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十六章 洗干净了吗?

正文_第三十六章 洗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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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 洗干净了吗?

至于那笙这个名字,他是连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仿佛那名字本就在他心尖上,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他就算忘记了自己,也忘不了这个名字。

“殿下,那笙是南疆的罪人,殿下想让无丑被世人唾弃吗?”

为一己之私毁了灵源,害的百姓流离失所,她罪孽深重,如果不是眼前的人,那笙早就不想活了。

只是谪仙伞为什么会失踪,只要有谪仙伞在,凭十大长老和司徒长青的本事,定是能保南疆无恙,这也是她向步生莲要谪仙伞的真正原因。

谪仙伞,上古神器,能破任何结界,亦是这天地间最强的结界,就看你怎么使用。

步生莲桀骜不驯:“本宫的人,谁敢唾弃。”

“殿下……”

“你怕什么?”

怕?她当然怕。

步生莲突然靠近:“摘了你的面巾。”

她瞳孔一缩,想后退,却被他盯着动不了。

“别让本宫说第二遍。”他威胁,那笙双拳握了握,最终摘下麻布巾。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暴露在步生莲面前,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她如深潭般的眼睛黑的似能将人陷进去。

步生莲恍惚:“本宫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那笙别头避开:“小的曾是殿下的手下,要不然怎么会有殿下的魔血玉。”

“也不竟然,可能是小偷。”

“殿下。”那笙抗议:“小偷偷了东西不会还给主人。”

“三番四次的从本宫身边偷走魔血玉的人不是你?”6次,她每次趁着他睡觉偷回魔血玉,还说不是小偷,不过这女人能耐还挺大的,能在长生殿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在他身边。

步生莲逮住她前几次的事迹指控:“如果不是本宫今晚将你逮住,这魔血玉,明天早上是不是又要不翼而飞?”

那笙被他说的无言以为,可想想又不对,这魔血玉是他送她的好不好,她才是物品的主人。

当然,那笙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论物品所有权的问题,除非她疯了。

“小贼,这头发是谁的?”这是步生莲每次见到魔血玉都会想问的问题,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那笙看着缀着骷髅头的同心结。

那是他同他们两的头发编制成的,她忘不了他纤长的手指绕着头发时唯美的样子,如今嵌在她心里成了不可磨灭的痛。

那笙低头,声音有丝不稳道:“小的不清楚,殿下交给小的时,这同心结就已经有了。”

“本宫发现,你很会说谎。”他再次附身,双眸能洞悉一切的盯着她。

那笙一惊,连忙避开。

“不过没关系,本宫有的是方法让你说真话。”

说着,那笙身上的衣服被他一扯,麻布应声破碎,她还来不及反应,贴身衣物也被他快速撕掉。

顷刻间,女性*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他面前。

那笙惊恐的抱住重要部位羞愤难当,步生莲目光移向别处,苍白的脸绯红一片,手又快速拽住她的肩膀将她丢进湖里,他佯装厌恶的说:“给本宫洗干净,臭死了,真不知道你是几辈子没洗过澡。”

那笙默默的没入水面,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辈子不出来。

步生莲坐在湖畔的石头上,赤足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水,惹得水面再度开出红莲,只是他现在能力弱,那些红莲只是光影,不能像以前一样开出实物。

那笙胸口闷了起来,终是因为她,他才会变成这样。

“你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洗干净了吗?”步生莲被她看的身体发热,他清清喉咙去掉发喉结发紧的感觉。

那笙回神,点头:“洗好了。”

“那为什么还不上来?”

她额头冒出一排黑线,一道被逼疯的声音爆了出来:“殿下,我没衣服啊。”

“光着,本宫又不是没看过。”刚刚她上上下下,他哪都落下了。

那笙想撞墙,但聪明的换了另一个方式的说道:“会被别人看到。”

这可是大事,步生莲跳起来,这里只有花草树木,找不到可以遮体的东西,而她之前的那块破布他早就撕得粉碎。

“穿这个。”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却不递过去,而是坏心眼的要她自己出来拿。

那笙咬牙,如蛟龙出渊一跃而起,闪电般拿过步生莲手上的衣服穿好,动作一气呵成,快速到他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这女人,不好驯,步生莲嗅到反骨的味道,他眼睛眯了眯,手一张,那笙只觉有什么东西圈住,双脚离开地面慢慢上升,被他吸了过去。

她扑倒他怀里,那笙本能躲避,步生莲横抱住她警告:“别动。”

她听话的不敢再动。

鼻尖莲香阵阵,闻得她血气逆流直往脸上冲,那笙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此时自己脸上一定红得见不得人。

步生莲双手恶作剧的松了松,那笙突然失去平衡,本能的伸手环住他脖子,这样一来,他们贴的更紧。

“这才乖。”步生莲脸上露出诡计得逞的笑,抱着她悠哉漫步,没穿鞋的玉足踩在地上,莲花随着他的移动朵朵盛开,步步生莲的妙姿,在静谧的夜里竟是如此的妖娆。

“殿下……”那笙头轻轻唤了声,声音哽咽:“对不起。”

“什么?”她的声音太轻,步生莲没听清楚,他低头,看到她把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灼热的呼吸透过亵衣扑打在他胸膛,如羽毛挠着他心脏发痒。

“妖精!”他低咒一声,足尖一点幻化一抹惊鸿迅速划破长空,回到主殿。

那笙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丢到**,她惊呼出声,声音却被他的唇堵在喉咙里吞了回去。

齿贝相撞,唇舌交缠,他霸道的吻吞噬她,激烈的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

那笙颤抖,脑海里一幕幕闪过的画面却让她预备推开他的手变成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热情。

蛮荒,那笙看着自己的身体风化成灰,看着自己的灵魂破碎,看着步生莲发狂的用业火红莲毁了灵源,看着取出灵源下被封印的残魂淬炼,施展世间最阴毒的星魂血誓将她复活。

那时她才知道,蛮荒下的残魂并不是苏钰,而是他。

灵魂灼烧的痛她无法想象,他却为她经历了,以自己性命为代价只为了让她活。

她震撼,他拼了最后一口气将她送出蛮荒禁地,自己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沉入海底。

这样的他,他想要什么她不能给?

那笙身体一转将步生莲压在下方,主动吻住他。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给,就算是赎罪。

“小妖精,还说自己不是小贼。”她举动让步生莲着迷,他指腹温柔的摩挲着那笙的脸颊,她把他的心给盗了。

那笙笨拙的吻着他的手指,红润欲滴的唇妖艳的仿佛是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毒的人发痛又欲罢不能。

“殿下……”门口,玲珑声音随着敲门声煞风景的响起,那笙瞬间清醒,停了下来。

步生莲愤怒,灵力凝结正要打过去。

“不要!”她快速阻止他,并翻身下床。

“滚!”他皱眉暴怒一吼,那笙转身就走,他又喝了句:“回来,不是说你。”

毕竟是姑娘,被玲珑这么一闹,那笙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哪里还用勇气继续,她房门一开施展轻功从玲珑身侧掠过去。

速度太快,玲珑只觉耳边一阵清风吹过,随着一抹白影消失无踪。

他房间里果然有人,虽然没看清,但直觉却告诉她还是个女人!

刚刚听下人来报玲珑还将信将疑,没想到……

“殿下……”她快速走进房间,步生莲坐在**,绸缎般的黑发丝丝缕缕的铺洒在他柔弱无骨的身上,亵衣凌乱的滑落左肩,露出性感的锁骨,肌肤白如凝玉,妖艳魅骨的叫人很想**一番,绝美的脸上却怒火奔腾,欲求不满的恨不得将坏事者碎尸万段。

玲珑一惊,急急跪下:“殿下,玲珑以为是刺客。”

“你将本宫的人吓跑了,该当如何?”步生莲拉了拉衣服下床,赤脚踩出多多红莲,玲珑头垂地没有看见,一双凝脂般的玉足移到她面前,她抬头,顺着月牙色的衣衫看到他魅惑人心的下巴。

“殿下……”玲珑心跳如雷,手缓缓的抱住他的腿贴上自己的脸,怯怯又期待的说:“如若殿下不嫌弃,玲珑愿意……”

“就你!”脚一动,步生莲狠狠的将她踹开,眉宇间的厌恶更是毫无遮拦,刺的玲珑为他抛弃自尊的心碎裂成渣,更是灭顶的不甘。

“为什么!”她站起来,咆哮:“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要给我承诺!”

说着,她又紧紧抱住他哭诉:“殿下,你明明说过的,你说天要罚我你扛着,地要灭我你顶着,这四海八荒,只要有你在,谁都不能动我一根毫毛,可现在,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无情的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这半年来,玲珑为殿下做的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