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生辰夜早产
游戏都市之弑神 超品特卫 逆流而下 我说特工女孩我爱你(小乐不思蜀) 腹黑总裁的绯闻娇妻 铁扇子 倾世妖娆:特种兵皇妃 叉叉的奋斗 蓝眼泪 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
199 生辰夜早产
从玉湖鉴台回来,公西意的好奇心依然停留在“向心”两个字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她挠挠肚子,也想不出来。
梁简命人拿来了几日来,公西意所有饮食的存品,请御医过目。“向心”的事情他倒没放在心上,但经忽哲黛一提醒,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有人要害意儿,“向心”有些明显了,定是……另有图谋?
“回禀皇上,意妃娘娘的膳食没有问题。”
“这屋里也没有什么问题吗?”
御医点头肯定:“凡是意妃娘娘接触的,微臣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至于那盘点心,微臣之前就已经跟皇上说过。”梁简“嗯”了一声,让御医们退下。
公西意心急,摇晃着梁简的袖子:“你告诉我啊,点心里有什么。我有知情权,你告诉我嘛!”看梁简就是干笑不说话的样子,公西意挠梁简痒痒,“你说不说!说不说!”
梁简根本无感,却也佯装受不了的样子:“我说,我说。”一手抓住公西意上下**的小手,一手揽过她笨重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说起这‘向心’,还跟你的好姐妹有关。”
“好姐妹?”公西意脑海里闪现了几个人的影子,“止心?还是哲黛姐姐?”突然她想到一个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越芒丹对不对!她就喜欢捣鼓害人的毒药。”
“恩。”梁简看公西意激动的样子,暗自摇头,“当年这‘向心’问世的时候,第一个尝了苦头的就是忽哲格。那时候我还不认得你,想起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公西意咽下吐沫星子:“哇,越芒丹十几年前才多大啊,八’九岁?还是五六岁?就开始干这种缺德事了!”
梁简看着公西意雀跃的神情,一脸宠爱,“那时候你也就七八岁。因为这药,我和忽哲格还被师父罚了。”
有故事!公西意两眼放光:“快说快说,发生什么了?”
“那年我十三岁,忽哲格十五岁,我们两个不小心惹了个小魔女。他就被下药了,正是‘向心’。你可知道,这向心用在女人身上,是上好的迷药,少量还好,多了就会让人整日都昏昏欲睡的。但是用在男人身上,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催’情’药了。”
“……催’情’药”公西意激动道,“然后呢然后呢,忽哲格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欲’火焚身,神魂颠倒的。我当时虽不懂男女之事,但也知这药若是不解开,十分伤身。后来啊……”梁简说起这事,还是他和忽哲格之间的一桩仇事。
“我那时还不知道,忽哲格喜欢男人。他从青楼的温香软玉中醒来的那一刻,就满江湖追杀我。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梁简说起这事儿,也觉得好笑。公西意笑倒在梁简怀里:“哈哈哈,你要是给他找一群男人,他才会感激你。”这么笑着,公西意才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催’情’药……那你……”
梁简咳嗽两声:“那点心我没吃,想着你晚上也没睡好,索性将错就错,给你当安神补觉的药了。”
“哦。”公西意越想越佩服,“你说这是谁动的手脚?和当初对付林怀瑾的手法如出一辙啊。点心是范英拿来的,肯定不是她干的。谁能动范英的东西……”梁简手指轻弹公西意的额头:“少胡思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好好养胎就是。”
公西意对着梁简吐舌头:“还不是你,养这么多女人,迟早有一天你的后宫就着火了!你可别小看这些女人,分分钟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给你留!”
梁简点点公西意的鼻子,气息有些不稳,于是放开了公西意:“再过几个月,两个小家伙就不折磨你了,在忍耐些日子。”公西意长长叹气道:“我每次一说后宫,你就转移话题。你也别在我这儿呆着了,回你的勤……”
公西意突然肚子抽痛,径直蹿到心口。
梁简面色一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痛?”
公西意被一阵一阵的抽痛刺激地咬破了舌根,满嘴血腥味:“阿简,疼……”梁简慌了,去拉公西意的手,却发现她手脚**。
“洪泉!”一声低吼,伴着慌张错乱。
洪泉在殿外被这吼叫吓破胆,跑着就进来了,看见公西意的情形,立马明白了:“太医还没走远,奴才这就去追!皇上莫慌,接生的产婆都在宫里候着呢!”流姻、木紫、木红都被这动静给吓到了,手忙脚乱四处找人。木紫生过孩子,比她们沉着一些:“流姻,快拿东西塞在娘娘嘴里。”
梁简捏着公西意的下巴:“意儿,张嘴,张嘴!”
公西意这疼来的突然,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梁简狠心硬是掰开了公西意的嘴,一时间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牙齿咬在了肉里。
“皇上……怎么办啊,娘娘浑身抽筋。”流姻吓的不知如何是好,木红站在门外候着御医。梁简平复心神,找回了理智,正想一掌打晕公西意,他见不得意儿受如此折磨。
这时御医匆匆赶来,及时拦住梁简。
“皇上,万万不可。”御医拿着木条,换下了梁简的手,梁简的手指早就血肉模糊。给公西意诊脉后,三根银针刺在了公西意的手背上。公西意的**才有所好转。
可实打实的疼痛,越来越重,两’腿之间一阵热流。
“皇上……娘娘……娘娘有早产的征兆……”御医年纪一大把,颤颤巍巍的,幸好他走的不远,不然这位意妃娘娘恐怕一尸三命。
梁简发火道:“你不是说她身体无碍吗!”若不是洪泉挡着,梁简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老头儿。御医见惯了生死,没在意梁简说什么,不断的地施针,想要减缓破血之兆。若是不能保得住,孩子极有可能胎死腹中。
但是,当血水染黑了蓝色的床单,公西意忍不住开始喊叫的时候。
“请皇上回避,娘娘怕是要生了……”梁简眼前一黑,口不择言:“朕要看着她生,若是今日意儿有什么差池,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这个宫门!”
接产的婆婆为难:“皇上还是在外面等着吧,这……”
“平南皇后驾到——”宫外的太监大喊,生怕里面听不见似的。
洪泉迎上来:“皇后娘娘,你劝劝皇上吧。意妃娘娘早产了,耽搁不得,若是皇上执拗,只怕……”
“本宫知道了。”忽哲黛根本就不等洪泉说话,带了几个小太监,开口道,“你们还不请皇上出去!”
“这——”
梁简守在公西意身边,谁都不敢动他。公西意的手死死绞着床单,拼尽力气爆了粗口:“梁简,你滚出去!”她就是死,也不能死在梁简的面前。忽哲黛看准时机,大声道:“你们是不要命了吗,后果本宫担着,请皇上出去。”
梁简没等小太监动手,自己站了起来:“你们给朕听清楚,孩子朕可以不要,但是意妃不能有半点意外!意儿,你也给我听清楚,你只要好好的,朕绝不为难你二哥。你若有闪失,所有人都得给你陪葬。”
公西意疼得直喘,听梁简的威胁就像是放屁。老娘疼都快疼死了,你爱让谁陪葬让谁陪葬!全天下人死完了,跟老娘有什么关系!梁简在屋外,静静听着屋里的每一场声嘶力竭。公西意早产加难产,每叫一声都是在钻梁简的心。
忽哲黛在一旁面色沉静,心里却也紧张的很。生孩子的事情,她也没经历过,不知道有多大的风险。但是公西意的胎相一直稳定,这早产背后,还不知道埋了多少人肮脏的手段。
除却忽哲黛,各宫的妃子都依着住的远近,姗姗来迟。就连很少露面的姬乐,也到场了。唯独徐恩,不见人影。
有人生怕皇帝没注意到似的,口气带着点儿幸灾乐祸:“良德皇后也不知道忙什么呢。”
梁简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听不进去周遭人说什么,做什么。双眼死死盯着门,看着一盆盆血水进进出出。这种罪,意儿为他受了两次。他竟然由着意儿为他,承受两次!
他竟能端坐在这里,任由里面的人被折磨。
她生梁耀的时候,也是这般痛苦吧?她忍受了切肤之痛才生下的孩子……自己做了什么?一道圣旨,把未满一岁的梁耀送到达乌去。梁简平生从未恨过任何人,此时他却恨透了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经历,永远没有资格说懂。
她十月怀胎的时候,被丢在赤嵬峰;她一朝分娩时,他却封别人为后。他一直觉得这没什么,意儿懂得他的真心,不会在意的。他一直觉得,他要给意儿一个美好的未来,却亲手送她一个难过的现在。
他是不是把意儿所有的让步和隐忍,都当做了理所当然?
他甚至开始理解,公西诚的所作所为。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利用过伤害过意儿的,从未企图过什么,却做了所有的人。如今,也正为了意儿,要来和他平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