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梁慕城回宫
邪少猎逃妻 溺宠宝贝:仙妻惑情 网游之屠龙牧 黑色神幻 我盗墓的那些年 捞尸人笔记 伪面 半寸光阴半寸心 将军王妃之花 萌美男集中营生存录
170 梁慕城回宫
走进正清宫,一派肃静。梁简怒色不减,高高在上坐着。徐恩凤袍加身,坐在梁简身边,一手还拉着一个孩子。公西意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孩子,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
梁慕倾怕徐恩,但又不敢乱动。黑压压的一片人,却没有一个熟识的,就连三皇叔,也变得好吓人。
这时出现的公西意,对于慕倾而言,像是救命稻草。
“皇婶婶……”慕倾推来徐恩,顺着台阶跑了下来,拥入公西意的怀里。曾经的奶娃娃,如今已经九岁了。
公西意也很惊喜,慕倾还记得她?
梁慕倾这一抱,有人欢喜有人愁。梁简是当今天子,而梁慕倾和梁慕城是先皇遗子。如何安置,里面又合了多少人的心思?徐恩,自然是想要抚养两位先皇子女的。或者说,不是徐恩的意思,而是徐家的意思。徐家自徐秋若之后,徐恩是第二位皇后。已故的徐秋若是梁慕倾和梁慕城的亲祖母,徐恩接养这两个孩子,合情合理。
忽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这梁慕城本就是错误的存在,留着只会让姜家钻空子。如今宫里还有个姜贵妃,不得不防!
林怀瑾跪在大殿中间,哭哭啼啼的喊着冤枉。
公西意牵着梁慕倾的手,站在了忽哲黛身后。抬眼向上看去,看不清梁简的表情。不,应该说看不清白叶的表情。
腰间有青玉腰佩,则为白叶,不是意儿的阿简。
“慕倾和慕城,一路受尽惊吓。瑾妃,你说与你无关?林家是死是活,是不是都与你无关?”梁简看着跪在冰冷地板上的林怀瑾。
“慕城,你过来。”梁简看着五六岁的男孩子,神色严厉。
梁慕城虽小,但不畏不惧。走到了梁简身边,小声唤道:“皇叔。”虽镇定,但免不了奶声奶气的。
“慕倾,你也上来。”梁简招手,慕倾拉着公西意不肯。
公西意只好牵着她陪她一起。
“你们的姨母、皇婶们都在这儿了。你们愿意让谁照顾你们?”梁简一开口,四座皆惊。他们不过是孩子,说话怎么作数?
梁慕倾和梁慕城默不作声。
忽哲黛不和任何人对视,只低着头。忽家让她抢孩子,她不愿。这慕倾还好,而慕城是男孩儿,以后只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公西意只觉得自己玩完了,这俩孩子……非常,极其有可能……选自己!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并非她不愿意,但是同时照顾三个孩子,容易出问题。孩子,是最**的存在。
“慕倾,你是姐姐,你先选。”
梁慕倾死死拽着公西意不松手,声音像糯米一般:“慕倾和……婶……意妃娘娘,选意妃娘娘……”
公西意叹气,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又是惶恐,百感交集。
“慕城呢?”
慕城站在高处,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却如同大人一般打量了所有人。公西意、姜郁洱、徐恩、忽哲黛……他都不选。
“慕城选谁都可以吗?”梁慕城看着梁简,认真问道,就像是在选糖果一般,小心翼翼。“朕,说话算话。”梁简笑了。慕倾一直在向弟弟招手,弟弟会和她在一起吧?
“慕城选皇上。”
“慕城选皇上。”
“慕城选皇上。”
这简直是人才啊!公西意笑开,在场的人无不愣住了。梁简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小的慕城。
最终,梁简带走了梁慕城,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慕倾只是个女孩儿,并且已经九岁了。所有的妃嫔躲都来不及,如今跟了公西意,正和她们的意。毕竟大家都年轻,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哲黛姐姐为何不争?”
“争什么?”
公西意让木红带着梁慕倾先回去,她和忽哲黛还有话要说。
“哲黛姐姐很聪明。”公西意笑眯眯的。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哪里聪明?”忽哲黛眼角略施粉黛,微微挑起的样子,很是魅人,“再说,我聪明与否,用你来评?”
“慕城一路上遭人追杀,和忽家脱不了干系吧?却让林家背了黑锅。杖毙的那几个人,是你们有意杀人灭口?”公西意直白道。
“公西意!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梁简为了护着忽家,做了什么,明眼人都看着呢。”
“他护忽家?笑话,他是在护自己。”忽哲黛冷脸,“何况,他不会把林家怎么样的,如果林家现在倒了,他岂不是白白宠了林怀瑾。”
公西意深吸一口气:“哲黛姐姐为何骗我?方才装作急匆匆的样子,只是为了引我到正清宫?还是让我相信忽家是无辜的?其实,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不是吗?”
忽哲黛张扬地笑道:“公西意,不愧是公西诚的亲妹妹,不像我想象的一窍不通。你不是要站在我这边吗?我总要看你配不配?”
公西意没说话,看着忽哲黛烈焰一样的笑容。看似无争的一方美人,若是争了,谁能赢她?谁都不能。
“哲黛姐姐,不是我不配,而是你不配。”公西意淡淡道。
回到自己宫里,抬头就看到了“上水宫”三个大字已经挂了起来。就今天这件小事,可见梁简有多信任白叶。信任,在这个冷冰冰的宫里,弥足珍贵。
“主子,皇上等着您呢。”陈升迎着公西意道。
“恩。”公西意心想,这才算是和白叶正式见面吧?
“都出去,都出去。”梁简(白叶)发话,笑盈盈地看着公西意。
公西意有点儿尴尬,关上门来。
“是他让你来的?”公西意问道,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有些别扭和不适,索性别过脸去。
“不,我自己想见你。”白叶的双眼不如梁简那样肃静,而是泛着晶莹的光彩。“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好熟悉的语气,又是交易。公西意这二十年,赔本的买卖没少做。
“你有什么跟我交易的?”
“你不想知道宫外的事情吗?”白叶挑眉。
“不想。”公西意一口回绝,人无欲则刚。
“公西诚呢?你也不想?”
“成交。”公西意第一次这么果断,如今她最牵挂的人,除了不知踪影的公西诚,还能有谁。“那你要什么?”
“要你陪我啊?”白叶学着公西意笑嘻嘻问道,“我不是梁简的时候,你陪我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