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尿比酒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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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尿比酒好喝
VIP卷 233 尿比酒好喝
233?尿比酒好喝
大家都站着,没人肯坐,原由是领导尚未坐下来。刘福华高兴地说:“你们怎么这么客气啊?随便坐,随便坐!”
“呵呵呵”众人在一阵笑声中落座。
说是随便坐,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背北面南的位子铁定要留给组织委员刘福华的,高金发和吴能分立两边,再一次“保护”着乡领导刘福华同志。
刘春花坐在张站长和赵继军的中间,同样也是一种受保护的布局,或许此时的刘春花真的希望被保护着。
高金发用他那双特制的小眼睛客气地向在座的每个人投去他善意的目光,拎起一瓶酒往吴能面前一放,弯下身从地下的酒箱里又提上来一瓶,放到自己面前。拧开瓶盖,吴能和高金发几乎同时将酒瓶的瓶口放到刘福华的酒杯处,两人相视一笑,吴能便主动退出,站起身,弯着腰将瓶口对准张站长的酒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便顺流而下。在酒杯要满时,张站长将手掌放平,放至酒瓶的脖子处,惦了惦,以示礼貌。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满满的一杯酒,大伙齐刷刷地朝刘福华看去。有领导在场的酒场第一杯酒通常要由领导引头,大家方能喝起。
刘福华将酒杯朝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端起来,说道:“各位,自年初以来我是第三次到李园村了,这一次过来对我来说是比较有压力的,为什么这样说呢?组织上根据工作需要将能干的张站长和刘春花同志调离现有岗位,作为当事人会不会有情绪和不满,压力的根源就在这儿。组织上的决定并非我一个人的意思,我请你们两位能够理解,祝愿两位在新的岗位上能干出成绩!”说着刘福华的酒杯已端到了张站长和刘春花的面前。
三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与此同时高金发等人共同举杯,跟刘福华的节奏保持一致,一同喝光了杯中的白酒。
第一杯酒喝得比较彻底,每个人面前的酒杯均是空的,见底了。
刘福华端起杯客气地找张站长和刘春花又喝了第二杯。吴能端起杯笑眯眯地看着赵继军高兴地说道:“赵弟,我们喝几个啊?”
“你说喝几个就喝几个!”赵继军不加思索地说。
“真的?”吴能故作认真地问。
“哈哈,我的酒量远不及你哟,不过这杯酒喝下去是不成问题的!”
“好,我们干掉!”
“干!”
高金发眼巴巴地看着吴能和赵继军喝得如此爽快,心里痒痒的。
“高董,我们喝一个吧!”财务总监酸酸地说。
“老吴啊,以后在公司当着员工的面你可以叫我高董,其余的时间我还是希望你称我为‘高支书’,明白吗?”高金发以领导的身份和蔼地说。
“明白,明白,高支书!”吴靖慌忙点着头说。
高金发一饮而尽,而吴靖却只喝了半杯。
“你咋没喝完的呢?”高金发吃惊地问。
“我酒量有限,嘿嘿。”
“再怎么着,喝上两三杯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吧!”高金发笑着说。
吴靖看了高金发一眼后,表情为难地像是要吃屎,继而又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将剩下的半杯举到嘴边,咕噜一声半杯酒全部下肚。
赶忙拿起筷子迅速夹了几口压酒菜送到口中。
“来,再喝一个!”高金发将刚又倒满的酒杯端到吴靖面前。
“怎么,还要喝啊?高支书。”
“哪有喝单的?至少要喝个好事双成嘛,我还想跟你喝个四喜来财的呢!”高金发笑道。
“高支书,要不这个酒我就随意吧,您海量您就多喝点,好不好?”
看着吴靖近乎乞求的眼神,高金发大度地说道:“我喝完,你随意!”说着高金发又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吴靖喝完一口酒后,脸色绯红,这么说这家伙的酒量确是不咋的,想必是他不可能故意留着量。想到这儿,赵继军面露喜色。
“吴总监,咱俩喝两杯如何?”
张站长主动敬酒。
“这……”吴靖的表情看上去更为难了些,为难得有些难看了。
“老吴,别这个那个的,人家张站长找你喝酒,你就爽快点,能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与其说高金发是在帮张站长说话,倒不如说是在打圆场,给吴靖解围。
“好吧,小张,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点到为止,你呢就多喝点!”
张站长二话没说,将杯中酒一口干掉,放下酒杯眼睛不眨地盯着吴靖。
吴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把酒杯放到唇边,刚想喝,却又为难地侧过脸,抬起一只手放到耳朵的位置,娘娘腔一般地轻轻摇摆了一番,那意思很明显,实在喝不下,岂图能得到别人的同情或是谅解。
张站长很有耐心,静静地看着,没有发话。
“吴先生,你咋不喝的呢?”刘春花忍不住催促道。
“有点喝不下!”吴靖尴尬地笑了笑。
“喝不下也得喝,这可是敬你的酒哦!”
刘春花显得有些强势。坐在吴靖身旁的兰采荷,用她那双有些混浊的目光充满敌意的朝刘春花望了望,低下头嘴角微动了一下,然后紧紧闭上,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
吴靖端起酒杯,再一次放到嘴边,轻轻“吻”了杯沿,便放下杯子。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张站长将手伸了过去放到吴靖的手上,冷冷地说:“别别,你把酒喝了再吃菜,我不知道吴总监是瞧不起人还是咋的?你是喝酒还是闻酒?”
吴靖用另一只手放到张站长的手上拍了拍,微笑着说:“小张,我实在喝不下嘛!你们在基层成天跟酒打交道,我的酒量看来不如你哦!”
“切,还基层哩,搞得自己给多大官似的!”刘春花小声嘀咕着。
高金发显然听到了刘春花的嘀咕,微微瞪了刘春花一眼,欲言又止。刘春花对高金发的不满有些视而不见,笑道:“我说吴总监啊,又没让你全部喝完,哪怕你泯上一小口也可以啊,难道那酒比尿还难喝吗?”
“哈哈哈!”
赵继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笑,便赶忙停止,尴尬地低头不语。
吴靖耸耸肩,冷笑一声,道:“小刘,你说得不错,对我来说尿就是比酒要好喝!”
“扑哧!”兰采荷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发现除了她之外,大家这次都没有笑时,便和赵继军一样,低下头不再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