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妒忌的快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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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妒忌的快要疯掉
但看那个样子居然有些眼熟。
舒兰抓了抓头,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小人。
忽然她想到了之前自己进入大门的情景。
那时候的她不就是一个小人的模样么?这么说来,这样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被蚂蚁看中,准备搬回家的食物究竟是谁。
舒兰起了好奇心,于是跨国丝线,绕到了那个小人的面前。
当舒兰看到小人的脸时,惊诧的长大了嘴边,脑子轰隆隆直响。
“这小人居然是,涯!”
舒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捂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呼唤出来。
涯,怎么可能会是涯,只是长得很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如果没有看到小人的脸,她可能会装作看不见,可现在,却怎么也不能挪动步子了。
左右看了看在没有了别的蚂蚁,似乎只有那么一个小家伙再艰难的移动中。
舒兰一咬牙,索性上前颤抖着手,将小人抓在了手中。
于此同时,用力的去拉扯那条丝线。
丝线很结实,舒兰感觉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都不能将丝线如何。
而且打从进入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了那些所谓的灵力和强大的武力。
好像回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状态。
丝线拉扯不断,蚂蚁似乎感觉到后面的扯力增大,也不回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向前拉。
舒兰为了救涯,也同样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挣断丝线,
就这样双方出于拉锯中。
就在舒兰力气快要用尽的时候,终于想到了怀里还有血蝴蝶的。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血蝴蝶能不能用。
想到这里,舒兰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妖刀。
妖刀出鞘,顿时化作一道血红光芒。
那光芒瞬间变成了无数的蝴蝶,每一个都是血红色上面布满了妖艳的黑金花纹。
那大的一群带着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妖异美,在这红色世界的映衬下,美轮美奂,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舒兰愣愣的看着这一群的蝴蝶,忽然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一直到感觉到手里的拉扯之力,这才再次尝试命令那些蝴蝶斩断细线。
蝴蝶们似乎听到了舒兰的心声,化成一跳丝线,从那丝线上飞过。
很快,那些丝线便很干脆的断裂。
蚂蚁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再次爬起来后,在舒兰的惊讶眼神下,拽起丝线,依然朝着前方爬行,完全不管身后的丝线上早已没有了东西。
舒兰笑了,想不到这里的蚂蚁居然还是一根筋。
不过感觉却很可爱。
低头再看那个小人,小人似乎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正舒展了身体,眨着一对毛乎乎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舒兰。
“你,还好么?”舒兰踌躇了片刻,声音有些干涩的问。
她其实也想语气好些,态度温柔一点的,只是,想到那事之后涯对自己的疏离,她的心底便蔓延着无尽的苦涩。
但在其内心最深处,隐藏的那股傲气又不自觉的爆发出来。
那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她来买单。
既然是爱自己的,为什么不能接受她的全部。
舒兰毕竟是一个现代的自强女性,就算穿越很多年,已经适应了那边的一些观念。
但骨子里的强势和尊严,还是让她不能轻易的低头。
小人愣愣的看着舒兰,也感觉到了舒兰的疏离。
眸底划过一道委屈。
接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不理睬舒兰,扭头就往前面走。
“喂,你等等!”
舒兰有些要叫对方的名字,又怕他其实根本不是涯,只是这个世界一个长相酷似涯的人。
稍微踌躇了片刻,便从后来跟了上去。
小人的步伐不快,那小巧的身子,只有成人的手掌大小。
而舒兰,毕竟是成年人的比列,走一步,就等于对方走出去好几步了。
因此,她倒也不怕跟丢了,只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会踩坏了小人。
走了没多久,小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不远处一条血红的河流走过去。
“喂!”舒兰想要喊住对方,想了想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只见那小人,走到河边,对着那血红色的河流照了照。
忽然一道惊天动地一样的惨叫声传来。
舒兰急忙跑了过去:“怎么了?”
“啊!啊!啊!”惨叫声没有因为舒兰的到来而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一直到他自己嗓子都喊哑了,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喂,你说,我是谁?”那小人扭头,掐着腰瞪着眼珠子看向舒兰。
他肯说话了,舒兰欣喜万分。
“你,你是涯啊!”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舒兰心里涌出一身温暖。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小人的不同。
似乎眼圈红了,满眼的委屈,满脸的迷茫,还有满身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
小人听到舒兰的话,似乎更加委屈起来,索性不顾形象的坐在红河边,哇哇大哭了起来。
舒兰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才好。
“你,你别哭了,一个大人,这样好难看的。”
小人闻言还真的停止了哭声,看向舒兰的眼眸里多了一些难以察觉的东西。
“我,走路,好累,我是跟着你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可不可以带着我走。”
舒兰闻言急忙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你是怎么跟着我进来的?”
小人撇嘴,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感觉到圣地有异动,就通过空间过来了,然后看到了有人进入结界,所以就跟了进来,再然后看到门开了一条缝隙,就什么都没想的冲了进来。”
“还有,你那个仆人叫阴阳的,说你在里面,我担心你,所以就......”小人垂眸,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
舒兰心底一阵温暖,涯还是关心自己的吧,否则也不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
至于他为什么变成这么小,舒兰反而不在意了,
龙不是说了,这里是不同的世界,是轮回塔的幻象世界。
不管涯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尽力照顾好他的。
舒兰小心的伸出手掌,示意涯站进来。
小人迟疑了一下,脱下鞋子徒脚走进了舒兰的掌心,然后盘膝而坐。
舒兰笑笑,将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继续前行。
小人盘坐在她的肩头,歪着头看向舒兰的侧脸,鼻端是她特有的淡淡幽香。
意思窘迫在他的脸颊呈现,之后又别过了头去,低头不语。
他不是涯,他很想告诉舒兰其实他是逆。
只是,舒兰一直很抗拒逆,如果现在他说明真相,那舒兰就很可能丢下他不管。
这样也好
,至少可以在舒兰的身边,就算是做梦也好。
只是一想到要冒充那个该死的涯,逆的心里就更加委屈。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逆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进入了圣地,然后发现涯没有进来。
这个念头让他很开心,很雀跃,随后发现了那道即将关闭的门。
再然后,他便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光门。
对了,在进入的一刹那,他的念头是涯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时候他是幸灾乐祸的吧。
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的幸灾乐祸,才会让自己变成了涯的模样。
而且还是这么的小。
只有为什么他会昏迷,会被一只蚂蚁抓走了。
那他就不清楚了,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没有概念了。
因为没有日月,究竟走了几天大家谁都不清楚。
不过让舒兰感觉安慰的是,她不需要吃东西,就连小人也不用吃饭。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奇怪的花草,会走会跳的石头,还有一些不同模样和大小的动物。
舒兰发现,这些生物都是依靠着那条鲜红的红河生存的。
而根据舒兰的判断那条红河就是鲜血。
那股刺鼻的味道,让舒兰根本无法遗忘。
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好像走到了世界的尽头,终于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面前。
石台上挂着各种刑具,还有一些人全身光裸的倒挂着。
而这些人无一列外的,都在被各种酷刑折磨着。
“这是什么地方?”舒兰很疑惑的问。
小人冷着脸不语。
他真的很讨厌涯这个字。
可舒兰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稍微沉吟了半响,他才低沉的声音回答。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地狱。”
“地狱?轮回塔怎么会通向了地狱?”舒兰诧异不已。
“轮回塔,你说这里是轮回塔?”这次轮到逆不镇定了。
“是啊!我进来的时候,门上的青龙是这样说的。”
逆沉默下来,轮回塔,是魅族中传说中的存在。
据说,这个世界最初,是先有了天神,然后是凡人和魔神的。
再然后出现了魅族。
魅族是介于天,魔,妖三界之间的存在。
也是其他各界不容的人逃亡的所在。
但是传说,魅族拥有一条沟通世界神级力量的桥梁,那就是轮回塔。
轮回塔中走轮回,
轮回九世即成神。
传说是这样说的,可惜,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真的能走完轮回九世的路。
大多数人,甚至连轮回塔的位置都找不到,更加不用说进入了。
逆转眸满眼复杂的看向舒兰,
看来她的的确确就是语言中涯的未婚妻了。
这样的感觉让逆好无力,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才能走出去?”舒兰的问题将逆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每一层应该有一个阵眼,也就是环境中的主宰。如果能将其解决,应该就能突破环境。”
“阵眼么?”看了看周围荒凉的景色,舒兰一个劲的咂嘴。
就在两人愁眉苦脸的时候,远处走来一对人。
这些人全是女子,而且每一个都是袒胸露臂,身上的薄纱几乎透明的。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些女子胸前的无限春光。
舒兰见状急忙伸手,将逆的眼睛遮掩。
“小孩子不宜,把眼睛闭上。”
逆撇嘴,心想我见过的女人,玩过的女人比你的年龄都多,不过想是这么想,看到舒兰的举动还是很欢喜的。
女子眼看着走到了舒兰的面前,为首的那个脸上蒙着面纱,率先走到石台上。
她看到了舒兰,却没有想要理睬的意思,轻移莲步在那些光裸男人的面前走过。
来来回回的走了两趟,这才选中了其中一个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身材很壮硕,四方脸,双手反绑着,只有鼻子上穿着两道圆环。
神情很木然,好像自己身上的痛苦与他完全无关一样。
“就他了。”那女首领一点那个男人。
身后马上有几个女子上来,将那个男人拉了下去。
再然后,就在那石台上的另外一侧,凭空出现一张大床。
大床很大,看上去也很松软,四周都是轻纱垂落。
男人被丢上床,女首领上前骑在男人的身上,不大一会便听到浓重的申吟声。
还有男人的喘气声。
不远处的那些女人和男人们同样目无表情。
一直到轻纱不在舞动,里面的声音都平静了下来。
肩膀上的逆早就看傻了眼。
“真是不知廉耻!”逆冷哼,声音非常小,舒兰却明白他说的是那个女首领。
舒兰还没有表示什么,轻纱帐里的女首领却耳尖的听了个清楚。
“大胆,什么人在这里多嘴。”轻纱飞舞,一道白色的身影飘飞而出。
接着舒兰的眼前一花,那女首领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刚才是谁说的那话,叫出来!”女首领冷冷的看着舒兰。
舒兰一摊手:“不是我!”
她怎么可能将涯交出去,尽管刚才那句话的确很讨厌,她也很想扁他一顿。
肩膀上的逆见状似乎处于一种气氛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我说的,我说你不要脸,不知廉耻。”逆索性站在舒兰的肩膀上,掐着腰大骂。
舒兰这个气啊,平时涯也不是个如此张扬的人啊,怎么今天这么沉不住气。
难不成,他是在接着这事指桑骂槐的说自己么?
舒兰想到这里心思微动,猛然想到自己当初中了龙涎,不也是主动将姚希给强了么。
想到这里,舒兰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涯不是要骂对方,而是想到了她的所谓气愤不过。
一旦有了这样的认知,舒兰就有种极度委屈的感觉。
内心深处又怨恨起涯来。
小人逆可不知道舒兰这会的心里动态,要是知道了,没准还会欢喜的跳起来呢。
可算是抹黑涯了。
女首领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那声音从何而来,上上下下的寻找了好半天,这才在舒兰的肩膀上,看到了小人。
小人长相很俊美,尤其是那双眸子,包含着怒气,特别的有神采。
女首领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欢喜起来。
“圣母,祭祀的时间快要到了。”身后的一个侍女低声嘱托。
女首领点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伸手将舒兰肩膀上的小人给抓了过来。
“这小东西,好好玩!”女首领抓着逆,另外一只手指在逆的屁股上戳了戳。
逆现在的大小只有成人手掌那么大,女首领的手指刚好能捅到他的屁股上。
逆哇呀一声跳了起来:“你这个坏女人,不知廉耻的
贱女人,居然敢捅本大爷的屁股。本大爷和你没完。”
逆张牙舞爪暴跳如雷。
越是这样,那女首领越是欢喜的不停。
接下来连屁股,在脸蛋的狂戳了一顿。
这还不算,居然将逆身上的衣服拽了下去,直接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摸。
“太好玩了,他的皮肤好滑腻哦!”
似乎这样还不算过瘾,又把他的裤子也拽了下去,用手指在他的某处扒拉起来。
逆这会已经不能用七窍生烟来形容了。
根本就是七窍生火,
几乎全身都不满了怒火。
舒兰见状也很生气,在她眼里,那是涯,是她深爱的人,就算涯负了他,可也不能允许别的女人来欺负啊。
舒兰想要冲上去解救逆。
却在这个时候发现,整个身子都僵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这还不算,最后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
就只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小人在女首领的手中**个不停。
“不要,不要啊!”舒兰无声的呐喊。
女首领似乎真的感觉好玩,索性将逆抓起来放在胸前的肚兜里。
逆手忙脚乱的从薄纱和女首领的两胸之间探出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僵立不动的舒兰,然后越来越远。
舒兰不知道自己僵立了多久,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的遥远吧。
期间看到了女首领过来不止一次,每次小人逆都被她放在两胸之间。
只能可怜兮兮的从薄纱间探出手来,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舒兰。
那眼睛里,有无奈,有伤心,还有浓浓的思念。
终于,再一次女首领将另外一个男人宠幸了一番之后,小人被拎到了面前。
“你这小东西,就是好小,都不能做什么?怎么办呢?”女首领无奈的摇头,拎着逆的脖子另一只手捅捅这里,又捅捅那里。
“对了,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天神祭祀。各个部落的人都会来,到时候,你就给我们跳个舞吧!”
小人逆别过头去,干脆不再理睬女首领。
女首领也不恼,扭头看了一眼僵立的舒兰。
“如果你跳的好,我就让她做我的继承人。你跟着我十几年,也该知道我的地位,最近我感觉自己就快感应到天神的召唤了,到时候圣母的位置必定需要有人来传承的。”
小人逆闻言转头,定定的看着女首领。
意思好像是问: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圣母阿亚的话从来都是真的。我离开之后,谁是下一届的圣母也不过是我的一句话而已。”
小人逆转眸看向舒兰,眸子里有屈辱,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僵立在那里十几年,一定很痛苦吧!为了你,我也要答应他们的要求。”舒兰不知道自己是幻听了,还是当真能听到涯的声音。
这句话就这么直直的,冲入了脑海中。
那一天,女首领似乎特别的开心,一下子宠幸了三个男人。
舒兰站在这里十几年,已经明白这些男人都是他们部落抓来的战俘。
这是一个母系社会,圣母就如皇上一般,是这个部落中最高的存在。
而那些战俘,女人会被杀掉,男人就成了石台上那样的存在。
专门给圣母玩得。
当然,圣母玩腻了,就会赏给手下的姑娘们。
让舒兰很奇怪的是,圣母这么多年都没有生过孩子。
而其他的姑娘,好多都生了孩子。
生了女孩就留在部落里培养,男孩就会送去当打手。
舒兰虽然还不明白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渐渐有些了然。
这就是母系社会,是最最原始的一种社会存在的形态。
轮回,舒兰甚至想,是不是整个人类的繁衍就是一种轮回。
而眼前的原始社会到母系社会的转变,就是第一次进化。
心里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
眼看着圣母口中天神祭祀就开始了。
那一天来的人好多好多,都是各个部落的首领。
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瘦弱细长,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比那些爷们还要爷们。
说话更是瓮声瓮气的。
舒兰僵立着,将这些人的百态尽收眼底。
终于,祭祀开始了。
圣母出场,在众人面前跳舞,然后用刀子割破自己的手腕,让鲜血流向空中。
鲜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图案。
随后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
祭祀成功了。
周围的欢笑声传来,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圣母上台,嘀嘀咕咕的将了什么,
之后命人弄了一个高大的箱子上来,直接放在了石台的中央。
再然后,将小人逆放在了箱子上。
逆今天只用七彩的羽毛遮挡了腰下,头上的发丝长长飘舞。
有人在一边敲击着尸块,发出各种欢快的节奏,
然后小人在上面随着节奏跳舞。
这是舒兰第一次看到小人跳舞,当然在她的眼中,跳舞的是涯。
舒兰心的好难受,好痛苦,看到心爱的男人遭受这样的屈辱,
她恨不能将眼前所有的人统统杀光。
只是,她不管多么的恨,都不能移动分毫,就只能那些僵立着观看。
一直到逆跳的累了,不得不停下来。
在这里不管是逆还是舒兰,都是没有灵力和武功的。
身体几乎和凡人一样,又怎么能不知道累。
舒兰感觉到眼睛一阵的酸涩,泪水无声的滑落。
逆的表演很精彩,可圣母和那些来参加祭祀的人却不满意。
她们希望小人的表演会更加精彩一些。
最后不知道是谁想出了坏主意,弄了一个火堆在箱子下面烧。
那箱子其实就是一个大石块掏空里。
里面可以装些东西。
现在将火放在了下面,石块很快被烧热。
逆就算想要停下来都不行了。
因为一停下就代表着承受无尽的痛楚。
于是他只能再次狂跳,甚至频率比方才还要高。
舒兰的心几乎颤抖成了一团,犹如有人用刀子一下下的剜割一样。
“不要!不要啊!放了他吧,再不放了他,他就要死了啊!”
舒兰感觉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
那是一种痛到极致的感觉。
可惜,她的呐喊声根本没人听到,那些人反而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兴奋。
欢笑声此起彼伏。
终于,在所有的欢笑声中,逆累死了。
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舒兰说的:“对不起,希望我的死,能让你得到救赎。”
逆死了,直挺挺的躺在石箱子上。
很快,他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大,最后变成了正常人的大小。
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不明白一个小人为什么会变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