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二十九章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正文_第二十九章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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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呃……这个,是有点奇怪。”

被人逮到自己的小心思,风婷云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但是那也仅仅是一瞬间,对于她来说,一向是好奇心大于矜持。

“呵呵,其实这样布置都是因为王爷,这好几年了,王爷都不太愿意出门,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在院子里坐坐,他眼睛时好时坏,腿脚也不方便,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尽量从简。”雷霄细心的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风婷云当然想象得出一个人既看不见又不能走路的痛苦,换做谁都会忍不住把自己封闭起来吧?一丝同情不由从心底流露出来,哎,真是个命苦的王爷。刚才对他的怨恨也就折去大半了。

院落中,清脆的竹叶被风吹动飒飒作响,一身素雅锦袍的沈慕恒正坐在石桌旁,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宽阔光洁的额头,浓淡适中很有型的眉,长长的睫,有如两扇小翅一样在眼睑处闭下一线阴影,皮肤细腻光滑,苍白中透着淡淡的晕红,双唇丰润闪亮,像是涂了一层亮彩,很是……呃,诱人,风婷云吞了吞口水,心想这男人真是秀色可餐。

沈慕恒抬眸看了看风婷云,对一旁的雷霄吩咐:“你让秋月把早饭呈上来吧,我想和风姑娘在院子里吃。”

雷霄看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风婷云,再看看一直没有转过身的沈慕恒,有些担心他余怒未消,可却又敌不过主子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心里想着自己走快些,或许他们之间不会出什么差错。

……

风姑娘?

风婷云在心中掂了掂这几个字的重量发现它真的是轻于鸿毛,暗暗掀了掀眼皮子,费了好些力气才忍住不去破口大骂。

风他妹姑娘啊!

昨天礼都成了,她名字前冠上沈家的姓了,而这位王爷大人居然好意思大言不惭的叫她‘姑娘’,想想都能让人吐血。

沈慕恒淡淡道:“喝口茶水。”

风婷云也不娇作,缓缓走到沈慕恒身边的石桌上坐着,晚茶到了一杯水,她很大方的喝下去,嘴角微抿,然后又捻起果盘里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一手支起下巴问道:“王爷,听说你要请我吃饭?”

沈慕恒见她一身淡蓝色宫装,发上插着几朵素雅的珍珠银钗,衬得整个人气质简约雅致,这样的风婷云没有一点昨日的抚媚,反而让人觉得耳目一新,心头舒畅。

若不是亲眼见到她的恶劣行径,真的很难将“色女、泼妇”之类的词和她联系在一起的。

“风家二小姐,你可想好了今天如何在向皇上请安的时候,顺便说说要休夫的事?”沈慕恒嘲讽道。

一旁的晚茶一听就傻了眼--什么?!

王妃要休夫?

她没听错吧?

自古只有丈夫休妻,哪有妻子休夫的道理?这这这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吧?

不过这个王妃言行非凡,异想天开,似乎发生在她身上……呃……那个没有不可能的事。

“呃……”经过昨晚她仔细反复全方位的思考,她决定--先在这里留下再说。

且不论别的,那小皇帝喜怒无常,今个去请安说要离婚万一弄了个他不爽,她小命不保,老爹也完蛋,这是其一;

其二,面前这个男人身份未明,也许是因为伪装的太完美了,就连她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说明这厮无疑是个高手,风婷云这么想。

其三,若他真不是一品堂的人,那么她还是要在此处找到《长河秋雁图》才能走,现在出去就算以‘我来也’的身份混进来,碰到雷霄,全身而退的胜算不大。

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先留下再说!

风婷云伸出手去,一把勾住沈慕恒的手臂,轻柔一笑:“王爷,我们先不说这个,吃饭,吃饭哈。”

沈慕恒的身子立马反射性的僵硬了几秒钟,皱眉看着她。很不自然的“咳咳”两声。

“王爷你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茶润润喉咙?”风婷云忙不迭要为他倒茶。

“不用了。”他刚说完,风婷云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真的只是吃饭啊?”一边再度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

“那你想吃什么?”沈慕恒心里不断的发毛,他不是没看见她说话的时候那不停眨巴的眼睛。

“吃你。”嘴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沈慕恒瞬间石化。

一同石化还有一边站着的晚茶--这个王妃好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调戏良家妇男……也不对,王爷是她男人,也不能算调戏吧,只不过这样主动,他家王爷HOLD的住吗?

想到这里,脸上顿时三条黑线。

就在风婷云脱口而出‘吃你’的时候,沈慕恒石化了,然后风婷云说了一句‘开个玩笑’解救了他。

可是,没过多久,他再次石化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他对面的女人真的是女人吗?

此时她那实在是不堪入目的吃相简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饭菜一送来,她立马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对着石桌,整个身子前倾,一双小手不停的在桌上的碗碟中跳跃着,他就只能呆呆的看着在须臾间桌上的食物全部被她吃了个精光,一点不剩。

“呃--”长长一声饱嗝传来,沈慕恒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受到虐待呀?你怎么像好几年没吃过饭的乞丐?”那食量,身为男人的他都望尘莫及,哦,不,是个人都望尘莫及。

“呃,嘿嘿,不是啊,我食量大,食量大。”她怎么好意思说她绝食未果,早就已经饿得两眼发花连头牛都能吃进去?

“食量大,你还长成这样?”鄙夷的瞟了她一眼,沈慕恒表示费解。

“你懂什么,本小姐这叫骨感,骨感懂不懂?”还之以沈慕恒一个更加鄙视的眼神,风婷云站起了身体,摆了一个看似撩人的姿势,眼神迷离的看着沈慕恒。

“不懂,这么能吃的女人本王还是第一次看见。”沈慕恒翻翻白眼。

“不懂?”风婷云故作惊奇,然后朝着他走近。

见她又要靠近,沈慕恒搁在膝上的双手不由紧握成拳,连身子都不由的紧绷起来,双手不着痕迹的朝着木轮上移动,想要再风婷云走上前之时马上转身,幸好后来脚步声停下了,然而他心中的那口气还没有彻底的出出来,就传来女子慵懒的问

话:“不懂也没关系……那个…….王爷相公,我说,我们握手言和好不好?”

这句话让他心中不由的一窒,握着拳头的手不觉又紧了几分--她又耍什么花样?

他回过头诧异的凝望着风婷云,满眼的疑问和不可置信。

这个昨晚还大闹洞房大言不惭说了一堆不敬甚至是污蔑的话的狂傲女子,怎么今天完全变了态度?

难道是他昨晚没睡好,眼花了?产生幻觉了?

“怎么?王爷真要休了我这个刚刚进府的可怜弱女子么?你知道我要是被休了这辈子会有多凄惨吗?风家不会要我,我也没脸回去,我一个弱女子流落在外,名声狼藉,真是生不如死,惨绝人寰啊……呜呜呜……王爷你忍心么?”

风婷云的脸在沈慕恒的诧异中瞬间变为苦涩,修眉低垂,双目含泪,泪光婆娑,甚是凄惨,一看就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

沈慕恒不由一愣,边上的雷霄和晚茶都疑惑的看着他们,到底是谁要休谁啊?

想了想,淡淡道:“本王也想过了,风姑娘嫁给本王确实是难为了,风姑娘放心,你想走什么时候都可以,本王一定保证你今生衣食无忧,若是觉得再嫁有困难,本王会帮姑娘澄清清白,姑娘若一定要执意休夫,本王也不会阻拦……”

“停!”婷云咬牙切齿的盯着沈慕恒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咬死他。

丫丫的,她都说了讲和了,他腿脚不好难道耳朵也不好吗?

这人是不是猪脑子,明知道今天要去见皇帝,还说这种气人话,明知道她退一步了,他得了便宜还不卖乖!

哼,不来点狠的,还当真治不了他了!

风婷云对雷霄和晚茶柔和一笑:“你们先下去吧。”

“你想做什么?”沈慕恒警觉的望着她,好像她会吃了自己一样。

“放心,本王妃不会虐待你的!”她笑得阴险。

沈慕恒挑了挑眉:“都不许走!”

雷霄和晚茶当然不想走,难得错过的好戏呀!看样子王妃又要对王爷展开行动了…….

“哎呀,夫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嘛!”风婷云笑得妩媚,可是在沈慕恒听起来却毛骨悚然,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只能头疼的揉揉额角:“饭已经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风婷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原本站在沈慕恒背后的她,突然一改方向,再回过头,人已经站在了沈慕恒的身边,而手……正好覆在沈慕恒抓着木轮的手上……

“王爷夫君,既然咱们有拜堂成过亲,本王妃的到来也没有祸害到任何人,昨晚的不过是场误会,为什么不能像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呢?还有,王爷夫君,本王妃在这里要纠正一下你的称谓……你可以叫我为‘王妃’或者是‘娘子’就是叫‘云儿’也行,但是请不要叫--‘风-姑-娘’,知道了吗!”

“你……”

沈慕恒抬头望着风婷云,看她一脸的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虽然目光中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那紧紧拢起的眉头,和一脸的茫然无一不是诉说着他的惊讶和慌乱。

相对于沈慕恒的慌乱,风婷云可就平静多了,双手抱怀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眼前的人。

比女人还要白上几分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病态,剑眉星目,一双眸子写满了不满,又惊又怒,就和昨晚一样,可好看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有些倔强却又有些……害怕……

目光落到他的腿上,风婷云有一瞬间的冲动--昨晚她摸到了他的腿,她真的很有冲动掀开那裤脚帮他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伤病,让正当壮年的他不得不坐在轮椅上,坐在那上面的滋味,不好受吧…….

身体上受了伤害不算,这些年也没少遭受白眼和冷落,自己的婚姻做不了主,就在结婚当日还被那些混蛋如此刻薄的嘲笑,于是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如同缩在蜗牛壳里,不愿意走出去……

像是察觉到风婷云的目光,沈慕恒迅速转动木轮将身子侧了个方向,一股绝人以千里之外的寒气迅速笼罩住整个人。

“是不是误会还有待澄清,至于风……王妃的提议本王会考虑一下,现在已经无事,王妃请回吧!”

风婷云知道自己刚刚的目光有些过分,大概又触到他底线了,不过这样自卑下去是不行的,她迟早要改变他--就当是取走《长河秋雁图》的报酬吧,她也不能白白拿人家东西是不是?

她风二小姐是很有良心滴!

于是咂咂嘴,带着几分歉意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当然会回去,只不过,王爷夫君你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和我--和本王妃一起进宫了?”

“一起?”沈慕恒笑了笑故意试探:“你真的确定要和本王一起?你就不怕本王爷在皇帝面前揍你?”

“夫妻本是一体,王爷告我的状,也是折煞了自己的面子。”风婷似笑非笑道:“在皇帝面前,要齐心协力,显得恩爱有加才不负皇上赐婚的美意,王爷你说是不是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嘿嘿,看谁脸皮更厚。

沈慕恒嘴角抽了抽,顿时无语。

好!

风婷云!

算你狠!

今日的含露宫少了后妃们请安显得格外的安静,十二宫婢俯首低头垂手,一直从内殿排到门口,殿里薄纱清扬,清雅的琴音流淌其间。

琉璃珠帘随着偶尔从门口吹来的风兀自旋转着,不断闪烁着夺目的光辉,伴随着“啪啦啪啦”的响声。大殿中央半人高的鎏金香炉里香薰袅袅,好闻的龙涎香萦绕四周,不浓不淡刚刚好。

一大早皇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匆匆散了早朝便来了这里,二话不说拉着皇后就开始下棋,而这一下就是一个多时辰,就连早膳也没来得及用。

两人正下的尽兴,突然,匆匆一阵脚步声传来,不多时候门外走来一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只见他走进殿内附耳在较他年长许多的老太监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然后老太监挥挥手便让他退了下去。

“皇上……”

老太监犹豫地看了绣榻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一眼,一脸为难的上前,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张公公,你说话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了?”绣榻上的人,不过十八九岁,一身明黄色长袍,胸前绘着金色团龙,金冠束发,慵懒靠在榻前靠,有

着一双与沈慕恒相似的狭长眼睛,总体来看,虽不及雍王,但还是十分的……俊秀。

可这少年皇帝的眼睛却闪烁着焦躁的戾气,令他看起来有几分阴狠。

那白皙的脸容上写着一抹不耐,此人便是如今天下的主子--沈令其。

“回皇上,是……是雍王和王妃前来请安了。”

“啪!”黑子落定。

“哈哈哈……朕又输了,皇后啊,你这棋艺可是越发的精进了!”沈令其朗声大笑,手中把玩着几颗白子,目光未从黑白交织的棋盘上移开过半分,大有再继续下去的趋势。

“呵呵,臣妾的棋艺可是皇上您教的,就算是棋艺精湛了那还不是您这个夫子教的好。”对面的少妇,无奈摇摇头,将宫女身边的茶杯递给沈令其:“皇上,您的皇兄皇嫂媳妇都来了,你就不召见?”

皇后发髻高挽,发间点缀着一支金凤花簪,凤凰嘴里衔着几丝流苏,直线而下坠在额间,柳眉不画而黛,樱唇不点自赤,冰肌玉肤明眸皓齿,美目流转间顾盼生辉,真不愧是凤溪国第一美人。

沈令其抿了口茶,剑眉一挑,一丝不悦从眸中一闪而过:“这都什么时辰了,两人在姗姗来迟,这是请安么?是来蹭午饭的吧?”

“皇上,听小星子说,雍王和雍王妃已经来了大半个时辰了,听闻您和娘娘在下棋,怕坏了您的兴致所以就一直跪在门外候着,是小星子看不下去才擅自进来禀报的。”张公公说。

“哎呀,你们这群奴才怎么做事的?王爷王妃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招呼,你们不知道王爷腿脚不好吗?如意,还不去将二人接进来,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本宫不扒了你们的皮!”

甄皇后柳眉一蹙,不怒自威,不过话虽这么说,却不见她神色有半分焦急。

“娘娘稍安勿躁,如意这就去接王妃进来!”叫如意的女官掩唇轻笑,那狡黠的眸子说不出的灵动一看就是个机灵讨喜的主儿。

“你这丫头,再不快些本宫连你一起惩罚!”

甄皇后故作生气狠狠的瞪了如意一眼,只不过眉眼间已经少了之前的怒气多了丝丝笑意。

沈令其笑道:“皇后啊,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放轻松一点,不就是请个安嘛!接下去我们有好戏看了!”

甄皇后掩唇笑笑:“皇上,臣妾不是紧张,是激动嘛,雍王爷身残志不残,好容易娶了新娘子,现在兴冲冲的拜见我们,自然要好好嘉奖一番。”

说到此处,沈令其的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皇后,你说这风家的千金是何模样,能不能让雍王爷满意啊?”

“皇上说的是哪里话?雍王能到今天莫不是皇上恩慈,如今若不是皇上赐婚,他就是老到掉牙也去不上一个像样的女人啊,要感谢皇上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皇后说得好!”沈令其将皇后往怀中一拽,在她额上亲了一记,随后朗声大笑,笑容却闪过一丝狠戾。

“王妃小心些。”

刚一落座,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如意的身影也随之响起,抬眼,一抹深蓝和一抹浅蓝色的身影闯入二人眼帘。

一身深蓝锦袍的沈慕恒由雷霄推着,虽然坐在轮椅上,却无碍他身线的修长与美好,脸上是一贯的淡然与沉稳。

而风婷云在王府大丫鬟杜鹃的搀扶之下,踩着细碎的莲步走了进来,微微低着头,双手垂着交握与身前,贤淑的模样与之前在王府里捉弄李嬷嬷的时候大相径庭。

“微臣拜见皇上皇后!”沈慕恒躬下身体正要行礼,就被皇后眼明手快的阻止了:“雍王腿脚不便,免礼!”

“臣妾拜见皇上,拜见皇后!祝愿皇上皇后福寿安康,长命百岁,亦愿我凤溪王朝千秋万代,代代出明主,世世皆昌盛。”

跪拜之后,雍王夫妇接过宫女送上来的青瓷茶杯恭敬的奉与沈令其面前。

“皇上,请喝茶!”

“呵呵呵,好一句代代出明主,世世皆昌盛啊,看来朕没有为皇兄选错人,王妃如此礼貌周到一定是个善解人意的贤内助啊……”

沈慕恒心中冷笑,这也叫礼貌周到?善解人意?你们是没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谢皇上夸赞,臣妾一定好好服侍王爷,为王爷排忧解难,让王爷喜笑颜开。”

风婷云依旧跪着,话语不徐不疾微微扬着的小脸上依旧挂着清浅的笑容,沈慕恒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殿里的气氛有些冷场。

甄皇后垂目微微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风婷云:浅蓝色的襦裙上面没有多少装饰,仅仅而衣襟和袖口处绣着几只蝴蝶,流云髻上仅仅一支兰花状的玉簪做点缀,精致的小脸上略施薄粉,秀气的眸子犹如一汪清泉为那张原本美丽小脸增色不少,再加上那嘴角始终不变的清浅笑意,更是沁入人心,让人没由来的想要多看她几眼。

“雍王妃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呢!”甄皇后笑道:“雍王好福气啊,皇上当日乱点鸳鸯谱,却给点出了好一对才子佳人!”

雍王不动声色,风婷云谦谦而笑:“被皇后这么说,婷云真是羞愧有加,皇后是凤溪国第一美人,在皇后面前,谁不黯然失色?”

沈令其看着巧舌如簧的风婷云,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能说--沈慕恒也是暗自心惊,这家伙分明是两面派,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儿,也不晓得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

沈令其笑了笑,紧了紧捏着衣袖的手指,复又松开,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王妃只记得给朕敬茶,皇后的那一杯呢?”

“这就来!”风婷云微微颔首,接过杜鹃递过的茶杯奉到甄皇后面前:“皇后请用茶,婷云祝皇后,青春永驻,人比花娇,美赛天仙!”

甄皇后接过茶,轻嗔道:“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快快看赏!”又对一旁的如意吩咐:“还不扶王妃起来,跪了一早上现在还想跪着啊!”

“谢皇上,谢皇后!其实婷云早就想起来了!”风婷云笑嘻嘻的卖乖。心里其实非常不爽,TNND,跪了那么久,腿都麻了!

沈令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风婷云,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风婷云此时的表现无论是眼神和动作在不经意之间都流露出一张洒脱大方的气质,就算看起来柔顺谦卑也不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绝不是一个胆小无趣的大家闺秀,倒更像是一直原野上奔跑的小鹿,带着机敏和野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