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六章 居然不忍心1

第六十六章 居然不忍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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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居然不忍心1



“那又如何,你现在从姚希那里逃出来整个天下都知道了,大多数人也知道你是因为逃婚才走的。如果父皇问起来,你就说和我两情相悦,不愿意答应姚希的婚事不就行了,这样父皇没准还会更加信任你的。”

舒兰歪着头想了想,不来都来了,再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解决。

不如按照逆的方法做,没准还有意外的收获。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舒兰无奈的应允,让逆异常的欢喜。

漠狼国的皇宫和琉璃国截然不同。

或许是因为这里大多是草原的缘故。

就连皇宫也和草原差不多。

就像是欧洲古堡的后花园一样。

而所谓的赴宴,也是在一大片的草原上,有石桌石凳,还有整只的烤全羊。

舒兰今天穿了普通中原姑娘的长衫罗裙,外面罩了个小马甲,镶着浅绿的碎花。

长长的发丝飘在身后,只用一个簪子轻柔的挽起。

很多零散的头发随意的飘散着,看上去居然有那么一种灵动的飘逸。

“哈哈哈!我就说,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普通的姑娘,想不到居然是琉璃过的女太傅。”

漠狼王今天似乎格外的高兴,舒兰心里却明白,对方不是为自己高兴,而是为了得到黄金剑。

尽管那剑十有八九是假的,问题是漠狼王自己不知道。

“舒兰见过皇上。”舒兰没有跪下磕头,只是微微一矮身,行了一个琉璃国的礼仪。

“好好,别那么客气,你和逆儿两情相悦,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同意。”

“不过说起来,朕早就注意你了,还不止一次的派人去杀你呢。”

“陛下,您是说青衣吧,其实青衣与我有些个人恩怨,我还要感谢他呢,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和逆......”舒兰万分羞涩的垂下眸子。

装出一份很柔弱的某样,其实是遮掩眸底的杀意。

“你说这个,朕倒是想起来了,那会青衣说你和涯有关系,那你怎么又和逆?”漠狼王装作很不解的样子。

舒兰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这是想要探底啊,看来还是不相信他们的。

“父皇,你有所不知,舒兰是最先认识涯的,涯怀疑她是自己预言中的未婚妻,才百般维护,后来舒兰去庙会,偶尔听到我和青衣谈话,青衣认为她是个隐患就要杀了她。想不到她没有什么灵力,武功也是平常,居然能在血竹林杀了那么多的人,也因此儿臣才注意到她的。”

舒兰依然垂眸,双手绞着衣襟,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哦?你是说她的武功不高?那朕倒是要看看了,来,过来,让朕给你诊诊脉。”

诊脉?舒兰微愣,想不明白武功和诊脉有啥关系。

逆急忙上前轻轻推了一下舒兰。

“去吧,父皇不会伤害你的,他是要看看你的经脉,这样也好知道你将来的成就。”

舒兰了然,急忙垂着头上前,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

对于一个会武功的人来说,将自己的手腕经脉交给别人去诊断,那和杀了自己没啥区别。

可舒兰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不上前,也一样会被漠狼王拿住把柄的。

何况在高人面前别的都是浮云。

舒兰的坦然,倒是得到了漠狼王的好感。

探手搭在舒兰的手腕上。

片刻的功夫,一股莫名的力量便席卷了舒兰的整个经脉。

“嗯,没错,经脉有些窄小,的确是武功不高,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倒也算是高手了。不过没关系,你既然和逆儿在一起,朕怎么也要让你成为高手的。这个不及,等你为我儿延续了子嗣再说。”

舒兰一头的暴汗,还延续了子嗣再说,说个头啊。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给逆延续子嗣的。

漠狼王示意舒兰回去,然后让逆接着说。

“那次儿臣开始关注兰儿,后来发生了好多事,不过两人都是个性比较傲气的,儿臣也一直认为她是涯的那个预言中的未婚妻。

因此不大愿意结交,没有狠心杀了已经算是仁慈。”

“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漠狼王还挺为老不尊的,居然依依不饶的询问个没完。

“从上次儿臣受伤。那会儿臣已经确定她不是涯要找的人,涯也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对她不怎么热情。儿臣后来听说她受了伤,就忍不住去看她,结果被涯发现,我们打了起来。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臂助,让儿臣吃了点亏。

随后儿臣逃进了空间通道,却被涯追上,他居然不惜使用秘法,将儿臣给堵在了空间通道里。

等儿臣养伤出来,我们彼此才明白,原来都深爱着对方的。”

漠狼王点头,看样子逆和这个丫头之间的故事还挺动人的。

“如此说来,你们还真是得来不易的缘分啊,朕已经让人算了日子,一个月之后的八号,就是大好的日子,你们就订在那一天成亲好了。

还有,朕要广发请帖,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的儿子要娶亲了。”

“父皇,您是说!”逆有些惊诧,

他是漠狼王的儿子,但是这个消息是严格保密的。

知道这一消息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虽然,如今漠狼王公开承认了逆。

可逆也明白,这种公开只是限于皇宫里。

这一次,漠狼王居然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他的儿子。

逆又怎么能不欢喜。

舒兰转眸看向逆的欢喜,也明白他为什么高兴,一时间笑眯了眼眉,从心底里为了逆而高兴。

从皇宫宴会归来,舒兰就开始犯愁了。

成亲是假的,可如果让全天下都知道了,那和真结婚还有啥区别了。

尤其是琉璃国的人知道她要嫁给逆,还是漠狼王的儿子,不知道又有啥反应了。

舒兰一脸的哀愁,双手托着腮,不停的长吁短叹。

逆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头倚在她的肩膀上。

“知道么?我特别喜欢这样做,让我感觉非常温暖。”

舒兰笑笑:“你的决定是错的,现在一切都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我担心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别怕!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安排。”逆笑笑,

站起身子,当他的头经过舒兰耳边的时候一到似有似无的声音飘了过来:“我们在一个月之内行动不就行了。”

舒兰心思一动,一个月之内么,时间有点紧,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在七乡十八寨的时候,逆便悄悄告诉舒兰一个漠狼王的弱点。

那就是,每个月的十五这一天晚上,漠狼王的功力都最弱,相当于他平时的十分之一。

虽然不一定就能杀了他,却可以在

这一天将他打倒,然后再做出一些假象,让大家认为这个皇上其实就是妖怪变出来的,基本上就达到目的了。

下月的八号,刚好是十五之后的第三天。

也就是说,可以在婚礼前三天,将漠狼王解决,那时候再说出自己是假成亲,就可以解决了。

舒兰觉得这样也不错,当下心情又开朗起来。

准备婚礼的事,舒兰不去管,她这几天就钻着脑尖的寻思,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漠狼王的势力彻底剿灭。

正在琢磨的时候,阴阳回来报道了。

“王爷似乎想要打退堂鼓,他说要和你见一面,亲自谈谈才行。”

舒兰沮丧,这个男人还真是没用,也难怪会被漠狼王占了先机。

“见就见吧!”舒兰无奈,只能让阴阳去联系时间。

逆晚上回来交给舒兰一个瓶子。

“这里是解药,也就是你身上封住灵力的解药,你记得,如果吃掉四颗,就会解开你的封印,但是这样对你的身体也有伤害。漠狼王能够根据你体内灵力的强度寻找到你的位置,而你只要灵力被封印,他就察觉不出来。还有,如果吃下一颗解药,你可以解开封印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还是回复老样子。”

将逆的药收好,舒兰总算松了口气,这下不用担忧会被人欺负了。

“在你没有真正动手之前,就算被人攻击也不要吃药,千万要记得,只要你不离开王城,我能感应到你的危机,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就算我到不了,漠狼王也能感到营救你。如果你解开了封印,那下一刻漠狼王就会出手杀了你。”

逆再三的叮嘱,生怕舒兰会想不开,自己蹦跶出来。

舒兰急忙答应下来,她也不想这么早死。

阴阳很快安排好了舒兰和所图阁的见面,时间就定在了当天晚上。

地点在王爷府里。

舒兰有些不大赞成这个地址,可阴阳说,王爷胆子太小,不肯出自己的府门。

也不知道漠狼王是怎么恐吓了所图阁的。

反正从所图阁回来,就彻底吓破了胆子。

就连要争斗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今天晚上要去见王爷,你能不能想办法缠住漠狼王。”舒兰在不能确定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去找逆。

逆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为什么?”舒兰不解了,想不明白为什么逆会这么帮助自己。

逆迟疑了一下,转头静静的看了舒兰一眼,伸手将她鬓角的发丝轻轻拢好。

“因为,我希望你能幸福,虽然你不爱我,但你是唯一给我温暖的人。”

言罢深情的看着舒兰,趁着她愣怔的功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印了一个吻。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舒兰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到了晚上,眼看着夜幕笼罩了整个王城。

舒兰乔装成一个丫鬟跟着阴阳到了逍遥王府上。

所图阁早已经坐立不安了。

“晓月,我的宝贝,你总算是来了。”所图阁一见到舒兰立马欣喜的跳了起来,

几步上前就想要将舒兰拥抱起来。

舒兰闪身躲开了:“王爷,你忘了晓月身上是有毒的。”

所图阁这才想起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晓月,你在什么地方隐藏呢,怎么都不回王府?”所图阁很担忧的看向晓月。

这么多天,他一直抓心挠肝的难受,就算是有美女在怀,也不能解了他对晓月的相思之情。

如今晓月明明回来了,却不能回到他的身边来,他的心情越加烦躁。

“王爷,你要记得,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晓月不回来,漠狼王正要杀我,要是我回来了,他不但会杀了我,还会迁怒与您的,现在就快到最后时刻了,只要王爷能坚定不移的给晓月撑腰,晓月一定会拿到那个皇位,给王爷您的。”

舒兰的温柔让王爷立马激动起来。

“真的,真的是这样么?”所图阁想那个皇位已经想了好久。

如今听到舒兰这样说,最后的一点理智和恐惧也没有了。

事实上,漠狼王在他回来之后便敲打过他,意思是要他老实一点,就算没有权利,也能衣食无忧的。

而且美女享受不尽。

如果他不听话,那别说美女了,就怕饭都没得吃。

所图阁胆子小,加上晓月不在身边,就好像没有了脊梁骨一样,自然就龟缩了。

舒兰一番规劝,王爷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有心要和舒兰温存,一想到那个毒,只能作罢。

陪着王爷又聊了一会,舒兰就准备回去了,虽然逆拖着漠狼王,可时间久了也怕漠狼王会发现。

舒兰告辞,和阴阳往外走,所图阁依依不舍的相送,就在两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乍起,从舒兰的耳边划过去,恶狠狠的朝着所图阁刺了过去。

所图阁大惊,连喊叫都发布出来,就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舒兰见状急忙闪身挡在所图阁的面前,将那只飞刀接住。

接住了飞刀后转头朝着那飞刀刺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围墙上,坐着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的身影居然及其的眼熟。

今天的舒兰是易容了的,别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原本的样子来。

对面围墙上的人自然也就认不出来。

那人带着面具,只是那双眼眸和那个身影,都很熟悉。

王爷这会也醒过了神,急忙呼喊着命人抓刺客。

舒兰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翻下围墙消失不见。

“主子,要去抓住那人么?”阴阳从后面走过来。

舒兰摆手,我去看看。你们先回王府。

言罢不等阴阳回答,便跳上围墙,跟着追了下去。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好像那个人就是自己很熟悉很了解的一个人,和究竟是谁,又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一追就是几条街出去,舒兰这会有些怨恨自己的灵力被封印了,否则一定不会追的那样辛苦。

可前面的人,每次都好像钓鱼一样,一道快要追上,就跑的没了影子。

舒兰气得直跺脚,

眼见着对方跑进了一个巷子里,舒兰急忙尾追而至。可是刚刚进入,便感觉脑后一阵剧痛。

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在晕倒之前,她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居然是落花。

好冷!

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冬冰窟里一样的寒冷,冷得人的血液都要冻僵了。

昏迷持续了一天一夜,当舒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中。

不远处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血腥气味,让人忍不住的反胃作呕。

“这是哪里?有人在么?”声音出口却变成了极度的沙哑,短短几个字让舒兰的喉咙冒了烟的难受。

可惜,没有一点回答她的声音。

“有人么?”舒兰再次问了一句,依然毫无回应。

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忽然发现不知道哪个混蛋在她的手腕和脚腕上加了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锁链。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舒兰彻底傻了。

难道是漠狼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所以才抓了她。

可转念又一想不可能的,如果是漠狼王,此刻的她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忽然她想到了昏迷之前的那张脸。

是落花,难道,自己是被落花抓来的?

舒兰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更加烦躁,连仅有的一点武功居然也用不出来了,全身更是软绵绵的难受。

“来人啊,来人啊!放我出去,我犯了什么错,来人啊!”原本就很嘶哑的声音因为怒吼变得更加难听,最后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遗憾的是,任凭她如何的呼喊都没有人理睬她,整个空间里依然寂静的让人害怕。

终于没有力气再喊了,舒兰颓废的瘫坐在地,整个人都透出丝丝的绝望。

也不知道阴阳能不能找到自己。

就算阴阳找不到自己,那逆呢,他总应该会来吧!

正在胡思乱想中,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姑娘,你终于消停了。没用的,进来这里的人,基本哪个不是无辜的。你就认命吧!”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舒兰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中响起。

“啊!这里有人?”舒兰惊呼。

“当然有人,而且还不止我一个,只不过都懒得回答而已,几乎每个进来的人都会这么声嘶力竭的喊上一通。没用的。”那声音听起来还很动听,初步判断是个不出三十岁的年轻男子。

舒兰默然了,他说的道理她如何能不知晓,只是,不这么喊上几嗓子,心里总归不能平衡。

“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舒兰好奇的问。

“调戏民女,嗤,那个女人长的奇丑无比,他们要诬陷我,也不找个像样的。真丧气。”年轻声音嗤笑出声。

如果这话在别处说,舒兰一定会笑出声的,可,现在这个时刻,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舒兰渐渐恢复了冷静,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她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得到答案。

“丞相府,地牢!”年轻的声音很爽快的回答。

舒兰凝眉,丞相府?

漠狼国的丞相府不是在王城里的,而且根据舒兰的一些了解。

漠狼国三个势力,漠狼王本事是一个,再有就是逍遥王爷所图阁,其次便是丞相大人。

不过这个丞相大人手段也很通天,硬是占据了王城不远处的一个城池,与漠狼王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但对外,这位丞相又是极其拥护漠狼王的。

问题是,她没有得罪丞相,为什么会把她弄到了这里来。

难道是落花?

一个古怪的念头在舒兰的脑海里闪过,心也跟着不断的下沉。

“落花背叛了么?或者是他原本就是个细作。”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头泛起了浓浓的苦涩,一股哀伤之情迅速将其占据。

转念又想,或者落花也不知道是自己呢!

打从她跟着姚希离开影城,就再没见到落花,后来看到小宝也曾询问过。

小宝说,落花回去自己的家乡了,他原本也不是卖身而来的,因此有自己的自由。

舒兰心肠百转,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锁链转动的声音,时间不大,铁门开启,从外面涌进一伙人。

为首的一个穿着淡青色的棉袍,腰中镶着美玉。看容貌应该有四十左右,一缕三羊胡子在额下飘摆。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卫打扮的人,手里都拿着火把,安静的跟随在身后。

老狐狸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挥手让身后的人等在门口,自己从一边侍卫手中拿过一只火把,一步步拾级而下,缓缓走向舒兰。

舒兰心里一阵冰冷,眼眸看着那人的接近,唇抿得紧紧的。

老狐狸果然是冲着舒兰来的,他走到舒兰的跟前,借着火把的光亮,上下打量了舒兰一眼,之后悠悠轻笑。

“晓月姑娘,这里的环境可好?”

舒兰心神一凛,抿着唇不语。

想不到对方要抓的是晓月,可晓月已经诈死了,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王爷的内奸出卖了她?

老狐狸却对舒兰的沉默不以为然。

“晓月姑娘,你不用沉默的,虽然你和所图阁弄了一场戏,可你瞒不过我的人。我的要求很简单,听说你原本什么都不是,是得到了一些兵法才会变得这么聪明,我就要你得到的兵法,只要你能将其交给我,老夫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舒兰闻言顿时心惊不已,想不到,这个老狐狸居然这么聪明,连这个都能知晓。

舒兰的沉默让老狐狸不悦的凝眉,有心要动刑,转念想想又放弃了。这种事,还是稳妥的好,要是逼急了人家姑娘,弄个假的兵法就麻烦了。

“没关系,晓月姑娘再好好想想,明天老夫再来看你。”言罢也不停留,转身带人出了地牢。

这些人走后,地牢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舒兰抿着唇,心里思量着对策。

她不能一辈子留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出去的方法,还要想办法见到落花。

或许,她可以和这个老狐狸虚以伪蛇,假作服软,只要能出了地牢,就有机会逃走了。

只是,她不可能真的将兵法给他,更加不知道这个老东西还知道多少。如果贸贸然的谈判,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就这么思来想去,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或许是真的疲倦了,舒兰这一次睡的很沉,昏昏沉沉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似梦似幻的响起了一阵说话声:

“是主子派我来救你的,你伤的可重,还能行走么?”听声音是个很年轻的男子。

“我还好,只是皮外伤,还能行动。”回答的,是起初和舒兰交谈的那人。

舒兰心思微动,缓缓睁开了眸子,这次眼眸已经稍微适应了黑暗,模模糊糊的瞧见隔壁的监牢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正在给地上的囚犯解铁链。

这一瞬间,舒兰的心里涌上一股冲动,想要对方带着自己一起逃出去,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要人家救她。

想到这里一阵绝望涌上心头,沉重的低叹一声,背过了头去不想再看。

隔壁铁链哗愣愣的掉落地面,接着传来一道让舒兰欣喜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