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九章 宴会前奏

正文_第四十九章 宴会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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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九章 宴会前奏

风婷云夺过晚茶手中的簪花顺手朝盒子里一扔,然后转过身子对着镜子继续拆头发:“就你们俩丫头事多,你们也不想想本王妃今天晚上要见多少人,顶着这么一头的金子还不得累死!再说那身衣裳,又不是去皇宫扫地拖这么长做什么,要是被那个不长眼的踩到了还不得摔个狗吃屎啊!”

还比美呢,待会儿去了看戏都来不及还美个屁啊,这俩丫头真是太不懂她的心思了,好看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多笑笑,好歹也能落个‘十年少’,再说了,如果她估计的没错她的亲亲老爹今天也该出现了,穿在那样教训老爹不方便不说,还影响形象--何必呢!

晚茶在一旁急的直跳脚,想要制止风婷云可是有没有胆子,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辛苦一早上的劳动成果就那么白拉拉的浪费了,心里总归是有些心疼的。

“王妃,你这话虽然没错!可是,今日毕竟是太后娘娘的寿辰,皇后啊贵妃啊,还有各府邸的女眷们可都是打扮的明艳艳的,你这么穿着是不是太寒碜了点啊?”

风婷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绯红的衣裙,不算太艳却够喜庆,和上次进宫时穿的那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说寒碜好像有点过了,不由得皱起眉头,白了晚茶一眼:“晚茶丫头,你这小胆儿可是越长越大了是吧!居然敢说本王妃寒碜!”

“呃……”晚茶倏地捂住嘴巴,不动神色的退后了几步只留一双带笑的眼睛露在外边:“呵呵,王妃听错了,晚茶没说过,真的没说过……”

呜呜呜,是谁说的祸从口出来着,她突然觉得他简直就是乌鸦嘴!

风婷云斜睨了晚茶一眼,在首饰盒子里挑了支通体雪白的白玉簪子,簪子很简单,只有簪头坠了几丝细巧的流苏,然后看了看镜中的人影,略施粉黛算不上好看但是也算不上难看,之前的发髻簪子虽然取下来了,可发髻还没散,抬手将脖颈出的几缕发辫解散理顺,尽数垂在左肩,那只白玉簪子就点缀在发髻之上。

抬眸看了看镜中略微妆点过的自己,风婷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起身,理了理衣裳就要朝外走去……

“王妃,你这是去哪儿啊?”

“隔壁!”

……

“王妃!”

钟勤见到风婷云的身影喜笑颜开的作了个辑,眼神瞟了瞟里屋示意自家主子就在里面。

“嗯嗯,管家伯伯下去吧!”

风婷云满意的点着头,小手一挥赶走了一盏老电灯。

然后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先是在帘子旁瞅了一眼。

或许是感受到了几日的喜悦气息,今日的天晴的格外的好,万里无云,一扫前些日子的阴冷,金色的阳光柔和的洒进屋子里。

目光落到窗前那抹孤寂的身影上,适才的笑颜敛去,就连眉头都禁不住轻轻的蹙起来,心中闪过有过一丝动摇,但是也只不过是一瞬间,她此时若是不狠心让他去经受那些人的打击,她又该如何教他还击……越是异样的眼光,就越是要毫不畏惧的面对!

想到此处,适才的犹豫消失殆尽,撩开帘子,轻手轻脚的打算绕到沈慕恒身边吓他一下,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发现……

“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清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风婷云僵住脚步,瘪瘪嘴直起身子三两步走到沈慕恒身边,嗔道:“拆穿人家做什么!一点情调都没有!”

沈慕恒冷眼别开脸,转动木轮,并不打算跟风婷云交谈,只要一想到那晚的场景,他就不想理她……不对,是他一直都不想理她!

风婷云白眼一翻,几步上前按住沈慕恒的手拦住不让他走,思绪不禁回到几天前……

那时候她说,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的腿,也说过只有自己挺起胸膛才不会被拿下嘲讽和白眼打倒。

“你真的要陪我去?”沈慕恒似乎还在纠结。

“那当然!”

“那好吧,你先出去。”

“干吗?”

“总之你先出去!”

沈慕恒咬了咬唇,好容易嘴角才迸出一句:“本王要沐浴!王妃待在这里不合时宜!请出去!”

沐浴?

风婷云听了脑海里一下子浮出一副**画面,白烟袅袅,绝色美男肌肤光滑紧致在水里掀起阵阵涟漪……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沈慕恒一眼就看穿了她心思,皱眉道:“快出去!色女!”

风婷云面不改色的笑道:“王爷既然都说本王妃是色女了,本王妃自然要实至名归,来吧!”

沈慕恒听了这话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又是气又是羞,他活了二十几年,见过的女子虽不多却也不少,可从来没见过如此不知羞的,她怎么能把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叫人哭笑不得?

“你确定不要本王妃的优质贴心服务?”风婷云开口威胁的味道十足。

沈慕恒愣了一下,知道她不会罢休,但是这一次他要坚持自己的阵地:“不要!”

“呵呵呵,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你可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之后某女出乎意料的离开了,独留下沈慕恒在原地满心疑惑,但是事情并未如此结束……

一刻钟后。

“你!你怎么进来的?!”

不用怀疑,这一声带着几分娇羞的爆喝真是出之于说话永远没温度的某王爷口中,而某王爷此时正一身‘干净’的坐在浴桶……沐浴……

某女用力拉了拉手上的毛巾,奸笑道:“呵呵呵,王爷夫君,本王妃好像不止一次的和你提过,本王妃不喜欢别人伺候你,尤其是沐浴这么亲密的事情,本王妃就更不应该假他人之手了!”

“不许过来!”某王爷牙咬切齿的吼道,然后手臂慌乱的到处摸,想要找到自己的衣裳,然而……

“王爷夫君不用找了,本王妃适才让丫鬟将你的衣裳拿去换洗了,待会儿本王妃会重新拿干净衣裳给你的,嘻嘻……王爷夫君,我来给你搓背好不好?”

某女双眼泛着桃心滴盯着只能看见一颗脑袋的沈慕恒,心里盘算着如果他真的不去她看看他家光溜溜的王爷夫君貌似也不错。

“风婷云!不许过来!”

“哦!”风婷云瘪瘪嘴,皱这一张苦瓜脸说:“王爷夫君,你真的不让本王妃忙你搓背?”

沈慕恒抓住木桶边缘的双手青筋暴起,又是羞又是恼

:“风婷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是不是女人?!

某女嘴角的笑意敛去,将手上的毛巾甩上香肩,摩拳擦掌几步走到沈慕恒面前,不等他反应就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之上:“王爷夫君,你说本王妃是不是女人?!”

……

……

再后来,不用想,某王爷最终是被某王妃给拿下了,说到底他就不是她的对手,毕竟,脸皮厚的人一向没有自知之明,更何况某王妃脸皮那是刀枪不入……

“呵呵,王爷夫君还在生我的气啊?”风婷云干笑几声,带着几分讨好的问道。

沈慕恒依旧没给好脸色,冷着脸抽出手:“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风婷云抿抿唇,强硬抓回那双冰凉的过分的手,脸上的戏谑之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心疼,轻轻将头枕在沈慕恒腿上,然后执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王爷夫君,没关系的,我说过,我一定会帮你,不管什么事情,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沈慕恒微微愣住,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冰冻的心似乎也有些崩塌,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抚上风婷云的长发,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落下……

“再晚该迟了。”

话还是话,却,多了几许温度。

今日的慈宁宫格外的热闹,虽然太后的寿宴是晚宴,不过皇子公主们,三宫六院的妃嫔们,王爷大臣的夫人千金们,都早早来了宫中给太后请安。

大家都聚集在大殿里谈天说地,明面上是陪着太后,暗地里却是阿谀奉承相互斗艳。

今日的太后一改平时的素净打扮,身着一身大红的凤还巢宫装,头戴鎏金凤簪,耳坠大红琉璃宝石,项间是明艳的大红璎珞项链。

红色与金色原本是最为艳俗的两种颜色,有人能够穿出十分风尘,却也有人将它穿的庄重高贵,很明显太后这个后宫有绝对地位的女人属于后者,那一身大红宫装配着鎏金凤冠硬生生将不少六宫的花红柳绿都给比了下去,年近四十的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有着令人难以逼视的尊贵与优雅,也不缺成熟女人该有的风情韵味。

“母后,您这身打扮可真要让后宫所有女子都失了颜色。”开口的不是别人,真是当今凤溪国的后宫之主--甄皇后。

太后斜倚在椅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哀家老了,皇后就不要取笑哀家了。”“母后这是哪里的话?”甄皇后笑得十分恭顺。

“母后!您看起来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就算不打扮也把我们这些人比了下去!”随着一声娇笑,衣着还是一如既往的珠光宝气的惠妃娘娘闪亮登场。

这位惠妃娘娘便是一个月前在雍王携王妃回门之际大闹含露宫的“珠光宝气”是也。

上次因为风婷云的原因皇帝罚她半月不能出宫门,还好皇帝疼她,不过三天就让她出了来,只是那日皇后的表现她可没忽略,她不是大度吗?那她就要看看她能够大度到什么程度!

原本祥和的气氛因为惠妃的这句话而突然充满了火药味,皇后和惠妃在宫中的受宠程度互不相让:皇后因为自身娘家的背景,让皇帝不得不敬重几分,偶尔逛青楼被知道了也只有悻悻的回宫,就是不愿意和这为六宫之主翻脸;

而惠妃是本朝官员的千金,那官员原本官阶低下,是托了后门才把女儿送进宫来的,惠妃也很争气,受宠后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全家沾亲带故的全都平步青云,就算是个草包,也能捞个肥差做做。

先前嚣张跋扈得罪了风婷云的徐公子就是其中最好的一个例子。

当然啦,目前徐公子痛下决心在南风书院进修,暂时摆脱了风婷云的阴影,却也碰上可不好惹的主子,有得他一番好受。

言归正题,在看皇后和惠妃这边,两人可以说是互不相让。

所以今天两人的目睹就是在此争取太后的支持。

沈令其目前还看还说不上是孝子,不过自家亲娘的话总是要听上几句的,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太后的面子是不能不给滴。

皇后表面表现的很有风度,其实对惠妃是羡慕嫉妒恨啊,若不是在身份上高人一等,她今天的日子绝没有这么好过。

现在借这个机会拉拢太后,也是为了扫除一切障碍的前奏。

“瞧你们两个,再说下去要把哀家这个老太婆说成是老妖婆咯!老了就是老了,不服老是不行的!”太后凤眼微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两人,显示自己和事老的立场。

“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啊!”甄皇后可不管,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贵为皇后从心里是不屑取宠这老太婆的,不过嘛,有惠妃这个狐狸精女儿在场,她又怎么能够输了半分?

“就是嘛,皇后姐姐说的可是真心话,儿媳可以作证!”惠妃嘴像抹了蜜一样,反倒和皇后一唱一和起来。

“你们一个个,可真是会说话,这会儿我看母后很高兴,回头个个有赏!”

随着这句话,众人循声而望,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进入眼帘,只见沈令其一身九爪团龙纹龙袍,腰佩玉蟒带,衣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一双眼角上扬的桃花眼,带着春风般的笑意,散发出一种既风流又倜傥的气质。

“皇上,你这么早就过来了?”见到宝贝儿子,太后散发出极其和蔼的笑容,如果说刚才对皇后和惠妃的笑容中还有一丝高不可攀的话,对亲身儿子可完全是发自肺腑。

“儿臣知道母亲寿辰,心思全都在这里,担心宴会是否准备妥当,哪里还有心思在朝堂上和一帮老头子谈政事?就算人在那儿,心也老早飞到您这儿啦--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过了!”

沈令其这番话真是说到太后心坎里了,听儿子这饭甜言蜜语,做娘的能不高兴吗?

是啊,这场宴会,花了多少钱他们是不在乎的,只要高兴。

有多少人因为这没饭吃,饿死,病死,也通通没关系,眼不见为净,只要自己高兴。

母子寒暄了几句,太后忽然想起什么,问:“听说这次雍王也会带着王妃来?”

沈令其挑了挑眉,说:“是啊!上回母后在外烧香祈福,没有见到雍王妃,这回正好补上。”会说这么说,眼底眉梢却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雍王爷何许人也?

眼瞎腿残没权没势力的主儿!

如今托他的福,才娶

了个废柴大臣的女儿,就是不知道这小日子过的怎么样,他倒是有兴趣见识见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风家小姐倒是有几分姿色,是个泼辣的主儿,满有些意思,沈令其脑海里忽然浮现起风婷云的样子--他这辈子见了无数美女,见一次面就能给他留下印象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几乎所有人都是带着看热闹甚至是看笑话的心情等待雍王夫妇的出场的。

太后眉眼一挑,悠然道:“呵呵,看来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哀家也有眼福看看雍王爷到底是娶了什么样的女人。”

就在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风婷云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怎么了?”

马车上,一旁的沈慕恒问。

“阿嚏!”还没回答,风婷云又打了一个喷嚏,不禁揉揉小鼻子,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在说我坏话?!”

沈慕恒轻笑:“你想太多了吧!”

“对了,王爷相公,你眼睛恢复的事,宫里有人知道吗?”

“怎么?”

“不如你装作看不见,我倒是想看看他们什么反应!”风婷云笑嘻嘻的说。

“你要本王演戏?”

其实风婷云想藉此试探太后的反应,她已经缩小了搜索范围,既然知道沈慕恒成了今天这样是有人作祟,那么太后的嫌疑是想退也推不掉的,姑且今天先去会会她老人家,这场游戏--只是刚刚开始呢!

“好不好呢?”

沈慕恒不置可否的笑笑:“见机行事。”

场景再次回到慈宁宫。

太后正优雅的端起桌上的热茶吹了吹,轻轻抿了口,然后递给一旁的宫女,淡淡道:“说来也有段时日没有见到雍王了,不知道他的眼睛和腿脚有没有好一点呢?”

沈令其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儿臣为了皇兄遍寻名医,可是普天之下实在是没人能够治好他,他只好自求多福了。不过,儿臣已经为雍王做了最好的安排,如今他已经有了王妃,想来也不会太孤单寂寞。”

太后赞同的点了点头:“皇上果然是顾及兄弟情深,希望雍王能够懂得感激皇上的一片苦心。”

这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倒是说得自己极有同情心,又是关怀又是体恤,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靠谱的后妈和异母胞弟了。

半个时辰后,雍王和雍王妃抵达慈宁宫。

“雍王爷雍王妃驾到!”

尖细的嗓音似乎几句穿透力,硬是压住了欢声笑语传遍慈宁宫的每一个角落,落入宫中每一个人的耳中,只一瞬,原本喧嚣的大殿像是被人施了法,手上的动作顿住,身子一动不动,甚至好些人的嘴角才拉开一半便生生的僵住,好似约定好了,所有的人目光齐齐的集在宫门口……

漆黑的木制轮椅上的人一身白色锦袍,红色腰带,暗淡的双眼以及淡泊的表情,在他身后跟着一绯衣女子,素净的脸蛋,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相比众家千金的光鲜亮丽的打扮,这样的她显得过于平凡,却又无比真实。

风婷云在踏进慈宁宫的那一刻便察觉到整个屋子的低气压,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微微扬起头,噙着得体的浅笑,缓缓推着沈慕恒前进着。

木轮转动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声音不算响,可是在突然肃静下来的气氛中,却显得尤为刺耳,仿佛这是整个皇宫了最突兀的噪音,伴随着一双双探究的好奇的嘲讽的不屑的眼睛,这些不待善意的目光让一条短短的通道变得无比漫长。

风婷云突然间明白沈慕恒为什么不愿意进宫的理由,这样的目光,好像在看稀有动物,这样的待遇,是多么叫人难堪。

也许,此时真的看不见反倒比较好。

心疼,不甘,愤怒在这火辣辣的目光中油然而生!风婷云暗暗发誓,绝不会,让这情形持续下去!

有朝一日,她一定,一定要为她的丈夫,扳回来!

行至中央,风婷云停下脚步,撩裙、跪地、叩首:“儿媳妇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美丽长存青春永驻。亦愿皇上皇后,各宫娘娘身体安康。”

“呵呵,没想到雍王妃是这等八面玲珑的标志人物,诺儿还愣着做什么快扶王妃起来!”太后客气两句。

一旁的公公连忙去扶风婷云。

太后目光便落到风婷云身边一身白衣的沈慕恒身上,只见他气质卓然依旧,只是握着轮椅的手指节发白,看起来有些紧张。

太后眼角微微闪动:“雍王来啦,母后盼了这么久,终于是盼到今日了。恒儿可还好?”

良久,像是鼓足了勇气沈慕恒才点点头,目光暗沉,嘴角扬起一抹淡泊如水的笑容:“儿臣还是老样子。劳烦母后记挂了,儿臣不孝,还望母后不予儿臣计较,今日乃是母后生辰,儿臣祝愿母后岁岁太平康健。”

沈慕恒的话没有过多的华丽,面对这个曾经荣宠后宫又手段非常的女子,他也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

太后眼前越发的朦胧起来,嘴角的笑意看起来却甚是温暖:“好,雍王希望母后好好的,母后就一定好好的。”

好好好,好你个毛!

风婷云心里犯嘀咕:你丫的根本就是居心叵测!等老娘抓住你的老狐狸尾巴,看你怎么在这里作威作福!

“恒儿莫要难过,如今娶了这样贤惠的妻子也是你的福气,一辈子还很长,你可要好好珍惜。”太后和蔼的笑着,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清闲态度。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啊,一辈子还很长,太后心里希望的到底是雍王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呢,还是窝囊痛苦的过一辈子,这可不得而知,风婷云心中冷笑。

太后看着沈慕恒的目光貌似是同情的,可是那一闪而逝的嘲讽和得意并没有逃过风婷云的眼睛,太后以为沈慕恒看不见,也以为她风婷云看不见吗?

“雍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啊!”惠妃冷不防插了一句:“尔等就盼着好消息啦!”

“什么好消息?”沈令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惠妃掩面而笑:“当然是怀上小王爷的好消息啦!本宫可希望雍王妃不要像本宫这样肚子不争气,入宫快一年了还没个音讯,真不知道是不是本宫上辈子作孽太多了,到现在也不给本宫做母亲的权利,不过看雍王和王妃如此恩爱,肯定不会像本宫这样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