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二十一章 点到哪个是哪个

正文_第二十一章 点到哪个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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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一章 点到哪个是哪个

飞燕如立刻抓住时机凑上红唇……

神呐,风婷云的内心在哭泣,这风家二小姐的初吻竟然被一个女人夺去了!!

这还有天理吗?

神呐,风婷云的内心在哭泣,这风家二小姐的初吻竟然被一个女人--不,很可能是个人妖夺去了!!这还有天理吗?

这笔账,总有一天她会算的!!

飞燕如吻得正投入,忽然觉得手中一空,回过神来画像已经到了婷云手里,婷云迫不及待的展开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你确定这就是堂主?”

飞燕如笑道:“等你完成任务见到堂主本尊自然可以确定,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们到**慢聊吧。”一边说一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眉目含情道。

“算了,”风婷云笑着推开她,一摆手,转头离去:“堂主其他的事,我还不急着了解,你那万种风情还是弄给别人去吧,别弄得我身上也有骚味儿才好。”

“别~!”飞燕如追她到门口,见她毫不留恋的闪人,一时气怔,恨恨盯着风婷云的背影心中暗骂,才要转身回楼里去,忽觉身上一凉,低头看时却见自个儿身上衣服竟突然间化为了一丝丝的布条,只剩了一条褥裤的身体裸裎于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

--这情况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周围行人没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有个光着上身的大花姑娘就这么愣愣地杵在街边,一时全都看直了眼。

飞燕如明白过来这是风婷云故意玩儿她,直气得扯起嗓子冲着远去的风婷云嘶吼起来:“风婷云--算你狠--你给我记住!”

恶毒的喊罢扭头捂着身上几处避人部位匆匆地奔回了楼上房内--

反正这里是青楼,到处都是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充其量……

她也就是暴露得比别人多些罢了,没什么羞忿难当的,能够看到她傲人的身材算这伙人走了桃花运了,何况她还是堂主下令潜伏在这里的中间人,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忍!

--不管怎么样今天总算有所收获,风婷云带着笑意匆匆回到船上,却见弄月气得脸色绯红,正指着老头子怒骂道:“太过分了!女儿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云儿,你可回来了,你可要帮爹作主!”风长垣一脸委屈的如获大赦的望着婷云:“老爹刚给你姐姐寻到佳婿一枚,却被你姐给吓跑了!”

“老爹?风弄月她?”

“哼!”风弄月翻翻白眼,虽然很想知道婷云会见中间人的事,可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干脆抬头观灯,无视于他们。

“风弄月,什么事啊?你把男人吓跑了?”

“呸呸呸,我才没有!”风弄月道:“今晚的是说来话长,等会慢慢和你讲,”扭头对老爹做了个鬼脸,挽着婷云的胳膊说:“不理他!我们走!”

两人回到房里弄月说了自己的遭遇,一脸的失望:“真是可惜,没看到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样!”

风婷云摸摸下巴,嘻嘻笑道:“老姐,难道是春心萌动看上那救你命的恩公了?”

风弄月下巴一抬,骄傲地说:“才没有!你姐我一向心高气傲,别以为救了我就怎么样,万一是个丑八怪我才不要!”

“要是个俊男子呢?”婷云笑道。

风弄月挑挑眉:“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反正啊,我的夫婿一定要自己看过认定了才做数,那种指婚啊,媒妁之言,全是虚的,一旦上了当回头可就难了!”

风婷云哈哈笑道:“好啦,我的好姐姐,这次没见到下次总有机会,今天也累了,还是安安分分的睡觉吧!”

“别急别急,你还没和我说见中间人的事,他到底什么样啊?”

想到飞燕如暧昧的样子,风婷云又是一阵恶寒,想到自己被那变态吻了,身子不禁抖了抖:“不说了,不说了,说了就倒胃口!”

“想保密?门儿也没有!!”风弄月猛地伸手到婷云肋下,婷云最怕痒,被弄哈哈笑起来:“别闹了,别闹了!!”

“你说不说?!”

“啊啊,救命!”

“偏不饶你!”

“哈哈哈。”

“啊啊啊!”

姐妹两人就此笑成一团。

银铃般的笑声一直传到窗外,风长垣一脸欣慰的看着房间里的灯光,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巨大的皇宫琉璃砖瓦,内殿被四处亮着的灯照得通透明亮,金光闪闪,殿内四壁上雕刻着的龙纹被灯光反射之后更是显得活灵活现。

年纪轻轻的凤溪国皇帝沈令其一身明黄龙袍正坐于大殿之上,头戴一顶象征着权力至尊的皇冠,一双龙目正不断的游弋在满堂臣子之间,不时的染上各种情绪。

皇帝的身旁,依次

坐着坐着的是他的皇后甄氏和四位妃子,一干后宫佳丽穿着打扮各有千秋,但是唯一的相同点都是明艳如花的大美人,而且一双桃花眼都是紧紧的黏贴着她们中间的俊美男人。

下方的,便是前来赴宴的官员以及家眷。

皇帝很喜欢热闹,三天两头搞聚会,上次别出心裁的搞了个射箭比赛,让宫女们头顶上放一个苹果,所有人都去射箭,射中有奖。

结果一个宫女因为害怕临阵脱逃害皇帝扫了兴被拖下去活活打死了。这会皇帝不知道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大臣们都头疼不已不愿参加,可是慑于天威,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捧场。

“听说唐爱卿的女儿虽然年少,但琴技出色,犹擅箜篌,近日朕得一箜篌贡品,何不让她为朕弹奏一曲?”兴致颇浓的皇帝对礼部尚书唐大人说。

唐大人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皇上性格阴晴不定,今天高兴了封你做个妃子,明天不爽了,说不定一家人就跟着倒霉,他年纪大了,只想安安稳稳做官,以后太太平平告老还乡,可折腾不起。

所以他并不希望女儿太出风头,可是唐小姐却不这么想--皇帝就在面前,能被皇帝看中选进宫里做妃子不是每个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吗?

现在大好机会放在眼前她才不想错过,于是起身对皇帝说:“谢皇上嘉宠,臣女十分愿意献艺,只怕琴艺不精,埋汰了陛下圣听。”

皇帝说:“不妨事,图个高兴而已。”

众人目光转向唐小姐,只见一个容貌俊秀气质优雅的少女起身走到大殿正中央安置在桌边的箜篌前,恭恭敬敬的对皇帝和皇后行了个礼,脆声道:“臣女唐燕兰且为皇上、皇后陛下献曲。”

礼罢,她端坐琴前,看清楚通红琴身和精美双凤时,扬眉一笑,接着纤纤玉指抚上铮亮的琴弦,轻拨疾捻,一曲《玄鸟》由指尖倾泻而出。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

灼灼火焰映红裳,铿锵琴音绕殿堂。众人屏息,帝王侧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音质纯正,旋律悠扬,众人无不欣赏佩服。

一曲完,殿上传来阵阵掌声,打破满场沉寂。

众人望向拍掌的皇帝,而他的脸色来了个晴转阴,那阴沉的面色叫在场的人个个都噤若寒蝉,再听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令人惊悚不安。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好!好!”

穆宗皇帝沈令其口中连声赞“好”,声音听起来却似牙痛,一对阴鸷犀利的目光看看唐小姐,再转向早已惶恐不已的唐大人,厉声道:“唐爱卿的女儿可不正是这‘降而生商’的玄鸟吗?只不知她所‘生’之‘商’为何者?”

“陛下,请恕小女无知……”

唐大人疾步向前,倾身跪伏在皇帝座前。

只要是读诗的人都知道,玄鸟指的就是燕子,如今女儿刚巧名字中有一个燕字,偏偏选了这首歌颂玄鸟造殷商、开疆扩土的古曲,又撞上眼前这位暴戾好杀、猜忌心极重的皇帝,一下子无言以对,只觉得两腿发软,就差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小女无知,你也无知吗?”沈令其暴喝。

“圣主明察……”深知皇上动辄杀人,唐大人额头渗汗,哆嗦地伏在地上。

这怎么办呀?现在求爹爹告奶奶也来不及啦。

见到皇帝发怒,唐小姐也是一惊,再看老头子一脸的惶恐,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当即被吓得四肢冰凉,浑身发抖,只想有多远逃多远,可是这大殿之上,能逃到哪里去啊?

“皇上息怒!”就在众人噤声,都以为唐大人一家大祸临头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划破了这尴尬又紧绷的气氛。

仿佛火上添油,当即全场火花四溅,人人惊惶,就连伏在地上的唐大人也战栗地直了直身子,唐小姐更是猛地抬起头,望向敢如此对皇帝说话的人。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一身白袍的男子正静静地端坐在皇帝身边。

男子虽然坐着,仍可以看出其修长挺拔的身材,俊美精致的五官,硬朗中透着淡淡的儒雅气质,眼神极亮,清朗无双,那么干净剔透,仿佛与这雍容繁华的皇宫有些格格不入,面容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惊的苍白,似乎比这天空中的月光还要白上几分。

被质疑的皇帝同样吃惊,扭头看着他,面上依然带着一丝怒色。

“雍王此言何意?”他的声音威严而冰冷。

唐小姐忘了场面的紧绷,一双明眸端详着雍王。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雍王?他很少露面,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如此危机的时刻挺身而出帮自己,毕竟他们并不熟识,甚至是第一次见面。

这雍王如今已经二十有二了,听说他才思敏捷,聪慧异常,自小便熟读诸子百家,几步便能成诗,又长得俊若谪仙,又是正牌皇长子,怎么来将皇帝也是轮到他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十八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致使双腿不能行走,眼睛也时好时坏,有时看得见有时看不见,从此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谁都知道当今皇上心狠手辣,现在可好,原本只是弹个小曲儿,能取悦龙颜也说不定,谁料弄巧成拙,真是飞来横祸躲也躲不过!

只听雍王淡淡道:“《玄鸟》一曲,流传于商王武丁时,乃缅怀祖先的诞生及伟大的商汤立国,颂扬武丁中兴之盛景。唐小姐以此曲献给皇上,是在歌颂皇上继承太祖、先帝遗志,创我凤溪国之伟业,皇上如因为被人颂扬而杀人,这岂不让人笑话!”

言语简短,却掷地有声。

沈令其愣了愣,转身与身边的臣子低语,确认之后心里更加不爽,这雍王虽然明着是为唐小姐辩护,其实不是指责他没文化吗?

他竟敢暗自讽刺当朝天子没文化?!

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走着瞧!

沈令其表面上怒容敛去,哈哈笑着对雍王说:“皇兄果然见识不凡,熟读诗文,倒是朕孤陋寡闻,错怪了唐小姐美意。唐爱卿人品不俗,所教养出的女儿果真也与众不同啊。”

他这一笑一说,立时改变了现场的气氛。可是他的心里正恨的磨牙。

唐大人早就一惊一乍,嘴都快抽风了。

“唐爱卿快携令爱起身吧。”上头传来不再严厉的帝王召唤。

“谢吾皇陛下恩典!”唐大人叩首答谢,唐小姐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令其仿佛先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他面带笑容地看了看唐大人,再把目光转向唐小姐,说:“唐小姐琴技不赖,今日朕就把这尊凤首箜篌赐予你,日后且好好习练,将来再献曲予朕。”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的唐小姐惊魂未定,忽然又得此重赏,不由愣住。唐大人一把将她拽倒,低声催促道:“快谢恩!”

唐大人俯身道:“谢陛下赏赐,臣女谨尊圣旨用心习琴,日后为吾皇陛下献曲。”

“好好好,都起身吧。”沈令其说,又令内侍:“把箜篌送去唐爱卿府上。”

气氛正好,沈令其微微眯起眼,云淡风轻道:“皇兄孤身一人多年,不免孤单寂寞,是该有个归宿。朕登基以来一直忙于政事,差点把皇兄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今天众多名媛千金在场,皇兄不论看中哪位朕都给你做主,你随意挑吧!”

雍王还未说话,只听一旁皇后接口道:“臣妾看唐小姐举止大方得体,又通晓音律,颇具才情,雍王二十有二,正是适婚年龄,刚才为了替唐小姐辩白,都不怕得罪皇上,我看这对才子佳人十分般配,不如皇上就将这位唐小姐赐婚给雍王吧?”

坐在皇帝旁边,能够如此说话的,自然是倍受皇帝宠爱的皇后娘娘了甄氏。

“嗯,皇后好建议!”皇帝又对唐大人说:“唐大人觉得怎么样?”

惊魂未定的唐大人哪里敢发表意见,刚在差点脑袋就不在脖子上了,哪管什么意见不意见的,连忙点头称是。

再看在唐小姐,已是满脸绯红,娇羞不已。

“既然这样,不如就..…..”话还没说完,只听雍王淡淡开口:“多谢皇上美意,不过臣与唐小姐初次相见,并不熟悉,如此婚配,实在是仓促了一些。”

沈令其脸一本,就知道雍王不会答应,传闻民间都给他起了冷清残王的绰号,美色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浮云--

不过他等的就是他的反对,接下来才有好戏看,年轻的帝王微笑道:“既然皇兄不喜欢唐小姐,那也没关系,朕今天高兴得很,不介意来个乱点鸳鸯谱,哈哈,大家说好不好啊?”

大臣们面面相觑,皇帝摆明了是看雍王不顺眼嘛,竟把他的婚姻大事当做儿戏,今天定然是要让雍王下不了台了。

这雍王也真是可怜,不过是为唐家出了个头,不忍心看他家惨遭横祸,结果把自己给搭上了,很多人心里都气不过,无奈雍王没有实权,谁也不敢站不来维护他,毕竟都是吃皇帝饭的,何况这小皇帝脾气又差,指不定一会儿翻脸叫人吃不了兜着走,得得,随他去吧。

只是不知哪家的小姐会被点到,普天之下谁不知道这雍王妃可不是好做的。

皇帝叫人拿来一条绢帕蒙住眼睛,嘴角一挑,凭空手指就开始乱点起来,台下个个大臣都觉得很惶恐,谁也不想把女儿嫁给既没前途的又有残疾的雍王,但是沈令其不管,点到那个是哪个,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乱舞,好像一支无形的利箭,随时都能戳破人的喉咙口,在场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