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52 童言惹人伤

152 童言惹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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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童言惹人伤

封肃满嘴不着调地说着,梁简深深蹙着的眉头却舒展开来,母子平安就好。有公西诚护着,总不会委屈了意儿和孩子。

“表哥,只要你发话,我现在就把嫂子和孩子接回来,管他何默不何默的……”封肃本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话未说完就见徐恩端着汤药进来,幸而神色如常。

梁简干干咳嗽道:“这事你别插手,我自有安排。”封肃碍于徐恩在,不好再多说什么,假意客套一番连忙走人。

“想问什么?”梁简端起药一饮而尽,满腔苦涩嘴角却微微上扬。药药,怎么给起这么个小名儿?怕是从此喝药都会惦念着吧。

徐恩接过药碗儿,斟酌一二才开了口:“姐姐既已生产,是不是着手派人去接回府安养?”

“她的事情,你不必管。”梁简拿起绢帕拭去嘴角残余的药液,徐恩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嫁进府里言谈举止从未逾矩,从头到脚都是徐氏的大家风范。意儿孩子心性,两人未必处得来。

“是。”徐恩没多说什么,倾身给梁简整理床幔,“殿下重伤在身,太医嘱咐……”

“以后汤药让仆侍送上来就好,你不必亲自操劳。”梁简不习惯徐恩的亲近,忍痛坐了起来,“命人准备纸笔。”

揽月阁上,传来小孩嬉戏打闹的笑声。

“姑姑,药药真笨,一句话也不会说。”公西泽夏托着下巴,装得一副大人样儿点评道,“比泽敏还笨。”

公西意捏着泽夏的小鼻子:“你说谁笨呢,恩?”泽夏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公西意怀里的奶娃娃:“说姑姑家的药药啊。”

泽敏像是踩了风火轮似的,在桌椅板凳之间跑来跑去,看的公西意心惊胆战,生怕小姑娘磕着碰着的。“敏敏,歇一会儿好不好?来和药药玩一会儿嘛。”奈何小姑娘更兴奋,跑得更起劲儿。

公西意一个头两个大,同时看三个孩子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木板梯上脚步声渐近。不只是公西意听到了,就连泽夏和泽敏瞬间消停。

“公西诚,你总算来了!”公西意长叹一口气,换得公西诚严厉地看着泽夏和泽敏,“又闹了?”泽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生气的二舅舅也特别凶。

公西诚目光转到泽敏身上,倒是没说什么小姑娘就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止都止不住,药药一见这阵势,也跟着哭。公西意扶额,一手哄着药药,一手拉过泽敏,顺带绝望地看了公西诚一眼。“我们泽敏没闹,泽敏最乖了。叔叔是坏人,大坏蛋!”

公西诚皱着眉从蜥蜴手里接过药药,哭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泽夏看这阵仗吐吐舌头,溜之大吉。

“别哭了!”看公西意怎么哄泽敏也不停,公西诚耐心告罄。

被他这一吼,泽敏吓得眼泪巴巴地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找娘亲:“我要我娘,我要我娘……”不得已公西意只好抱着泽敏下阁楼,公西诚递过来一封信道:“梁简的。”

“恩,带好药药啊。”公西意抱着泽敏艰难地接过信,神色平淡无奇,仿佛拿着一张废纸一样。

高雨心疼地把泽敏哄睡着后,忍不住责备道:“这俩孩子离了爹娘本就够可怜的,你二哥当亲叔叔的太不像样儿。”

公西意吐吐舌头:“娘你也知道,二哥就那性子。”

“别看泽夏、泽敏还小,心里什么都明白着呢。”高雨看着泽敏哭花的小脸,不禁抹起眼泪来,“上次泽敏还问,什么时候回自己家。年纪小小的就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你二哥也……”

公西意也不好辩解什么,公西诚的冷脸到底是伤了孩子。

“意儿,你也是药药的娘了。哪个当娘的原意把孩子放在别家养,岂念是迫不得已。这俩孩子长大,心里……”

“娘,这哪里是别家,这是自己家。”公西意自责不已,这些日子一门心思放在药药身上,忽略了泽夏和泽敏的感受。“二哥那儿我去说,你可别再哭伤了身体。”

回到自己屋里,已经过了饭点儿了。

公西意也被闹腾的没了胃口,这才想起来公西诚给自己的信,梁简的信。这么久以来,梁简的亲笔信她还是第一次收到。刚刚拆开看,公西诚就抱着药药进来了。她本能的想收起来,转念又觉得可笑,有什么好躲的。

“怎么这么晚?”公西诚把药药交给木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问。”公西意给了公西诚一记白眼,“要不是你,我能被娘亲大人拉着絮絮叨叨一下午吗?”

公西诚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道:“泽夏和泽敏跟着娘,迟早被惯坏。这几日给他俩找个先生,该管教管教了。”

“别,你可别!”公西意急忙阻拦,“娘对你已经很不满了,到时候闹得不得安宁。泽夏和泽敏才多大啊。“

“教书倒是其次,关键是找个人管。”公西诚的口吻,不容拒绝。

“诚王八,你再这么独断专行下去,得背上不孝的骂名。”公西意深深叹气,“今天娘哭着什么寄人篱下的话都说出来了。再怎么说泽夏、泽敏都是咱的亲侄,别长大了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公西诚皱眉,岔开了话题:“梁简来信说什么?”

“啊?”公西意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发,“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公西诚冷冷一笑,“没说什么还耗费周章地送信过来?”公西意撇撇嘴,抖抖信纸道:“能说什么啊,叮嘱我照顾好他儿子呗。”

“诚王八,说真的。你以后对泽夏、泽敏亲一点儿,药药起码还有我,他俩爹娘不在身边,心思难免**。”

今天看着泽敏哭着要娘,公西意心里一阵酸楚。万一有一天,自己不能守在药药身边,他受委屈了怎么办?

“亲爹亲娘都不管,我怎么管得着。”公西诚冷言冷语。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也这么对我儿子?”公西意气的炸毛,诚王八不近人情的可以啊!

“所以你千万好好活着。”

“你……”

永城瘟疫肆虐,南临异军封死了所有出城的通道。城中街道尸体遍地,血水早已凝固腐烂,寄生出白花花的蛆虫。活着的人们活在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中,没有干净的水,粮食早被抢空,人与猪狗无异。

大梁的援军虽到,但是谁也不敢放城中一人外出,毕竟是瘟疫啊。南临异军和大梁交战几个回合便弃城退兵,把永城这个烂摊子丢给了大梁解决。忽哲宇自困战中脱身,幸而没有感染瘟疫。可永城之殇十年难平,大梁终是造下了罪孽。先帝一世英明,毁于一城。

“大将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城中难民一旦暴~乱,这连着永城、庆州、铜川……”

“越扬山也拿不出对策吗?京城怎么说?”

“太子殿下的瘟疫之所以能医好,是因自小习武又有药石护体,那方子拿来给寻常百姓用,并无效果。越扬山也是以求自保。”

“没有良方,决不能放一人出城。若是有暴~乱,便焚火围城。”

“这……是。”

焚火围城,和屠城有什么区别?副将领了军令,一身冷意。

“报——”

“进来。”忽哲宇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京城八百里加急。”

忽哲宇扯开字条,是父亲,只有五个字:梁慕城,除之。

大梁帝后同葬,国丧。太子梁简主持大礼,宗庙之内皇位纷争。

即使梁简是太子,可这太子之位惹得不少氏族背后耻笑,谣言四起。推说梁简是先帝的亲弟,封太子名不正言不顺。又有流言称,是梁简拥兵自重,逼迫先帝封其为太子。另一派则是主推梁简登基,以徐、林、范、忽四家首。

国丧祭礼后,梁家兄弟后堂议事。

“三哥是太子,你们难道想要造反不成?”梁远拍案而起,怒视一众大臣。谁都知道,这是姜家的势力。

“四王爷,先帝有遗孤在世,乃真龙天子转世……怎可不顾天意……”梁远眼看着大臣们胡说八道,干着急。唯有梁简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文武百官各有阵营,势力旗鼓相当,结果自然不会顺遂,不欢而散。

“三哥,你刚才……”梁远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这些大臣真是可笑,竟然还有人推举五弟。”

“慕城有消息了吗?”梁简最为担心的不是皇位,而是慕城的安危。如今的局势,只怕范叔叔会痛下杀手,“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慕城。”

“然后呢?”梁远眯了眯眼。

“阿远!”梁简厉声道,“你想都别想!他是皇兄的血脉。”

“徐、林、范三家,谁都不会放过他,你要护他,就是要放弃皇位!三哥,如今这局势……”

“梁远,你不是对政治不感兴趣吗?局势如何与你何干?”梁简紧紧握着拳头,“就算我要这皇位,也绝不会伤慕城一分一毫。”

梁远冷笑:“皇兄当年可曾顾念我和蒙珞的孩子?我是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我也不愿在这乱世被人当棋子。若你为帝,达乌必助;慕城为皇,大梁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