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24章 满室旖旎

正文_第24章 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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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章 满室旖旎

伸出手拿过自己的茶杯,却发现里面一滴水也没有,南宫御见状,把自己的水递给她,舒离一仰头,杯里已是空荡一片,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垂下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嘴里开始喃喃地一闭一合,神情平静,嘴型怪异。似在说话,可却没有声音……

而这边南宫中,身体却猛地一抖,在沉默良久之后开口:“爱妃莫再说这话,东西既然是修罗王府的,那便没有拿来赐给别人的道理、”

话音刚落,场上几人皆讶异起来。

舒离再次抬起头,只看到淑妃那因惊愕而扩大的瞳孔,还有身旁南宫御的疑惑。

千落,千落……

千落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小丫鬟了,在真正的千落被抓之后,在邪冥与特卫找到她之时,千落就已被某些人掉了包。

如今这个人,是一个自认为懂得些蛊惑之术,便不懂节制嚣张的人。在千落与纷飞伺候她那么久后,可能是与主子亲近了,性格也就慢慢地随了主子。两人亦不再已奴婢自称,而是与舒离一般“我我我”地说着。

可从一开始,这个人就露出了马脚,一口一个奴婢,还真是为人家当奴婢当惯了。一个“奴婢”,便引起了她的猜疑。如果是别人而不是她**的颜舒离,可能她还真的就这么把人家糊弄了过去,可惜的是,没有如果。以至于,如今一物降一物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有相当于催眠的功夫,她也还是也是应该嚣张并自豪。

毕竟,这里不是现代,没有高科技,便没有东西来解催眠。

淑妃与“千落”在看到南宫中恢复正常后,同时一惊,身体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冷笑一声,舒离不再看她们,自顾自低下头,细细摸着手中的戒指。

或许是互相的争锋相对,众人皆觉得殿里的气温有些上升。戒指的事情一了,便再没人敢去招惹舒离与南宫御。殿上之人阴谋诡计皆使了个干净,靶子却不再是他们。

一场贡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慢慢进入尾声。

众人纷纷离开,舒离心里烦闷地与南宫御一同上了马车,可就在这个时候,舒离却突地一怔。

身上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猛然警惕起来。有些热,又有些凉……两者相冲,虽症状不重,但依然被**的舒离发现了。仿佛是脚下烧着热水,水蒸气缓缓向上蔓延,一直到她身上。窜入她的四肢、心脏、下腹……

中毒了?

哪里有毒?她对毒也有研究,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中毒……

舒离屏住心神,尽量抵抗着身上的不适。

然而,就算她用尽全力,那毒也依然在散发着。越扩越大,越扩越大……

从身体里面发出的热让她不禁伸出手覆盖在旁边之人的手背,一丝冰凉入体,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怎么了?”一旁的南宫御感觉到她的怪异,带着凝重的脸色沉声问道。

舒离挤出一丝笑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气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身体慢慢发软,不住地往旁边靠,希望那冰凉再贴紧一点。可是,这些表面的东西怎么可能缓解的了那从里面散发出来的燥热呢。

脸色通红,胸口似有什么东西在怦怦乱跳,躁动不已。

南宫御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心中一惊,伸出手抚在她额上,灼热刺痛了他的手,“离儿?”

“恩?”脑袋也开始慢慢不清楚了,舒离只知道凭反应做事说话,可发出的迷离声音却与平时他所听到的相差。南宫御登时紧张起起来,“你怎么了?”

怎么了?

我怎么了?

“好热……”

越来越燥热的身体控制了她整个脑袋,不住地向他身上钻,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脸也往他脸上贴去,发出感叹,“你好凉。”感叹出声,而他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冷,猛的惊醒了她。

这……这、这是什么感觉!

我靠!不是毒而是**?!

“南宫御……我,我好像中药了……”

“……我知道。”咬牙切齿地声音随着夏日的风传来,本不冷的风,顿时变得刺骨。“邪冥,速速回府!”低吼一声,圈紧旁边那身体绕着他的人。

邪冥一惊,可却什么也没问,驾着马车飞快行驶起来。

脑袋已经不中用了,一路上的舒离只是凭着本能动作,脑袋向后仰,唇缓缓印到他脖上、下巴、脸颊、唇……

“……你别动了,”已经被她吻地全身发热,声音都沙哑了一层,从喉底挤出几个僵硬地字。可某人不领情,完全不理解他忍得艰难,自顾自地继续。

……

一脚踹开自家府门向房间走去。

一路上,不论是守门家丁或是管家或是丫鬟皆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王爷与侧妃。

舒离的身体紧贴南宫御,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点火,最后索性钻入他领口,扯开衣衫。南宫御一怔,眼角抽搐几下,脚下又快了几步。

“……好热,不舒服……”

“好好,等下就不热了,离儿乖,忍忍……”

“呜……我不管,以后看她一次打一次……”

“打谁?”

“下药的人……”

“谁给你下的药?

“……不知道。”

“你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我就喝了水……呜,躺着都中枪……”

茶!

“爷,这药……恐怕是江湖中盛传的‘夜生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邪冥出声。听言,南宫御脸色一变,本是冲向浴房的身体猛然停顿下来,扔下一句话向房间冲去。

“千落意图不轨,关进地牢!”

“夜生花”属于毒的一种,霸道之极,与普通药不同,要解毒不能用别的方法,只能……男女**……

本想直接给她冲个冷水,却没想结果是这样。而手上抱着的她却正在到处乱动,衣裳被她扯得凌乱不堪,南宫御脸色已是铁青。

“离儿……”

“呜……恩……你别喊,做事别说话……”

……

“……你是我夫人!”

胡乱地点头。

“我……帮你解毒?你说呢?

怀里的人没回答,可手上却又一紧,头凑上来,直袭他冰冷的唇。

南宫御呼吸一滞,踹开房门……

红纱幔帐,满室旖旎……

翌日,舒离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看着周围的凌乱以及自己身上的痕迹,舒离纠结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说明——她失身了,在某个药力的作用下,她完成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其中一步……

后悔?

倒没有,只是觉得,她吃亏了。

她是混沌的啊,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呆了许久,舒离终是叹口气回过神来,动了动身体,准备找出新的衣服穿上,可下身的疼痛却令她倒吸了一

口气。

很好,比中枪还要痛……

可痛楚又让她突地记起前一晚的疯狂。脸顿时一热,红了起来。

但是,同时,却从心脏里面蔓延出丝丝甜蜜。他说,她是他夫人,他是她夫君。这样是不是说明了,她有家了。

养父说的没错,她总会有自己的幸福的,期待没关系,等待也没关系,无论等多久,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疼爱,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轻笑一声,穿上衣服,一转身却看到桌上的檀木盒。

戒指啊……

养父特意为她定做的,戒指,有着最危险地秘密。

而秘密,便就在钻石里面。

养父对她真的极好,所以,费尽心思做出它,送给十四岁的她。她为它取名为:若星。伸出手,带上戒指,她修长嫩白的手指缓缓抚过它。

一夜的时间,似乎变了些什么。

下人们再见她,已不是恭敬那么简单。恭敬也只是表面的恭敬,而他们,却是打心底的敬佩她。

总而言之,每个人再见她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灼热。就像,她是神,因此而需要瞻仰。

一阵奇怪,舒离无奈地坐在塘边的假山上。手里一把把地往水里扔着鱼饲。看着水中的波光粼粼,舒离只觉百无聊赖。

某人一大早就不见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以前有小白陪着玩闹,后来有纷飞千落陪着东扯西聊。

如今,都没了。

忽然,“王妃!王妃您要救救千落啊!”本安静的院子忽然传来一阵哭闹。舒离皱眉,转过头,只见纷飞跌跌撞撞跑来,一脸泪水。

“王妃,王……王爷说把千落关进地牢,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

“关进地牢?”舒离忽然想起前一晚的宫宴,垂下了眸子。

“王妃,请您看在我们两姐妹尽心伺候您的份上,饶了千落吧……”

沉默良久,舒离正想开口,却见两人踏风而来,正是特三与特九。特三沉着脸低喝道:“纷飞,你别闹了,跟我回去!”

“纷飞,你别这样,千落被关着,我们也很难过,可你要明白,王爷和王妃并非无理之人……”

纷飞大叫:“我不要!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被处死!地牢是关重等犯人的你们都知道,她进去是有死无生啊……”说着,纷飞扑在地上大哭起来。

泪水滂沱而出,舒离皱着眉看着纷飞,心中不忍。

若真告诉她,这段时间与她朝夕相伴的千落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千落了,她会如何?真正的千落是死是活,现在谁都无法对证。

说不定,早在那一日,她便死了。

可这些消息真的要告诉纷飞么……

舒离沉思许久,终是深叹口气,也罢,长痛不如短痛!

下定决心,她跳下假山,对着特三问道:“地牢在哪?带我去。”

纷飞急忙站起,一脸希翼地为舒离带路。可这样,在舒离眼中,却是更增添了她内心被掩藏许久的脆弱。

死对她来说,已是平常。

可如今在这个地方越活越久,本来该有的狠心,也快消失殆尽了。

几人左绕右绕,终是进了地牢。

舒离是第一次进到这里,也终于明白,纷飞说的有死无生是什么意思。

地牢,许是修罗王府特有的一个地方。存在于地底下的昏暗,之所以说有死无生,完全是因为地牢的气氛和某些看上去极其残忍的道具……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传,修罗王不止冷酷还残暴。

除了刚见面时的误会,南宫御对她实际上是温柔的,即便他若很多男人一般花言巧语。以至于,她也从未见过他真正的残暴。

然而,她还是可以想象得到,南宫御的性格异常鲜明,当真应了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奉还。若逾越了他所能忍受的界线,那么那人,下场也是极惨的。

封闭的地牢里,只有些许昏暗的光线,照的整个通道阴森诡异,空中潮湿腐朽的味道弥漫,那是掺杂了血腥与腐肉的臭味,让人作恶。四周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嘶吼惨叫。那是真正的痛,痛道了骨子里,才会让一些原本傲气逼人的英雄豪杰如此不要自尊的求饶。

特九有些担心,走一步回头地盯着舒离看,生怕她受不了如此的气氛而晕过去。

“没事,别担心我。”舒离漫不经心道。

特九蓦地睁大眼,后退几步与舒离并排走在一起,可想了一下,却又后退了一步跟在舒离身后。直到这时,她才惊愕呼道:“王妃,你好厉害啊,你不怕么?”

似回到了当初在客栈,特九也是这么说的,你好厉害,难道不怕吗?

舒离摇头,怎么会怕呢,这种场面,见过很多次了。甚至是更残忍恶心的事情她都经历过。

“啊,特三,你看看,王妃比你还厉害!我记得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吓得腿发软呢!”特九轻笑道,特三却急红了脸。

那都是几岁的事啊!吓得腿软也不足为奇的好不好。

四人里,三人气氛不算差,只有纷飞,依旧是一脸苍白。

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受过特训的丫鬟,并不是特卫,也并不如特卫这般看惯了生死与残忍。因此,舒离可以看到,她苍白的脸,以及,发抖的身体。

舒离叹口气,缓缓走近她,握住了她的手。

纷飞一怔,抬头望了望舒离,眼泪再次无声地落下。

地牢很长很大,“千落”被关的那个牢房特别的远,几人越走,纷飞脸色越难看,许是因过道两旁时不时有犯人扑过来,虽有铁栏挡着,可伸出来血肉模糊的手,依旧是恐怖的。

也或者是特三的那句话:“地牢也有等级之分,越里头,关着的越是罪极重的犯人。”

所以,“千落”便是那罪极重的犯人。

的确,在南宫御心里,她罪无可恕。

那茶,可是她亲自倒的。这说明什么,显而易见。伤害了他可以,就是不能伤害到他要保护的女人。

然后,死人走了很久,才真正看到千落。

那个一脸惨白、遍体鳞伤的女子,正虚弱地坐靠在墙上。

“千落……”纷飞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扑到挡着的铁栏上大哭起来。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千落似不认识她,眸子冷淡,没有生气,也没有感情。

纷飞似感受到她的冷漠,缓缓抬起泪眼稀松的脑袋看着对面那个人,颤抖着问道:“千落,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纷飞的眼泪并未打动她,她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靠在原地,目光不是停在纷飞身上,而是看向了舒离,嘲笑地笑了笑,似在嘲笑她也似在自嘲地道:“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带她来干什么?难道是失去了姐姐太痛苦,需要我来为你们演戏?”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纷飞胸口,她忽然止了眼泪,瞪大含泪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千落,你

在说什么?”纷飞茫然,就连特三与特九,也是不解。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天还没亮,王爷便带着邪冥进了地牢。然后一个时辰,又再次出来。其余,什么都没听说。

“纷飞,你看清楚了,这个人,是千落么?”舒离亦是冷笑,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骨头那么硬,还能嘲笑人。

纷飞讷讷回头,看了看舒离,又回过头,看向那个女子。

许久,地牢除了犯人的哭闹嘶吼声外,什么都没有。

纷飞从最先的期待,到后来的茫然,到后来的无法相信,到如今的愤恨。“你是谁!你不是千落,你到底是谁,千落在哪里你快说啊!”

她扑倒在铁栏外,伸出两只手直直往里抓去。若没有铁栏,恐怕,她已经扑了进去将那女子撕碎了。

而那女子却是一脸漠然地沉默不语,直到纷飞喊得声嘶力竭,特三与特九就要上前拉回她,才听那有着千落模样的女子说:“千落已经死了,在那天被劫持之后,我只是一个傀儡,替人家做事而已。”

舒离冷笑,不再与她废话,吩咐了特三将纷飞带走后,也出了地牢。

“不要拉我……我要找千落,我要找她!她没有死,她是我姐姐!!”

“不要——我要找姐姐!!”

在听着纷飞尖叫时,舒离想,大概,这就是失去一个家的感觉吧。

所以,纷飞那么不愿姐姐离开。

若有所思走出地牢,特三与特九已被舒离赶走。

光亮刚闪过眼,又见一红影飘过,在离她半寸的距离停下。一身红衣,眼尾上扬带笑,容貌魅惑,不是轻弦是谁?

轻弦眉梢轻挑嘴角扬了扬,一脸戏谑地喊道:“翠花妹妹……”

舒离无力地摆摆手,道:“别叫翠花,恶心死了。”

“呵呵,当初可是你自称翠花的。”

白了他一眼,舒离继续往前走。轻弦跟在身后,却不见身前那女子又任何拒绝。他有些疑惑,喊道:“颜颜?”

“恩。”舒离低低应了一声,心思依旧不在此地。

“你不怕我?”

舒离一怔,“我为什么要怕你?”说着,她缓缓转身,镇定自若地看着他。

轻弦嘲笑一声:“我要杀你,要杀南宫御,还要杀这个府所有存在的人。”

眨了眨眼,舒离瞥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漫不经心地说着,“你确定杀的了那么多人么?”

“你认为我做不到?或者你觉得我本事没他大?”轻弦挑眉。

“是的。”舒离点头。可心里又在想,事实上,她不是觉得轻弦本事没南宫御大,“杀神”能一直存在江湖上,这也说明了人家奈何不了他们,而功不可没地,当然是组织地第一人。再加上,外面的那些传言……

传言,他活了500年了。

她是不信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出现呢?绝不可能是自己出去传得,鬼医的医术,可不是嘴皮上说说就行。而的确也有人,从五百年前就知道轻弦这个人。这一切都只说明了,他很神秘。同时,神秘的人便有他的厉害之处。这是几千几百年过来的道理。

然尔,既便是如此,她还是觉得,南宫御不会输给轻弦。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当然并不是因为她对他一往而深的信任。

谁都别忘记,颜舒离是异世魂魄,她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比如脑子比如武器比如技能比如杀了那么多人后磨练出的一切一切。

而今天,她还能站在这与他说话,也是靠着她磨练出来的第六感。

她直觉觉得轻弦与他们不是敌人,也直觉觉得,轻弦不会伤害她。即便事实和她想象的有出入,她会帮的,也是南宫御。

“你有馒头么?”沉默良久,两人各有心思,最后还是轻弦打破寂静。

听着他毫无预兆的话,舒离一脸疑惑,“馒头?”

轻弦点头。

“你喜欢吃馒头?”

又点头。只见她眉头紧皱,轻弦又勾起了嘴角,她还是记得的不是么?否则,表情不会这么为难……

“什么怪习惯,有包子不吃吃馒头。”

话音落下,舒离好像看到了轻弦僵硬的唇,抽搐的眼角……

与轻弦在塘边聊了许久,从东边的紫藤花到不会从西边升起的太阳,到塘里的鱼,到地下的蚯蚓,到天涯的海。总而言之,天南地北都胡说了个遍。最后又把话题移到了她指上的戒指。

他表示了好奇,她却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

若星啊,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就算面对南宫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说,几句话概括就好。

轻弦眼角是上扬的,就算不笑,也会让人觉得阳光,如沐春风般舒爽。

而颜舒离,前世有人说过,颜舒离,高贵不失疯癫。所以,内心淡定的她同时却也会和别人聊着聊着大笑。

她从没发现她其实也是个矛盾体,甚至,比她认为的矛盾体南宫御更加的矛盾。

聊得很高兴,轻弦从她的那句“那是什么怪地方”之后,轻弦便打消与她聊深沉问题的念头,也没再说杀人,更没再说杀南宫御。

明明是敌人,最后却变成聊友……

当然,这也有舒离刻意拉拢的功劳。而实际上,轻弦也是知道她这点小心思,没拆穿罢了。

直到南宫御回来,周围的空气似乎猛的冻了起来。

南宫御站在他们身后,一身冷气四散而开。“离儿,过来。”

舒离一怔,看了看身旁的轻弦,眨眨眼后跑到他身边。“你回来了?”

南宫御没有回答舒离的问题,而申请冷峻地盯着轻弦。轻弦亦好整以暇,双手重叠绕到脑后,身体一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似笑非笑回视他。气氛诡异,舒离一个白眼,说,“你们在干什么?比谁好看?”

轻弦嘴角一勾,“颜颜,我走了,别太想我。”说完,一个转身又飞走了。

“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南宫御冷冷地说。

“我很无辜。”

南宫御直盯着她,眼不眨一下,舒离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又一次想起前一晚的**,脸突地又红了起来。

似感到她的羞涩,南宫御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她是他的,轻弦已经晚了很多步,想抢她?恐怕是有心无力。

心情好起来,开始变着法腹黑。极少见她害羞,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药性没了?”

“恩!”明知故问不是?都是他亲自解的。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

“真的?”

“……”

“恩?”

“……”

见她沉默,南宫御开始砸出重磅,语气极其肯定地说:“你很热情。”

“你有完没完!”舒离转过头瞪他。

他却一脸无辜地说:“我说的是事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