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乱军逼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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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乱军逼庆州
“二少,我们还在等什么?”如今万事俱备,只要公西诚一点头,他樊争亲率六万精兵,先拿下永城,再夺取襄城,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西北初春的蝗灾刚过,纳孜已经频频挑衅大梁。忽哲宇被梁简调走了,此时正是好时机。
公西诚只望着远山,他担心。蜥蜴又怀孕了,此时开战。无论成败,都会刺激到身怀六甲的她,他不想她有什么意外。
“二少,若是错过了这次良机,再想动手难上加难,恐要折上三倍的兵力,也拿不下襄永两城。”忽哲格手里拿着蛇皮为底的地图,“你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公西诚闭眼,越往后越危险,此时还算是蜥蜴胎气最稳定的时候。
“动手吧。”
樊争和忽哲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人间四月,芳菲未尽。樊争六万兵马守在永城下,攻城要攻心。这永城,不需三日必然拿下。忽哲格却不见了踪影。
范达站在城上:“樊争你小子还没死啊?范爷爷以为你死在南临了!当年的手下败将,今日哪来的脸面攻城!”
樊争眯眼,寒光一射。正所谓冤家路窄,前朝末期四王争天下:陈、梁、何、清。陈王做了炮灰,下场最惨。上下千口人,无一人留在世上。何家得了这南临富庶地,却被外姓钟家秘密掌权多年。清王一脉,也就是他曾经的主子,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成王败寇,这天下还是梁家坐大。
范达继续骂道:“范爷爷见你活着,本想着留你一命。奈何樊争小儿眼光越来越不怎么样啊!你可知你如今的主子,是我大梁皇帝妃子的亲哥哥?意妃如今在我大梁,可是宠冠后宫。你们就不怕闹到最后,人家是皇亲国戚,你们白白送命?”
拿女人灭他威风?樊争张弓就是一箭,径直射穿了永城的牌匾。顿时士气高涨,马匹原地躁动,尘土阵阵。
“永城的男儿们,你们可知,为谁而战?!”樊争紧握缰绳,红棕烈马蓄势待发,“前面就是你们的家园!当初你们是如何被逼出城的,可曾忘了!我们,不为皇家而战!不为权贵而战!但为父母战!”
“为父母战!”
“为妻儿战!”樊争高呼。
“为妻儿战!”
“为病死城中的父老乡亲而战!”樊争一声怒吼,“杀——”
三千前锋,两万中流砥柱,东西两万合流,七千弓箭手,一万盾牌,势不可挡。
范达领兵迎战,但是永城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固若金汤的永城了。曾经的永城,是大梁的一道屏障,任南临如何突击,都安然地在那里,成为大梁边线的堡垒。可如今,是永城的男儿们,誓死夺回自己家园的战场,任范达英勇善战,也抵不过永城百姓对大梁的失望和愤恨。
你伤害一个人,他未必恨你;
但若是抛弃他,来日必然狠狠报复你。谁都不愿意被抛弃。
一个人如此,一城的百姓亦如此。
“报——前线加急!”小兵一路狂奔,好像他慢一步,就要兵临城下了似的。
正是早朝的时候,若不是大事,不会直接殿上呈信。
“临北乱军,连破六城,已经打到庆州了!”
梁简头晕目眩,险些摔倒:“范……青龙将军呢?”
“青龙将军退守潼关,请求兵援。庆州……庆州……”
“庆州怎么了!”梁简沉着了一些,平稳心神。他还怀有一丝希望,能够和公西诚谈判的希望。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庆州百姓,竟要大开城门,迎接叛贼……”小兵的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武力镇压,庆州一战,乱军……”
“皇上,你可要早下决断啊!”姜礼跪在大殿上,“那妖妇的孩子留不得!留不得!”
“妖妇?”梁简攥紧拳头,“姜丞相,你倒是给朕说说,谁是妖妇?”
文武百官,跟着姜礼,朝堂上姜礼可谓是一呼百应。
“请皇上早下决断。”
“你们干什么,也要造反不成?姜丞相把心放在肚子里,朕还没昏庸无能到让公西诚携皇子逼宫的地步!”梁简盛怒难消,“退朝!”
勤思阁。
“皇上,这是最新的线报。”姬回云呈上手书,他掩人耳目混进了樊争的大军,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第一手资料。
“达乌那边呢?”
“乌扎烈王亲口承诺,愿出兵西袭纳孜,牵制北边。皇上,要不要秘密召回忽哲宇大将军?”
“暂时不必,公西诚身边如今是什么情况?”
“前朝清王的得力战将樊争,却是投靠了公西诚,原因不明。微臣还听闻,公西诚动用了不少江湖人士,其中竟有无色。”师兄?梁简皱眉,若真的是忽哲格,事情就越来越难办了。
“你先出去吧。”
“是。”
梁简的手指,缓慢而又有韵律地敲打着桌面。公西诚兴兵大梁,靠的是激发民愤,动摇民心。这确实是一招好棋,可总归名不正言不顺。漏洞到底在哪呢?
白叶听见姬回云走远了,才从暗处出来。
“我在西南,有些见闻。公西诚拉拢了不少西南部落,但是有一件事始终弄不清楚,他到底凭什么取信于人,西南部落的元老,精明的很,绝对不可能是一点钱财就能买通的。”
梁简稍稍一顿:“这也不难猜测。西南部落想独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是畏于大梁的兵马,才难得消停。公西诚只需要投其所好即可,并非需要多大的好处。你说,若是公西诚自立一国,谁最受益?”
“南临?”
“长远看,南临反而多了一个敌手。最有好处的恰恰就是西南的部落,他们也可以借机挑衅大梁,重新回到分邦而治的局面。达乌虽暂时能够牵制纳孜,但只有有点儿苗头,难保不会反咬一口。”
白叶背脊发凉:“公西诚的算盘……”
梁简笑道:“他不过是顺势而为,趁着大梁根基不稳挑起事端,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安外先安内,是时候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