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九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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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九章 意外收获
沈慕恒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不重要,婷云,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而我们还在一起,这就够了。”
风婷云轻轻搂住沈慕恒,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一丝哽咽:“等我出去,一定要那些人好看!把他们都千刀万剐!下地狱!”
“呵呵,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沈慕恒没有力气,还是尽量撑着。
风婷云看出他体力不支,连忙扶着他将他的背靠在一棵大树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稍作休息。
刚坐下来,肚子就不自觉的“咕咕咕”叫起来了。
“饿了?”
“恩。你饿吗?”
“我还好。毕竟都是你背着我。”沈慕恒很内疚。
“我去找点东西吃。”风婷云说。
“那我做什么?”
“你在这里休息就行。”
“那你小心一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要走太远。”
风婷云微笑着说:“好。”
沈慕恒定定望着她--也只有这样女子在此时还能这样潇洒的笑出来,他越来越觉得他找对人了。
天底下,绝不会有第二个像她这般的奇女子;
天底下,也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让他如此爱恋。
过了一会儿,风婷云找了几个野果回来,看到沈慕恒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苍白的脸上,眉头蹙着,睫毛微颤,显然是忍受着痛苦,但是嘴角却是上扬的,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风婷云在边上坐下,不忍心吵醒他,将手放在他的脉搏上,还是很乱,这次真的受伤不轻。
“慕恒,你不会有事的。”风婷云轻轻说:“我们说好了,要去天涯海角呢!”
沈慕恒恩了一声,眼睛却没有张开来。
他一定是太累了。
风婷云想。
自己吃了一个野果,看了看周围,蒙蒙的细雨中,空气湿润,火势渐去,构不成威胁。
随着天空完全变亮,隐隐约约能看到湖面上有船只,一个披着斗笠的捕鱼人正在撒网,灰白的天空下构成一幅铺有意境的画面。
看着看着,风婷云想到什么,朝着捕鱼人拼命挥手,忍不住大声的喊起来:“渔家!渔家!!”
因为距离远,声音传不过去,风婷云管不了那么多,径自往水里跑过去。
许是这动静引起了渔家的注意,那艘小船晃晃悠悠的驶过来。
“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快要靠岸的时候,渔家问。
风婷云见捕鱼人约莫四十岁年纪,于是问:“这位大叔,你一清早就来打渔啊?”
“可不是吗?”渔家看着风婷云衣衫不整十分狼狈的模样,有些疑惑:“小姑娘,荒郊野外的,你来做什么啊?”
风婷云道:“我是和我家相公一起来游玩的,可是不巧山里着火了,呜呜呜……我相公不小心摔伤了,现在路也不能走,我们被困在在山里好久,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又冷又饿……呜呜呜,这位大叔,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好人,请你帮帮忙带我们来开这里吧!”
渔家看看风婷云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不忍,可是又有些为难,毕竟今天还没打到多少鱼,帮了他们交不出任务怎生是好?
风婷云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渔家的为难之处,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大叔,你放心吧,不会影响你生意的,等我们脱险了,还要重重酬谢的!”
渔家看风婷云虽然狼狈可是出手不凡,又看了看远处沈慕恒,想了想说:“呵呵,好吧,小娘子,看你们落难,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你去把你相公扶上船吧!”
风婷云听了,立刻调转身体去找沈慕恒。
“慕恒!醒醒!”风婷云轻轻摇着他。
沈慕恒勉强睁开眼睛:“怎么了?”
其实他隐隐约约听到风婷云在和人说话,很想看看是什么人,但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身体也不听使唤。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来!”风婷云说着将他背起来,可是因为地上有点湿滑,重心不稳差点一个趔趄摔下去,那渔家看到这情形,泊好船也过来帮忙,这才把沈慕恒抬到船上。
那渔家点了点头,便撑开了船,往湖面驶去。
“小娘子,你家相公伤得不轻啊!”
风婷云点头,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那些人,她不会放过!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救沈慕恒再说。
湖面上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倒是风光旖旎,只是沈慕恒伤重,风婷云无心欣赏。
因为渔船空间有限,风婷云将沈慕恒的背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两人坐在雨篷里,甲板有些湿润,风婷云把斗篷垫在沈慕恒身下,小下巴轻轻靠在他肩上,小声道:“慕恒,你看,我们就要脱险了,一定要坚持住哦。”
沈慕恒轻轻应了一声,很想和她说些话,可还是觉得睁不开眼睛,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困过。
他对自己说只睡一小会儿就好了,可是越睡越想睡,担心她会不高兴,可是耳边传来她银铃般动听的声音:“没事,我知道你累了,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管,我就在你身边呢。”风婷云轻喃。
云儿…...他的云儿,真的贴他的心意。
小渔船在湖面上慢悠悠的行驶,因为逆着风,所以速速很慢。
感觉过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岸,风婷云不免有些着急,问:“大叔,还有多久能到岸上啊?”
渔家回答:“快了,快了!小娘子不要心急,等上了岸,我买家的会等在那里,你可以向她借马车,带你家相公赶到城里。但是千万不要随便打听知道吗?”
“好的,大叔!”她还在担心上岸找不到交通工具,不知怎么把相公送回去呢!
“真是谢谢大叔!大叔你的恩情小女子和相公一定会好好报答的!”
“小娘子真是会说话!在这危急时刻还能保持冷静救下你相公,你家相公娶到你,是他的福分。”渔家忍不住说:“要是换了我家那口,早吓得魂飞魄散了!”
那当然!
风婷云心里听了美滋滋的。要是沈慕恒醒着,就能看到她那得瑟的小样儿。
视线看到船头箩筐里的鱼,在篓子里活蹦乱跳的,不免有些好奇:“大叔,这些鱼是供给哪家的啊?”
“这可不好和你说。等会你也不要多问,知道吗?”
“哦。”风婷云没有追问,可是心里早就起了疑心,越是不
让她知道她就偏要知道!
“陈嬷嬷?!”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风婷云惊呆了--这个陈嬷嬷,不正是雍王府厨房的管事吗?!
原来,这些鱼,是他自家采购的啊!
当然陈嬷嬷也惊呆了。
“王妃?!”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昨天听说王爷和王妃都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正在纳闷,竟然这里碰见他们?!
“小,小娘子--你--你是王妃?”渔家更是惊呆了,如果这是王妃,那么昏迷的男人不就是--雍王爷?
没错!
一切就是这样的戏剧性。
“还不快把王爷抬进去!”风婷云吩咐。
“是是是!”两个王府的家丁立刻照办。
临走的时候,陈嬷嬷塞了一大锭银子给渔家,说:“这件事千万不要伸张出去!”
“是是是。”渔家哪里敢说不,心想这回他也算做成一会大生意了,竟然成了买家主子的救命恩人,还愁以后的生计吗?
望着消失在眼前的马车,渔夫忍不住笑起来。
“轻点!轻点!!”风婷云皱着眉,这个车夫怎么驾车的,一路上颠颠簸簸,自己的屁股都要麻了,更不要说她家王爷相公!
“王妃,这是怎么回事?”陈嬷嬷忍不住问:“王爷他--”
“这事说来话长,王爷受了伤,”风婷云懒得跟她说,而是问:“嬷嬷,本王妃想知道,王府的鱼一直都是从这里采购的吗?”
“是啊。”陈嬷嬷觉得有些奇怪,王妃问这个干吗?
“嬷嬷跟着王爷有多久了?”
“好久啦,老奴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便在御膳房做事,专门伺候王爷的饮食,后来王爷封了府邸,便到了王府,算来有十年多了。”
“十多年?”风婷云故作惊讶:“真的好久哦!十多年王爷吃的鱼都是这里的鱼,都没有吃腻吗?”
“呵呵,”陈嬷嬷笑了笑:“鱼自然是要新鲜的才好啦,这里水清澈见底,鱼的味道特别鲜美,王爷一直都很爱吃呢,所以基本没有换过。而且老奴都是第一时间来这里采购,确保最短时间内上桌。”
风婷云点点头,眼底却是说不出的暗涌。
“王妃,你没事吧?”陈嬷嬷觉察出风婷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问。
风婷云不语,只是看着沈慕恒。
陈嬷嬷立马明白王妃这是在为王爷担心,连忙说:“老奴一回去就去找大夫,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对,他一定会没事。”风婷云看着沈慕恒的目光极其温柔,可是心底却闪过一个狠毒的念头:如果他有事,你们一个个都不要想活!
思量城皇宫。
“查!给我查!查不出这些人是谁,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再让朕看见!”沈令其沉着一张脸怒喝道。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文武百官匍匐在地,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怎么没人说话了?平日里你们不是都告诉朕如今的天下太平得很,让朕放心吗?”沈令其怒极反笑,对着低头垂首的群臣呵斥:“你就是你们让朕放的心啊?!朕不过是到外面烧香祈福,就被来路不明的杀手袭击,差点死于非命!你们一个个都是吃什么的?!”
负责调查这个案件的李大人年纪不小了,可是在盛怒的龙颜面前只有伏低了身子弓着背,一脸的汗颜:“老臣惶恐,是臣办事不力,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息怒?”沈令琪怒不可遏,一双锐利的眼睛急速充血:“雍王雍王妃到现在下落不明!雍王是朕的兄长,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雍王妃是中书令的千金,两个人新婚燕尔,都突然遭此横祸,这不怪你们难道还怪朕吗?你倒是告诉朕该如何来息怒!”
对上沈令琪的滔天怒火,百官都是面有惧色。
李大人心里更是叫苦不迭,一时也不敢再说话,正所谓说得多错的多,此时正为关键时刻,更要谨言慎行,万不能撞上皇帝的枪口,那是没事找死?
直接负责调查此事的李大人噤了声,其他人更是人心惶惶,一个个恨不得地上有道裂缝供他们钻进去,以避开此时压抑的气氛。
沈令琪冷眼扫过文武百官,心中原本就抑制着的火气不断地朝上涌。
“啪!”
大手用力落在御案之上,那雕着盘龙的玉镶金狼毫应声落在地上,只一声周围的宫娥太监也齐齐的跪倒在地,就连贴身伺候的太监总管丰林也弓着身子低眉顺眼,不敢多言。
“怎么了?都哑巴了是吧?!养军千日用于一时,朕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如今到了真正需要用你们的时候,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是一群无用的废物!全都给朕滚!”
下面的人原本就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沈令其的这一番话,众人更是连最后的一点勇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听到“滚”字,都是如获大赦,一个个低呼着:“微臣告退”一个个闪得比兔子还快。
当最后离开的李大人身影也消失之后,沈令其仍然觉得怒气难消。
没有人敢怀疑沈令其的怒气不是发自真心的。
因为--
风婷云!
这个女人生死未卜!
他懒得去管沈慕恒,可是却不能等同对待风婷云,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
毕竟,是他出的主意邀请他们,原来安排好的计划被半路杀出的人马突然打乱,如果因为这,风婷云有什么意外,他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一想到这,原本焦躁的心更加不是滋味,除了愤怒,焦躁,还有就是那因为想到失去她而产生的不安和惶恐。
她,在哪里?
沈令其皱着眉,却见皇后步履婀娜的亲自端着一杯茶走上前来。
“皇上!”
“皇后来有什么事?”
“皇上莫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皇后一脸的担忧,自从昨天皇上狼狈的被侍卫护着回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皇后放心,朕没事!朕是真龙天子,谁能伤得了?”
甄皇后抿唇一笑:“皇上说的是!只不过,皇上也该保重龙体啊,臣妾见你回来身上也有些小伤口,心里十分担心。雍王爷和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皇上不必过分忧虑了。这是臣妾亲自泡得安神茶,皇上趁热尝一下吧。”说完,将装这茶水的鎏金白瓷茶具奉上。
沈令其接过茶,抿了一口,不经意的
问:“但愿像皇后说的那样。对了,景轩呢?朕怎么没有看到她?”
“公主啊……”甄皇后淡淡一笑:“应该在蝶翠宫吧。这孩子最近特别用心练琴呢,缠着顾琴师教她新曲子。”
沈令其冷笑一声,她倒是好心情!
当初若不是她出的馊主意,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来人,把公主给朕找来!”
“是!”
“皇上,这一天的惊吓,不先休息一下么?”甄皇后倒是有些奇怪。
“朕哪有心情?!”
皇后轻声问:“皇上是在为雍王担心?”
沈令其蹙眉:“雍王是朕的兄长,难道朕不应该为他担心吗?”
皇后微微颌首,不语。
她比谁都清楚,皇上不喜欢雍王,非常不喜欢。
嫁来一年多的时间,他们几乎没有见过几次面。就算是赐婚,也是相当草率的,雍王很淡定,不气不也恼,就按照圣旨说的乖乖把风家小姐娶进门。
雍王那种平静无波超然淡定反倒是让人觉得有点说不出的……不安。
但是皇上对雍王妃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没错,这正是她所担心的。
不一会儿,景轩公主来了。
“皇兄找我什么事啊?”声音一如往昔的甜美。
“皇后,你先出去。”
“是。”皇后虽有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步履款款的走开。
沈令其沉着脸,看着景轩。
景轩被看得有些发憷,收敛起笑容:“皇帝哥哥,你是怎么了嘛?”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喉间一紧,登时脸色发红,沈令其的手已经紧紧卡主她的喉咙,疼痛,讶然,惊恐,齐齐涌来,景轩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出的好主意!”沈令其慢慢松开手,眼底的阴冷狠戾却没有一丝褪色。
“唔…….咳咳……”景轩摸着细嫩的脖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皇兄……你……不相信我?”
“啪!”
一声刺耳的声响在耳边炸开,景轩低头看看脚边的茶具碎片再抬眼打量沈令其,有点被那眼神吓到了,小心翼翼的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之前明明买通好那些人,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的。”
沈令其冷哼一声:“你是说你完全不知情?!”
“我怎么会害皇帝哥哥呢?我只不过想帮你得到那个女人啊,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说不定是他们有什么仇家上门,反倒是连累了你呢?”
“她--”沈令其挑了挑眉,风婷云会有仇家?
或者是沈慕恒?
景轩看沈令其疑惑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反正不是她的错,推倒别人头上明哲保生就行,以后,她再也不出注意啦,省得像刚才那样差点被掐死。
“皇兄……”景轩讨好的拉起沈令其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会弄巧成拙的嘛?对了,那些凶手抓到了吗?!”
“废话!抓到了朕还找你做什么?!”沈令其给了她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景轩呵呵呵傻笑:“皇兄是在为王妃姐姐担心吧?”
沈令其很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你是不是话太多了一点?舌头不想要的话,朕可以成全你。”
景轩连忙闭起嘴,可是笑容却十分促狭。
她风流成性的皇帝哥哥,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向来有种令人害怕的狂热与偏执,就像当初不顾一切的抢沈慕恒所拥有的,父皇的宠爱也好,皇位也好,甚至是一件不起眼的赏赐,也都不相让。
这一回,也是一样吗?
朵云轩。
虽然之前大夫已经来看过,也配了药,但是就像风婷云之前推断的一样,沈慕恒受伤颇深,虽然除了背上,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的伤口,但是五脏俱损,需要精心的修养和调理才行。
沈慕恒服了药之后便开始昏睡,一天一夜都没有醒。
风婷云就在边上陪着他,一步未曾离开。
想到那时候她中了**,昏睡了两天,他也是这么陪着她的吧。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原来是这样的幸福。
这一刻,仿佛能到天荒地老。
后来她靠着床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发现是沈慕恒的手正触着她的脸庞。
“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喊我!”风婷云握住沈慕恒的手指,问。
“刚刚醒。”沈慕恒微笑:“就想看看你,没别的事。”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慕恒摇摇头。
“那我去吩咐煎药。”风婷云说着要起身,却被沈慕恒阻止:“别急,陪我说说话。”
风婷云笑:“说什么呀?”
“什么都可以。”沈慕恒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丝,眸光温柔:“就是想听你说话。”
风婷云想了想,面有难色--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就要说出来?
沈慕恒毕竟重伤未愈,现在告诉他,会不会太打击人了?
但是真相已经明了,瞒着当事人也不像话吧。
关键是到底怎么开口比较好嘛!
看着一脸纠结的风婷云,沈慕恒有些奇怪:“不开心?”
风婷云叹息一声,好吧,憋不住了,一定要说出来!
“我说,王爷相公,下面我要说的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可以好好听着,一个字别漏。”风婷云的表情十分严肃。
沈慕恒被那认真的表情逗得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点紧张的心情也没有。
“王爷相公!”风婷云皱着脸,难道她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好好。”沈慕恒整了整神色,道:“王妃慢慢道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咳咳,那我可要说了。”风婷云的眸光沉了沉,这件事事关重大,绝非儿戏。
随着风婷云缓缓开口,原本凝在沈慕恒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被震惊、讶异、愤怒一一取代。
……
半个时辰后,两人的谈话依然没有结束,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让我进去!”
说话之人语调沉稳,情绪激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府里地位超然的李嬷嬷。
“可是王妃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