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鬼节

正文_第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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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鬼节

“可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呀!”风婷云说:“难道这个大理寺只是个摆设吗?”

“你真的见到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吗?那不过是一种理想,世界并不那么公平的。”沈慕恒叹息一声。

“好啦,王爷相公别多想啦,好歹这也是条路嘛,就算一下子扳不倒太后,她也不敢太放肆了吧。”风婷云想想,始终觉得很好奇,忍不住问:“李嬷嬷一心要护着的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听到这个人会受到威胁,一下子跟发狂了一样呢?”

沈慕恒淡淡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昨天顾谨然和我说了一些事,我便说出这个人来试探一下李嬷嬷,没想到真给说中了,她那反应,恰恰说明了一切。”

“到底那个人是谁吗?”风婷云快要好奇死了。

“是公主。”

“什么?!公主?!”

她怎么想也不觉得这两个人能有什么牵连。

沈慕恒道:“如果我推测的没错,公主就是李嬷嬷的女儿。”

绝对爆炸性的消息!

“开玩笑吧,公主怎么会是李嬷嬷的女儿?她不是太后的--”说到这里,风婷云忽然想起什么,那时候那御花园,太后和公主表面上十分亲热,可是在公主撒娇的时候太后的眼神里经一晃而过一丝冷淡和厌恶--

那时候她并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如今想起来,果然是不对劲,这天底下哪有母亲会厌恶自己亲身女儿的?

可是,这不足以说明问题啊。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李嬷嬷确实生过一个女儿,巧的是几乎就是和太后同时,太后的女儿出生没多久就死了,于是来了个掉包计,李嬷嬷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金枝玉叶,享受公主的待遇。

当然这一切不可能是无偿的,代价就是--”

“就是对你下毒吗?”风婷云接着说:“慕恒,李嬷嬷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冒充金枝玉叶,就选择毫不留情将你推向地狱,是吗?”

沈慕恒不语。

“啪!”

一滴泪落在沈慕恒的手背上,缓缓滑落。

风婷云仰起头不让眼泪再往下落,然后连人带书直直扑进沈慕恒怀里,伸手抱着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肩上,撅撅嘴开始碎碎念:“哼!就是你心肠好,要是我,老早要那老狐狸的命!”

感受着怀中的暖意,聆听着她愤愤不平的话语,沈慕恒心中满是暖意,抿唇一笑,抬手用力拥住那纤细的腰肢:“有时候,以暴制暴并不是最好的方式,你看,像现在这样她老老实实地认罪写好的记录,不是比对她用刑更有效吗?”

“嗯。”

咽唔着应和了一声两人便都没有了声,只是静静的拥着彼此,吸取着对方温暖的同时又给予对方温暖,相依相偎……

“云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慕恒有些沙哑的嗓音打破一室的平静。

“嗯?”风婷云闷闷的应道,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因此减小。

“……不开心的事,都不要去想了,我们去南山吧。”

说到南山,风婷云才收住眼泪,挤出一丝笑容:“对!去南山!我听说天下第一名医就在那里,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腿!”

“天下第一名医?”

“对啊,飞燕如说的,那个人号称什么‘妙手回春’,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正好和你调查的人在同一个地方,你说巧不巧?!”

沈慕恒点点头。

不管为了什么离开这里去南山,对他们而言,都是新的开始。

皇宫。

含露宫顶上雕着一条巨大的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大殿中,一身龙袍的沈令其怒目瞪着侍卫,“砰”的一声,龙案上的东西被他一把扫到地上,摔得七零八碎。

天子的怒气却仍然在飙升着。一旁的丰林只能胆颤心惊的静立着,可不敢去招惹盛怒中的君王。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启禀皇上,今日还未破晓,雍王爷王妃便已经启程了。”侍卫抵着头不敢抬一下,深怕对上沈令其快要喷火的眸子。

“哼!他胆子倒是大的很,竟然没有朕的允许,敢擅自离开京城!”沈令其眼中闪着一抹冷厉的精光。

“雍王出城的时候,拿出了先帝赐的令牌。”侍卫小心翼翼的说。

“哦?”沈令其浓眉一挑:“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远走高飞了?”

没错,先帝临终时,确实给过沈慕恒免死金牌,为了就是防他这一手,这也是几年来他没有直接下手的顾虑之一。原本打算慢慢折磨他的,没想到他利用这留得倒是快。

然而天大地大--沈慕恒,你真的以为能逃出朕的手掌心吗?

沈令其摊开掌心,然后慢慢收紧,对侍卫挥了挥手:“下去吧。”

侍卫如获大赦的离开,对他们来说能在怒气正盛的皇帝眼皮子底下偷生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回去烧香拜佛还来不及,难道杵着等皇帝改变主意吗?

“破晓之前?走得那么匆忙,摆明了有鬼。”沈令其哼了一声,邪肆的笑容爬上嘴角,起身,缓缓走到了殿后的一幅不起眼的画卷之前。

撩开画卷,一个凸起的黑色旋钮赫然出现。

手轻轻的旋转着按钮,一道暗门随之打开,沈令其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只余下那幅画卷重归于原处,不停的轻晃着。

……

背后的那道墙在他走进密道的时候已经合上最后一点缝隙。点着火折子,沿着黑不见底的洞口朝前走,暗藏于墙内的石梯也渐渐开始浮现出来,形成一条仅能够容得下一人的石阶。

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陡直的石梯总算是走到了底,密道比之前的略微宽了一些,也比之前的暗道明亮了些。

又过了几百米,眼前的狭窄变得豁然开朗,一间宽敞密室展现在眼前,阴冷的墙壁上刻着奇怪的花纹,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密室照亮。

几道诡异的身影风一般的集中到沈令其眼前。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杀气。

而其中一道杀气,便是由那个君临天下的少年天子发出的。

“你们几个,去给朕监视雍王的一举一动,

如有异常,杀无赦。”沈令其冷声吩咐。

“是。”黑暗之中,响起了冷冰冰的声音。

俯视着他们行礼,沈令其薄唇紧抿,黑眸流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末了,说了一句:“王妃的性命留着。”

“是!”

这些人,是他多年来暗中培植的侍卫,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通常只有要紧关头才会召见他们,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为了知道那两个人的行踪会派出他的王牌。

南山。

今天是冬至,就是传说中的鬼节。

南风书院早早的放课后,学员们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公子一直本着脸,一向胆子不大的他居然无视于“冬至晚上不要出门”戒规,拉着夏公子去山下喝酒。

风弄月觉得真是奇了,忍不住悄悄跟在后面。

才走两步,忽觉后领被什么人拉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懊恼的回头一看,迎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耳旁响起熟悉的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弄月儿,你去哪儿?”

风弄月瞪了来人一眼,撅起嘴说:“快放手!”

上官松开手,笑得狡黠:“今天可是冬至,天都快黑了出门不怕遇到危险吗?”

“我是谁啊?我风弄月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说完风弄月小下巴一抬,背脊一挺,雄赳赳气昂昂,哪里把这警告放在眼里,径自就往外走。

上官微笑道:“上次是谁看到一条小蛇吓得屁滚尿流直往我怀里钻钻啊?”

风弄月白他一眼:“那是意外!意外知道吗?!本小姐也就怕蛇,刚巧被你遇上而已!”

上官轻笑,又道:“那你下山打算做什么?”

“你不觉得徐公子看起来很奇怪吗?那样子好像世界幻灭似的,我要去看看。”风弄月转转眼珠,精明的像只小狐狸。

上官哭笑不得道:“最近你也没少整他们,我看徐公子是被你整的快崩溃了吧?没看到看看他们一个个都见你绕道吗?做人要厚道一点,适可而止。”

“你想要跟来就直说,少拐弯抹角。”风弄月懒得多说。

自从上次因为秦可岚的事情发飙后,最近上官还算挺老实的没错啦,但是近来真的好无聊,上官一天到晚和那些夫子往来密切,不到深更半夜绝不会露脸。有好几次她都迷迷糊糊睡着了,上官才回来。有天晚上她尿急起来,竟发现上官还没睡,正在昏暗灯光下看书,真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好学。

所以她风大小姐全部的热情和精力都转移到专注地毫不留情的打击戏弄班上的纨绔子弟去了。不然还不得把她闷死。

以至于得到的回报是这些贵公子们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能绕开就绕开,绕不开的就当做没看见。

风大小姐确实将整人不倦这个事业进行到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且收货颇丰。

冬至的夜晚山上特别冷,空气中弥漫起一层薄博的雾气,太阳即将下山,毫无热力。

风弄月穿了厚厚的棉袄,还是觉得从头冷到脚。

刚走了几步,忽觉身上一暖,发现上官将一个滚着狐皮的斗篷披在她肩上,并且拉着她转身,仔细的把绳子系好,修长的手指将那绳子系了一个很漂亮的结。

抬眸,发现上官半俯视的神情在稀薄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长长的睫毛遮住继续眸光,但是眼神中的温暖,却是那样容易感觉得到。

想说谢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动了动竟没说出口。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我看你还没到山下就冻僵了。”上官毫不客气的说:“不用谢我,我是不想再把你背上山才这样做的。”

“切!”风弄月做了个鬼脸,披好斗篷加快脚步下山了。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而徐公子和夏公子两人走得又快又急,风弄月勉强才能跟上,口中不由小声嘀咕着:“走这么快干吗?赶去投胎啊?”

上官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完全充当了保镖的角色。

半个时辰后已经到了山下,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镇上的酒楼还在营业,橙色的灯光仿佛是这寒夜里唯一的温暖。

徐公子和夏公子二人匆匆进了酒楼,此时客人已经很少了,老板正在算账,小二原本期待着早点收工,看到这么晚还有客人来本是不大情愿的,但是看来人衣着华丽非富即贵,于是很客气的跑过来招呼道:“两位客官好,不知要点些什么?”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来!”徐公子道。

夏公子补充:“再来一斤牛肉一只鸡和两碟花生,速度要快!”

“是是!”小二于是下去准备了。

徐公子苦着脸,唉声叹气,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夏公子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兄台凡事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公子摇头道:“夏兄,你不知道我们这一家子算是完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我两家是世交,等过一阵子,皇上气消了,我让我爹为你们求求情,说不定皇上心情好了,就把你们找回京城了。”

“呵呵呵,夏兄,谢谢你的安慰!”徐公子苦笑道:“若不是我爹瞒着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卖官的事一旦被揭发,皇帝哪里会手下留情?!别说是我爹,像我姐姐那么受恩宠,还不是被发配到军营了充当--”

徐公子眼眶红了红,有些说不下去,哽咽了一下,才道:“虽然塞了不少银子,让她免受那种凌辱,可是整天在军营里打杂,才多久功夫人就老去十岁,满手的老茧和冻疮不说,就连烧饭的大妈都可以欺负她!我能够在南山待到现在也是奇迹了!如今我一家人都在受苦,我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读书?!”

夏公子听了很是同情,难怪最近徐公子一直闷闷不乐,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谁又能若无其事的过得安稳呢?

惠妃进宫以来确实一直受到皇帝恩宠,却恃宠而骄,家里仗着她得宠变得飞扬跋扈,气势凌人。最后甚至公然买卖爵位,这下东窗事发触怒了龙颜,吃不了兜着走。

那少年皇帝也确实够狠的,自己的女人竟然直接扔到军营里去充当军妓,这真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

所以,当皇帝的都不是一般人。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作为好朋友,作为几个月来南风书院的同窗,以

及一起被风弄月整的体无完肤的难兄难弟,不能为徐公子做些什么让夏公子觉得很不安宁。

为了转移注意力,夏公子扯着嗓子喊:“小二!快些!快些!!怎么等了半天了什么也没上来?!本公子等不及了!”

“好嘞!来了来了,这就来了!!”小二立马端上托盘,上面是包装好的一坛酒,当着两人的面打开,顿时酒香扑面。接着把酒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徐公子抓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忽然觉得这酒劲十足,辣的连连呛口“咳咳咳,这是什么酒?!这样辛辣!!”

小二笑眯眯的说:“这可是小店的典藏,味道醇厚着呢,客官喝的太快了,这酒要细细的品才有味道!”

“去你的!”徐公子火气本就大,没地方发泄,对着那小二就推了一把,气势汹汹道:“什么破东西?也好意思说是典藏!你是怕本公子没钱付账还是怎地?!拿这破玩意来拿来糊弄本公子!!”

“公子冤枉!冤枉啊!这确实是好酒啊,公子不要喝得这样心急就好啦!”小二见徐公子的脸色不对,料想是在气头上,也不相争,说下去看看菜好了没有,便匆匆离开了。

留下徐公子还在咒骂:“什么东西!呸!”

“啪!”不远处的风弄月终于坐不住了,一拍台子,人站起来。

这个徐公子太霸道!

明明是自己不小心呛到偏要怪别人!

徐公子这才注意道风弄月,这回他倒也豁出去了,厌恶的皱着眉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又是上官公子和你那爱管闲事的小书童,怎么,不好好在山上待着又偷偷跑来跟踪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不是怕你们,而是懒得理你们,今天本公子心情不好,你们少来惹!”

那豁出去的表情还真是少见,风弄月却不以为然,笑嘻嘻道:“说谁呢?你若有本事去找皇帝呀,在这里发飙耍威风算什么啊?”

风弄月声音很响,幸好店里没什么人,但是算账的老板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找这边张望了一下。

风弄月才懒得管这么多,本来就是嘛,在这里对一个小伙计吼算什么本事嘛!

不料徐公子冷哼一声:“我说什么也轮不到你说!你又是什么东西?!在书院里撒野不说,还跑到本公子我面前来撒野?!别以为有上官给你撑腰就怎么样!上官,哼,你也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除了巴结人你还会什么?早看你们不顺眼了,本公子今天正好心情坏,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干一架,来来来啊!!”说罢挑衅的撩起袖子,两腿垫着,挺起胸膛,架势十足,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模样。

“别这样!别这样!!”夏公子拦在中间,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又是何必呢!”

上官倒还算淡定,风弄月却不依了,龇牙咧嘴的跟一头小豹子似的一点也不饶人:“来呀来呀谁怕谁啊?!”

说着就往前冲。

徐公子也架势十足,准备干一场。幸好被夏公子死命拉住,频频朝上官使眼色。

上官若无其事的拎起风弄月,跟拎小鸡似的将她带出酒楼。

风弄月气呼呼的叫道:“别拦着我!我早就看这货不顺眼了,他妈的他是活该,他们一家活该倒霉!”

“嘘。”上官的手指放在风弄月的唇上,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吗?”

风弄月咬咬牙,想了想,甩了甩手:“算啦!”说完就往回走去。

“怎么,今晚的收获不满意?”

风弄月耸耸肩:“本以为他们会装神弄鬼什么的,很好玩呢,哪知道是这破事!我才不感兴趣,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上官笑着问:“你一点也不同情他?”

“同情他?”风弄月挑了挑眉:“我才没那闲心!与其同情他,还不如同情他姐姐呢,竟然被皇帝像丢抹布一样的丢了。我真是搞不懂,男人得到一个女人以后就会这样不珍惜吗?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这样吧,这简直比禽兽还要不如!”说着说着有些愤愤不平。

听到皇帝这两个字,上官的目光闪过一丝寒意。

“对了,上官,我问你,你会这样对你的女人吗?”风弄月忽然想到什么,问。

上官想了想,说:“我不用能回答。”

“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能回答?你是装傻吗?”风大小姐有些不乐意了。

上官笑眯眯道:“因为我没有女人啊!要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语气极暧昧。

“去去去!”风弄月推了推靠近的上官,脸忍不住有些红,故意颠笑一声,嘲弄道:“这话你还是问问秦大小姐去吧!”

上官蹙眉:“问她做什么?”

“没办法,人家是南山,哦,不,整个凤溪国第一美人啊,谁见了她不魂牵梦萦的?”风弄月故意说。

上官故意嗅鼻子,一边吸一便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

风弄月立刻弓起胳膊叫上官吃了一个肘子:“你就瞎掰吧你!”

上官笑弯了腰。

而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风弄月的脑袋:“弄月儿,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

“什么?”

“我记得不久前一个吃醋的小丫头气鼓鼓的要我答应她,不许去找秦大小姐,也不许单独和她说话!不然她就再也不理我了!没办法,因为这小丫头是在太凶悍了,我只好放弃大美女,只围着她转。”语气很委屈。

风弄月毫不犹豫的请他重重吃了一记爆栗,低喊道:“你去找啊,去啊!我保证不拦着你!”

说完就推了一把上官,一个人气鼓鼓的走了。

看着那可爱娇小的背影,上官大笑,也不急着跟上去,而是慢悠悠的走在她后面。

夜晚的南山,野草萋萋,天上是一弯冷月,照得地面一片寂寥。

在呼呼地冷风中,风弄月加快脚步故意不理上官,一个劲的往回冲。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声“嗷呜~!”

连忙止住脚步。

这是?

--

狼?

又是狼?!

她跟狼有缘是不是,怎么出来一次碰上一次?

话说这么冷的天,像豺狼虎豹这种猛兽不应该冬眠了吗?

眼见风弄月的小身板骤然停住,上官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肩膀,装作若无其事问:“怎么,害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