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章 你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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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章 你压到我了
竹林中,碧绿浓脆。
沈慕恒的脸色异常苍白,嘴唇紧抿,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轮椅把手,指甲狠狠地嵌了进去,另一只手似要将那笛子捏碎。
那边正在专心画画的风婷云突然手一抖,险些画坏了,还好及时收住手中的毛笔,不禁轻呼:“好险!好险!!”
不一会儿,“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啊?”
“王妃,是我。”霜霜问:“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我现在没空!”
没空?!
可真奇了怪了,从昨晚开始她家王妃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到现在还没出来,按理说,如果是和王爷在一起的话,她绝对可以理解也不会没事找抽的来敲门,可是她一个人在里面,干吗闭门不见啊?
还有,刚才她经过院子,看到王爷神色怪怪的,忽然拍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王爷和王妃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这回她不晓得能不能做个和事老,看样子她家王妃还在气头上,于是说:“霜霜给您送点心的,既然王妃有事,我就把点心放在门口了。”说完听见里面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迈开步子退下去了。
这事得问问雷霄。
霜霜打定主意。
但是雷霄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冷淡,只是一句:“那是主子之间的事,做下人的少插手。”和着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直接把她所有的好奇顶了回去。
霜霜眨巴几下眼睛,一脸疑惑的望着雷霄侍卫。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他是原本就这么酷还是装的啊?明明记得这厮平时态度挺好的啊,现在怎么谁欠了他一屁股债的表情?
“雷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做下人的不光是伺候主子吃喝拉撒外加打扫,偶尔也该为主子分忧解难是不是?你好歹给点意见嘛!”
雷霄看着眼前年纪尚幼摸样却娇俏可人的小丫头,她眼中的古灵精怪可真是深得她家主子的真传啊!
虽然作为风婷云有这样的丫头不是件坏事,但是他是王爷的人,当王爷和王妃发生冲突的时候,理智和忠诚毫无异议的让他选择站在王爷这一边。
所以,自然不能给霜霜什么好眼色看了。
“霜霜,有没有人教过你,做下人也好,做人也好,有几句话放在心上总不错。”
“什么意思?”
“不该管的不管,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雷霄说完便摆了摆手,长腿一迈走开了。
霜霜嘟起嘴:“哼!装什么酷嘛!”
半个时辰后。
风婷云笑嘻嘻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完成啦!
收好画,伸伸懒腰,接下来,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跑到她家王爷相公房门口敲门,没有听到声音。
沈慕恒有午睡的习惯,现在应该是在睡觉吧,风婷云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可是刚到屏风后面就被吓了一跳,沈慕恒正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一阵心虚划过,风婷云立马调整好冲他笑了笑:“你没睡啊?”
“过来。”沈慕恒轻声说。虽然声音并不响,可是却有种和平时不一样的疏离和淡淡的--冷意?
风婷云觉察到有些不对,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到沈慕恒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盈盈的望着他。
“婷云。”沈慕恒伸出手轻抚她的发丝,看似云淡风清的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在房间里休息。呵呵,王爷相公是不是想我啦?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她带着一贯的笑意说。
--她在说谎。
她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在的多眨几下,这个小细节他观察的很清楚。
为什么要说谎?
“婷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音。
“恩?”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平时她这么说,他家王爷相公都会害羞那么一下下的啦,可是刚才,没有。
他不开心?
为了什么呢?
沈慕恒的眼中盛着一丝忧郁的光影,似要看进人心底:“王妃,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沈慕恒叹息一声,低声道:“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你也答应过我,对不对?”
风婷云眨巴眨巴眼睛,犹豫了那么一下下,毕竟他家王爷相公的眸光此时带着询问,整个面容因此显得严肃清冷,这恰恰勾起了她心中的不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接受。”沈慕恒的手停顿一下,嘴角扯出一丝很淡又很无助的笑。
那一刻,风婷云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他,她要《长河秋雁图》。
告诉他,她是‘我来也’。
可是,在启口的刹那,她却犹豫了。
说出真相,他会怎么想,怎么看?
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会变成如何?
他会讨厌她甚至瞧不起她吗?
他会赶她走吗?
越是在乎的,越是不想让他知道。
面对沈慕恒的质疑,风婷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沈慕恒,你想太多了吧。”风婷云站起身笑了笑,绕道他身后,捏了捏他的肩膀,才发现他的肌肉绷得很紧,处于一种相当戒备或者紧张的状态。
风婷云愣了一下,方才知道他刚才问这番话的时候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他,是不是害怕什么不好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来呢?
他,是不是也害怕她离开呢?
沈慕恒的肩膀在风婷云的按摩下渐渐放松,他伸出的手反手握着风婷云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是掌心却有些湿润。
她的心微微一颤,柔声道:“没事的啦!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松了口气,温润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婷云,我……我相信你。”
风婷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沈慕恒的耳朵,他的耳朵很**,瞬间就红了,而且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风婷云顺着脖子吻下去,只觉得他身子微微一抖,不由狡黠的笑了笑,抬眼望见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朦胧而动人的光亮。
他正望着她。
深深地。
久久地。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大白天的
,你勾引我。”沈慕恒似是在害羞似是在开玩笑。
“嘿嘿,那又怎样?我喜欢,不行啊?”
不料沈慕恒一把拽过她,她整个人身体横在他身上,还来不及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就被他俯身亲了下来。
他嘴唇柔软而甘甜,他的吻那么热烈那么急切,就像是--在迫切的求证什么。
渐渐地,两个人呼吸开始不稳,风婷云紧紧拽着沈慕恒的衣领,不知不觉一用力将他的一个纽扣拉开了,沈慕恒浑然未觉,一只手捧着风婷云的后脑勺,纤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渐渐收紧。
彼此的舌尖辗转着,交缠着,难分难舍,流动在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沈慕恒第一次大胆的吻着她的唇并且渐渐的下移,沿着她的下巴、脖子和优美的锁骨一直吻着,流连忘返。
风婷云的领口微微敞开,身体开始发烫,细致如瓷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混着淡淡的独有的香气令沈慕恒觉得下腹一阵滚热,喉结动了动,发出好像呜咽的声音,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渐渐上移……
风婷云的手原本拉着他的衣领,也渐渐往下探去,隔着衣服拂过他的胸膛……
心跳,呼吸,如此急促,如此火热。
周围是那样安静,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彼此。
从眼眸一直望到灵魂,只有彼此而已……
“婷云……唔……云儿……”沈慕恒模糊的喊着。
“嗯……我在这里,我……唔……”
紧密的拥抱,几近窒息。
风婷云觉得天旋地转、目眩神迷。空气中仿若有重重纱帐,暗香浮动,将他们缠绕。
他的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眼里有整片海洋的火焰在燃烧。
“婷云,我……想……我想……”沈慕恒声音有些沙哑,低声问她。
风婷云也在喘息,两人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完全无法分离。
他的身体比烙铁还要烫。
“你想……什么……唔……”她有点语无伦次。
似乎良久,沈慕恒才哑着嗓子道:“婷云,咱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风婷云迷迷糊糊的应着:“天黑了吗?”
“管他的。”他轻哼了一声,掌心如烙铁。
交织缠绵的唇稍稍分开一丝,沈慕恒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面上,声音暗哑得几乎分辨不出:“我……可以吗?”
风婷云脑子里已经成了稀烂的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这种陌生的迷恋的情绪完全将她占据,像是要溺毙在他深沉的怀抱里,纵使大口喘息,也吸不到气。
手、脚、身体,统统不是自己的了,要怎样安置才能安心?
他心有灵犀一般,勾着她无措的双臂环在自己肩上。
这一次,湿润的唇落下得极温柔,风身上那件白衫在他手下温顺驯服,手指做到之处便慢慢解开了,一点一点从肩头拽落。他的手触到她,像被烫到一般,踟蹰片刻,才再度伸手轻抚,极其小心呵护。
许久,他的脸慢慢探下来。
风婷云抖得几乎要散开,他身上的白衫冰冷绵软,长袖擦刮着她的腰;他的唇却烫得要把她点燃,噬咬,仿佛她的身体是诱人的糕点。
那是一种令人无法忍耐却又必须忍耐的酥痒微疼,她真的快要死了。
在沈慕恒的脑海深处,有个声音轻轻的说:停下,要停了,不能再继续,你不该这样。
停不下来--心底有个更加清晰的声音回旋。
他对她,是喜欢,是爱慕,是越来越多的依恋。
不能停下。
不能放手。
沈慕恒的指尖有细小火焰,像是在试探,小心翼翼,带着一万分的爱怜,轻轻抚摸她。
那无法捉摸的吻也终于不再乱跑,安抚似的,在她半张的嘴唇上随着手指的节奏一次次落下亲吻。
风婷云像是一尾刚被捞上岸的鱼,不甘心地弹了起来,无法抑制地,晕眩中自喉间发出一个哭泣般的声音:“慕恒……”
柔软的双臂却迎上去,藤蔓一般缠在他脖子上,将他勾向她,勾向她。
沈慕恒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没有撤离,只是那样静静覆盖着她。
他抱着她,呼吸急促,脑子里仅剩一根绷了死紧的弦,要么就此松开,要么干脆拉断。
他那么想要她。
那么想。
可是在最后关头,他退却了。
终究还是不能。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隔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而后笑了一声,像叹息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声音也跟着颤抖:“对不起……”
屋子里忽然变得极其安静,静得有些诡异,风婷云愣愣的看着沈慕恒,有种想撕了他的冲动!
这家伙算什么意思?
关键时候打住,就像一匹奔驰的骏马突然被人拉住了缰绳,一身沸腾的血脉突然被抑住了,又或者是正在高歌的歌子被掐住了喉咙,他不知道这样关键时候打住会憋出内伤来的吗?
“沈慕恒,你--”风婷云气鼓鼓的正考虑是不是接下去来个霸王硬上弓,却发现看沈慕恒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一丝丝湿润,哀求似的看着她:“我……很喜欢你,婷云,可是在我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有希望恢复以前,我不能这样做。”
“你有病啊?我有说过嫌弃你吗?要是我不愿意根本就不会跟你开始!”风婷云咬牙道:“你会好的!我一定要治好你的腿。”
说完双腿一跨坐在沈慕恒身上也不管姿势是否雅观,神情执着而认真:“沈慕恒,有了你,我眼里便看不见别的男人,就算你不利于行又如何,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所以,请你不要在关键时候逃避!”
沈慕恒被说得脸色绯红,刚刚才退下去的红潮再度泛起,一贯温文尔雅的声音也不再平静:“我,只是没有准备好,不是……不是故意的。还有……”
“你知不知道你很婆婆妈妈,这也顾忌那也顾忌!”风婷云还要发泄,却见沈慕恒脸色很难看,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不由有点担心:“你怎么了?”
“你压到我那个了……”
“啊!”风婷云大叫一声,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尴尬,四目相对,看着看着,同时笑出了声。
接着,某王妃宣言道:“王爷
相公,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次,哼哼!看老娘怎么把你吃了!”
某王爷低垂眼睫,苍白的脸上透露出一丝诱人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和大多数大盗一样,神偷“我来也”作案都是在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也比较符合角色的形象。
不过一旦规律形成就显得很没创新了。
风婷云选择在深秋季节一个暖洋洋的午后迅速的把这件事给办了。
当她把以假换真的《长河秋雁图》交给飞燕如后,收到了解药和下一个任务。
风婷云打开纸条看了看,眯起眼嘴角淡淡一笑--真是巧啊!她还正想去皇宫里转转找点线索呢,这下到刚好一举两得了。
“小心行事。”
“恩,知道啦。”风婷云摆摆手就要走。
“等等!”
“什么事?”
“带你去个地方。”
“姐姐我很忙啊!”
“上次有人不是问我混在珍珠粉里面的东西吗?怎么?如今你已经不想知道了吗?!!”飞燕如挑眉问。
“想!当然想!!”某女眼睛登时一亮,激动地拉住飞燕如的手:“你查出来了?快告诉我!”
飞燕如得意的笑:“跟着我去不就知道啦!”
两人上了马车,来到思量城郊外山谷下。
山谷上还有一条河,山脚附近没有人家,林木更比别处茂盛,充满野趣。
山中水源也充沛,各处都有溪流、瀑布,或大或小,到山脚下汇成了一个大湖。
湖水清澄如镜,野鸭、野雁成群结队的在湖面上游过,冷不丁地还能看到几只仙鹤、天鹅翩跹飞翔。
阳光照耀处,偶尔会有鱼儿跳出水面,一身银甲,一个漂亮的摆尾,“扑通”一声又落入水中。
“这里真美是不是?”飞燕如笑嘻嘻的问。
风婷云却没什么心思欣赏,到处盯着花花草草看。
飞燕如一个人赏了会儿风景,带着风婷云沿着一条溪流,攀缘上山。
山上怪石嶙峋,植被密布,根本没有道路。
不过两人武功很好,所以都不觉得难走,甚至认为比爬那些山道有意思。
山上多柏树、榆树,郁郁葱葱的枝叶将夏末的骄阳全数挡去。
岩壁上长满藤萝,随风轻荡。溪水从岩石上流过,将藤叶冲刷得翠绿欲滴。稍干处,开着紫色的小花,虽算不上好看,却十分清新可人。
飞燕如从水里捞了几片紫色碎花,笑问风婷云:“这是什么藤你认识吗?有没有在别处见过?”
风婷云摇摇头,除了最常见的植物,其它花草她一概不认得。
飞燕如笑看着岩壁,淡淡说:“野葛。”
待上到山顶,风婷云和飞燕如立在崖边,眺望四处。
阳光下,绿意一片,只看见盎然的生机,看不到任何阴暗下的腐叶。
风婷云在灌木中跳来跳去地四处乱转悠。
不一会儿,人已经跑出了老远。
突然,她看到远处高大的榆树下,一片了无边际的紫红色花,绚烂、艳丽得如同晚霞落到了地上。
花朵大小不一,大的如海碗一般,小的只酒盅一般,但形状都如钟,微风过处,每一个“钟”都在轻颤。
整片看去,又如仙女披着彩霞,曼妙起舞。花丛旁的岩石上,时缓、时急流动着的溪水,好似乐神的伴奏。
飞燕如静静立在她身后,凝视着眼前的紫红晚霞,淡淡笑着:“很美不是吗?”
风婷云道:“是很漂亮没错,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花到底在哪里啊?!”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喏,就是这玩意啦!”飞燕如摘了一朵浅绿色的小花,花瓣只有四叶,看起来毫不起眼。
“什么嘛?!看起来很普通啊!”
飞燕如一脸鄙夷道:“外行就是外行!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有毒的东西未必是起眼的!”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无知行了吧?你快和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花啊?有没有毒啊?”飞燕如咳了咳说:“这种花叫做‘雾莲’,有神经麻痹的作用哦!”
“雾莲?!你的意思是--”
“以前有人因为熬不住伤口缝合的痛苦,就会将这些花的花瓣捣碎了加入罂粟,可以使人局部麻痹,很管用的。
“那就是有毒?!”
“算是吧,不过它的花粉含量非常微小,这一点点量根本不足以使人长时间失去知觉。”
“这就奇怪了!倘若如此将这花粉混在沈慕恒的饮食中,不就能达到目的了吗?何必绕个圈子,只是将毒性很小的花粉混在香料中燃烧?”风婷云问。
飞燕如挑了挑眉:“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那么傻啊!沈慕恒没有封王以前是住在宫里的,饮食当然是有专门的人试毒的,这样做不是很容易就被查出来吗?
说完又白她一眼。
风婷云这回一点也不争辩,如捣蒜般的连连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这是种慢性毒药,闻久了才会爆发的。看样子,沈慕恒闻着种香料已经很多年了,平日里看不出中毒,但是时间长了终于郁积已久的毒素突然爆发出来,所以看起来才像是突患恶疾,其实这都是对方蓄意已久的阴谋!”想到这里不禁感到心寒,这下毒人的心机也太可怕太深沉了。
飞燕如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而且我怀疑,沈慕恒中的毒还不止这一种。”
“此话怎讲?”
“你想,宫里闻过这种香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吧,周围服侍他的太监宫女怎么一个个都没事呢?说明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些人都知道,服过了解药,但是宫里人多口杂,很多都是轮班执勤的,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小。
第二种,就是与此同时沈慕恒还服了什么别的东西,和这香料是相互呼应的,一般的人接触了香料并无大碍,可是他因为服过什么东西体质变得比较特殊,所以才会无法抵制这种一般人都不能被影响的香料。”
顿了顿,又道:“所以,可见下毒的人用心之险恶,手法之高明--风婷云,你惹上的可不是一般人。”
“废话!”
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她偏就是要迎难而上越挫越勇,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她要顺藤摸瓜,把真相一步步挖掘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