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神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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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用簪花字体写着:臣妾去南域寻找九朝公主了,这段时间不能再照顾圣上,圣上要保重龙体,等臣妾的好消息。勿念。
这火石电光的瞬间,昨夜经历的种种栽倒在花丛里扶过来的手,送到床边被打翻的水杯,以及在耳边喃喃的话……全部都想起来了。
秦葑丢下信冲出宫殿,叫了一声:“千溪!”
然而这时一个宫女怯怯地走上前来对他说“娘娘昨夜已经在二更宫门落锁前离开了,此时恐怕已经出了闫潭……”
秦葑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宫门前面,听着恍如梦境的话,他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何种。
她去南域了,一个爱自己自己不爱的女人去寻找一个自己爱但不爱自己的女人去了。这真不知道是值得开怀还是值得苦笑。
许久,他对身后追上来的近侍宫女们吐出几个字“速速更衣,上朝。”
日黄昏,雨又淅淅沥沥疏疏剪剪地下起来,后湖宫坐居森林边缘,下雨的时候更能听见许多的树木萧萧声,已是夏季,枝叶密稠,绿意森然,借这雨带来的水汽散发去一天的郁热。
白鸢对着窗外的雨,坐在菱镜前,正慢慢地梳着如鸦羽的那一肩曳地长发。
阿瞒从屋外进来,看见自家公主这样,猜想八成是又在生气了。
叹一口气,自己公主一生气就喜欢坐在镜子边梳头发,这个奇怪的癖好倒是挺好的。然而自从那天遇见的那个人来到绿岛宫后,自家公主生气的频率大幅度增长,且是为一些鸡毛蒜皮之事,要么就是今天那个秦齐公子又没打理她,要么就是那个梵呗姑娘又和自己父皇多说了两句话。总归不差离开这两人。
说起来也怪,当日以为的刺客居然能得到王子的默许居住在绿岛宫里,而那个自家公主以为是白薇竞争对手的梵呗,居然根本就和王子没什么关系,只是看起来真的是秦齐的生气跑走的未婚妻,可是吧,那个睡月城关风家的大公子也跑绿岛跑得勤快,睡月城离绿岛宫并不太远,得此地势条件对心爱之人展开猛烈攻势似乎也不算太过,只是,一个是未婚夫千里迢迢寻来,一个是容貌地位都上上佳的少城主,在这个梵姑娘眼中,似乎都不怎么看重。反而三天两头跑国师祭祀那儿去,而一向友好亲切的闪电大师,居然对梵姑娘闪躲不及,而连带着去找好友下棋的南域国主也遭了闭门羹,说到公主生气,还多半由下棋展开,南域国王喜好下棋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唯一的对手闪电大师不理会他,唯一的儿子又不敢见南域王已经把大部分政事丢给了王子处理,企图当甩手掌柜赋闲国君惨态之下遇上梵呗,此人棋艺极好,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棋盘上的好杀手。当起了忘年交。于是公主就不乐意了,一个白薇抢了王后对自己的关注也就算了,还过来一个梵呗抢父皇对自己的疼爱。这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梵呗还是自己心上人的心上人,这怎能不生气,怎能不难过?
唉~
阿瞒在心里叹一口气,那个秦齐公子明摆着不喜欢公主,公主还非要追着赶着往他身上扑,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于是上前,小心地问“公主,晚膳要摆出来吗?”气归气。饭总是要吃的吧。然而,公主这气生得不小,没好口气地回“不要!我不是说过不要来烦我吗?!”
菱镜里映出一张美人发怒的脸,虽然是生气,可自家公主还是这么好看。
阿瞒在心里感慨完,答了句“那阿瞒退下了。”就欲离开。
然而还没转过身,就听到自家公主说“阿瞒,你过来我问你。”
心里猜了八九分,走过去,果然公主问“我真的这么讨厌吗?为什么他始终不喜欢我?”
一脸不解与苦恼,是少女的模样。
这等话应该是跟自己亲密的人说,可惜王后不能言语,而公主又学不会白薇那样从王后的眼神里体会什么,公主心高气傲,又没有其他的大臣女儿之类的朋友,所有倾诉的话就只能跟自小照顾她的婢女阿瞒说。
阿瞒早料到是这样的问题,这几天每天公主都要问一遍,显然是真真陷入求不得爱情的苦恼之中,可惜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毕竟她自己也不太懂得情爱之事。
于是阿瞒依葫芦画瓢地思考了一阵,想了想那些书里的话,说“这个,应该是,公主和秦齐公子的关系还不够密切吧,毕竟认识的时间也不太长,可能对公主还不够了解,所以,没有发现公主的好来……”
阿瞒认认真真地回答。
公主若有所思,手中梳动的动作一直没停,关系不够密切么?这倒是一个确凿的事情。
她想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地,开心地笑起来。
阿瞒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公主,难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既然梵姑娘始终比公主你认识秦齐公主的时间要长,所以这差距是无法填补的,还是放弃吧。自己想表达的就是这些。难道公主终于想通了?
阿瞒心里也非常高兴,试探地问“那晚膳可以摆出来了?”
公主笑着点头“记得,”
“除了和鸭有关的其余的都可以上。对吧?”阿瞒默契地接过话,笑眯眯地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让之后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自家公主的命运。
其余人也并不知道,原来公主的生活范围如此之窄小,能真正说话的人,竟只有身边的阿瞒一个人,她的感情世界,就仅仅是围绕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展开。王后王上和王子,就已经是她全部在意的东西了。
然而……
“这儿没有外人,师父可以和徒儿打开了讲吧,这段时间徒儿有些忙,所以今日才腾出时间来这。师父莫要责怪。”
闪电大师的别墅里,白鸰坐在沙发上,对正在忙活着什么的闪电大师这样说。
后者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极大的不满。
“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为师这几日为了你的托付,可要被那死丫头缠死了!”
这样说着,却重重地把一个杯子搁在白鸰面前的矮桌子上。
白鸰瞅着这一杯黑乎乎的**物,上面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是从来没见过的,又看看这个杯子下面的矮桌子,心里暗自赞叹师父的能力越发强了,这和之前几所房子里的家具不一样,也和之前师父给自己喝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一样。
心里知道这是不再计较的意思了,于是说“谢谢师父。”
端起杯子就往嘴里送,然而,白鸰的表情僵住了好……苦!!
舌头已经感知到了苦涩的味道,喉咙已经直接产生了排斥的感觉,但最后还是强压着咽了下去他就应该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没这么好说话!
果然一抬头就看见闪电很满意的笑容,“好喝?”
“好喝,师父做的东西,自然好喝。”白鸰违心地夸赞,然而闪电下一句话让他捧杯子的手都微微发颤。“既然好喝那就多喝了吧,师父为你过来,特地煮了一大锅呢!”闪电笑容可掬,指着身后腾腾冒出白雾的一口锅。
“师父……”白鸰顿时苦了脸。
闪电这才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但表情是满意的,“你今天来找为师,是来问问题的吧。”
白鸰忙答是。
“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问题这么多呢?”闪电嘟囔着,但还是转身给白鸰捧了个盘子来。若是仔细看,却是这栋别墅的门上印的图案。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为那个死丫头来的吧?”闪电边递给他边说。
白鸰点头,“关于她的身份,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迟迟没有告诉她,师父也不要告诉她才好,要是她知道了,就不会再过如今这般悠闲的日子了。”面露忧色,白鸰想着在天堑山上自己算出来的东西,隐隐觉得,梵呗如果知道了这些事,性格又会大变一次。那时不知道会生出什么祸乱来。
“你倒说说看,你知道的。”闪电摸摸自己白白的胡子,一双小眼睛闪着神奇的光彩。
白鸰起身,他穿的是王子的正装,南域国的服饰与其他国有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就是无论男女老少还是王族平民,都会在外衣上罩一件长袍,以及在额头上绑一条绳织或布织的带子。
外罩白袍是为了便于在森林中行走,传说中的森林王所着的服饰就是如此,作为森林守护者的南域国人则沿袭了传说中的服饰特征,额间的饰物就是为了标志身份。而今日的白鸰,身披一件纯白色的上好蝉翼织金袍子,额头间绑一条绳织的蓝色额饰,于眉间挂一枚刻着绿岛王室徽记的白玉环,极其正式,气质脱俗,高贵的身份尽显其中。隐隐有王族的高贵气息散发出来。
闪电大师看得满意,自己教育出来的弟子,果然不一样。但听白鸰细细地说完他所知道的关于梵呗古怪的记忆方式以及时而转换的性格角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