬峰这么多年,嘴上不说,实际还是护着忽哲格的。忽哲格杀了范夫人为母报仇,范老一句也没过问。由此可见……他跟在公西诚身边,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忽家的对立面。”
“他们?”梁简笑笑,“公西诚身上的自有一抹邪气,能吸引到樊争和忽哲格这样的人,正常。连纳孜王的男宠攸枳都见了他的人,你当这攸枳是谁,前朝威名远扬的清王,樊争知道了能不闹吗?”
白叶八卦之心泛滥:“主上,清时和樊争的事情是真的?”
“皇兄提起过他们的事情,樊争今年三十有五,还尚未娶妻生子。清时却早已另付他人。说起深情这两个字,只梁辰樊争两人令人叹服。”梁简打开一卷书简,这是公西诚实行的新制,让他眼前一亮。
白叶眼神飘向屏风:“他们是深情,但不比主上。”凡尘俗世里,天下要美人也要的,唯有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