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九章 破相

正文_第五十九章 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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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九章 破相

是要死了吗?她是真的要死了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

神魂涣散那一刻,那笙模糊的视线终于看到一抹破空而来的身影,他撕心裂肺的声音是那样胆颤与焦急,仿佛即将失去最心爱的人。

心爱吗?

她跟他何来的爱?萍水相逢,有目的的接触,各怀鬼胎的结合,最多算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欠他一条命,她还。

他对她的付出,又何尝不是因为她是唯一能开启圣都的钥匙。

他爱的人,在圣都,那个被四海八荒敬仰的伟大上神,不是她这个连自身躯壳都找不到只能依靠心头一股怨气与魔血生存的魅。

身影快速靠近,释放业火红莲,斩断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牵连,从此,他们不再命运相连,果然,没有谁会傻乎乎的真跟另一个人同生共死,尤其是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

业火红莲的赤色火焰灼热,那笙闭上眼,任由身体坠落,滑翔在风里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她曾经就经历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笙啊……”步生莲飞身下去抱住她落在地面,瘴气翻滚,她全身黑气萦绕,怎么都无法驱散。

无可奈何,他掌间聚集真气,将她体内所有阴邪之气全部吸出。

阴邪的纯黑之气翻腾,步生莲用强大的力量镇压,浓缩的瘴气突然扑入他的眉心。

光洁额头爆裂出数条黑线,像充血的血管绵延,步生莲身子猛然一震,疼痛在脑海炸开,沿着脊椎下移,宛如一把钝刀撕绞筋骨,让他站不稳的往前一倾,屈膝跪在地上,捂着眉头痛苦低吟。

苍何绯红剑身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正对着他脖子。

“笙啊……”步生莲抬头,诧异的看着站在身前的那笙,她眼底浓烈的恨意让他即陌生又熟悉。

“你吸食瘴气,就是想要与我同归于尽?”其实不用问,她毅然决然的态度他就已经猜的到:“这次又是为什么?为了苍生,还是你我的师徒名分?”

“你害了苏钰,也害死了我师父。”明明那么的恨,明明恨不得杀了他为他们报仇,可剑抵着他时,那笙恍惚了,尤其看到他额头上溢着黑气的黑色裂纹,她想嘶吼,想咆哮,想歇斯底里的指责他,谁叫他多事。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我宁愿被瘴气侵吞也不愿意受你恩惠!”

“苏钰……”又是苏钰,她三番两次拿剑对着他都是为了那个苏钰!

“那我呢?在你心目中我又是谁?”步生莲沉痛的站起来,无视苍何的一步步走向那笙,利剑刺入胸膛,他却不觉得痛,有什么能比她一次次伤害他还让他痛?

“你说过你不会负我,你就是这样不负我的嘛?”

看着血红已经沿着衣服滴落在地,那笙心脏猛然一抽,破除血咒的他们不再命运相连,可她还是觉得那剑也刺在她胸口的难受。

“别以为用苦肉计就能迷惑我,这招已经已经对我没用。”利剑收回,那笙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杀不了他,她痛恨自己下不了手。

沥血突然从她虚囊飞出,杀气腾腾的刺向她胸口。

那笙一惊,急急避开,剑气还是划破她手臂,然而,臂上的衣服开出口子,白皙如玉的肌肤却毫无伤痕。

反而是步生莲,他身体晃了下,衣袖下的手血流如注。

怎么回事?

那笙还没反应过来,沥血又一次向她进攻,剑剑直击她要害,她闪躲不及,身中数剑,身上依旧没有伤口,却相对的全伤在他身上。

“步生莲,你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苍何横在胸前抵挡沥血致命一击剑,那笙翻身,可无论她这么做,沥血如鬼魅般如影随至,逃不了也躲不开。

“住手,你想让自己死吗?”她冲着步生莲咆哮。

他却只是冷冽的站着,浑身浴血,狠辣想要把自己切成碎片。

似乎烦了,步生莲千万银丝迸射而出牢牢捆住那笙,沥血刺向她眉心,眼看就要刺进自己的头颅,那笙终于又气又恨又无奈又着急的大叫:“我错了还不行吗?””

寂静,在她喊出那话之后,天地静的只听到她的心跳声。

“我错了,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她低头,齿贝狠狠的咬着下唇,咬出满口血腥。

“你不是想我死吗?”沥血掉落在地,他虚弱的声音失真的仿佛是缥缈的幻听,那笙呼吸一窒,急忙挣开松动的银丝,快速冲过去接住他下滑的身子。

伤痕累累的他是没一块完整的肌肤,那些伤口,原应该全是她身上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甚少哭泣的那笙眼泪滑落,她输了,这男人生来就是降她的,比狠烈,她永远比不过他。

“我说过,如果你负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即便与你同归于尽,我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哪是将她碎尸万段啊,有本事别在她身上使用秘术,让她全部的伤由他承受?

那笙气的很想敲碎他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他将脸靠在她怀里,说了句让她抓心挠肺的话:“不舍得。”

那笙心跳漏了好几拍,恍惚的问:“为什么要对我怎么好,如果只是想要我毁了灵源释放你被镇压的残魂,你说一声就是。”

“你知道了?”步生莲伸手想抚摸她脸,但看到自己满手鲜血,怕弄脏她,他举到一半又放下,然后说:“你为什么就不信我,苏钰和风色都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

“你让他们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打开蛮荒虚空吗?”要不然他每一百年分裂一滴心头血投入人间干嘛,那笙不解。

“如果不是我喜欢你,他们怎么可能对个小屁孩神魂颠倒。”

风色遇到她时她才三岁,她嫁给苏钰那年也才十岁,一个小屁孩长得再倾国倾城也迷惑不了人,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不想知道罢了。

他气若游离的声音轻的那笙听不清楚,半个月没合眼的步生莲神思涣散,闭上眼失去知觉的昏厥。

恰好莫离展翅寻了过来,他使用幻力为步生莲止血,那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确认他无恙后,她捡起地上的沥血苍何收纳虚囊,带着抱起步生莲的莫离离开蛮荒。

南疆边境一个荒无人烟的村子里,那笙坐在树上对着天空发呆,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还要留下,即便杀不了他,她也无法原谅他。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脚就是控制不住,心更是不由自己的全系在他身上。

三天了,他还没醒,明明伤口已经愈合,魔的身体无需她跋山涉水去找草药,可她还是翻山越岭的采了一大堆,熬成药汁一大碗一大碗灌进去,依旧没有效果。

第一次,那笙对自己的医术产生质疑。

这时,屋内突然传出惨叫声,那笙立马从树上跳下来冲进去,房门刚打开,一个不明物体就砸了过来,她急忙闪开。

“嘭……”的一声,不明物体从她身侧飞落在屋外的地上,那笙定眼一看,是面镜子。

步生莲窜上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捂的严实实,并且冲着她大叫:“走啊!”

“殿下怎么了?”在厨房里熬药的莫离听到声音冲过来时就听到这样的情景,他看着**拱出来的一坨疑惑的问着那笙。

那笙摇摇头,她也刚来,也很想知道。

“殿下……”莫离走过去,还未到床前,步生莲头顶着被子突然下床,赤足在地上踩出朵朵红莲,直径走向那笙,不由分说的把她推出屋外,关门,上闩,再松了口气的滑坐在地上,委屈的蜷缩成一团。

至始至终他头都没从被子里出来过,也难为他还能辨别出方向,准确无误又一气呵成的把那笙关在门外。

莫离突然明白了什么,咳嗽两声清清喉咙说:“殿下,其实娘娘早就看到了。”

“看到了?”被子里的人瑟缩了下,更加沮丧。

“殿下,不就是额头上多了几条黑线吗,娘娘不会介意的。”

“本宫在你脸上划几条然后你去白雪面前晃荡几圈试试?”

他冷冽的声音让莫离哆嗦了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也不能呆在被窝里一辈子不出来啊。”

“不管。”被窝里他赌气把头一甩,反正现在打死他也不出去。

“可是……”莫离犯难的抓抓后脑勺,正不知该怎么办,步生莲却忽的窜起来,破开房门把被子甩出去,然后怒指院子道:“你给我站住,本宫为你都破相了,你敢不负责!”

那笙是要走,既然他醒了她就没理由还留着,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她还没出院子,房门“嘭……”的一声被碎裂成数块,一团东西被甩过来盖在她头顶。

残留在被子上的莲香是那么熟悉,那笙莫名的不舍起来,但还是果决的拉下被子。

不能偷偷的走那就道别,然而看到他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怒指她泼妇骂街的身姿时,脱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