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二章 凌厉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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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二章 凌厉反击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吻你。”他轻轻说着,嘴唇摩挲她嫣红的唇。
酥麻感再次袭击着风婷云的理智……跟着他的节奏热烈地回应起来。
“慕恒……”
“云儿……”
“慕恒……不要……唔,你的伤,你的伤……还没……”
没好……
最后两个字隐没在他带着一丝苦涩的唇齿之间。
里面的的人正在亲热,外面两个小丫头却在你推我搡。
“你去!”
“你去!!”
“我不去!”
“干,嘛每次都是我去?!”霜霜苦着小脸,眉头拧成川字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好不好?
关键时刻,总要有人来打扰,可是她真的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她家王妃要杀人的眼神--这一次,打死她也不进去通报了!要死就让晚茶去吧!
晚茶死命摇头:“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霜霜面带委屈,力气却没有见山半分,使劲推着晚茶:“好妹妹,就帮帮姐姐的忙!这回你无论如何要顶上!毕竟你是第一次,王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晚茶毫不领情的掀了掀眼皮子:“这可说不准!没看见王爷王妃正在你侬我侬嘛,现在谁进去谁撞枪口!牺牲了难道还有重生的机会吗?我说霜霜姐,反正你已经有经验了,有一有二就有三,就别为难我了哈!”说完提着裙子就要闪人。
不料被霜霜一把拽住袖子,霜霜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出吃奶的劲吧晚茶往门里面推。晚茶死命挣扎,就在推搡间,两人竟同时朝门口撞上去,只听“哐当”一声,后面便是:“哎哟!”
“哎哟妈呀!”
两个人齐齐倒地,而那未上锁的房门,也被推开了。
“呜呜,疼死人家了!呜呜……”霜霜一边揉着身体一边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晚茶。
晚茶知道这回闹大了,两人都逃不了。
怎么办?
她家王妃发飙起来,不是一点点吓人啊!
“咳咳咳。”屏风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回死菜了!
“启禀王爷王妃府里来了个公公说是皇上派他来的,现在门外等着王爷王妃如果方便的话请去见见那位公公,奴婢话已经带到了就先告退了。”霜霜一口气说完眼睛也不抬一下拔腿飞奔。
留下还在发愣的晚茶,心里大呼慢了一拍这下可如何是好,却不料听见风婷云淡淡道:“知道了。”
王妃?
竟然没发火?
不是在做梦吧?
晚茶瞪大眼睛望着风婷云。
确实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皮笑肉不笑不是笑里藏刀,是……正常的微笑!
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风婷云刚才确实把持不住,干柴烈火差点就烧着了,但是沈慕恒毕竟重伤未愈,这时候做某些……暧昧的事恐怕不大好,幸亏关键时刻外面有了动静才止住了两人蓬勃的欲望,说来还得感谢这个电灯泡。
咦?
刚才不是两个小丫头吗?
这会怎么成了一个?
风婷云皱了皱眉,也没多问,整了整衣衫便去见人了。
大厅等候的那位公公正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太监总管:丰林。
丰林跟随沈令其多年了,深知沈令其的心思,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信之一。
见风婷云来了现实微微行礼,然后笑眯眯让随从把礼物送上来,说话也是八面玲珑:“皇上十分担心王爷的病情,本想亲自探访的,可无奈这几天公众事务特别繁忙。实在是难以抽身,还望王爷王妃不要介意。这些礼物都不足以代表皇上的心意,但还是希望王爷王妃收下。”
风婷云淡淡一笑:“那真是劳烦皇上操心了。王爷这次却是伤得很重,大夫交代卧床休息,不便见客,等身体好些了才去拜会皇上。至于本王妃,公公也看见了,如今好得很。请公公回去如实禀告吧。”
丰林笑得前辈恭顺,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谁不知道,沈令其根本不关心沈慕恒的死活,这次不过是让手下人来探探虚实罢了。
风婷云冷眼望着丰林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接下来,是她该去皇宫走一遭的时候了。
第二天,沈慕恒还未起身,风婷云已经打扮的干净利落,起身出发了。
留了字条给他,他醒来应该不会生气吧?
风婷云想到昨天她家王爷相公撒娇的模样,嘴角禁不住扬起笑容,没办法,真是太可爱了,天下无敌!
不过一想到再次面对那个恶毒的女人,心中便是一腔怒火,这该死的被白雪公主后妈坏一千倍的臭女人,所作所为简直是令人发指,今天无论如何要压制住怒气不能当场和她干起来。
风婷云到了皇宫门口,就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想当年(也就四个月前)她还在风家未嫁人的时候,他老爹公务繁忙没时间时时刻刻盯着她,而风弄月也同样是闲不住的主儿,所以偷溜出去就成了她们常干的事情,两人虽然不在一起玩可是总是默契的互相掩护,就算有盗画的压力,也还能应付的过来。
但嫁进王府之后,一切就有些不一样了,下要斗嬷嬷丫头,上要斗皇上太后,中间还得护着可怜兮兮的小相公,时不时还得顾忌一下自己王妃的‘尊贵’身份,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不容易。
慈宁宫。
香气弥漫,暖意袭人,撩开了绣着牡丹花开的聆帘,张嬷嬷连忙弓着身子,道:“恭迎雍王妃。”
风婷云站在门口,过了一会,才听里面一个声音懒洋洋的说道:“进来吧!”
风婷云跟了张嬷嬷进去,只见入目是一座宽敞的正厅,当中一鼎巨大香炉,焚香袅袅,地上铺着软绵绵的华丽地毯,四角宫灯明亮,两名黄衫宫女站在一角,慵懒地声音从里间传来,隔着层层珠帘,女子淡淡说道:“雍王妃可算是来了?”
“臣媳来晚了,还请母后见谅。”
太后从卧榻上坐起身,笑道:“听说云儿和恒儿到郊外祈福的时候遭遇意外,哀家心里很是担心,正要派人去看看,不想云儿就过来了,这几日可好?”
好?!
好你妹啊!
你这老太婆当然担心了,只不过担心的是你的宝贝儿子,知道慕恒没有生命危险才觉得失望吧?
风婷云心里不知道
把太后唾弃了多少遍,如今是连装也懒得装献媚了。
今天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盗画,走人。
太后招了招手,说道:“云儿,过来一些,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风婷云站起身来,走进了去,珠帘被宫女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见太后一身墨绿云衫,身躯娇柔,面容娇媚,一双眼睛梢微微上挑,以金色彩笔绘成如意图案,斜面入鬓,丰满的身躯微微地起伏,皮肤白皙娇嫩,完全看不出是生了过孩子的女人,四十岁的人看起来竟然好像不比风婷云大多少一般。
风婷云目光平视,也不低头,只是挺直了脊梁站着。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几乎毁了沈慕恒!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披着华丽的外衣,却有着比野兽还要残暴的本性。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口蜜腹剑,毁人不倦,现在毫不掩饰的要狠狠整她。
所以,这场会面,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太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着风婷云,竟看不出她有一丝害怕的情绪,倒是有自己有一种豁出去置死地而后身的的一位,不由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像是称赞但更多的是讽刺道:“果然,是有几分姿色。难怪恒儿对你如此上心。”
“母后这话臣媳就不懂了,难道王爷不对臣媳上心还要对别的女子上心吗?”风婷云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太后的嘴角抽了抽:“云儿的气量太小,出言不逊顶撞长辈,实在没有一国王妃的风范,今日哀家若不好好****,也是要坏了后宫治理严明的规矩。张嬷嬷!”
“老奴在!”
“云儿入王府的时间不长,对于宫中的礼仪更是陌生,不如让嬷嬷好好给她上一课,以免将来在重要场合贻笑大方。”
“老奴遵命。”
这是哪门子的戏?
风婷云突然就想到了《还珠格格》,再看那横眉冷对一脸刻薄相的张嬷嬷,靠!这不简直就是容嬷嬷的翻版吗?
只可惜,她们都没搞清楚,她浑身上下可没有一点软弱的地方,想欺负她风婷云?别会所着这辈子,就算下辈子--也不可能!!
“不知道张嬷嬷打算怎么给我上这一课呢?”风婷云冷冷的问,眼中闪过的光凌厉得叫人不逼视。
张嬷嬷一惊,知道面前这人不是好说话的主儿,瞥眼又看了看太后,心中稍微安定有些,有太后坐镇,又是自家地盘,难道还怕了这小小的雍王妃不成?
想到这里,不由底气十足道:“首先,作为皇室的一员,必须说话得体,举止幽雅,笑不露齿,不可说话大声。第二,得宠者切不可恃宠骄横、目中无人,而更要以身作则,修养贤德,尊敬主子,善待下;第三,后宫个人位次各有差等,须各依本分位次,谦恭和顺,接上以敬,待下以礼;第四,常给太后,皇后和皇上请安;第五……这些,王妃显然做的不到位!”
风婷云觉得耳朵老茧都要出来了,这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她又不是皇帝的嫔妃,干吗没事给这帮人请安啊?
再说他们配吗?
“王妃虽然身份最贵,但是首先是一个女子,但凡女子就要遵守这些戒条: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出必掩面,窥必藏形。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张嬷嬷振振有词,但风婷云完全听不进去,她可不是为了听这些东西来慈宁宫的。
“这些本王妃都知道啦。”风婷云很是不耐烦:“如果张嬷嬷只是要和本王妃说这些,那大可不必浪费力气。”
张嬷嬷不冷不热道:“这些最基本的王妃都没有做到,也难怪乎老奴要厚着脸皮碎碎念了。王妃不能因为王爷的恩宠持宠而娇,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请王妃注意自己言谈举止是否符合规范。”
风婷云立马就火了:“这些还用得着你教我么?”
“风婷云!”太后发话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看看你,举止粗俗毫不忌惮,本来以为你孺子可教,哀家煞费苦心的让张嬷嬷指教你,可是你倒好,继续我行我素,无视宫规,甚至无视哀家!进入若不好好的惩戒你一下,你还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罢,手一抬,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便走上前,一人架住风婷云一条胳膊,太后高高在上的声音生冷的传来:“把她关到静心阁好好反省!”
风婷云倒吸一口冷气,平复了胸口的汹涌,方才开口:“太后这是体罚我么?”
“是又如何?!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长辈吗?你眼里还有凤溪国的王法吗?中书令也不知是怎么**你这个女儿的,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风婷云本来已经忍住了,但是听到这一句顿时怒火滔天,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一下子便挣脱了押着她的宫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冲到太后面前毫不客气的怒视着她,沉身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爹!”
太后吓得脸色铁青,做梦也没想到风婷云竟敢如此直接的忤逆她,大声叫道:“你放肆!”
“我早就放肆惯了太后今天才知道吗?”风婷云眼神凌厉,怒声喝道:“你们不是跟我说女戒吗?
所谓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将夫比天,起义匪轻。夫刚妻柔,恩爱相因。居家相待,敬重如宾;夫有言语,侧耳详听;夫有恶事,劝谏谆淳;夫如有病,终日劳心,多方问药,遍处求神;百般治疗,愿得长生!
因为我是真的爱沈慕恒,将他放在心上,他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如果有人对慕恒不利,那我风婷云一定叫她下地狱!地狱有十八层,让她每一层的滋味都尝尝看!”
这话气势凌厉语气凶狠,叫人无法不为之一震!
太后脸色发青,过了许久,方才咬牙切齿地寒声说道:“哀家还真是小瞧了你。”
“你的确是小瞧了我。”风婷云淡淡一笑,冷然说道:“你说我是目无尊长也好,没有规矩也罢,我只想告诉你,尊重是建立在双方的基础上,若是你一再逼迫,我也绝对不会一味忍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倒是可以试试看,谁会哭得比较惨!”
说罢,风婷云松开手,淡
笑说道:“静心阁是吗?带路!”
说是静心阁,也确实够静的,房间光线不佳,白天就像是黄昏。
朱红的雕花主子上白色以束带半系着,槐木所制的帘子安静的垂着,空旷的屋子里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矮几,凳子没有也倒罢了,就连个垫子都没有。
地面也是阴森森的,带着一抹湿气,可想而知到了晚上这里会有多冷。
别说和皇宫其它地方一样贵气华丽了,就连她家佣人住的房间也比这里像样一点,和刚才的场景一比简直如同跨越时空一般,一下子从皇宫到了民宅。
真难以想想这样的地方真真切切的在皇宫中存在着。
“王妃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随着“呯”地一声关上原本就不亮堂的房间越加昏暗起来。
门外似乎还有战战兢兢的呼吸声。
风婷云耸耸肩,要不是她自己愿意进来,那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继而挑了挑眉,看了看墙上的画,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没错!
她是故意让自己被关进这里的!
因为画就在静心阁里!
刚才本打直接被关进就算了,她妈的老狐狸欺人太甚,她才忍不住上去给她点颜色瞧瞧,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现在嘛,赶紧办事,办完事拍拍屁股走人!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目光再次集中在画上。
这是一幅画在丝绢上的观音像,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了,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灰尘,绢本的颜色也有些发黄了,但是画面还是很漂亮的,笔法细腻工整,描绘得十分细致,每根头发丝都清晰可闻,观音带着和蔼典雅的笑容,正微微俯视着众生。
“看到了菩萨还真的有些心虚呢,”风婷云轻笑:“不过菩萨啊,我可没有做坏事啊!把我关在这里的才是个坏蛋,你要是知道的话可要好好惩罚她,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作恶!”
风婷云决定采取上次一样的策略,来个偷龙转凤,用赝品掉包。
撩起裙子刚刚踩着矮几踮着脚准备行动,门口突然有动静。
那是一阵纷乱的嘈杂声。
有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
“有刺客!!”
“在哪里?在哪里?!”
“快!快!!仔细搜查!!”
“快找!快找啊!”
刺客?
什么刺客?!
难道有同道中人看那老狐狸不顺眼要宰了她?呵,那正好,她求之不得!
风婷云笑了笑,管它那么多,把东西弄到手再说!
却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会吧!
这一下她措手莫及!
任凭她有再好的身手也来不在这一瞬间完成所有的动作!
该死!!
风婷云一不做二不休,身体轻盈一跃,打算不管是谁先封住他的口再说,却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彻底呆住!
“你?!”
只见来人一身锦缎灰色长衫,腰束白玉带,手捧七弦琴,姿态温文,动作却十分利索,他看着风婷云,一点也不意外,眼底眉梢都带着熟悉的笑意:“王妃!”
“顾谨然?!”风婷云低喊一声,正要下手,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落在她头顶:“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风婷云瞪大眼睛--这怎么回事?
他知道她的目的?!
只见顾谨然张望了一下梓州,确定没人后迅速将房门关起来,笑意盈盈的说:“现在整个慈宁宫都在找一个人。”
“谁?!”
“我!”
噗!
顾谨然话把风婷云惊的下巴险些没掉下来,这算哪门子的事?!
“你--你是刺客?!”
“放心!这只是障眼法!”顾谨然一边说,一边走到画下面,将随身携带的木琴竖起来,拨动了琴面上的白玉琴徽,然后缓缓地**琴身上的一块隔板,然后将墙上的画取下来不紧不慢的放了进去,气定神闲,从容的就像吃饭喝茶那么自然。
风婷云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着,像是突然发现了海市蜃楼。
接着顾谨然又把风婷云手中的赝品放了上去,微笑着问:“没有歪吧?”
“没有。”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谨然怎么成了刺客?!
“回头跟你解释吧。”顾谨然整了整衣衫,对风婷云说:“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呃。”风婷云愣了一下,虽然还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看样子留在这里是没多大意思,现在整个慈宁宫忙着找刺客还来不及,谁会注意到她这个被罚思过的人呢?
正在这时,门口又有动静。
一堆侍卫冲进门来,看到风婷云和顾谨然在一起,显然大吃一惊,连忙行礼:“参见王妃!”
风婷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小脸皱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问:“怎么回事?本王妃听见外面有人喊有刺客?”
几个侍卫没有抓到人,自然是有些心虚,只好回答说:“王妃请不要害怕,属下很快就会将这件事处理好。”
“有刺客本王妃怎么能不害怕?刚才幸亏顾琴师经过这里,不然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风婷云帮顾谨然说话。
又问:“太后呢?”
“太后娘娘在养心殿。”
“哦。”风婷云想了想,仍然做担心受怕的模样,那侍卫首领说:“王妃尽然担心太后不如由属下护送王妃去养心殿。”
“那倒不必了,本王妃不大舒服,许是惊吓过度,这就回府去,你们继续执行任务去吧。”说完和顾谨然交换一个眼神,那些侍卫急着找刺客,也就没有阻拦,任凭风婷云离开。
老狐狸估计也怕了,没空来管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怀着一下兴奋和忐忑,风婷云匆匆离开慈宁宫。
顾谨然一路护送,两人走到宫门口,风婷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低声道:“快告诉我!”
“王妃莫急!”顾谨然一路陪她到了皇宫外,又碰上侍卫盘查。风婷云有些紧张,毕竟那幅画还在琴身里。不过侍卫并没有想到这其中有机关,只是将马车搜索的十分仔细。
风婷云装模做样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寿宴也不见这样盘查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