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六章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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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 原来是他?
柔软的嘴唇,粉粉的泛着淡淡的水润光泽,她贪婪的亲吻着……
这是残留在风婷云脑海里最后的画面,这以后发生的什么事,她完全没印象了。
……
风婷云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水!水!!”她扯着嗓子嚷嚷起来,不一会儿,霜霜便端着水壶茶具进来,重重的往桌上一搁,发出一记闷响。然后极不情愿的把茶水端到风婷云面前:“小姐,你要的茶水。”
风婷云掀了掀眼皮子说:“快点,我渴死了!”
“小姐你还有心思喝茶?”霜霜的目光带着一丝小小的鄙视。
“你家小姐喝茶还需要你发表意见?!”风婷云有点冒火,刚喝了两口突然眯起眼--这小丫头不对劲!竟然用这种眼光看着她?!
“霜霜!”风婷云嘴角咧开一抹阴沉奸邪的笑容,霜霜一抖,知道她家小姐马上要发飙了,马上换了副脸色:“嘿嘿,我说,小姐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鸟儿叫的好好听啊!”
“好了,霜霜乖,不要和本王妃卖关子,你脑子里想什么本王妃闭着眼睛都知道,趁着我还有耐心问,你自觉点……快说!”
拍拍霜霜的苦瓜脸,风婷云脸上浮起一个既阴险又华丽的笑容。
“说什么?”霜霜眨巴着大眼睛,食指撑在下巴上做思考状:“王妃昨晚说了很多啊,不知道指的是哪一句?”
“快说!”风婷云顿时变了脸色,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把你听到的全部给我说出来,一句也不许漏!”
“昨晚啊,王妃先是趁着酒劲抱住王爷死命的亲……”霜霜眨巴着大眼睛,食指撑在下巴上做无奈状。
“打住!这点省略过去,然后呢?”
“然后,没过多久,小姐就开始开始嘀嘀咕咕胡言乱语起来什么臭老爹,死男人不要让我抓到之类……”
这下又丢脸了!风婷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昨天她脑子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想起来喝酒,你妹的,一时喝高了……
风婷云一把拽住霜霜的领子,脸色阴沉:“还有呢?”
“还有……小姐昨晚说了很多,多的霜霜也记不起来了,反正就是埋怨老爷和大小姐的话,小姐好像还说和王爷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让大小姐后悔的想要撞墙!”
呃……
她真的那么说了吗?
“还有呢?”
“还有……小姐说到后来又抱住王爷死命亲上去,把王爷吓坏了,到现在房门还紧闭着,大概是不敢见小姐了……”她真不好意思说昨晚有多丢人,她霜霜不在现场也就算了,偏偏全部看到了,以后她在王府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她家主子够放得开,可是她家小姐有没想过她这个丫鬟的处境啊……
苍天啊!
“呃……”某女的脸石化了一下,突然一咕噜爬起来,穿好衣服就说:“快,帮本王妃梳头!”
“咦?”霜霜揉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婷云:“王妃,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和王爷赔罪吗?”风婷云白了霜霜一眼:“你说呢?”
可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她刺激的太厉害,她家的宝贝王爷夫君,从这天开始就房门紧闭,避不见人。
虽然她不认为那道紧锁的破门能够真的拦得住她,可是为了替她的王爷夫君着想,她还是决定让她家王爷夫君自己撬开自己的榆木脑袋,看清事情的本质,毕竟他们会时时相见,要是哪天她的夫君被她刺激的一命呜呼,她可就得闻名天下了,她,做人一向低调的,闻名……不适合她!
“算了!”风婷云在黄昏的时候撂了撂头发,说:“本王妃要出去转转!”
霜霜一脸惊奇,按照她家王妃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吧,她熬到现在不抬脚踹门已经是奇迹了!
“王妃真的要出去啊?”
“当然!”
“王妃,你独自出门不安全,霜霜陪你一起去吧!”
霜霜眼里一片星光灿烂,她家王妃要出门了,她好想跟着出去玩!
风婷云万分鄙视的看了眼追上来的霜霜一眼,嫌弃道:“不安全?你能保护我?”
“能!霜霜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好王妃的!”
风婷云头一仰,连鄙视都懒得鄙视:“本王妃要办正经事,你给我好好守着!”
开什么玩笑,真遇上什么事,她不吓晕就阿弥陀佛了,还保护她,那不是一千零一夜吗?
况且,她要去办的事,只有她一个人能知道……
霜霜撇撇小嘴,虽然很不甘心,可是没办法,又不能跟去,她小姐的脾气她可是很清楚的……
哎,小姐,一路开心吧!
十里秦淮畔,水月映寒烟。
金粉楼台,画舫凌波,桨声灯影,浓酒笙歌。
凉月清风,水无声地流淌,静中有动,动中有静,一波一波荡漾着,将两岸五彩斑斓的灯影及楼船画舫一一柔化成模糊的波影。那影子轻轻晃动,恬静且委婉,如丝般柔滑,梦似的让人心醉神茫。
夜色凉如水,“妆红楼”中却是一片莺歌燕语,好不热闹。
妖艳的妓娘们抛媚拉帕,迎来送往,娇滴滴的花腔平空抛物般,拖着长长的尾音,非要在半空中旋了好几圈,才肯落入人的耳中,浪荡得令人骨头酥软,只想在美人的殷勤之下醉得东倒西歪。
虽然不是飞絮落花之时,可这里舞影剪剪,笙歌不绝,空气中有醺然酒味、脂粉味,还有乱七八糟的昂贵香料的香气。
月光透过班驳盘虬的雕窗,刚好照着绘花屏风后那一双绣着金边儿、撒了玉兰花的白丝履。
那女子面容娇媚,眉黛唇朱,此刻,正和衣斜卧在湘妃竹靠椅上,手里握着铜镜,用美人蓖细细一缕缕地梳理着细滑柔密的青丝,高结的垂鬟分霄髻偏斜地压向湘妃竹靠椅枕背,碧罗裙下的两条腿儿悠闲地晃来晃去,姿态慵懒随意,轻软馥郁得好似已经溶在那里了。
“是我家婷云姑娘来了么?”飞燕如一见有人进来了,立刻一跃而起,很兴奋的絮絮叨叨起来:“这可吹得什么风,竟然把我朝思暮想的人儿给带到面前了,不枉费我一番相思苦楚!”
相思?
思你妹啊!
风婷云克制住将飞燕如暴打一顿的冲动,好不容易按耐住性子,问:“你上次给我的堂主画像呢?”
“
画像?”飞燕如眨巴眨巴眼睛:“上次不是看到了吗?”
“废话少说,再拿来给我看看。”风婷云没好气道。
飞燕如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看是看那脸色不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混妆红楼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一流,一看情况不对,马上陪着笑脸道:“你等一下啊。”
说完再度说完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扭动枕下的机关,然后从床下摸出盒子,里取出钥匙,解了锁,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风婷云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看了又看,目光如刀,简直要把画像上的人都剜出两个窟窿来。
看着看着,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撕了起来。
“不要啊!”飞燕如一看她要撕画像顿时着了急:“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功夫才画出来的,我怎么得罪你了,偏要撕了它?”
“你还好意思说!我风婷云聪明一世,却被你个臭女人给耍了!什么堂主!这分明是雍王爷!你害的我在新婚之夜和自家相公大打出手,给他留下极其恶劣的形象!!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算计到姑奶奶我头上来了,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风婷云气结,一连串的说。
却不料飞燕如举着帕子,咬着嘴唇,朝眼睛上抹了抹,瞬间眼眶就湿了,泪珠连连,盈盈于睫:“你说的是什么话,不声不响成亲也就罢了,却还要诬陷我,这明明是堂主本人,和你那雍王爷有什么关系?呜呜呜……我好伤心,这些日子我盼你盼得肝肠寸断,想你想的好辛苦,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你了,却是这样对我,呜呜呜,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风婷云冷哼一声,这厮还真会做戏,说哭就哭时候笑就笑,怪不得哄得那群男人全都丢了魂儿,可是这招对她风婷云是没用的,她可不是男人,她可不吃这套!
“我劝你还老实说出真相,不然可就不是扒光衣服游街示众那么简单了!”风婷云双手交叉往椅子上一座,二郎腿一翘,一副跟人耗到底的模样。
“人家真的没有骗你嘛!你个死人真是的,我冒着多大的风险给你看堂主的真容,你却这么回报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飞燕如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幅拼命要忍住眼泪不掉下来的样子叫人忍俊不禁。
风婷云白了她一眼,根本不买账:“好啊!不说实话是吧,我就在这里坐着,坐到你说实话为止。你就让那些猴巴巴的男人在外面望穿秋水等着吧!”
“你--”飞燕如跺着脚伸出食指颤颤巍巍的点着风婷云:“告诉你,我飞燕如可以对天发誓,这倘若不是堂主的真容,我不得好死!”
风婷云冷笑一声:“不得好死?哟哟,这么狠心的话都说出来,说的我好怕怕!”
“风婷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凭心而论,这两年我飞燕如有没有上骗过你一次?!”飞燕如的表情也十分较真。
风婷云下左右打量着她,貌似不像在说谎。
不禁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倘若飞燕如没有骗她,那就是沈慕恒在骗她咯?
可是他的腿明明不能走啊,普天之下用哪种方法才有可能做到如此逼真的程度呢?
不对不对,沈慕恒没有骗她的必要,问题还是出在飞燕如这里!
可是飞燕如这么认真的样子还发了毒誓,再说谅她也没有胆子骗自己到现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风婷云有点踟蹰,飞燕如抓住机会一把抱住她大腿,楚楚可怜的望着她:“我真的没有骗你啦!虽然这天下见过堂主真面目的人不多,但是我就是其中一个,虽然堂主平时都是易容的,极少以真面目世人,不过百密总有一疏,我是好不容住抓住机会画下来的!”
“易容?”风婷云听到这个字眼立马跳了起来!
对!
易容!!
既然这个阴险的男人不敢以真面示人,那么他就有可能装成雍王的模样,虽然有什么的目的不得而知,可见飞燕如所画的并不是堂主真正的样子,那么狡猾的人在,怎么可能轻易在飞燕如面前露出真容?
若是这样,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思及此,风婷云目光一闪,嘴角挑起一抹坏坏的笑容,看了看飞燕如,故意叹了口气道:“算啦!看你这么可怜兮兮的,这次姑且相信你一回!”
飞燕如一听这话,如获大赦,两眼放光,面容又是委屈又是不甘:“你冤枉人家!你说该怎么办?!”
“好啦!你别装啦,其实你心里正在笑对不对?脸上还要硬撑着,累不累啊?”风婷云白了她一眼。
呜呜呜……这都被看出来?
通过刚在这件事,她飞燕如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最不能得罪的有三个人,她风婷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排名靠前……
只见飞燕如撅起樱唇,破涕为笑:“讨厌啦!你个死人!”
风婷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起身,飞燕如一把搂住她胳膊不依不饶:“你突然跑来气势汹汹的问话,现在好不容易误会解除就打算拍拍屁股跑路啦?!”
“哎,我可不想打扰你的做生意啊!谁不知道多少人排队在外面等着!”
“不要走嘛……”
“放开啦……”
两人正在拉扯间,门外忽然传来老鸨那**的声音:“燕如,刘公子来了,你还不快开门接客?!”
刘公子?
风婷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飞燕如忽然脸色一变,她知道让风婷云离开是来不及了,刘公子来哪次不带着高手如云的保镖,简直让人插翅难飞,急中生智道:“你,快去床底下躲起来!”
风婷云咕噜一声刚钻进床底下,那个刘公子就进来了。
“刘公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飞燕如不愧是飞燕如,马上收敛起刚才的神色,仿佛只是瞬间,便重回花枝招展仪态万千。
“当然是想你了,我的小美人儿……”被称作刘公子的青年男子上前却被飞燕如泥鳅似的滑了过去扑了个空,不由眉毛一挑,笑得更加眉飞色舞:“看你往哪里逃?!”
靠!
这么土的台词,而且配上这么**的声音--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床底下的风婷云转着眼珠想。
“你好坏啊,也不事先说一声,要是我已经脱了衣服准备就寝呢?”
“哈哈,那不是正好?”
接着便是一声嘴唇触到皮肤的“啵”声。
“讨厌啦,人家一点准备也没有!”
…….
是啊,哪里来得及准备啊,这姓刘的从天而降,连画像都来不及收起来,她还揣在怀里呢。
刘公子一把抱住飞燕如,又是亲又是咬,接着便拉着飞燕如往**一倒。
风婷云只觉得头顶的床垫子立马陷下去,就差一点点就压到她脑袋了。
“不要啦!”上面传来飞燕如欲绝还迎的声音。
“偏要!偏要!”
风婷云有点受不了,正要捂上耳朵--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慢着,这不就是那天大殿上高高在上的小皇帝吗?
听闻那个风流的小皇帝偶尔也会乔装打扮光顾这烟花之地,看来这传闻不假。他或许可以改变容貌,可是这声音--以她的听力是不会错的!
TNND!
这个小皇帝那天在大殿上人模狗样的,后宫那么多佳丽美人,还要跑着妆红楼来找乐子,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这小子精力也太旺盛了一点吧,就不怕劳损过度,那个什么尽那个什么亡吗?
想到这里风婷云不由偷笑。
“小燕燕……”
咦……好冷…….这么肉麻,她风婷云听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偏偏此刻又走不掉,只能趴在床底心里只盼望着这小皇帝能早点离开。
却听飞燕如的声音又低又缓的响起:“公子呀,怒家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事?”
“关于雍王爷的事。”
“雍王?他的事你感兴趣?”
“哎哟,现在可是满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雍王大婚的事情呢!众人说法不一好多版本,奴家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啦,当然想从皇……公子你这里听第一手的消息嘛!”
飞燕如的声音又嗲又糯,沈令其听得是如痴如醉,不由笑着说:“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每提问一次,我便要亲你一下。”说罢就亲上飞燕如的红唇,顺手就拨了一件她的外衫,露出里面的绣着红色牡丹的肚兜来,那雪白的胸脯和皓腕真是叫人垂涎欲滴。
飞燕如斜睨他一眼,故作害羞状:“讨厌啦!”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
“想啊!”
--当然想!床底下的风婷云心里异口同声道,而且她知道飞燕如心里的下一句八成是:这个死人还不快说,卖什么关子?!
“哎呀,你快说嘛!”
沈令其原本充满情欲的目光啥时候划过一丝阴沉,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屑的蔑视:“老头子在的时候最喜欢沈慕恒,哼哼,一心指望这小子能继承他的江山,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他命中注定不是当皇帝的料!”
“哎呦,那是!毕竟你才是真龙天子,不过那个雍王爷好歹也是你哥哥……”
“哼!哥哥又怎么样?我可从来没有把他当哥哥看--他呀,早就废了!”
靠!这臭小子太狂妄!明明是沈慕恒突遭意外你才有这个皇帝当好不好?当上皇帝怎么了,看你把这江山整的,要我是沈慕恒早就把你赶下台了!风婷云咬着牙想。
飞燕如道:“哎呀不要这么说嘛……那个雍王只是命不好而已。”
“哈哈!”沈令其大笑:“怎么,你在帮他说话?”
“我哪有?我只是奇怪皇上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给他指婚而已。”
“哎,我不能看着他一直活得那么痛苦,偶尔也要给他找到乐子不是吗?”沈令其笑得奸诈--凤溪国的人都知道皇帝不喜欢雍王爷,毕竟自己是替补扶正的,一切都拜雍王生病所赐,现在竟然给雍王赐婚--鬼都知道他才不是安的什么好心!
飞燕如额上三条黑杠子:“好,好……就算找乐子那为什么要找风家小姐啊?”
“有那种白痴老爹女儿自然强不到哪里去!不过嘛,那天看到那的女人倒是蛮有气势的,要是雍王真爱上她,倒是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
……\
床下的风婷云真想冲出来把这个沈令其暴打一顿!
他姥姥的,沈令其这臭小子,你等着看好戏是吧,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资格看戏!看看谁笑到最后!
又听沈令其对飞燕如说:“你关心那么多干嘛?只要有我疼你不就行了?”说完又亲了一下飞燕如,这回直接去退她的烟罗裙,飞燕如用一只手去挡,一只手按在沈令其下巴上,风情万种,极具挑逗:“不要这么心急嘛……”
沈令其暂时停住手,勾起手指去摸飞燕如耳垂:“小燕燕,你已经问了很多问题了哦。”
“反正我已经问了那么多了,不在乎再多问一两个了嘛……”飞燕如眼波流转,媚眼如丝:“人家就是想知道嘛,既然皇上那么不喜欢那个人,干嘛给他在京城做王爷啊,换做我,早把他发配边疆去了,省得看到了碍眼!”
“这你就不懂了,越是看不顺眼越是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沈令其洋洋得意道:“雍王那个人,看起来与世无争,好像很废柴,可谁知道他背地里想什么,让他离开京城岂不是给了他羽翼丰满的机会?万一这小子勾结别国的势力来找我麻烦,我不是要花十倍力气去整顿他?”
“皇上说的有道理哦……”飞燕如眨巴眨巴大眼睛,故作崇拜状:“皇上果然果然心思缜密啊。不过……”
“恩?”
“不过,奴家又在想,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雍王给……”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手掌侧面划过脖子的动作。
沈令其笑的目光狡黠:“这也太便宜了他吧。”
其实,老皇帝死之前下了一道令,绝不能碰沈慕恒,确保他的爵位和俸禄一个字也不能少,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你想想,作为一个人,要走走不了,要看看不见,这不是生活得别有滋味吗?我怎么好意思打断了他呢?”
啊,呸!
这狗皇帝!
真够阴险的!
风婷云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走出来把这小子直接从窗口扔出去--不过今天这梁子是结定了!
沈令其到底是有些奈不住性子了,继续脱飞燕如衣服,嘴里喃喃道:“好了,不说这扫兴的了,来,我们好好享乐一番,莫要辜负这番好春光……”然后便狠狠吻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