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 放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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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 放下恨
第284 放下恨
倾昀现在坐在**,窝在那个男子的怀里,圣殿的内室很安静,美人紫色的倾泻在肩上,男子的手就在那紫色瀑布之下,搂住女子纤柔的肩,将她箍紧,他自己就倚在床头靠背上,两人的腿都在锦被之下,其实也在交缠着!
倾昀想起刚才,是他们熙朝贵族们的聚会,尚书令大人的两位千金一起献舞,惹得所有人赞叹,他们家的大小姐舞完之后,伏倒在她的面前,希望她鉴赏,说实话,那舞在倾昀的眼里,虽好,但也就这个样了,可是场面话她很会说!
……
“钱小姐舞姿卓绝,本宫亦醉呢!”望着下面那福身的女子,含羞带怯的模样,倾昀在想,自己好像从来做不出这种娇柔神情来!
“能得公主赞赏,乃小女之幸也!”那个女子羞答答抬头,对着倾昀就是一记媚眼!
这一下,倾昀彻底傻了,不过是心里傻,面上依旧如初,她笑看那对姐妹花,那个妹妹也羞答答地上来了,对着她福身恭维,倾昀亦然!
不过这姐妹花长得很像,艳丽多姿,大殿之上不少臣工的眼都集中在她俩的身上,不停滴转悠!只是倾昀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男子,他只是饮茶,眸光淡然,在他的眼里,那对姐妹花大概就和书案上的青花瓷差不多!
钱家的大小姐见妹妹也见完礼了,她又跑了上来,“公主,小女斗胆有一问,不知可否?”
你都开口了,还问什么可否?倾昀面上淡雅,高贵井然,端起茶杯,清隽一笑,“钱小姐请讲!”
“嗯,公主,敢问洛相大人何时可以回京?”慢慢又往上凑了两步,钱大小姐脸上娇羞更甚,扑闪着大眼睛盯着倾昀,好似她就是洛奥曦!
这一问让倾昀暗笑,她凤眸一扫,立刻现,那底下伸长脖子,准备听答案的大臣还不少,看来大家都盼望着她大哥呢,没想到这只狐狸精这样得人心,这就是选择吧,与其被她这个小女子压制,他们更喜欢被她大哥压榨!不过嘛,那个钱大小姐的媚眼,她总算看懂了!
“呵呵,洛相的行程嘛……”尾音托地有些长,倾昀娇媚一笑,“本宫亦不知呢!”
群臣们对这钱家长女的心思很了然,每年有多少她这样的女子想要飞蛾扑火,自古以来,谁不爱俊俏少年郎,何况还是洛相这般的俊美无极,位高权重,洁身自好的男子!
听到倾昀的话,那个钱大小姐失望地低下头,其实她够胆大了,就仗着她是个女子,公主对女子还是很宽仁的,一般的朝臣谁敢问,他们就怕公主给他们小鞋穿!
那钱二小姐看到姐姐的样子后,同样抬起一对媚眼,朝着倾昀一扫,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方绣帕,递于倾昀和圣镜缘的面前,“小女绣了一方丝帕,微薄手艺,自知不尽如人意,但请公主指点一二!”
倾昀笑了,她看看这个满面春情一面喊着她,一面扫着圣镜缘的女孩,心底连呼三声好,她哪里懂什么绣艺呀,她只会缝缝补补,还是被她家二妹给操练出来的,曾经的她硬是逼着自己拿起绣花针给一个男子绣了方丝帕,但……,闭上眼,不如不想!
圣镜缘依然在饮茶,只是这次他注意到那个女子美眸合上,仿佛有些伤感!
殿上鸦雀无声,都在瞧笑话,要知道这熙朝大6,还是重男轻女,一男多女,世所罕见,女子略略对男子示意,亦很平常,只是……,这个女子很大胆,国师你也敢肖想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公主?”娇娇弱弱的女子声音再复响起!
“哦!”淡淡睁开眼,“很好!”
钱二小姐一听赞美,就算是这样的敷衍,她一样高兴,那绣帕端地高高地,直接送到国师的面前,希望国师也能看到她无双绣艺!
圣境缘不懂这些,他也无心看那个女子,只是他有着国师一贯的礼貌,“钱小姐果然蕙质兰心!”
这一下,美人如花,那笑也封不住了,看到如此纯真开心的女子,圣境缘一阵恍惚,他转头望向身旁人,曾记得这个女子也曾对他如此笑过,或许她从不简单,可他们在一起的相处,却总是自然而舒服的,她的笑容也总是……真心的!
现在那美人依然伏着,那双眼胶着在男子的身上,希望等到这名男子的怜香惜玉,可国师的眼只是凝结在公主的身上,一动不动!
“二小姐起身吧!”倾昀轻轻摆手,她并没有失态!
“谢公主!”那二小姐如今和她姐姐一般有些失望了,这里毕竟是帝都,不是宁国,闺秀们再大胆也有个度!
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却听到底下有个声音响起,“我熙朝儿女多风流,洛相其人,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
楼头曲宴仙人语,账底吹笙香雾浓。有洛相在,我们再无出头之日!”
倾昀望了下去,那是……陈轻扬,帝都现在年轻风流的贵族公子,她微微一笑,眉头轻挑,“怎么,豫章也有服输的时候?”
“哈哈,自然自然,公主,既是宴会,那在下便借着酒劲,吐个真言吧,望公主莫怪,希望公主赶快为自己寻个好大嫂,若丞相不婚,我等可没了指望呢!”陈清扬摇着头,敲着桌子,眼就放在倾昀的身上,有些轻浮,可是仔细看,那眼里却无任何的**邪之意!
“哈哈!”倾昀也笑,眼扫过殿中的那些大家闺秀们,大多低头,大多羞怯,看来这陈清扬所说不差,果然呢,他大哥要是不嫁,那些小姐们就有点惦记着,“看来豫章你,很关心本宫的兄长呢!”
“啊,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哈哈!”随着陈清扬的笑,整个宴会的气氛很高了,好多人附和着,“哎,有了洛相在,诸多千金眼里哪里还有其他男子?”
看着陈清扬的叹气,倾昀低低笑开,然后端起一杯茶,却被圣境缘握住她的掌,“浅浅,此茶三杯已够,你不要多饮!”
殿上的人只觉得那一对和谐无比,男子温柔,女子娇美,他们对视间迷惑了所有人!
“哈哈,一见洛相误终身,此言果然不虚!”陈清扬端起了酒杯,啧啧一叹,她洛倾昀也是洛相呢,他们洛家一直都是如此,从前的洛知渊,现在的洛奥曦还有洛倾昀,都是这样!
圣境缘揽住了倾昀的腰,凑近了她,“你体质其实很好,不寒不热!”的确如此,所以你才会肤质润泽,身散体香,“但不宜乱糟蹋,这茶太寒,适合那些要下火的人来饮,你就别喝了!”
如此一来,谁还看不明白,国师与公主,传言很真呢!倾昀看到那边的钱二小姐脸色很白,只盯着男子揽着她的手!她不会打去圣境缘的爪子,从她回到帝都的那一刻,从她被圣境缘强硬着抱着下车的那一刻起,她就逃不掉了,这个男子很懂手段!回帝都后,在这风起云涌里,他们的和谐的确会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
“知道了!”回以一记轻笑!
圣境缘却觉得这笑很虚,他不喜欢!
宴会后,男子揽着美人回去圣殿,他今日见那舞蹈虽美,却无什么感觉,他很想看看他怀中人的舞姿,但磨蹭半天,不知如何开口,“浅浅,你会跳舞吗?”
“会!”
“可以跳给我看吗?”将她从椅子上拉起!
“没心情!”
……“怎么才能有心情!”
“不知道!”
“你……,我想看看,浅浅,为我跳吧!”直接下达命令,是圣境缘的习惯!
那么不服从也是倾昀的习惯!
“我答应过祈蓦,不给外男起舞!”这是倾昀被圣境缘扔上床前的最后一句话,她知道自己大抵是激怒他了!
……
收回思绪,倾昀依然伏在男子的身前,一动不动,她有些累,只想这样安静地靠着!
“浅浅,你只给自己人跳舞是吗?”
“嗯!”
“我知道了!”怀抱紧了下!
轻轻抬起头,倾昀望着这个男子,他……在夜里总是偏执!
“看什么?”手抚上美人的面,男子笑了!
“啊,没什么!”倾昀想低头,可是那个男子已经用手抬住了她的下巴!
“浅浅,你最近总是呆……”
那是因为你最近总是奇怪!“圣境缘,我想说,以后可以,能不能不要这样,你能不能不要,想扔我就扔我,想要我就要我,你起码给我一点感觉,我有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
“你想太多了!”
“不是,这样的感觉不好,我不喜欢!”
“浅浅,你不要想那么多就不会不好!”
我可以不想吗?你总是这样!
“浅浅,我也希望你柔顺一点,你总是太过好强!”
闭上眼,倾昀累了,她不想多考虑什么了,真的是,不要多想就好!她以后不想跳舞,不想拿绣花针!
……
倾昀最近很忙,二月里,林国的公文也到了,她笑着阅读,原本以为不容易,却没想到,师叔他……,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但……,林国懂得形式,从来最为强盛的林国,管理最好,最为和谐的林国同意撤藩了!但这一切都是倾昀和师叔之间的商谈,还没有落实,帝国的力量还没有渗透,既然现在林国答应了,那么开始吧!
国事家事忙完,倾昀对于她身边的男子也莫名,他强索她,她已经淡定,可是他对她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她觉得奇怪,她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升腾,可每一次升腾都会被她强压下去,她只是觉得她越来越不想看到那个男子的眼了!
倾昀正在沉思,突然感觉有人从后拥住她,在吻她的脖颈,无奈放下书稿,身后的男子声音响起,“浅浅,你最近太懒了,圣术巫术,我看你一个没练!”
我很忙呢,哪像你,吃饱了就睡,空闲多得很!倾昀侧头,暗暗腹诽!
“今晚,你给我练功!”
又命令人了!倾昀无语叹气,但是……算了,她也不和他计较了!
“怎么不说话?”转到正面,圣境缘在美人的唇上轻啄!
“哦,知道了,是该练练了,可是我要练那么好的巫术做什么?”眨了眨眼睛,倾昀突然想到这个吻她,她干嘛要练,她人生25年不都这样过来了吗?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弱,我太丢人!”
瞪着那个男人,倾昀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我不是……唔……”
狼吻开始了,倾昀晃了,她拍他,“这里是金銮殿,你疯了是不是?朝臣们马上就来!”
“不就亲两口吗?你怕什么?还是你在想其他?”离开美人的唇,那个男子一副极无辜的表情!
“你给我松手!”倾昀无奈,这个人就这样抱着她,在这金銮殿上!
“你太紧张了,浅浅!你真以为我会在这庄严肃穆的金殿上,这样抱着你,让人看见?我又没疯!”
“你……”倾昀对于这个人越来越无语,他就是疯子,因为他就是在这庄严肃穆的地方抱着她,还吻她,可她的脑中却复出日前心媚和她的对话!
……
“小姐,国师对你真好!”洛府芜沁坞内,从小跟着倾昀长大的丫鬟如是说,一脸认真!
“好?”倾昀很恍惚,她一片迷茫地望着自己的丫头,“心媚,哪里好?你不是不知道,他……”
“小姐,心媚知道,在战场上,那日心媚去国师房里给你送衣服,当时看到小姐你浑身青紫,心媚也觉得,那人就是个畜生,可现在……,我又不觉得了,小姐,其实圣王已经是你的夫君了呀,你也是他的人了呀!”
“心媚,你什么意思?你说的都是什么呀?”倾昀不想回忆那些个东西,她好不容易压下的回忆!
“小姐,我知道,圣王伤害了你,他不该强迫你,但……你们已经是‘夫妻’了呀!你们还曾有过孩子!”
“不要说了,我和他不是夫妻,那个孩子也不是我想要的!”捂住心口,倾昀不想听,她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提醒?
“小姐,心媚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让你难过,但……,小姐,有些话,心媚就是忍不住,心媚从来知道,小姐不是不要那个孩子的,可你和圣王都太倔强了,小姐,你们都不肯低头,圣王不会说,小姐不会承认,可是……小姐,心媚真的希望你幸福,你可以睁开眼,用心去体会下看看圣王对你的好!”
“他对我哪里好?他或许温和也宁静,心媚,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残忍和可恶!你更不知道,他对我的一切!”
“小姐,我知道,我看到了,心媚真的觉得他好坏,他不该这样对小姐!可是现在,心媚看到圣王为小姐绾,为小姐打水净面,为小姐做饭,在小姐冷了的时候,他第一个脱衣!他做了一切,上次我还看到圣王剥了好久的糖炒栗子,全部拿来给小姐,他看其他女子只是维持礼貌!他的喜怒哀乐全都给了小姐你!”
“心媚,那就可以抵偿了吗?这些个算是好吗?他一面强硬的压制我,一面温柔的地对待我!”倾昀心底还有话,她想说,他一面残忍地强暴我,事后还为我穿衣洗脸,这样就可以了吗?他好可怕!我不想去多思考,我就是不能用理想去想他,一联系起来,我就觉得伤感!
“小姐,我知道你强势惯了,你最不喜欢被人压制,可也正因为此,这世上有几个男子可与小姐你比肩?”心媚很认真地看向她家小姐,从小她就知道,洛家兄妹,天纵英才,可是在感情方面都是白纸,他们都冷情不懂爱,“小姐,圣王就是可以和你比肩的男子,他是做错了,可他现在对你很好呀!那些好,不是无心就做得来的!”
“心媚,你错了,你只看到了他的好,他的强硬,他的高绝,可是你漏看了一点!如果说巫旭阳是毒花,那么圣境缘则是虚空之梅,他是虚假的!心媚,你觉得我冷情吗?我大哥绝情吗?”倾昀一样认真,她只是看着自己的丫鬟,这是可以交心的人,看到她点头后,她继续说道,“可是我们都比不上他圣境缘,他永远理智,他只为最正确的而奋斗!他……连弹琴都是无心的!他对我怎会有心,不过负疚而已!”
“小姐,心媚不懂大道理,也不知道圣王是什么人,心媚只知道自己看到的,圣王是不是一个永远理智的人,心媚也不了解,但是心媚每天都看到他来回送小姐上朝,下朝!还有过年之时,小姐你没回来那会儿,他一直在张望你,他嘴上不说,心媚看得出,他的眼里都是焦色,小姐,圣王和你在一时,虽然总是安静,可他的眼里有着安心!小姐,圣王爱你!”
“心媚,不要轻易说爱,我曾经也对祈蓦做了这些,我每日送他上朝下朝,他一生病,我伺候左右,他晚回来,我也着急,心媚,这不是爱,只是负疚!”
“小姐,你不是圣王,圣王做不来你做的事,你对九王子更不是负疚,小姐,你是……把九王子当做了亲人,才会如此关心他,你觉得圣王对你做的这些也是因为把你当妹妹吗?”心媚尽自己所能,阐述自己的观点!
他如果把我当妹妹,那他就是禽兽了!但她也不信圣境缘爱她!
“小姐,这是心媚看到的,心媚从来会观察,圣王爱你,不是从现在,不是从你怀了他的孩子,而是早在很久前就开始了!当时的心媚不懂,看到那时的国师,心媚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在宁国的相遇,国师看小姐的眼,还有后来很多次,壹山封禅,点点滴滴地回忆起来,小姐,圣王早就爱你了!”
“怎么可能?他爱我?哈哈!爱我就这样对我吗?心媚,不要说了!”倾昀闭上眼,她不去想,他们的初遇,在宁国的相处,后来的相扶!
“好吧,小姐不说了,但是……心媚最后斗胆问小姐一句,如果没有巫王,你会爱圣王吗?”
眼睁开了,好空洞,如果没有巫旭阳,她会爱圣境缘吗?她……不知道!
“小姐,以心媚对小姐的了解,你虽然冷情,却非薄情,小姐,如果没有那场情倾天下,如果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记忆,小姐,你真的觉得圣王不好吗?曾经的你,一点都不曾欣赏过圣王吗?”
心媚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她看着自己小姐的模样,心里一阵疼,可是她想说完,“小姐,你们都是傲世者,心媚希望你幸福,不想你被过去牵绊,小姐,你可以选择忘记过去吗?你不要去想其他,你就看看现在的圣王,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你觉得现在的圣王对你不好吗?你真的不可以原谅,不可以爱吗?”
迷茫地望向她的丫鬟,倾昀摇头,记忆可以忘记吗?她只想看现在的圣境缘?让她做鸵鸟吗?
“小姐,你一向聪明傲然,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解脱,偏执于一种记忆里,会拖累你的幸福!”
“心媚,当初你为何不劝我去爱宁久信?”倾昀已经镇定了,她的丫鬟说得对,其实忘记是可以幸福的,有时候笨一点,没有原则一点,更容易开心,她如果选择了忘记,就可以不痛苦,以后的事以后说!
“因为,心媚觉得九王子虽好,却不能和小姐比肩,如果一个女子强迫自己去爱,太过不幸!可是现在,心媚觉得,小姐是可以爱上那个爱着你的圣王的!小姐,一个女子强迫自己去不爱,一样是不幸的!”站了起来,弯腰施礼,心媚要退出去,很多话说一遍够了,以小姐的聪慧要是不愿忘记,她多说无益!
放下那段记忆吗?对于那个男子?倾昀不知道,她可以吗?应该是很难吧,那段记忆真的很折磨人!
闭上眼,原谅他吗?就算原谅了,就算遗忘了,就算他对她真的很好,可也不代表她会爱上他,但不爱他就意味着痛苦,因为他们之间还有那最原始的关系,她其实早就放弃了去思考,可是心媚的话却让她再次揭开了那层伤疤!
圣境缘爱她?她亦可以爱上圣境缘?是这样吗?他们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倾心相爱吗?
今日是三月的最后一天,国师上殿,共议对待巫族的事宜,所以他们都那么早,因为了正事,其实那些提案,倾昀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未曾和圣境缘说过,而那人也从未问过她!
时辰一到,大臣们6续上殿,倾昀现在倒是没了脾气,就在前一刻,那个圣洁的人还把她压在龙椅上,趁着那些太监们,还有侍女们伺候在外面时,抱着她不断嘱托,无外乎是像老妈子一般提点她,要勤练圣术,和巫术!
可现在,人一进来,他立马正襟危坐,表现地比谁都淡定!清冷的女子觉得,这个男子大约是人格分裂!
朝会进行地并不顺利,倾昀简直就是在和圣境缘争锋相对,朝臣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倾昀知道,对面的男子肯定不愿意巫族复苏,他是……圣王!但是她作为帝国的掌权人,她希望人人平等!所以,她必须要争取,一场朝会,变成他们两人的雄辩赛,一个说东,一个说西,各不相让!
倾昀也知道,很多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她要争取点利益,不希望圣族独大,但也要考虑百姓的心理接受度,她不会颠覆圣族的地位,更不可能恢复巫族到和圣族一般,国家的统治就是这样,天无二日,弄出两个宗教来给民众膜拜不适合拿捏民心,而巫旭阳……,倾昀也是要支持圣王的,但……巫族不可苛待,对于民众的利益,她必须要争取!
这一场朝会足足进行了4个时辰,那些个老臣直接搬椅子坐了!而倾昀和圣境缘,还有其他几个肱骨之臣,也终于达成了一致,很多事敲定,就等最后的实行!
回到清露宫,倾昀真的很累,可她还得去见帝王,圣境缘为她轻轻地揉着肩膀,柔柔地告诉她,他可以抱她过去的,她脸有些红,这个人越来越避忌了,她回绝了他,只是自己重新换过衣服,立刻便去了潜心殿!
……
“乾儿!”无奈按了下眉心,倾昀开始重新思索!
“阿姐,你能和我说说当初,你是怎么为人接经络的吗,太医院的人都说,阿姐在医术上很神!”冷攸乾的一双大眼很亮!
伸手犹豫了下,倾昀还是摸上了帝王的头,她有些无力,很多事脱离了轨道,“乾儿,真的不喜欢做皇帝吗?”
愣了一下,冷攸乾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快抬头望向他的姐姐,生怕她不高兴,“阿姐,我不喜欢,但是……。我知道这是责任,我会承担的!”
“不喜欢怎么承担?乾儿是不是真的很想学医?”
“嗯,想!很想!”说到兴趣,帝王的眼里射出不一样的光芒!
“那乾儿会后悔吗?现在帝王生活是多少人在羡慕的,如果你想好好学医行天下,那就代表了放弃,你还愿意吗?”
“阿姐!”冷攸乾出身帝王之家,他再怎么样不喜欢,也懂得轻重,“我可以抛弃吗?我还有后悔的权利吗?”
“如果阿姐说有呢?你别管其他,就说,你舍不舍得下这富贵荣华?”
“可以,阿姐,我舍得下!”这一刻的冷攸乾是坚定的,他不需要很多,“但……我有我的责任!我不能让父亲的东西毁在我的手里!”
“乾儿也看重这冷氏天下吧,的确,既是不想要,也是你的事,这也不代表别人可以抢,乾儿,你放心,阿姐也不会让你的子民被践踏!”
“阿姐!”低下头,冷攸乾想说,自己看重的更是人命,而非冷氏!可他不知道,对面的女子其实也是!
“乾儿,阿姐已经懂你的心了!”抚了抚冷攸乾的头,倾昀心中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
再次回到清露宫,已经披星戴月,倾昀的手里多了份密函,那是来自边境的,太烦了,林国边境战事又起,才太平了多少时候,这些个夷族,真是麻烦!大哥那里进行地也不算顺利,巫旭阳暂罢兵马,却在城池交接上,迟迟拖延,不过这本就在意料之中,她得随时预备着这个人的反扑,那么钱真的很重要,但经过这几个月的坚持不懈,她也算有了成果了!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想起巫旭阳,她洛倾昀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想起皓苍,心里却有些不舍!哎,情之一事,太过复杂,谁能说清?
清露宫中,沐浴完,伸伸懒腰,倾昀就想睡觉!
“浅浅,不许偷懒!今晚你得把圣女册上的前十页的内容全部练会!”圣境缘一进到里间,就见到这个女子已经褪下了衣服,准备上床,他实在够气,今天白天的嘱托都白说了!
“我看你直接杀了我比较简单!”倾昀才不管他,直接上床!
“起来!”拉住女子的臂膀,想把她拖下床!
“不要!”你是猪,没看到我累吗?倾昀用被子蒙住头!
“你总是这样找借口,总是偷懒,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人!”圣境缘也觉得无语!
“没事,你练吧,反正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练的,我睡了,你随便哪里练,只要记得帮我熄灯!”倾昀闭着眼说道,没有任何觉悟!
“你……”指着倾昀,圣境缘真是被堵地无语,他练什么?她要是陪他练,他倒还有点兴趣!
“嗯?你干嘛?”倾昀很无奈,这个人又挤上她的床了!
“浅浅,这几日我也是一直练功,都没有要你,你怎么就那么累?你昨天看奏折到了什么时候?”躺上了倾昀的床,圣境缘抱着她,现她……真的很瘦!
“你好烦!”吼了一声,倾昀不耐烦了,她要睡觉,可那人就在一边唧唧歪歪,吵死了!
……,圣境缘被这声吼弄得也有些怒了,他明明是因为关心她,可她又凶又不领情!
对着这个蛮横的女子,他真想把她拖下床,但看到美人那副积累的模样,他又不忍心,也就做不出那么凶恶的事了!
只是……,圣境缘觉得无聊,如果倾昀在身边,哪怕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书,他也觉得好,可现在合上凤眸的她,就让人觉得没了生气!
拥着美人,既然无聊,那么,他也决定睡觉,他今天要夜宿清露宫,让别人去说好了,他反正不在乎,他是国师,他做的一切,只要不杀人放火,那就都是可以的!
……
“浅浅,你睡得着吗?”鼻子中不断钻进这个女子的味道,国师不想睡,他这一个晚上都很难受,现在已经是丑时了,凌晨了,他就这样睁着眼抱着这个女子足足好几个时辰了!
“嗯!”倾昀翻了个身,窝在男子的怀中,挺暖和的,她哪里只是睡得着,她根本就是连火星都去过了,梦里去的!
“浅浅,咳咳,我……想要你,你要是不说话就是……同意了!”这是圣境缘的一个进步,他懂得问她的意思了,现在她果然不说话,他觉得她同意了,这样很好,他开始为她宽衣了!
“嗯嗯……”按照这个语调,微微往上提,其实那个女子是不同意,不过男子早就不管了!
这一场缠绵,就因为是倾昀“主动同意”的,所以就比较火热了,倾昀被那人折腾地哪里还睡得着,这一次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到那个男子伏在她的身上,不瞬地望着她,他的额上有汗珠,慢慢地往她胸口滴,他的黑色瞳仁直直撞进那女子的如画美眸之中!
男子身下索取的动作不停,低头去含女子的唇瓣,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倾昀的心又狠狠一抽,忍不住的低吟溢出口,这几次她真的看不懂这个男子了,他对她……
“浅浅!”男子轻轻呼喊,在这满床情欲中,倾昀想努力看清他眼里的一切!“圣……镜缘!”倾昀也出了一声呼喊,她想确认,是不是他!
“叫我宇然,浅浅,以后不许连名带姓叫我,再乱叫,小心我收拾你!”国师说完,霸道地吻住了女子的唇,手也在她身上慢慢地移动!
其实圣境缘不是个没有节制的人,他从不会真的对倾昀索求过度,这个女子每日上朝,每日议政,都是精力充沛,他只是在少有的几次才失控,而今夜……就是!
这一场缠绵,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心媚到了宫门外,想进门看看她家小姐的,就听到里面的声音,那是怎样的漏*点,一下子让这个小丫头的脸烧了起来,只能侍立在外,不敢动弹!
倾昀觉得这个男子的春宫拜读地一定很用心,现在他哪里还是如当初生涩,他根本就是其中老手了,她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摆弄!
“宇然……宇然……,可以了,要上朝了!”
“今天不去了!”
“不行,可以了!”倾昀想推开他!
“浅浅,你今天休想去!”圣境缘突然恶狠狠起来,瞪了倾昀一眼,许是对她的不专心太不高兴!
被那一眼震慑,倾昀的心底再次升起一个想法,她怔怔地望着那个与她缠绵不休的男子,“宇然,你……爱我吗?”
动作一滞,男子愣了,然后望了望那个女子,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倾昀在那模糊间,听到的是……
“不爱!”
卷五:绝凰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