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七章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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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七章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好,真是朕的好皇兄、好皇嫂啊!”沈令其笑得十分尴尬。
心里早就气得要死,老皇帝归天以来,一直都是他骑在沈慕恒脖子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想怎么戏弄就怎么戏弄,今天这厮在自己地盘上却猖狂起来,算是什么?
若不是对这个小丫头十分感兴趣他才懒得跑过来,虽然被整了一通,不过,这可就更加确定了他的念头--他要征服这个女人!
风婷云,走着瞧吧!
…….
夜半无月,苍茫大地笼罩在点点星光洒下的余晖之中,凉风乍起,虫鸣渐歇,本该是秋日浓夜最是好眠时,然,有人白日做了亏心事,这夜里自然就怕起‘鬼’敲门来,于是……
“吱呀--”
门被推开,虽然声音不大,却在着午夜时分显得格外的清晰。
先是一条小缝,然后渐渐的拉大,突然!门缝里钻出个黑不溜秋的……‘活物’,只见他先是伸出个脑袋,头上捂着披风面上覆着黑布,整张脸只剩下一双贼凉的小眼睛漏在外面,那小眼睛转悠了两圈,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迅速从屋子里出来,轻轻的带上门,拉了拉背上背着的包袱,然后猫着身子拢进漆黑的披风沿着回廊匆匆移动……
一路上他走的很快却也很小心,选择走的地方大多都是暗影重叠再加上夜里无月和他身上的黑的披风,几乎让人没办法发现他,走啊绕啊……
终于!他走到了目的地,小眼睛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再次确定四周很是平静之后,才站直了身子揉揉自己因为一直猫着有些酸疼的腰,嘴里碎碎念道:“死丫头还真是有点办法,足不出的雍王爷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就让她摆平了!不行!我的赶紧走,要是待会儿……”
像是想到了什么,‘活物’打了个冷颤,伸手拉住门闩刚刚想要拉开,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停顿了片刻果断的松开手,猫着身子沿着墙根朝着另一个方向进发,不多时候他又在一个偏僻四周堆着杂物的小角落便停下,片刻的望风之后,他卸下背上的包袱,挽起衣袖将那些杂物用力的、小心翼翼的、柔柔的、尽量减小声音的……
逐一挪开,差不多一刻钟之后,靠近围墙那一面的杂物都被移了开,墙壁上出现一个半人高的小门,斑驳的小门儿小锁已经生了锈,那‘活物’没用大多力气便将它打开,然后一抹额头上的汗水,转过身拾起地上的包袱系在背上,再回到小门前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送了出去!
终于是出来了!
一把拉下覆在脸上的黑布,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活物’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这般轻快过!
隐隐星光投下,落在‘活物’的那一张格外沧桑狼狈的脸上,仔细一瞧,这货不是别人正是风家老爹风长桓!
“哼!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还想逮着我,做梦!”
冲着身后的小门儿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风家老爹暗自为自己的英明神武高歌颂德了一番,一想到风婷云逮不到人那怒火冲天的样子他就止不住的想得瑟,没办法,这个女儿打小儿就没让他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这好不容易得来这么一个翻身做主的机会,他怎能不好好把握……
想归想,风老爹也还没有到达得意忘形的地步,微微收敛了一下情绪,将披风领口拉了拉,紧紧的裹住自己,抓着肩上的包袱沿着墙根朝着不远处的大槐树下走去。
还是早些走的远远的比较保险!
“哎哟,我说老爷,更深露重的您这是要干嘛去啊?”
戏谑的女声从上方响起,风老爹身子一僵,好半响才抬起头来,只一眼,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瞪着裹着毛裘坐在墙头啃着梨的一个丫头……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镇定,一定要镇定!
霜霜咬完最后一口梨,利落的朝身后一抛,手中的核在夜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弧线,撩起衣袖好不斯文的摸了摸嘴上的痕迹,然后撅着屁股慢悠悠的从一旁的梯子上爬下来,站定后抖了抖毛裘上沾上的灰尘,才有屁颠屁颠的走到风老爹身边蹲下一手撑着下巴,笑的分外明朗:“小姐说今晚月色不错,咱们家墙头是个欣赏月色的好去处,她说了,让我先占着地儿,她一会儿就过来!咦?老爷,您不呆在自个儿房里老老实实的躺着,跑这儿来做什么?……难不成,您也是来赏月的?”
“呃……”风老爹一愣,然后慢条梳理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双手背在背后微微的扬起脑袋,一本正经的摆起官架子:“是啊!本老爷今日心中甚是烦恼,但见朝外月色迷人便索性出来走走,怎么?这月亮还只有你霜霜能看着,老爷就看不得了?”
霜霜站起身子,鄙视的看了风老爹一眼,装!您就继续的装!看谁能装到最后!
“呵呵呵,能,当然能了!只不过老爷,您说赏月,可是怎么半个月亮的影子都没见着呢?”
风老爹的眼角抽了抽--可不?这里夜黑风高的哪里来的月亮?
不过,他不甘心道:“等会月亮就出来了!老爷我是提前来做准备!”
霜霜差点笑出声,硬是憋着说:“老爷说的有道理,指不定等会月亮救出来了。不过……这赏月就赏月,背着这么大一包袱做什么?还有啊,您这身儿衣裳是怎么回事啊?这大晚上的,乍眼一瞧见还怪是吓人的!”
哼!当初为了自保居然就那么将她送了出去?……还包装的那般华丽……呜呜呜,只要一想到当初那丢人的一幕,在想到那张飞舞的卖身契,她就忍不住一阵抽搐,她的自由啊,就那么没了,而眼前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风老爹摸了摸身后的包袱,身子不自然的侧了侧,挡住霜霜的视线:“老爷我赏月带点下酒菜不行啊!这件衣裳可是当年你们家夫人做的,老爷我想念她们穿在身上不行啊?!”
“行!当然行了!”霜霜认真的点点头,然后拽过一旁刚从梯子上下来,笑的很是欢乐:“老爷,您瞧瞧,瞧瞧我身上这件衣服好看不?”
风老爹斜睨了两人一眼,勉勉强强的‘嗯’了一声,面上没啥表情,心底下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记得团团转,双眼余光还不由自主的朝大槐树底下瞟着……
“嘻嘻,那当
然了!”霜霜见风老爹认同,马上就翘起了小尾巴。“这个可是王妃特意送给我的,她说今儿个月色虽好,可却凉的紧,所以啊就把去年皇上赏给王府的毛裘马甲给了我让我穿着,听说这可是狐裘价值千金呢,呵呵呵……老爷,霜霜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好的东西呢,真是暖和!”
说着话又低头摆弄着那上面的软毛。
“……”风老爹半响没接上话,呜呜,他失算了,平日里抠门如她,居然会花这么大手笔让这一个丫头来逮着他,看来他闺女这次是想要直接要他的老命啊……
看着风老爹那局促不安的样子,霜霜差点没有憋出内伤,她突然觉得当初幸好她家老爷把她给送出去了,要不然……
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要不然,现在这角色可是要对调了……
“咳咳咳!”风老爹清清嗓子,故作淡定。“夜深了,老爷我乏了,适才喝了点小酒着脑袋也晕乎乎的,你就慢慢赏着吧,老爷我先回房歇着去了!”
“呵呵,霜霜恭送老爷,这夜黑风高的,老爷您可得小心些,别扭伤了脚!”
风老爹板着脸迈开蹒跚的脚步沿着原路返回,离那道小门越来越近……突然!他收住脚,一改颠簸的步伐,身子一转在霜霜惊讶的目光中箭步如风的奔向大槐树底下……
原来!漆黑的树影之下竟然停放着一辆马车,这样黑的夜里远距离根本就无法到它的存在。
“阿强,快走!再不走那死丫头就该来了!”
风老爹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也不爬进马车里面,就在外面的木板上坐下连忙朝另一端的人影喝道。
……
“阿强,你倒是快走啊!你想急死老爷我啊!”
风老爹催促道。
片刻之后,带着哭声的颤音幽幽的传来:“呜呜呜,老爷,阿强不敢啊!呜呜呜……”
“呵呵呵,老爹您真是好兴致啊!这月赏的可还舒心?”
马车里突然亮起烛光,车帘被挑开一道缝隙,一颗小脑袋对上那张早已呆滞的老脸,风婷云那璀璨的笑颜直逼天上那亮晶晶的繁星,足可看出她是怎样的心情愉悦。
风老爹呆了、愣了。
有道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笑的越是得意就哭的越发惨厉,在这一刻他算是充分体会了这句话的含义。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他只觉得老天爷跟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就在前一刻,就是借给他十颗脑袋他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逃难马车竟然坐着他竭力躲避的人,可是后一刻,不用他想更不用借他脑袋,铁打的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咂咂嘴,不自在的拉拉身上的衣裳,老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闺……闺女,这秋凉夜寒的,你出来做什么?染上了风寒可怎么是好?”
“咦?老爹,您老人家这会儿怎么知道我是您闺女儿了,可是刚刚您老人家口中那死丫头是说谁呢?”
风婷云柳眉一挑,双手抱怀,看着风老爹的眼神儿那叫一个炽热!
“有,有吗?闺女,你一定是听错了,呵呵呵,一定是听错了!”
风老爹擦着冷汗战战兢兢的回答着,心里那酸楚一个劲儿的往外冒,都是养女儿,别人家养的女儿体贴孝顺像个贴心的小棉袄,一到他这儿就全然变了味儿,他养的不是女儿,他养的是姑奶奶,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说,还得好言好语的哄着,呜呜呜,这世上哪有他这般没骨气,这般可怜的爹爹……
风老爹只管在心里哀嚎,数落着自家闺女的种种恶劣行径,却忘了,这事情的始末却是他本尊惹出来,这天下能够下着药把自家女儿嫁出去,然后包袱款款跑路的老爹恐怕除了他之外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来!
“哦,原来是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啊!”某女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侧过身子,歪着脑袋朝里面问道:“王爷夫君,你耳朵挺好使的,你老说说,你的岳父大人刚刚口中那‘死丫头’是不是本王妃的错觉!”
王爷夫君?!
风老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个闺女儿已经够他焦头烂额的了,居然还有雍王爷在场,天啦,难道今夜老天爷真是要灭了他吗?
太没天理了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帘子,将它挂到一旁的挂钩上,沈慕恒朝着风老爹的方向点了点头,唤道:“岳父大人。”
借着烛光,风老爹这才看清了马车内的情形,那里面搁着软榻,上面铺着褥子,塌中将放置着一张矮几,几上正点着一盏小灯,他闺女倚靠在门口,而他女婿坐在榻上背靠着窗,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之所以晚上出现在这里,目的很简答--就是为了拦着他!
想明白了这一点,风老爹不禁泄了气,“王爷,闺女儿,你们想怎么着就直说吧,别这么折腾人,怪压抑的。”
他算是想明白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让她了结了,大不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噗……我说老爹,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王爷夫君这做女儿女婿的虐待你老人家似的!我们不就是见着您,您看那天太后寿辰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见到老爹你的身影,弄的我们很担心啊,这才来看你的嘛。”
风婷云别的长处没有就是记仇的时候那记忆力好得很,这会儿‘大仇人’就在手上,她倒是不急着叛别人死罪了,为什么?不就是跟猫儿抓着老鼠先要把玩一阵儿才下口结果它性命一个道理么!
一滴冷汗从风老爹额头上滑落下来,那感觉是拔凉拔凉的,心底跟漏了风似的,凉飕飕的冷得慌。
“我说闺女,你就别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行不?老爹今天我落在你手上就算是认栽了,你要杀要剐尽管动手,老爹我绝对不会吭一声!”
这话风老爹说的豪气万千,可是心尖尖上还是忍不住打颤,别人不了解,可是她还能不了解么?
女儿是他生的,养的,她有几斤几两重,他掂的不是十层十也是七七八八,如果说她真的只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还好说,可是她笑着,那么就说明真的没救了,她笑的越是灿烂越是没救,也不知道是不是烛火的原因,他就觉得他闺女这会儿笑的特别灿烂……
“
岳父大人此话是何意?本王同王妃确实是因为的您老人家才过来的,原想进府去探望,可是王妃说岳父最喜欢在这儿赏月,虽然……”说着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还没出来,不过……我们在这儿等候,岳父大人不会不高兴吧?”
沈慕恒皱着眉头,不苟言笑,一席话说得是无辜又正经,那副淡定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抽他丫两巴掌。
风婷云掀了掀眼皮子,瞪了沈慕恒一眼,对他是打心眼里鄙视,她敢保证,她家王爷大叔绝对是故意的,她之前心底的那份怀疑此时彻底被证实,丫压根就是一腹黑货!还是资深级别的!
风老爹眼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自家女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他总觉得自己能够看见他在笑,心底忍不住一颤,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至全身……
“我说老爹,你的那点心思还是免了,免得本王妃一天到晚给你这样的‘惊喜’,我可是很忙的!”
“我说……乖女儿啊,老爹我其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出门是怕你们担心才这样的嘛!”
“哦?”风婷云挑了挑眉:“不知道老爹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给而别连夜逃走啊?”
逃走?!
好歹是她亲生女儿,不能这么不给自家老爹面子吧?
风老爹招招手,示意风婷云过来。
“有什么话老爹你就直说吧,王爷相公不是外人。”风婷云可不吃这套。
哎!这死丫头!真要他说实话吗?
哼!风老爹也豁出去了,说:“老爹我容易吗?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你们两姐妹养大,现在你小日子好过了,和王爷夫妻同心,老爹我自然是很高兴,可是你那个性情顽劣的姐姐就不能让人省心,都几个月了人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呜呜呜……身为亲爹,我能不担心吗?我这样匆匆忙忙出去还不是为了找你姐姐?!”
这一席话叫风婷云瞬间无语。
风弄月?!
这死女人也真是,一走就是三个月,竟然都了无音讯,也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还是受苦受难,也不知道报个平安,难怪老爹担心--有时候真恨不得她在外面吃吃苦头才好!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当初风弄月果断逃婚,她又怎么能嫁给她家亲亲王爷相公呢?这点上面,倒是要感谢风弄月的明智之举。
想到这里,心中怨气倒是消了不少,不管在怎样,老爹还是很有爱心和责任感的,算了,这回就给他点面子,不让他死的太难看好了。
风婷云笑了笑,说:“老爹也难为你担心了,风弄月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还在这世界的某处好好活着,您就放心吧!至于她的下落,本王妃会派人去找你,老爹你好歹是朝廷官员这样不声不响走了是很不道德滴,要是皇帝追问起来,该怎么办呢?”
“我早就已经和皇帝告假啦!现在面世道不太平,不像思量城,上回老爹我体察民情已经深有体会,乱世中,你姐姐一个小丫头很容易遭遇危险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和弄月她娘交代?所以左思右想还是请假去找人吧,女儿,你就别拦着老爹我了!”
呃……
风婷云突然发现他老爹口才竟然还是不错滴,竟然都把她给说动了,看样子这个中书令也不是白当的。
但是,就这样放他走……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慕恒突然发话了:“既然这样,岳父为了弄月小姐的安危才出走,我们还是应该体谅和支持的。王妃,你觉得呢?”
风婷云想了想,既然她家王爷都发话了,事已既此,也只好放人。深呼吸一口,点了点头。
车轮在黑暗的街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车厢里传来某女不解的声音:“我说王爷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嘛?从上车开始就一声不吭,到底哪里是让你不开心了?”
沈慕恒本着脸抿着唇,一言不发,那样子明显是在生气。真是奇怪了,明明在风府还好好的,怎么老爹一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爷相公!”
“沈慕恒?!”
还是不说话。
这臭男人,是要把人活活憋死是不是?
风婷云银牙一咬,凑过去吧沈慕恒逼到角落,大声问:“你听见没有啊!”
“本王不是聋子。”沈慕恒冷声道。
“听见了为什么不回答?”
“回答什么?”
靠!
她真是要气炸了!
“你到底哪里不开心?谁得罪你了?”沈慕恒一愣,侧过脸望向窗外,不愿同她面对面。
“本王并没有生气。”某男抿着唇,嘴上说的是不生气,可是那张黑得可以跟乌龟壳媲美的脸却没有半分好转。
风婷云眼角一抽,伸出手扳过沈慕恒的脑袋,黑白分明的眸子固执的盯着他的双眼:“沈慕恒,你明明就生气了,为什么?”
沈慕恒搁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握住拳道:“你是因为风弄月逃婚没办法才嫁给我的吧?”
风婷云看着沈慕恒那别扭的小表情,这才想起来新婚之夜他就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加上风弄月的失踪,聪明如沈慕恒怎么会猜不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了半天让他纠结不堪的事情居然是因为这个。
捉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沈慕恒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由胸腔传递到脑海,呆了一下,红着脸问:“你这是做什么?”
“沈慕恒我问你,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的调皮古怪也要刁钻蛮狠也好偶尔的听话乖巧也好,全都让他原本枯燥寂寞如如同死水的生命充满活力,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不愿意放开她,只要想到她离开自己,心就忍不住发慌。可是看起来她因为代嫁这件事很是怨恨她家老爹,有一天她会后悔吗?
见沈慕恒犹豫,风婷云原本亮闪闪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仰起头,一手揪着他的领口凑上红唇,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口中泛起一阵血腥味儿才松开,然后一抹嘴角的血迹,恶狠狠的瞪着他:“难道你和我在一起就一点也不开心吗?我都表过白了,说喜欢你,那么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