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8章 是你自己压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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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章 是你自己压上来的
等到了未央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马已经累地毫无精力,若不是舒离控制着,恐怕已经倒下地休息去了。
舒离皱眉,看着周围连走路都急促的百姓,一把拉过一个看上去老实的中年男子柔声问道:“请问这位大哥,边关两国打仗打的很激烈吗?”
中年男子看了她一眼,深深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激烈着呢,听说南吟来了个很厉害的仙人,前些日子说会下雪,结果还就真下雪了。南吟士气大涨啊!”
“仙人?”舒离瞳孔一缩,又问道:“真的下雪了么?”
“那当然,你不相信?雪是大家都看到了的,前一天刚说完,第二天边关和我们城就下起了小雪。虽说这个天气下雪很正常,可他提前一天预料,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还不相信……”中年男人怪异地看了眼舒离,嘀咕着走了。
看着中年男人离去,舒离冷笑一声,完全不把那天气预报给当真。
不过,那个仙人,她倒是很想开开眼界。
未央城已经到了,舒离也不再急,秉着休息好才能好好战斗的道理,她找了个看起来富贵不轻易倒闭的客栈,把马交给了小二打理后,便上楼好好地洗了一个澡,而后躺了下去。
一觉,便这么睡到了大天亮。
啃了几个馒头,她换了匹马开始向边关冲去。
未央城只有一个城门,舒离狂奔而去,正好与那送地图的队伍擦肩而过。
“诶,刘大哥!你看那女子,不是前几日我们碰见的吗?她不是要进城?怎会出城……”
温润男子与一般官差不同,虽然是个捕头可却没有一股豪迈粗犷劲,只见他眉梢一挑,亦转过头去,见着的,已是一个白色的影子。
马虽换了一匹,可那英姿飒爽的模样,的确是那日的女子。
“那边不是边关么?她去边关寻亲?”其中一捕快也诧异看过去,疑惑开口。
“勿生事!她既然敢过去便说明她有本事,府衙马上便到,快走!”
未央城十里外,其实并不远,很快,她便看到一个个白色的营帐以及一队队穿着暗色盔甲的士兵有规律的走动巡逻着。
舒离远远地便扔下马猛的一跃跃进了旁边的枯枝叶堆里。
舒离看了看自己的大裘,白色太显眼,咬咬牙,她解开大裘往旁边地上一扔,搓了搓僵硬的双手又放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这才开始往营地掠去。
冬天玩偷袭实在是不如夏天,周围的树木与杂草都早已枯黄掉落,再没有东西给她挡身。不过还好,她艰苦的训练以及熟练的身法给了她很大的方便。
人的实现有限,总有几个地方是死角。即便这里人多,视线照顾到的地方也多了许多,死角很难找,可对舒离来说,还不算很难。
前世在红外线密集扫描的情况下都能安然度过盗取机密的舒离,这么点本事,还是有的。
营地周围以及中间有很多大树,虽然已经枯了树叶,可让她暂时躲一躲也勉强可以。在树上跳来跳去,躲过士兵的视线,舒离找到营地正中最大的营帐。目光灼灼盯着那白色营帐,在最合适的角度选中一棵树蹲了下来。
距离有些远,看得清将军将士进出南宫御营帐的场景,也看得清那边的一切,就是听不到声音,不免让舒离有些遗憾。
“哎……”深叹口气,她看了看周围,歪歪身体靠到树干上。注意力正打算回到前方,却模糊地见那白色营帐里一熟悉的身形急匆向外走来,舒离猛然一惊,微微站起身脚一踮,落到一偏僻角落还冒烟的黑帐里面。蹲在树上时她便四处看了个透,黑色营帐最特殊,上面冒着烟,很显然是厨子做饭的地方。
身体落下,趁着那厨子手忙脚乱做着食物时,她身形一闪,快速地闪进营帐角落,这个地方正好处在角落,帐子是夹层。她就这么僵硬地躲在夹层中。
舒离收起气息,再不敢乱动,耳朵敏锐地竖起,正听到邪冥与特卫的声音。
“皇上,你听错了吧……”邪冥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啊,这里是南夏边关,王妃……皇后怎么会来。皇上,咱回去吧。外头冷……”
特九娇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喊到王妃时却直直转了个词,不远处的舒离听到此,面色复杂起来。
忽然,又听一清脆的童声略带委屈地响起,“妈咪……”
舒离一怔,小白!它居然醒了?
那清脆童声的确是小白没错,只有小白才会叫妈咪。这还是她当初闹着玩教它的,还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初舒离的空手离开王府并不是忘记了小白,只是想到,昏迷的它在王府会更受人照顾。如今再听到小白的声音,舒离心里不禁一阵欣喜。
南宫御眉头紧蹙,目光灼灼紧盯舒离先前蹲过的大树,可这个时候,树干上却空荡荡地毫无声息。
明明就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的,明明就是听到了她熟悉的叹息声啊。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
南宫御凌厉的目光缓缓从左边扫到一边,把整个营地仔细地看了个遍,却依旧看不到自己心里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失望登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一时间,那本明亮的眸子也暗了下去。
是啊,他们说的对,这里是边关。在王府便执意要离开的她怎么会追到这来……即使来了,也是与轻弦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南宫御又觉得可笑,眼前空荡冰冷的大树枝丫多分,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软弱与自以为是。
他亲手放了她,怪得了谁?如今又为何要在这自怨自艾,还可笑地期望着她回来。
“进去吧……”好似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那沙哑苦涩的声音传入不远处舒离的耳里,显得那么的刺耳,心痛心酸顿时犹如尖利的刀子,直扎进她的心脏。
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神奇,在爱的人面前你就无所遁形。
感受到他们的离开,舒离却依然躲在一旁不敢出现,不敢暴露在明亮下。
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大裘早被扔下,营帐虽然挡风,可她是全身贴着帐,冷风直直打在背上,剩下的唯一一丝体温也这么被耗了个干净。舒离已经感觉自己血液的流动正在缓缓变慢,再那么下去,必定冻死在这里……
眉头紧皱,她沉着脸思考许久,正准备趁着厨子不注意再闪出去时,却猛地听到一阵轰鸣的号角声,响彻天际。
开战了?!
的确是开战了,本安静的营地顿时杂闹起来。脚步声错乱,却都是向着一个地方奔去。
叮叮当当,盔甲武器相碰的声音响成一片。可维持的时间却很短,才一会儿,便听声音越来越小,众士兵正渐行渐远。
舒离这才松了口气,僵着手指掀开身前的帐子,不急着出去,却是在厨房绕了一圈扫了几遍,目光定在灶台上的大盆子里。
盆子虽是盖着的
,可那白气却依旧透着旁边的缝隙袅袅升起。舒离对着手掌哈了哈气,走上前去,轻轻揭开盆盖,热气与香气顿时四溢,还有一部分直钻进舒离的鼻子,使得她突地精神一震!
舒离扬了扬嘴角,端起热汤大口大口地喝下肚。
热汤下肚,热流走遍全身,她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回来了一些,再次受到自己的控制。
偷偷走出营帐,舒离才发现偌大的营地里只剩下一万左右的士兵守营。皱了皱眉,只觉他们如此做太不保险。若敌方偷袭而来,营地的粮草以及万个士兵都得全军覆没。
躲在一旁,舒离目光凌厉一扫,定在南宫御气派的主帐上。帐外还守着几个士兵,面无表情,异常仔细地盯着周围的一切,感受着周围的动静,舒离冷冷一勾嘴角,隐了隐身形,眼睛快速扫过周围。
这边!那边!那里!
一瞬间,她便已经看透周围的地形,挑了三个无论是从哪看都看不到的死角。她迅速蹲下身,手在地上随便抓了一颗石子。
准备好!
左腿跨前弯曲105度,右腿在后微微踮起。
眸光闪烁,她看准角度,手腕一转,手中石子已被抛高,朝着守营军头顶掠去。守营军登时一惊,眸中精光四射,警惕抬头枪支竖起,正想出手!
石子嗖地从他们眼前落下……
守营军面面相觑,随即又松了口气,继续守营。
几人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们齐齐抬头时,一个小小的人影已掠过他们,进了营帐。
南宫御的营帐很大,平时要用到的东西里面几乎都有。舒离在营帐里走了一圈,站在正中狠狠吸了口气。
恩,他的味道!
舒离坐在他的床榻上,丝毫不担心外面的人贸然闯入。他的地位太高,守营军们又怎敢进来呢。即便是特卫,也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能进帐。
以至于,他们在外打仗时,舒离便好好地放心休息了一会儿。
然而她没有想到,才几个时辰,傍晚都没到有人便回来了。
外面脚步声一响起,躺在床榻上的舒离便登时惊了起来,慌乱地扫过四周,却发现毫无遮挡的地方,避无可避,一咬牙钻下了床底。
身体才消失在外头,他们便进了帐。
“皇上,没事吧?”
“扶……扶我过去!”南宫御低吼,声音沙哑却怪异。舒离心里咯噔一声,出事了?受伤了?!
她趴在床底,手猛地收紧。
微微低下头从床底往外看去,看到的,却只是一双双的靴子,其中南宫御的黑靴赫然在其中,可那有些站立不住的双脚看在舒离眼里却异常惊愕。
为什么连走路都要人扶?伤很重么?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血……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特三……特三,那不是毒药吧?!”特九惊慌地一把抓起身旁特三的袖子问道。
特三脸色暗沉,咬牙切齿怒骂道:“那个妖道!居然如此恶毒…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说着,他一把甩开特九的手便要往外冲。
“特三!”邪冥低喝一声,直直止住了特三的脚步。特三不甘地咬了咬牙,可看到邪冥闪动的目光时,猛的一锤桌子放弃了坚持。
“小白!”特九忽然惊呼道,这下子,众人才想到一直跟在一旁的小白,特九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把小白抱起冲到南宫御床前,“小白,你那么神奇!可不可以解毒!”
小白一呆,转过脑袋看了看南宫御,不久,又是一脸苦色,“不行……”
这毒太怪异了,他一个小动物,还真无法解!
邪冥眉头一皱,沉声道:“当务之急不是寻人报仇,小白也无法帮忙。这药太过厉害……太医即便来了也解不了药性。特五,你轻功最为厉害,速度去未央城找个身世清白的姑娘过来!”
特五一怔,看了看脸上透着诡异粉红的南宫御,顿时诧异:“**?”
两个字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舒离头顶。她身体一抖,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
耳边传来特九的惊呼声,“不会吧?!”舒离耳鸣阵阵,僵硬着身体。
**?老天不会这样糊弄人吧……
**,解药性就得解药和女子。
可是……她躲在他床底,他却要与别的女人在**做那个事情?还要听一夜的哼哼唧唧,听一夜的床板响动,听一夜的**声荡语???
不带这样的,她要走,一定要走!不然她一定忍不住起来杀了那对狗男女!!
然而,正当她爬起身要出去时,床边又响起邪冥无奈的叹息声:“不是**而是春毒……妖道说了,此毒没有解药,只能……否则便要七窍流血死去!”说到这,邪冥又咬牙切齿起来,声音充满恨意,“可那妖道实在是奸诈恶毒,算准了营地没有女子也算准了此地离未央城十里,毒蔓延之快速,可能根本就来不及找到女子解毒……”
听到此,众人皆目瞪口呆,而身在床底的舒离,也是软下了身体。面色复杂内心纠结着。
忽然,又听特二厉斥一声:“那还愣什么啊!快去啊!”
特五猛的回过神来,正要离开,南宫御却目光冷冽又深幽,克制着身体流窜着地电流与情欲,他一眼扫了过去。语气凌厉,“谁敢去,朕若还有明天必定把他斩了!”
“皇上!”众人惊呼。
“皇上,大事为重啊!”
“皇上,此药只能那么解,否则……否则……”
众人齐齐跪下,看着那半瘫软在**的南宫御,不断劝说着。
南宫御沉默不语,可却很快的便面色通红目光迷茫起来,特九忽然砰地一声,磕下头去,“许属下再叫您一次爷……爷,若是怕王妃误会,属下们都可以作证啊!”
“都……别说了!此生,只要离儿一个人!”南宫御再次厉喝出声。最后一句,却说得那么柔情似水。
床底的舒离,怔了一怔,心底似乎有什么在融化。
“你们……出去,朕自有办法。”
“皇上!”
“皇上!”
“出去……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南宫御沉声下着最后一道命令,手已是握的发白,可见其忍的多么艰辛。
即便是床底的舒离,也能感觉床板在颤抖。
邪冥特卫面面相觑,咬了咬牙终究是退了出去。可众人都打算着,若里面有一丝动静,他们便立马冲进。而特五,却是依旧被安排着去未央城找身世清白的姑娘。
总而言之,即便南宫御要砍他们的头,他们也不能让南宫御有任何危险。
众人齐齐退出南宫御的营帐。
南宫御深深吸了口气,运起内力生生将那直接从小腹涌起的情欲压了下去。身体酥痒难耐,他闷哼一声身体一翻落下地,紧接着又是一滚,滚进床底……
舒离看着众人的离开,亦是松了口气,可同时却又担心**的南宫御。若是真有事情怎么办……
她,要不要出去呢?
要不要,帮他一个忙呢?
舒离趴在床底,内心纠结着。还没想好,却听一声闷响,紧接着黑影闪过,一双灼热的大手托起她的腰,直直把她翻了个身。
黑影压下,舒离脑袋轰一声,炸开了……
“你……你你……”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般钻入她的鼻子,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舒离瞠目结舌。
“呵呵……”低沉又沙哑的轻笑响起,响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黑暗中,他的眸子闪烁着,如同夏夜天空的星星般亮眼。“我就知道是你,离儿……”
“离儿,你想起来了么?还恨我么?……”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小心翼翼地问着那让他害怕的问题。脸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缓缓贴了下来,贴在她冰冷的额头上,再轻轻摩擦着。
空气中,好像突然间就浮起了泡泡,温暖渗入。
“我……我没失忆。”舒离结巴着回答,道出事实。南宫御身体一颤,舒离也跟着紧张起来,不过,只是一会儿,很快,南宫御便明白了,柔声道,“我知道了,离儿不想面对我,所以假装失忆。可是没关系的,只要你心里还有我……离儿……”
当他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呢喃她的名字时,舒离如顽石般的心脏登时软成了泥滩。不知名的东西升起,让她湿润了眼睛。
怎么好像那么怀念这样的感觉呢?
为什么会这样?
她应该恨他应该讨厌他,也应该再不见他不是么?狩猎山上恨意滔天,可后来却不知不觉变了味。就连**的她也没有发现,直到现在,才有些明悟。
但是,她还是不能那么容易原谅他……
所以,她眉一皱气势汹汹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是我……”本来想质问他在干什么,本来想拒绝,不要动不要抱。可刚冷哼出一个你字就看到他带委屈带渴望的眸子……一下,脱口而出的话便心虚起来,变成了撒娇。
似乎很高兴,也似乎是药力的影响,他又笑起来,看起来一点也不认真地说:“有你的味道。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也闻到了你的香气……”
可是,她知道,他其实很认真。认真到她才在他**呆过那么一会儿,他便感受到了她得气息。
“离儿,不要走了好么。”他轻声细语,在她耳边说着这个世界最让她觉得感动的话,“我爱你,我要为你打江山,日后便再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也再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意外。我们还可以生好多好多孩子,前一个是遗憾,我们不要让它变成永远的遗憾好吗……我想知道,离儿怀孕,会不会胖一些,也想知道我们的孩子是像谁……唔,或者两个都像。哎,我头好晕,我难受……”他忽然深深叹息一口,语气变得更加的飘渺。
舒离猛地一惊,扶起他埋在她颈窝的头,惊慌问道:“难受?哪里难受?”
“唔……”他沉沉地闷哼一声,不说话却开始动起手来。”
“我们出去,这里太小了……喂,不要动,不要摸!唔……说了不要动了啦,不能亲!!……”
南宫御强忍欲望,憋得一张脸通红,叹了口气,双唇印上她的脸颊。“离儿记得上次么?”
舒离一怔,第一次的情景浮上脑海,脸微红,还没回答又听他说,“我奋不顾身为离儿解毒,离儿是个敢爱敢恨敢承认的女子,你说,你要不要为我也解一次……”
“或者,离儿依然那么狠心,依然不原谅我,想……想看我七窍流血死掉?”
“你……我……”
“不然,还是你想看我和别人……”
“不行!”舒离怒声道。可话音刚落,她又苦了一张脸,委屈道:“那出去行么,这里那么小能做什么……上**去……”
特卫与邪冥在营帐外站了半天一夜,几人都是诧异又愕然,他们在外面站了没多久,爷就扔了一句话出来,“没有朕的命令而闯进来的格杀勿论!”
一句话搞得几人晕头转向、面面相觑。
很快,里面便不断传出些不大不小的哼哼唧唧。
男声女声夹杂一起,听得几人目瞪口呆又面红耳赤,随之而来的,还有疑问……
里头怎么会有女人呢?!难怪他们爷让他们出营,难怪他们爷不让他们进去……原来啊,偷情?
特九不乐意了,对特三嘟嘟囔囔,“你们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啊,方才爷还说非王妃不要,结果就……就与别的女子……呜,王妃定不会再回来了!”
“胡说什么呢,爷若不这么做,今日定活不成!王妃会体谅的……”特三拿她没办法,特二却训斥道。
特九不理,赌气一哼,转过头去。
“妈咪会原谅冰块的……”小白忽然出声,话却说的高深不已。
冰块,是曾经舒离称呼南宫御的。它认为,这个词最适合他,也就这么叫了。
特九疑惑回头,目光灼灼盯着小白,犹豫道:“会原谅?为什么?”
小白眨巴眨巴深眸,默不作声。
哼哼唧唧持续到半夜,营帐总算是安静了,几人依然在外面吹着冷风守着,实际上,他们不知道还有人比他们更惨。
舒离被折腾到半夜,差点虚脱晕倒。直到第二天中午将至才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他,那狐狸般的眸子,勾起奸诈笑容的唇……舒离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不退反进再次压上。
“离儿,醒了?”南宫御含笑看着她,声音清亮,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暗沉和沙哑。
“哼!身为一国之君,赖床到现在,早晚有一天你要弄垮你那辛苦塑造出来的威风形象!”舒离不屑地一哼,偏过头去。
“身为一国之母,迷惑当今圣上,该当何罪?”
“谁迷惑你了?你自己压上来的!”
“是你要躺我**还留下香味的。”
“……”
一物降一物,万能的颜舒离被克了。当然,也只有一个人能克制到她。
两人一边斗气,一边穿戴整齐,等掀开营帐走出时,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下一刻,又见白影一闪,小白欢快地扑到了舒离身上。“妈咪!!”
冷风迎面而来,舒离抖了一抖,手收紧,抱住小白,轻蹭了蹭它暖和的皮毛,身体却不自觉往旁边靠去,南宫御轻笑,拥著她。
“妈咪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哦……我以为你不要小白扔下小白了……”小白含着点点波光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舒离。舒离默默它的头,轻声道:“小白会说好多话啊。”
刚开始时,只会喊妈咪以及说一些简单的词呢。
“王妃?!”特卫邪冥齐齐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下巴都快掉地上去时才呸呸两声改口再呼:“皇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