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40章 天下太平(大结局)

正文_第40章 天下太平(大结局)


医武高手 都市战神传奇 其实我是一个作者快穿 前夫,有何贵干 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 暗皇 痞子圣徒 诡异的尸冢村:夜长梦多 两个世界一段恋 爱情微小说

正文_第40章 天下太平(大结局)

在这个世界,契约一签那便不能反悔。

否则,就只能按照舒离在契约上写的那般,赔款、赔土地、赔人力。

可两人却不解,事到如今与对方合作能做些什么。对付老道与断臂的南吟二王爷?其实他们自己就可以,十万士兵比上一个国家,真的不算什么。

“舒离姐姐,可以不与爹爹打战了是么?”虽是惊讶于他们身旁的小狼会说话,也玩的高兴,可当一想起他们爹爹的危险,两个孩子的心也猛然回归。上官谨泽一见形势好转,眼睛闪着亮光看着舒离。

舒离眨眨眼,“是哦。”

调皮又可爱。

南宫御一扫疑云,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道:“你心情不错。”

当然心情不错,想着一会儿的大场面,她登时都有了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舒离抚了抚手指的戒指,看向远方。

战场激烈,可城墙两边却是另一番情景。

南夏这边当然是敬候佳音。而南吟,南吟太子签下契约那是肯定的。如今的情势对他们来说,当真是差到了极点。所以,众人默默行动着。老道与那南吟二王爷却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一脸兴奋地盯着战场,时不时,便弄些小把戏下去。

比如毒啊、迷药啊之类的。

可这毕竟只能小范围运用。战争依旧如火如荼地持平着。

很快,暗夜的三个小队长便回来了,舒离凑到南宫御耳边说了几句,南宫御眸光闪烁,又下了命令。

暗夜三人会意,轻轻一跃,跃到那一面大鼓前。

“咚……咚……咚……”鼓声忽然响起,声势浩大响彻战场,场上南夏众将士一惊,边杀着敌边一头雾水地看向特卫九人。

特二眉一皱,一咬牙高声大喊:“鸣金收兵!”

将士们虽不解,可却明白一点,战场中只听主帅号令。

十万多人齐齐后退。那妖道脸色一变,怒声大吼道:“追啊!不能让他们跑了!快追!”

南吟士兵看着他们的收兵后退而面面相觑,此时听到妖道的话才蓦地反应过来,向着南夏士兵追去。

舒离站在城墙冷笑一声,蹲下身快速打开地上的包裹,包裹一开,几十个黑球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暗宣身体一颤,后怕地看了看舒离。

就是这东西害的狼狈不堪……

舒离两手拿起圆球再次站起身,看着战场那一退一追的两批大军,诡异一笑,手举起轻轻一扔,黑球向着南吟士兵砸去。士兵们看着急速而来的黑球愕然又疑惑。

“砰!”只听一声轰响,黑球落地……

舒离再次一扔,又是一声轰响。看的周围人目瞪口呆。就连南吟那边预备好了埋伏的太子与剩下的几万士兵,也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似是玩上瘾了,舒离快速蹲下又拿起几个黑球递给周围人,“来,快砸。真好玩。”

“舒离姐姐,我们也要!”

“好,我抱你上去。”

“妈咪妈咪,我……”看着黑雾的有趣,小白眼睛发光直喊着。

舒离毫不犹豫地打断:“不行,你没手,不能拿!”

正说着,空中却忽然又传来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哈哈哈,老头我也要来,终是让我碰到了机会啊,娃,你可不能再躲我了!”

伴随着声音降落的还有荣伯,舒离眉梢轻挑,并未言语,可意思却显而易见,荣伯嘿嘿直笑,不再看舒离脸色,蹲下身便拿着烟雾弹扔起来。

“诶!别乱扔,做这个很难的,你们三配合着一起!”

上官谨泽一脸兴奋,舒离抱起他才能看到下面的场面,只见黑雾重重,弥漫了半个战场。南吟士兵已看不到人影,皆淹没在了黑雾中。下方的特卫曾见过这个东西,兴奋地欢呼一声,赶着众人速度后退回营。

“来,扔!等会儿十息时间扔一个。”舒离手把手教着上官谨泽,轻弦在一旁教着上官肖醉,两娃儿异常卖力。看着他已经上手,她才转过身对暗夜说:“你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南吟所有未叛变的人都可过来。让他们速度快点,给你们一刻的时间,否则,我就不管他们生死了!”

暗夜恭敬地答道,“是!”

很显然,他们已把舒离也当成了主子。的确,在众人眼里,舒离便如天神,比对方那个所谓仙人还要神奇几百倍几千倍。

舒离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算着时间,把上官谨泽教给一旁看戏的南宫御,才转过身等着邪冥与特卫上来。

刚走到石梯入口出,十人便回来了。

特九一见她,立刻跳过来欢呼着:“娘娘你好棒啊!”

“妈咪当然棒!”小白在远处自顾自地一脸骄傲道。

舒离轻笑一声,又转过头郑重吩咐着。“现在,你们把所有人都召集着往后退,包括南吟过来的人,千万不能上前,最好趴着。此事事关重大,丝毫不能含糊,懂了吗?”

看着舒离一脸正色,特九也不开玩笑,十人齐齐点头,使着轻功下了城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暗夜很快便带着南吟士兵过了南夏的营地。那烟雾弹,也扔地差不多了,舒离便也让荣伯与轻弦带着上官两兄弟后退回营。轻弦虽是疑惑,可再一看这场景,他们这边虽不是稳赢,却也已经占了很大的上风。只是众人都不解,为何要把南吟之地的城墙让给那老道士。而荣伯,却是完全不理会这些,无论如何,只要有得玩……

舒离不解释,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众人,很快就能看到了。

抱着相信她也相信南宫御的态度,轻弦带着两兄弟后退,荣伯却是偷偷抓了一个烟雾弹才离去,舒离看在眼里,却当没看见。

一时间城墙之上只剩南宫御与舒离两人。

前下方的战场依旧是大片的黑雾滚动着,看样子是里面士兵在暴动。而对面,却是那妖道与上百个士兵。

道士一脸狰狞看着战场的黑雾,脸上青筋暴起。南吟二王爷毕竟是年纪较小,见到这场景,不惊慌了阵脚。

“师父……他们……他们……”

“慌什么慌!即便这场让他们逃了,也还有下一场!那黑雾,只能困住人,完全

没有攻击力。”老道眸光一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二王爷。

而这边,舒离眸子虽冷冽看着那道士,可对南宫御说话的语气却是极其温柔:“等会儿,我扔个东西下去,你就抱着我赶快飞走,越远越好。”

沉吟片刻,南宫御点头。一手绕上她的细腰,做好逃开的准备。

隆冬腊月,刺骨的寒风吹过,不知不觉中苍茫的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舒离对着双掌哈了哈气,随即又高声大喊:“老道,你当真要与我们作对?若你归降,我便放过你!”

对面老道一愣,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深深窝下去的眼眸登时精光四射。“哈哈哈,大言不惭!即便老夫的人都没了,也不会归降于你们!呵,更何况,你又有何本事把我们都杀了?”老道冷笑出声,指着场下的黑雾:“他们虽被黑雾困在里面,可黑雾总要消失,消失之后,老夫定要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冷笑一声,舒离不屑,继续大喊:“南吟二王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归降,便放你一马!”

南吟二王爷一怔,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老道,但想起他超群的功夫,本瘪下去的自信又徒然增大起来,“哼!师父盖世神通,哪是你们这群凡人可比的?你们就别白费心机了。”

舒离撇撇嘴,只觉好笑。

这老道迷惑人的功夫还的确不错,连南吟二王爷也觉得他是仙人。

左手抚上右手,微微侧过头看向南宫御,“准备哦,数到三,就跑。”

“好。”南宫御点头。

勾唇一笑,她缓缓取下钻石戒指,南宫御看着她手中的戒指,默不作声。当舒离抬起手往外一掷再一松手时,当钻石在白茫茫的大雪中闪耀时,南宫御已是抱着舒离往后急速飞去。

城墙之上,顿时无一人影。

也不知舒离是怎样扔的,又小又轻的戒指迎风而去,朝着对面的城墙直直落下。看似弱小,实际上却能毁掉整个国家……

头埋在南宫御怀里,感受着身体腾空向一个地方掠去的触感,舒离忍不住笑起来。轻笑中,只听“嘭——”,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映在每个人的眸底。世界猛地一震,就连身在空中的南宫御都感觉的一清二楚。

惊诧,愕然,就算他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巨大的毁灭气息……

他速度猛地加快,向着自家营地冲去,生怕身后的一切波及过来。

南夏军营,众人呆愣在原地,惊恐地看着远处被炸地四分五裂的废墟、人肉、土块……世界蓦地一红,忽然又黑了下来,那个让他们曾经疯狂厮杀只为生存的地方,居然就这么一瞬间被炸得粉碎,恐惧、忌惮,对那毁灭性的一声大响,众人深刻地铭记在了心里。当然,这也包括了南吟众人。

看着舒离与南宫御从远处掠来,众人才微微有了一丝理智。

南宫御刚落到地上便猛然回过头去,他一直只相信眼见为实。所以,他迫切的回头。可当真正看到那不可置信的一幕时,他也呆了。

一个戒指,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

就算是炸毁整个国家,也是可能的吧!

他诧异转头,看向舒离。舒离却是一身轻松,甚至是从戒指上的炸弹引爆开始,她的笑容便没掉下来过。

只觉得,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扔出去了。

这样,就没有东西能带她回去了。

感受过阳光的温暖,便不会再想回到黑暗,她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不愿意回去,不愿意继续原来那样的生活。

笑容一直持续了几天,直到他们动身回城。

本是第二天就收兵回国,可炸弹对众人的冲击力属实不小,整整几天,众人都还在混沌中,看到舒离便如看到神明,对舒离的恭敬,甚至也隐隐地远超南宫御。

众人都知道,最后那毁灭性的一幕是他们南夏皇后一手造成的,众人疑惑又觉恐惧,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样的威力,到底他们的皇后是什么人,或者,是仙是神?

可是,没有人敢问,就算是与舒离关系颇好的特九也不敢说什么。唯一知道一点内情的,恐怕也只有南宫御一个人了。

整个毁灭过程,扑朔迷离。

而最后,战争被这一场接一场的意外给弄得不了了之了,南吟又与南夏签了契约,若无特殊原因永不互犯。即便这种事情前无古人,可却还是皆大欢喜。

上官三兄妹被南吟太子接了回去,据说,南吟太子给固执的上官肖醉深谈了一晚上,第二日,父子便和好如初了。至于聊了什么,却是没人知道。

舒离不舍瑶瑶,想上前阻拦南吟太子抱她离开,却被南宫御拉了回去,冷着脸说,“你喜欢,生一个不就好了么?何必抢别人的呢?”

舒离巧笑不语,南宫御又问,“有高兴地事么?你这几日看上去特别开心。”

“恩,的确挺开心的。”她答。

笑容持续到上路,开心却持续到回京。

轻弦与他们一路同行,舒离显然把他当成了哥们儿,随时都能聊上天,南宫御极为不乐意,一路上黑脸阵阵。

直到众人回到京城要进城门时,轻弦却忽然停下。

驾马上前,轻弦敲了敲马车边栏,舒离掀开车窗帘,露出一个脑袋。

“颜,我就送到这里咯,要走了,你保重。”轻弦轻声道,眼角上扬,少有的风情。

舒离一怔,抬眸看了他许久,最后深深一弯唇角。“恩。好,保重。”

轻弦内心苦涩,脸上却毫无波澜。这时,南宫御亦凑了过来,淡定却又期待地问:“要走了?”

舒离一听便听出了他话语中那一小丝的兴奋之情,侧过头一瞪。

那幸灾乐祸的口气啊,真让人纳闷。

轻弦苦笑,点点头:“恩。”

“去哪?”

“游山玩水,云游四海。”

“还会来么?”

“……”

“不会来了?很好。”南宫御眉梢一挑,满意地点点头。又退回了马车内。

轻弦无语,一擦汗,清亮大声地道:“不一定。”

马车一抖……

左右两方的特卫扑哧一声

,笑了。

正当某人要暴走的时候,轻弦又淡定缓慢地补充着:“等颜的孩子出生后,我还要来喝喜酒呢。不过……唔……九个月后是什么时候呢?”轻弦皱着眉深思,还不等车内两人以及身旁几人做出反应,他又勾唇一笑,“大概明年秋天吧,明年秋天,我还会再来的……驾!”

马儿疾驰,踏起阵阵烟尘。

舒离张大嘴呆在车窗口,拼命消化着刚才那句话。

九个月……之后……

所以……

还没想通,只听周围猛地一阵欢呼,舒离蓦然回过神来,头钻出车窗对着那骑马离去的人大吼:“你给我说清楚啊!什么九个……”

话还没喊完,身后却忽然出现一双大手一把把她给揽了回去,南宫御凑上她的左耳,呼吸打在她耳廓:“九个月就可以生孩子了。你说呢?”

“怎么会,不是才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么……”距离他们再次相见的那天晚上,也才半个月时间。

“他是神医,什么看不出来?”南宫御轻笑,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澎湃与激动,轻声说着,手却不自然抚上她的小腹,温柔摩擦。

“不行,什么都有意外。”

“呵呵,那我们回去之后,把所有御医都找来给你看看好么,夫人……”

“……是老婆……”

“老婆……”南宫御带着细电的唇凑上她的左耳,脸颊,颈窝,轻唤着,似对着易碎的珍宝,也似声音太大打碎梦境。

深深吸了口带着他专属味道的空气,舒离想镇定,却还是不住的扬了嘴角。身体往后一缩,紧靠他的胸膛。身边是他的味道他的身体。耳边,是他轻声唤着“老婆”的声音,还有马车外特卫、邪冥以及小白争相讨论孩子的性别与小名的阵阵话语。

南夏处在西边,冬天的温度总是很低的,可南夏的百姓却很少见到哪一年冬天有大片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往下落的模样。

而今年、此时、此刻。本好好好地天空忽然大雪纷飞起来,百姓齐齐欢呼,兴奋地声音不绝于耳。俗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明年,定是一年丰收。

南宫御夺位后想当然是进宫住,可当舒离回去的时候,皇宫内让她厌恶的东西早已消失无踪,她当然知道是南宫御的杰作,以至于,感动不已。

半个月的时间,是真的看不到凸起的肚子,可即便是这样,舒离在宫里也是备受关注备受保护备受照顾的人。

风吹雨打?不行。

出门在外?不行。

舞刀弄枪?更不行。

一站起身,就要接受特九以及纷飞的大惊小怪,一出门,便被两人给拦住。特九就如辞职,完全再不做打架训练的事,全身心保姆般为舒离担心后怕。

舒离无语,又觉得闷的不得了。

终于有一天,南宫御受不了她带点无语带点郁闷带点幽怨的粼粼目光——答应带她出去了。舒离高兴地差点蹦起来,最后还是被他给接住,然后假意低斥一番。两人携手,除了宫门。

小白要跟,却被特二给抓去训练。

本就是没有训练完,它虽有一些神奇的特异功能,可若没了那些,那也就比小狼的功夫好上一点,南宫御认为,一定得让他强大起来,以后才能保护夫人保护孩子。

两人坐上马车直往宫外走。

路上,南宫御轻轻揽上舒离,唇摩擦在她的发上,轻笑不已。

舒离挑眉,疑问道:“笑什么?”

“呵呵……”

“?”

紧抿薄唇,他不答,却收回一手,从怀里掏出个碧绿东西。舒离张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南宫御拿出玉佩,系上舒离腰间衣袍:“父亲与母亲也是那么的相爱,母亲喜欢跟着父亲上战场,父亲总是担心她,只不过,他们同上战场那么多年,却一直没发生什么意外。然而,终有一天,母亲被敌军擒住,只为威胁他,母亲当然不愿,所以自尽当场,父亲如化为修罗,为她血洗战场。最后,父亲与母亲一起去了。”南宫御轻声说着,嗓音犹如天外传来,空灵又低沉,舒离听着,诧异抬头,正对上他目光情深的眸子。

他的父母就是这么抛下他独自离开的?他其实也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以及怨恨么?

可是,她听着故事都会觉得心痛,为什么他却如没事人般轻描淡写。。

南宫御淡淡一笑,似是释怀,把玉佩彻底系在她的身上,又再次敞开手臂用上她,“没事的,过去很久了。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太懦弱,爱情太过害人,也一直觉得,他是在犯错,我,决不能如他一般走上那条不归路。可是啊,世事难料,我碰上离儿了。只是,我是幸运的,离儿太聪明太坚强,我以为我要保护离儿,却没想到离儿也在保护我呢。除了小时候记忆中得母亲,还从没有人这样对我好……”

舒离心底一酸,手臂从他怀里钻出,也环上他结实的腰身。“以后还会有的,我会,宝宝也会……”

南宫御身体一颤,继而又轻笑出声,低下头吻上她的脸颊,“恩,我懂。所以,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我给你了,我把心底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你那里,你会更重要的。”

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毫无声息掉下来了。她猛的把头埋入他颈窝,冰冷的泪水碰上滚烫的体温,快速氲开。安静的马车内,只听她闷闷地声音传来:“我最重要的东西都为你彻底毁了,你就是独一无二的重要。”

低沉磁性的笑声响在马车内,舒离嘟嘟嘴巴,摇了摇他。“我们去哪呢?”

“王府是他们传下来的,以后留给小修罗王,禁地勿入的院子是父亲为母亲建的,我们去玩玩可好?”

“……好是好,可是……能不能去街上,比如酒楼、饺子摊、武场、青楼……”

“你想教坏小东西么?!”他急急打断。

舒离抬头,小脸皱成一团:“没有教坏啊,你越不让他看的东西,他可能就越想看,如今先打好预防针,以后就不会少见多怪又好奇了……”

“……如果是女儿呢……”

“女儿啊,去青楼啊!给了她一个反面教材,以后勾引人也会勾的有水准了!”

“……”

(本章完)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