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48 长公主

第248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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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 长公主

第248 长公主

洛府之中寂静一片,没有人敢去打扰什么,惨淡中让人凝望,洛府的堂少爷们,还有那二少爷,全都心中凄凉。

芜沁邬里,洛奥曦一句话没有,只是抱着倾昀,那个孱弱的妹妹在亲大哥面前已经没了伪装,无声的泪水可以滴穿他洛奥曦的心。

“哥哥,我错了,是吗?”这个声音寂寥可怜。

“哥哥,我当初就不该嫁,是吗?凭着凌帝对我的宠爱,我就该碰柱悬梁,以死相争,或许吓吓他,就不会逼我了!这样祈蓦就不会被我伤到,我也不会自伤!”

“哥哥,祈蓦是因为爱我,才休了我的!他的心很痛呢!我是罪人!”

“哥哥,我不爱他,星月说得对,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也那么痛呀!哥哥,除了爱,其他的难道就都不是情了吗?一定要男女之爱才算吗?”

洛奥曦只是抱着妹妹,他心里也沉痛不已,从来这个妹妹是他的珍宝,从小护到大,也只有她才能牵动他的情,他的心其实已经很少起波澜了。

“浅浅,你告诉我,宁久信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伸手拂去妹妹眼中的泪,为妹妹拭泪是一直做惯的事。

“七阴绝脉,断活不过3o,这甚至只是保守的说法,他能不能挨过……”倾昀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从哥哥怀中挣扎起来,看着他洛奥曦清俊的眉眼,“谁都……说不好!”

“你一直都知道是吗?”洛奥曦眼里的悲哀根本遮不住,他的妹妹呀,为何……,她不爱宁久信,她的爱本来就淡呀,这能怎么办?从前他们大家就知道宁久信的身体弱,可是不知道原来真的毫无转机。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但不想,原来他也知道!”再次笑了,倾昀一直望着哥哥,“只是这不是重点,哥哥,因为我不爱他,因为我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丈夫来爱,是我伤了他!”

“浅浅……”不要负疚了,你……,已经够伤了,你不爱他不是罪过,“不爱的人如何去爱,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不过就是你爱我,我不爱你,人生就是如此!”

“哥哥,你不知道,我不止不爱他,还对其他人生出了旖旎!”倾昀呵呵地笑,讽刺而凄厉,她没有漏掉大哥刚刚听到时,那眼里的震动和心疼,大哥是为她心疼吧,大哥不会怪她的,她知道,“哥哥,我很卑鄙,也很无耻吧,祈蓦他知道,他这样做,就是在放我自由,是在成全我,他什么都没有说,他一直在保护我!”笑容在继续,心中绞痛也在继续,那每一个字都是折磨。

洛奥曦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他的妹妹……,一把拉了小妹入怀,就是无情如他,也难耐心中悲凉,“浅浅,你……,难过就哭吧,大哥陪你!”

不难过吗?浅浅,这样的情爱太累人,你这样高洁的女子爱上了丈夫以外的男子,这对你来说是多么难受的事呀,大哥我为你想想都难受,你的负疚,你的伤心,这种爱而不得,还有今日宁久信的牺牲成全,浅浅,你背负得太多了,这四年情路,浅浅,你太伤了,当初我不该送你出嫁。

“哥哥,我很无耻吧!我……,想起了爹爹说的,爹爹曾经说清远侯的话,那就是在骂我呢,他指责清远侯,在与我结亲之后,就该洁身自好,不能妄动情丝,如果那情是生在结亲之前,那便不该与我有鸳盟,哥哥,我……,真的,无言面对祈蓦!”

“浅浅,你没有背叛宁久信,对吗?”捧起倾昀的脸,奥曦很认真,他一字一句,“我相信我的妹妹,你是天下最高洁的人,你从来不无耻,如果说爱,这是天下最难控制的感情,你爱不上,谁都不可以强求你。浅浅,不要对自己那么苛刻了,宁久信说了,他会给你幸福,他说了,放开你的手,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的生命终要有尽头!”浅浅,不要伤心了,看到你这样,大哥我也伤心。

“哥哥,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爱上一个人,怎么样才可以不爱一个人?你告诉我,我怎么才可以控制这颗不听话的心?”倾昀一把抱住了哥哥,用力摇晃着,她需要泄,她要答案。

可是这个答案,别说他不懂爱的洛奥曦,就是其他人,那看遍世情的人,也不会知道。

爱情之花如何生长,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吗?不行呢,爱情,丘比特之箭是最莫名的,所以才有了海伦的叛逃,特洛伊的战争。

但是明白的人,也都知道,爱情是可以用理性来控制的,只要多一点理智,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谁没点私爱,用力压下就好。

这点上,她洛倾昀也做到了,她控制了,她没有做错,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完美的,可是再去要求她的心,要剖开她的心来一次大的换爱,实在难以做到,心爱不上,她有什么办法,何况是她这样冷情的女子。

所以说,她的行为是高尚的,她的爱一样,她的人更是高尚的,她没有沦为情爱的奴隶,她没有屈从于内心的爱。

她洛倾昀就是傲世者,但再傲世,夜深人静之时,她也难以强求这颗爱上的心。

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不会再爱段染尘,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爱上宁久信,但是今时今日,她还不行,而他们两个终究没有时间了,这就是命运。

“浅浅,你……,只要不曾真的想去伤害,只要你用理性控制了你的行为,只要你没有屈服,那么你就不算无耻!浅浅,你觉得呢?你不要背负这样多了!”

“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呀,我一直在努力去爱祈蓦,我会爱的,我真的在努力了,我不想这样的,以前我不懂爱,也不爱人,我不觉得什么。我只是很不甘,为什么他宁久信爱我,我就要服从。可是在现了他的真爱后,我便不是了,我天天都很难受,我怎么可以侮辱他,我不能呀,我一定要彻底爱上他,才对得起他!”眼泪一滴滴地掉下。

“哥哥,可是……,爱情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放下,好多人都可以放下,我不悲哀!我可以断地很彻底,我的理性绝对可以控制。而我已经有了我的婚姻,哥哥,我的脑子里觉得,想一想丈夫以外的人都是罪过,我想都不敢想,哥哥,我一定要逼自己完完全全爱上祈蓦,才是尊重。哥哥,我每天都好痛苦,我不想骗祈蓦,我更不想侮辱他,我只想彻底爱上他,但是我的心真的没有办法现在就对祈蓦生出男女情爱!哥哥,我真的努力了呀,而我相信,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我就会爱上祈蓦,可是为什么呀?要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连想都是罪过,浅浅,你这样的爱情观,是如此清澈透明,对于真情,你从来真挚不做假!浅浅,你怎么会无耻,你怎么会不痛苦!浅浅,你知道吗?世间多少人,他们心里藏着一个,身边伴着一个,男女都一样,可是你却容不下半丝污垢,你追逐完美的爱情,你放弃心中的爱是容易,因为你是一个理性的女子,但是要强迫你这样一个人,去爱上一个人,却是一件太难的事了。

浅浅,每天强迫自己去爱,这样的痛苦你真的每天在受?浅浅,宁久信对你很好,是不是?所以你负疚,你难受,你从来不是绝情!浅浅,这样的深情无法打动你是为了什么?他的深情没有让你生出爱慕,却生出了爱情以外的一切,浅浅,你太过悲哀了,但这不是你的错,不爱怎么会错,爱又怎么会错,你还是高尚的。

算了,浅浅,现在不爱更好,不然你会更悲伤,你这样的女子要是爱上一个人,定是一世深情,他宁久信命不过3o,到时你该怎么办?

洛奥曦其实想知道,妹妹对谁生出了旖旎,可是也算了,这不重要了,浅浅也说了,她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她不会悲伤于这些,这点他绝对相信,因为他太了解妹妹,他相信她不会让不合适的爱情之花盛开,她一定可以斩断。现在,她悲伤的是心中的其他情绪,是宁久信带给她的除了爱情外的其他,也因为她的善良,她的纯洁。

“浅浅,大哥知道,我知道我的妹妹绝对是天下最圣洁的!浅浅,情爱从来伤人,爱不上一个人不是你的错,而宁久信他希望你幸福,浅浅你不要再想了,不要再纠结了,他宁久信是真丈夫,他不需要你的强忍!”洛奥曦直立眉眼,看向妹妹。

“真丈夫?”倾昀懵懂,她从来不懂男人。

“嗯,浅浅,成亲四载,他对你尊敬,他和你之间……,这不是无爱便可以做到的,浅浅,大哥我这样说,不是想加重你的负担,而是想告诉你,他需要的是你真正的幸福!他要的不是你的伤心!浅浅,你的纠结不必要,结果已然如此,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们洛氏子弟,凤凰子孙,我们要向前看!浅浅,他宁久信命不过3o,也已注定,他也并没有为此自怨自艾,他为了你做了他的努力,现在该你了,浅浅,你必须向前看!”

“向前看?”低低地重复,倾昀何尝不懂,她也是凤凰子孙,她当之无愧是傲视者,但身临其境,实在心痛神伤,“大哥,我会的,我懂的,现在的脆弱不过是因为在大哥的怀里,大哥,我从来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我只是为祈蓦心痛,我被伤了还有大哥保护,他该找谁安慰?”

“浅浅!”你这个笨蛋,洛奥曦紧紧拥住了妹妹,“你自己都伤到体无完肤了!今日之举,你和宁久信互相维护,其实……”洛奥曦的喉咙堵地疼,带了沙哑,声带早已充血,“浅浅,你才是最伤,最尴尬的呀!”

“祈蓦,选择一个人面对死亡!”

“你呢,浅浅,你要勇敢!”怀抱越来越紧,妹妹呀,你太让哥哥心碎了。

“哥哥,再让浅浅靠一会儿,浅浅好心痛,哥哥,再让我依靠一会儿,我好久没有软弱了,我从来没有人靠,哥哥,我靠完就不会再伤心了!”哥哥,我付出了,对于宁久信我承认我没有付出男女之情,可是多少夫妻都是没有的,我对他怎可能无情,看到他垂死,我如何不心痛,我如何不伤怀,在宁国时,每每看到他病倒,我的心都在痛,我服侍周到,就算把他当哥哥,我也付出了,他伤心,我何尝不难过。

浅浅,大哥永远陪你!不要伤心,大哥永远是你的依靠,浅浅,情爱太伤人,还是我们小时候好,那时候的你多可爱呀!浅浅,对着大哥,想哭就哭,不要忍,不然大哥的心也会被你揉碎。

……

帝宫之中,今夜无眠,三更天时,帝上突然病,让人揪心。

“到底怎么样了?让本宫进去!”柔贵妃被挡在门外,她不敢相信,皇后此时居然挡住了她。

“请贵妃止步,皇后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侍卫也为难,可是皇后已经控制了全部。

“你们……”洛祈嫣浑身颤抖,她气到不可自抑,其实也是伤心。

“你们居然敢阻挡贵妃,吃了雄心豹子胆吗?”钦妃还有德妃都在后面帮腔,她们一样见不到帝王,连品阶最大的柔贵妃都见不着。

“属下只是奉命办事,请各位娘娘们不要为难属下!”侍卫怎么办,他真的很为难。

几个妃嫔是没有办法了,她们想出去通知各自的儿子们,可是现在宫门紧闭,怎么办,怎么办?没有办法了吗?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总有人可以送消息出去,现在帝都城内开始乱了,几个王爷皇子纷纷都动了,他们急急赶向皇宫内院,闯宫本是禁忌,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洛家人自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皇子们都知道了,他洛奥曦这个帝国宰相怎么可能不清楚,但是他第一件事不是赶去皇宫。

……

望着宫门口的权贵们,大长公主的软轿不停,她也失宜了,乘着轿子直闯宫门,宫内的消息是谁帮忙传达的,倾昀心中有数,她不做声响。

定国公主她是内宫女眷,即使再晚,也是想来便来,无人敢说,那些权贵们只有望着公主的轿子兴叹,他们终究是没有权力进入的,只能继续跪在宫门外听消息。

而帝王寝宫外,那是所有皇族的集合,而那边各个皇子的亲卫已经和御林军的统领起了冲突,内宫杀戮一触即。

“闪开!”冷冷的一声,来自于大长公主。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女子今晚,就在她刚刚被夫君休弃后,还能以这种高傲的态度来到帝宫,几个皇妃公主都望着她,不敢声。

“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那个侍卫还在挡驾,他代表的是象征皇权的御林军。

“皇后可在内里?”

侍卫想了想,“是!”

倾昀看了看那里的七皇子,他一接触到倾昀的眼就有所回避,他代替了他的母亲,指挥御林军挡了所有的皇子,他有些内疚。

“本宫记得,御林军从来只听从帝上,帝上可有皇令?”

御林统领一听,就跪下了,他有,不过不是今日的,这些天他都是奉命保护这里,但是今日是皇后传令,说代替帝王下令,所以,他理亏。

“给本宫闪开!”金丝盘龙玉佩一出,如帝亲临,所有人都知道。

“公主,这玉佩不足以调开御林军,我们只听命于帝王!”

“说得好,那就随本宫入内一观,如若帝上有所责怪,本宫愿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但……,如若今日秦统领执意阻拦,就休怪本宫代帝上治你以下犯上之罪了!”反正你们本来就要打了。

御林统领很为难,但看看那边已经拉开的杀阵,他心一横,决定赌了,他把宝压在哪个皇子的身上都不放心,可是压在这个公主的身上,他赌了,成则一本万利,输则家破人亡,谁让她是洛氏嫡系,“属下遵旨!”

“德沛,你不可以!”七皇子出手阻拦。

倾昀和冷攸幸的目光相触。

“德沛,父皇之前一直让御林军把守他的寝殿,你没有他的手信,擅自带人闯入,就是逼宫,德沛,你不能!”

“逼宫?七哥怎么不看看身后,今日有多少人要逼宫,德沛不过是带兄弟姐妹进入,可有一兵一卒,什么叫逼宫?七哥你可否为德沛解惑……,德沛今日的用意为何,七哥不会不知道吧,德沛只是不想姑父难受,德沛只要见他一面而已,这也不行吗?这样也需要御林军阻挡吗?七哥,你到底怎么了?”说完,倾昀就在墨雪的开路下,再不看冷攸幸,她大步踏入。

而其后的所有皇子公主全部跟进,七皇子愣在那里,他当然知道她的用心,只是……

冷攸幸他也很无奈,帝位之重,就是攸关性命,如果让豺狼虎豹的秦王即位,他们母子该怎么办?但是御林军居然不听话了,而他密调的力量也在宫外和秦王的在胶着着,他们一直在暗斗。为了这个帝位,他那从来善良得体的母后让他挡住所有皇子,他懂,这是无奈呀,可是现在……,望了望那挤入的人群,他再冷眉眼,先机已占,他已经占据了皇宫,秦王的力量,想渗透都难,想到这里,他也跟了进去。

“姑父!”倾昀一进去,就忙着看凌帝,皇后愣了一下,再没了言语,能拖到他们的信臣,特别是有兵权的信臣到了便好。

许多皇子皇女都一拥而上,围着帝王。

凌帝已在弥留之际,他的唇微动,没人能听见说什么,更没人听得懂,柔贵妃只是望向皇后,所有人都看向皇后,都说最了解帝王的便是皇后。

只见雍容大方的国母凄厉一笑,“陛下在喊:……宸霜!”

……

倾昀的眼泪,柔贵妃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心痛,真的心痛,何必,何必呀!

燕皇后望着她的丈夫,陛下,你从来是个好皇帝,我也是你的好皇后,到了这个地步,我只想你能把皇位传给我的儿子,我也知道,你这个时候不需要见什么嫔妃,有沈宸霜一人便可,你甚至不需要我,陛下,我们始终敌不过一个人,但是……,在深宫中的我,早就不期盼这些了,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要这个可以保护我儿子的皇位,你不愿意给,你不愿意说,现在他们都来了,你还是只念着宸霜吗?

在一片惨淡中,圣镜缘也来了,他提了一个药箱,他是皇后通知的,燕皇后从来不是真的要凌帝死,她对他始终都是有爱的,她只是在皇位上自私了,今日的凌帝,谁都看出来了,没多少时间了,他快不行了!

倾昀看到圣镜缘开始为帝王扎针,这只是想让他清醒点,交代后事,其实她也行,只是她来得匆忙,没有准备!

“呃……”凌帝睁了睁眼,扫了圈,好,都来了,他不行了。

“父皇……”底下哭倒一大片,而又有其他的都喊,“陛下!”

倾昀就跪在角落,她今日的任务就是阻止那场杀戮,她要帝王大行时有子女的相陪,不然太凄惨了。

“朕不行了,朕要走了,朕……,朕……,只希望你们以后兄弟和顺!”眼角的泪滚下,这是凌帝最心底的愿望,在有理智的时候,他又是一个好父亲,好帝王了。

“父皇……”哭声连成一片!

“皇后……”嗫嚅的声音,很轻很轻。

“臣妾在!”燕皇后眼角都是泪,数十年的相伴,她心痛呀!

“朕对不起你,要先走了!皇后以后就一个人了,你以后就是……,是我……熙朝的太后,是最尊的女子,你……,也是我的妻!”凌帝抓紧了皇后的手,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丈夫应该说的话,这是他的责任,他说了你是我的妻子。

“呜呜呜呜……,陛下!”陛下呀,你还是给了我太后的头衔,在这里,你是在保护我吗?不管是谁登基,我都是太后,那么我们母子就会平安,对吗?

“浅浅……”凌帝转动眸子,寻找那个女孩。

“姑父,浅浅在这里!”温柔向前,她整个人也是温柔的。

“浅浅……”凌帝的目光已经涣散。

“姑父,你放心吧,一切都没有问题!”

“好,好,好!”凌帝放心了,浅浅保证了,“浅浅,你永远都是我熙朝最贵,你永远都是我熙朝的长公主,浅浅,姑父要去找你父母了!”

“嗯,姑父,麻烦你帮浅浅的爹娘带句话,就说大哥和浅浅都很幸福,让他们千万不要担心,而姑父……,你也放心,你的子女一样都会幸福!”

“好,好,好!”凌帝笑了,他的子女也会幸福,那就好了,今生无所求了。

“陛下……”凄厉的唤声响彻整个皇宫,寝宫之内,除了圣镜缘,全部垂泪。

“陛下大行了!”太监们一个传一个。

皇宫外的大臣,还有各国的国主,王臣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都知道了,一代英主熙凌帝冷冽在农历七月二十一的凌晨与世长辞!

而宫门外,四国国主王臣,帝都权贵,统统涌进宫门,只是他们依然无法进入最内部,只有皇亲国戚才可步入那三道门,御林军很尽责地在阻挡!

大殿之内,两个皇子的火拼刚刚开始,帝王尸骨未寒,这两个皇子的信臣还有他们的力量,就拉开了架势,这里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有硝烟,那是催人泪下的战争。

……

“不要说了!”轻轻的一声,倾昀抬头看,却现无人注意她,她望望外面,看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全都不要吵了!”再次极高的一声,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所有皇亲国戚都看向那个女子,其实这个晚上的闹剧,大部分人都看了,他们实在佩服这个洛家嫡女,看到她还有些犯憷,被她这样一吼,实在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大步走过,倾昀站到了中间,看向那两个皇子,“你们做什么?关于新帝,先帝早有遗诏,你们吵什么?”

这句话一出,大殿之内所有人,包括皇后都看向了那个女子。

“遗诏?什么遗诏,你怎么知道的?既然你说了遗诏,那么遗诏何处?”问话的是李老太师,他是李国艳的爷爷,也是二皇子的拥戴者。

倾昀再次望望外面,真慢,大哥怎么还没到?

“本宫头疼,晚点说,你们不要吵!”淡淡一句,倾昀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几个男子全都有些傻,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她怎么敢?她甚至来参加这场讨论的权力都没有,更别说这样居中而坐。

“你……,定国公主,你这样也太失体统了!”活该被人休了,那个中年男子在心里吼了一句。

抬眼一看,倾昀冷笑一声,“郎御史,都说你刚正不阿,那么本宫问你,今日帝上新殁,我们该做什么?”

倾昀的眼扫视一圈,心中暗道,很好,还是有人忠君爱国的,然后她噌地再次站起,“就让他们这样无父无君吗?现在该做的是为帝上治丧!其他的,丧后本宫自会宣布!”

“你……”冷攸岑不敢相信地看向倾昀,“遗诏难道在你的手里?”

“我说过吗?”

“德沛……”七皇子也急了。

“洛丞相驾到!”太监一声唱喏,惊了殿中人。

其实早就有人现了,这样的场合,权相居然未到,这大大地奇怪。

“辛苦小妹了!”洛奥曦一看就是风尘仆仆,他进来先说了这一句话,然后,“遗诏在我这里,几位皇子大人,请不要为难小妹!”

“遗诏上说了什么?”所有成年皇子都问,他们急急看向洛奥曦,也不在乎他的态度了,也不想他是从哪里来的了,他们只关心帝位。

洛奥曦悠然一笑,“哦,对了,先和几位王爷皇子大人说一下,先前微臣奉密旨,去调动了阳平军营的5万禁卫军来协助帝都事物,至于遗诏,请诸位稍安勿躁,晨钟一响,结果立知!”

什么?他们?他们兄妹?群臣们的眼在洛奥曦兄妹身上来回地扫。

他们一个带着各个皇子看望帝王,让他们几个皇子以帝王为先,以为帝王会宣布消息,而失了先机,另一个居然秘密调兵占领帝都,好,他们洛氏兄妹果然好,真是配合默契!

七皇子和二皇子的脸色惨白,没想到,他们两人一直暗斗,只在宫室之内,以为占据皇宫就可以了,没想到,外围已经失了,这样……

“长公主!”皇后燕氏扶着桌角,她已经明白了,这个帝位断不可能属于她的儿子了。

“姑姑,您以后是太后了,姑父说了,我熙朝最尊的太后娘娘!”冷漠的女子,冷漠的眉眼,她洛倾昀不会被小我私事而打倒,她今日就是和大哥配合的。

“好,好,太后,本宫是太后了!”闭上眼,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该有的她都有了。

……

晨钟响了三下,所有的国主臣子,全部踏上金殿,不同的是,他们全部带了孝。

外面的禁卫军一直守着,先帝手信加上洛氏的信誉,他们是直接听命于洛丞相的。只是也不要误会,洛氏这次调动了军队,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动兵变了,并不代表其他王爷手里没有力量,不过相互制衡罢了,但这次洛家占了先机而已!

只要不危害皇宫,御林军不会出手,只要不危害皇城,京畿守军也不会出手,这些都是需要帝王印信的,可是帝王现在何处,各处力量都在押宝,金殿之上当众宣布,让那些皇子们退无可退,他们只有接受,想提前拿走遗诏,外面的禁卫军就是洛氏的力量。

朝堂之中,现在人人都在观望,而太监呼喊后,所有人都把眉眼投向了那帘子后,只见那里走出一个素色的女子,还有一个素色的男子,众人的眼就是一惊,实在想不通。

女子是大长公主,男子是国师,可是为什么?国师出来也就罢了,他有为新帝赋予圣族祝福的任务,那么大长公主呢?

宁久信也看着妻子,不对,已经不是妻子了,她真的很适合居高临下,这样的她才最美,自己一直囚禁她在九王府实在是不对的,她这个样子很圣洁,很配她,她真的是凤凰子孙,就算昨日被伤到那么深,今日依然可以昂挺胸!

“本宫手中这份便是先帝遗诏!群臣听旨!”倾昀很是清冷沉稳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让不明白的人也开始明白。

素手打开诏书,群臣跪拜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钦此!”

读完了,倾昀看着所有人的反应,而她早就着人去请了新帝。

“不可能!”二皇子一声吼,金殿也被颤动。

“秦王想抗旨?”早就知道,冷冷的眉眼扫过,大长公主寒若冰泉!

“这怎么可能,倾昀,这怎么可能!”七皇子呢喃着,他也不敢相信。

“毅王殿下,今日殿上不是洛氏倾昀!”眼无情,倾昀只是冷扫七皇子,毫无表情,“而是先帝亲封,熙朝长公主!”

“毅王,还是不要说了!”洛奥曦出列,“臣请长公主出示内宫编号,交由内务府查实!以让众臣信服!”

“准!”

……

以后的事,都是洛奥曦的事了,他一代权相,一个动作就是威压。

倾昀冷淡观察,再摸袖子,她还有一封遗诏,看这个样子必须要公布了!

“十八皇子驾到!”

十八皇子冷攸乾年方十二,还不到上朝的资格,可是现在……

他一到这里,还很懵懂。

洛奥曦带头叩拜,帝王为名,彻底惊了这个十八皇子,只傻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

“陛下,从今开始,陛下便是这熙朝的主宰了!”倾昀微微弯腰,温柔地笑,十八皇子无母,生性聪慧,她已然知晓。

“你……”冷攸乾自然认识这个女子,这个最受宠的女子,他们从来只有仰望。

“臣德沛乃是陛下的姐姐!请陛下跟着臣上龙椅就坐!”再次温婉地笑,倾昀伸手出来,拉住了十八皇子的手,一步步地带着他坐上龙椅,然后她也拜于帝王面前,十分恭敬,今日她必要为新帝立威。

这下所有的臣子还能说什么,先帝遗诏绝对不假,许多忠君之士已经拜服,再看宰相,他们还能坚持什么,可是那两个不甘愿的皇子犹自不服,刚想难。

“在下第二十一代圣王,在此特为新帝祈福!”圣镜缘开口了,伴随着他的动作。

那底下,毅王和秦王相视一眼,不甘,不甘呀,斗了那么久,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这样当众地宣告,坐实了这个毫无实力的新帝,为什么丞相国师全都支持这样一个小孩子。

接着是第二道遗诏,大长公主再次宣旨。

上面的内容就是分封四个顾命大臣,第一个就是宰相洛奥曦,然后毅王冷攸幸,封摄政王,秦王冷攸岑封为护国公,太师陈雪峰封为定国公!四个人四种力量互相制衡。

从今日开始,帝都新的政治局面已成气候,可是这里没有人可以忽视大长公主,她扶着幼帝,坐在帝王身侧,站于金阶之上,熙朝从此开始了洛氏一族的权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