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解忧待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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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解忧待佳人
“姐姐,你服个软,皇兄那边儿不都听你的了?”止心劝说道,“我知道你和皇兄的感情和宫中其他女子不一样,皇兄待你也是不一样的,现在这么僵着,又是为哪般?”
“我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人,谁还比谁金贵了?”公西意嗤笑道,纵然梁简待她们无情,可鸿沟就是鸿沟,不可逾越是本质。
“那姐姐为何回来?”止心有些生气,站了起来。
公西意抬头看着止心的脸,忍不住伸手掐上去,一片柔软。“你这是冲谁撒火呢?恩?”
顿时,止心鼻头一酸,拿起坐榻上的垫子甩在了公西意身上。木红站在一边侍候,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公西意手指按在眉心转了又转,心中苦笑。
“木红,你先出去。没我吩咐,谁都不能进来。”
止心动了手,没等公西意反应,自己就先红了眼睛:“姐姐干嘛叫她出去,姐姐干嘛叫她出去!”
“我的人,我想让她出去就让她出去了。”
止心更委屈了,抬手打翻了桌子上的玉质摆设,仿佛还不足以泄愤,伸手抓着香炉就往地上摔。“姐姐要是恼了,让我出去便是。你让我出去,我再不来扰你。”
“你啊,搁在皇宫里是长公主,在宫外是恩亲侯夫人,若在民间你还是我的小姑子,我怎会让你出去?”
公西意说着,蹲下捡起了铜香炉,她就喜欢这种摔不坏。止心闹一闹,索性坐在榻上哭起来。刚开始是泪流不止,后来哭到伤心处,便放开嗓子,嚎啕大哭。
公西意坐在一旁,想哄她,又作罢。止心哭累了,抱着膝盖埋着头,任由眼泪打湿了裙子。
“伤心了?”公西意伸手摸了摸止心的头,轻声软语。
止心狠狠推了公西意一把,公西意没留意绊住了裙角,跌坐在散碎瓷片上,顿时手上、胳膊肘上开了几道血口子。这下止心可吓坏了,睁大了肿胀的眼睛,傻傻坐着。
“我……”
公西意疼得咬牙,抬头冲着止心咧嘴一笑:“这下你解气了吧,都见红了。”说着还摇了摇满是血迹的手。
“姐姐……”止心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像是开了水闸似的。
公西意坐在那里,御医手法精湛,也免不了她的皮肉之苦。止心在旁边不住的碎碎念,让御医轻一点再轻一点。木红根本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只听见稀里哗啦砸东西的声音。小姐叫她去喊御医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止心,从小到大,听惯了你叫我姐姐。宫里的其他女孩儿再叫,我总觉得别扭。姐姐,多美一个称呼,不是用来卖人情套近乎的,你说是不是?”
止心只剩下点头。
“我没有觉得自己和宫里那些妃嫔们有什么不同,即使你们觉得有。你问我为什么回来,因为我爱你皇兄,我想开始和她们不同。”
止心擦着眼泪不住地点头。御医听到那句“我爱你皇兄”,手下一抖,疼得公西意呲牙咧嘴。
“你气也撒了,哭也哭了。姐姐以前任性惯了,姐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止心摇头。
“那我们和好了,恩?”
止心点头。
哎,这个好哄的小丫头。这么多年了,公西意能想象到止心经历的种种不易,却不敢说感同身受。她自小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位置,宫中却变故连连。从爱上忽哲宇,到嫁给他,个中委屈,又岂能是别人体会得到的。难能可贵的是,止心惦记了她这么多年,就凭着一声姐姐,怕是要一生姐姐了。
晚上,止心没有出宫,硬赖在公西意这里不走。美其名曰,姐姐受伤了,自己有责任照顾。公西意:……
两个已婚女人,睡在一张**,能聊点儿什么?无非是男人、孩子、情敌……那点儿事儿。
“这些年,忽哲宇待你好吗?”
“好。”止心的脸,一半缩在被子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真好还是假好,跟姐姐说实话。”公西意怕止心受了委屈却自己忍着,有些话定然是不能说给梁简听的,若是连她也不能说,止心还能跟谁说去?
“真的很好,只是……”止心顿了顿,附在公西意耳边道:“我到现在,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公西意了然,心疼地把止心拦在怀里。
“姐姐,我想给他纳妾。忽家不能没有孩子,我不能害了他。许是碍着我的身份,他从没跟我提过这事儿,可我知道他在乎。”
公西意叹气:“你请大夫瞧过没有?”
止心摇摇头:“我……不敢,他们也不敢。”
公西意沉默片刻,拍了拍止心安慰道:“这事儿急也急不得,过些日子再看看吧。我来想想办法,赶紧睡吧。”
“恩。”止心长大了,在恩亲侯府,她是能独当一面的恩亲侯夫人;在长公主府,她是恩威并施的主子;在梁简面前,她是规规矩矩的臣妹;在忽哲宇面前,她是可心的贤妻……很多事情她都可以自己处理,并且做的很好。
但是,在姐姐面前不一样。从头到尾,她就是个小丫头——止心。她没有娘亲,姐姐就像娘亲一样,她信她。
“皇上,急报。”洪泉本不忍打扰已几夜不眠不休的梁简,但又无可奈何。梁简伏在桌案上睡着了,被洪泉的脚步声惊醒,双手按了按太阳穴:“呈上来。”
是捷报,襄城异军已退。但上万斤的粮米和草药被运入永城,系不明势力所为,忽哲宇请示是否干预。
梁简拿起毛笔,在回函上批示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上万斤的粮米草药,除了公西诚还能是谁。只是他这么做,是为永城百姓,还是为意儿?
“洪泉,今晚去……意儿那里。”
洪泉应道:“意妃住的地方,被皇上废了宫名,如今还是再置一个好。这宫中里里外外的人,眼睛不往该看的地方看的,太多。”
“再让朕想想。”是有多舍不得,如今连个宫殿的名号,都要斟酌再三,反反复复?
“小姐,真的不准备准备吗?”
“兴师动众的不好,你可别忘了我如今在宫里树了个什么形象。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悍妇。”说起这茬儿,公西意就乐不可支,“也不知道药药断奶断的怎么样了。”
“那下午小姐想做什么?”
“去给平南皇后请安呀,我就不信她能一直不见我。”公西意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惹得木红无奈。小姐,人家可不就是一直不见你吗。
“木红,你觉得林怀瑾怎么样?”公西意心不在焉地问道,这个女人这近一年称得上是宠冠后宫,梁简怎么看都不像是独宠专爱的皇帝,更重要的是,林怀瑾她见过几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小姐,你终于关心关心这些了。”
“什么叫终于?我一直很关心呀,梁简在哪儿睡了几次,睡得是谁?我可是一笔一笔地都记着呢。”公西意笑盈盈的,才更显得可怕。
木红汗毛竖起:“小姐,我们还是去给平南皇后请安吧……”
“意妃就别为难我们了,皇后身体不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何必呢?”杏儿很不耐烦,她是听见外面喧闹才出来的。
“哲黛姐姐不见我,我就在门外等着。反正我在宫里,别的不多,时间最多。这正坤宫外的风景也是一等一的好,一日不行我就再等一日,大不了我日日等下去,等到姐姐和我都白了头,我也是有这个耐心的。”
“你……”这么无赖的人,杏儿也是长见识了。平日里的女子,脸皮都薄的很,哪经得起旁人一次次的拒绝。这个公西意不仅脸皮厚,而且毫不守礼,简直胆大妄为。
杏儿气冲冲地回去了。
“她还没走?”忽哲黛在练习着新曲,不施粉黛,倦坐琴旁。
“那意妃好生没有规矩,对皇后也是不尊敬的很。不罚她一罚,这宫里还不被她搅和的天翻地覆!”
忽哲黛冷笑:“你又何曾有过规矩?她是皇上的妃子,你又是哪里的货色,敢品评她?”杏儿听了忽哲黛辱骂的话,心中更恨。你也不过是烟花巷女子所处,谁又比谁高贵到了哪去?
说了狠话,忽哲黛烦闷不已,生生扯断了琴弦。公西意要见她,她去见就是。何必把自己困在这里,对自己恼火?
公西意坐在忽哲黛正对面,笑嘻嘻的没个正经。
“你来找本宫,自然是有事要说,为何不说话?”忽哲黛一副拒人于外的淡漠神情。
“非要有话说有事做,才能来找哲黛姐姐吗?”
忽哲黛语塞,难就难在这直率的亲昵,她不知道如何应付。
公西意看忽哲黛别过脸去不搭理她,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三尺:“有事有事,有事还不行吗?”
“何事?”忽哲黛秀目微抬,红唇轻启。
“这个……”公西意的大脑飞快运转,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呢?“就是……就是……我是来抱大腿的!”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论梁简做什么,都跟哲黛姐姐没关系。
“什么?”这下忽哲黛真的愣住了。
“哲黛姐姐,以后你罩着我吧!”公西意捧着自己俊俏的小脸儿,冲着忽哲黛撒起娇来。止心啊,你看,我也有个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