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十七章 死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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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七章 死伤严重
“怎么回事?”奇葩也是不明所以,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不太确定地问道,“他们撤了?”
公子悠紧了紧怀里的身体,沉声道:“是,撤了!”
但眼前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片的死尸,虽然敌方损伤得更为严重,但自己这边,已然是满目疮痍。
公子悠叹了口气,强忍住胸口的疼痛,向手下道:“鸣金收兵,清点一下死伤人数,再休息一会。”
想必李社此刻退下,也不可能再杀回马枪了。公子悠捂住胸口,从马车上下来,又将奇葩也接了下来,席地而坐。关切地问道?:“你感觉如何?”
奇葩除了背上的剑伤,倒是没再添多余的伤口。只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一阵阵发晕发冷。比起这个,她更担心公子悠的身体,“你是不是受了内伤,我们有好好保护大夫。叫他来。”
公子悠点点头,看着提着药箱的大夫跑过来,沉声道:“先给两位姑娘止血,本帅自行疗伤。”
说着迅速闭了眼,开始缓缓动用内力来疗伤。
大夫手脚麻利地帮秋栖与奇葩包扎好,又给她们喂了止血的药丸,这才将公子悠满是鲜血的左手洗尽,上了药,仔细地包扎好。
奇葩缓缓站起身来,见将士们一个个都脱力地倒在地上,有些身上还带着重伤,竟然分辨不出哪些是活人,哪些是死人了。
“这……就是战场……”奇葩想起去年自己头一次参加战斗,被派到苏城迎战司空落,那场战斗虽然主将间的混战损伤也不小,但却远远比不上现在这惨烈的场景。
“能喘气儿的,都给我站起来!”秋栖秀眉皱起,“受伤了的举一下手,先治伤口。”
战场上稀稀拉拉地举起了手,大夫大致看了一眼,道:“请派给我一名帮手,人数太多了。”
秋栖指派了一名小将跟了上去。
李社一路狂奔了数里,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那彻骨的疼痛还是让他不断地冒着冷汗。又皆一路颠簸,鲜血也已经染透了铠甲。晚风吹在脸上,竟然一阵阵地发冷。
到达司空落营下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王爷--”李社单膝跪地,脸色虽然苍白,但却没皱一下眉头。
司空落原本是坐在软塌之上,正翻着一本兵书,此时见李社,忽地站了起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无妨,王爷。”司空落未下令,他并没有站起来,“我军的弓弩手死伤严重,几乎损失五分之一,只剩下一千人回来。”
“快起来。”司空落快步向前,继续道,“公子悠呢?”
“他……应该也只剩1千多人,只是几名主将,秋栖与奇葩,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未死。王爷……”
“好了,”司空落打断了李社的话,“你先下去治伤吧。”
“李社未曾完成使命,请王爷责罚。”李社咬牙切齿道。若不是王爷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他真想拼了这条命,也要手刃公子悠。
“这结果已经很好了,本王很满意。李将军,请下去养伤吧。”司空落将李社交由手下扶了出去,又派了大夫给他治伤。这才扶额坐下,翻开地图。
“王爷?”幼齿见他半天未曾说话,只顾着研究地图,不由得叫了一声。
“于布,伏击高笑将军的结果如何?”司空落抬起眼,不轻不重地问道。
于布顿了一下问道:“具体情况还未曾传来,但据之前的探子回报,高笑手下的五万大军,皆是虎狼之师,不大好对付。想必纪将军这一战打得很是艰难。”
司空落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地图,“利刃出鞘,高笑不愧是公子悠看中的首员大将,实力确实惊人。”
于布忙道:“王爷也无需忧心,纪将军身经百战,想必……一定没问题。”
司空落点点头,道:“纪儒乃我手上最勇猛大将之一,本王自是信任他。狭路相逢……”
见司空落满脸担忧,幼齿不禁道:“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支援纪将军。”
“不用,”司空落忙打断了幼齿,“你就留在此地,有何不对,纪将军会撤兵的。本王下令不是拼死迎战,只是去探探虚实。”
幼齿闻言,便不再作声了。司空落继续将目光转向了地图。
夜凉如水,幼齿将一旁的薄毯拿起,盖在司空落的背上,又用手背探了下司空落手上的温度,忍不住开口了,“虽然寒冬已经过去,但这夜里阴气太重,王爷还是早些休息,不要伤身。”
司空落抬起头来,少见地露出笑容,“本王哪里就那么柔弱了。军营作战,谁能睡上个好觉?等哪一日,没有了战乱,本王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幼齿道:“王爷尽管去睡,有幼齿守着您,放心大胆地睡。”
司空落闻言,不由得失笑,“哪有属下都未曾睡觉,主帅倒是先睡了的?我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此次公子悠亲自出战,本王必须要提起精神来。”
“王爷……”于布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王爷您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不管敌人是谁,您若先倒下了,叫咱们靠谁去呢?您就听幼齿将军一句劝,快睡一觉吧。公子悠的军队还未曾与高笑会和,且死伤严重。至少今天晚上,臣可以保证,绝对没有敌袭,王爷您安心睡吧。”
见两位得力手下都苦口婆心地开始劝自己睡觉,司空落不由得长叹了口气道,“本王幼年丧母,本以为从此后能过上耳根清静的日子,哪想来了个幼齿,比母后更要唠叨一点。”
说着,司空落又看了一眼于布,继续道:“一个幼齿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于军师。你们这老妈子的习性要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老妈子……”被形容成老妈子的幼齿一阵苦笑,“王爷,我们替您等纪将军,您就快睡吧。”
幼齿大胆地将王爷用力按在了软塌上。甚至亲自帮他脱了靴子。然后盖上毛毯。
司空落被迫被压在床,两只手被幼齿按住。“乖乖睡觉不许动!”
司空落只得叹了口气,“好吧,我睡就是了。”
于是真
的闭上眼,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他是真的累坏了。
片刻后,一位士兵从门外冲出来,“报--”还没有喊出口,忽然一柄明晃晃的剑拦在脖子上,吓得他差点闭过气去,惊魂未定地看着幼齿阴沉着的脸。
“嘘,王爷在睡觉,小声一点!”
“是。”士兵咽了口水,道,“报,纪将军回来了。”
“传他来,但是,让他轻点儿,不要惊醒了王爷!”于布轻声道。
小兵被这诡异的景象惊到了,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应道:“是。”
幼齿叹了口气,道:“王爷身边,还是有个女人比较好。如今两个王妃都被他休了去,真是……”说到这里,幼齿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话说当初侧妃在的时候,对王爷还是极不错的。只是,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他给了慕夜。如今慕夜重伤,也不知道恢复得如何了。
慕夜自重伤以后,已经完全不能使用内力,而且全身无力。这样的症状,让他十分气馁。脾气也变得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就连冰兰都时不时被他凶上两句。更别说照顾他的宫女们,每天都心惊胆战,都快要成神经衰弱了。
唯一没有被他凶过的,只怕就只剩下奇姬了。
虽然并未曾凶过她,但也不太与她说话。
刚醒来那会儿,天天央求奇姬不要离开自己,央求她一定守在自己身边,并保证一辈子都对她好,但自从确定自己没有了武功,没有了内力,失去了战斗力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此话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十分希望奇姬能够留下来,但更多的,是怕她跟着自己,会受世人嘲笑,会受委屈。
而奇姬却也没再提走的事,虽然她未曾承诺过任何话,也没有接受慕夜的爱慕,但直到现在她都未曾离开乐景皇宫。
“王爷,喝药了。”由于宫女们劝了许久,都被慕夜砸了碗赶了下去,所以奇姬不得不亲自上阵,端了药碗,递给慕夜。
慕夜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头转开,默不作声。
奇姬将药碗放在桌上,在慕夜床边坐下,“不喝药,身体如何能康复?”
“太医已经确定了,武功已经不可能恢复了,我伤在了经脉。”慕夜闭上眼,你又何若逼我再承认一次?
“但这药,是为了治你的伤。不喝药,伤怎么会好?”
“你放心,死不了的。”虽然极不耐烦,但他对奇姬的态度,已经是非常好了。
奇葩低下头,沉吟了半晌,才淡然问道:“王爷,您是不是害怕我离开,所以才会单单对我如此温柔?”
慕夜闻言,转过了头来。
“不瞒王爷,等你稳定下来,我便要走了。”奇姬面无表情,看着慕夜吃惊地看着自己,继续道,“如果王爷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喝药了,那么我马上就走了。”
“你……”慕夜瞪大眼睛。
“所以王爷……把身体养好吧。只有身体好了,一切就还有希望。不上战场,可能从政。我听说王爷头脑十分聪明,皇上日理万机,您也应该为她分担些。”
奇姬再次端起了药碗,递给慕夜。
慕夜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立在一旁的小宫女们都长长舒了口气,也只有奇姬公主,才能治住他们家的这位风流王爷,对他的话,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违抗。
奇姬见慕夜整个脸由于药的苦味,皱成了一团,忽然“噗”地笑出声来。
真是像个小孩一样。
慕夜大吃一惊,刚才,她笑了?
自从司空落休了她,这是她第一次笑吧?
慕夜看得呆了,似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她,就是露出的如此笑容,倾国倾城。令他一见倾心。
“奇姬……我……”慕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反正时间多得是,不能再以之前那套莽撞强横的态度对待她了,反正时间多得是,要让她慢慢依赖自己,应该也不是很难吧?
公子悠带领着自己仅剩的一千多人,赶赴约定的会合地点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吕房的七万大军已经在此后着,但高笑的人马却迟迟不见踪影。
“派探马,看高将军什么事情耽搁了。”公子悠右手缠着纱布,身披着灰色软甲,坐在马背上,神情很是焦急。
手下正要安排,就见一骑快马从远处奔赴过来。行至公子悠面前,立刻翻身下拜,道:“报主帅,高将军到了。大概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到达,请主帅休要担心。”
公子悠闻言,长出了口气,“叫他到了直接来见我。”
说着,便调转了马头。往自己的营帐而去。
旧伤未愈,公子悠回了营帐,喝下满满一碗中草药水,又漱了口,研究了一会儿兵书。高笑才终于到了。
“末将高笑,拜见主公。”高笑一身戎装,单膝点地。
“小人许羽,参见主公。”
“小人许诺,参见主公。”
“小人顾漫,参见主公。”
公子悠迅速起身,见高笑手臂上有包扎,忙问道:“你们受到了埋伏?”
“回主公,纪儒带着3万大军,在路上埋伏我军。”
“你们先起来。”公子悠迅速扶起高笑,又示意许家兄弟与顾漫起身。仔细观察了几人,见都无曾受重伤,便放下心来,“伤亡如何?”
“伤一万三十六人,死九人。”许羽答道。
公子悠点点头,这点伤亡,算是非常不错了。“那么,敌军呢?”
许诺道:“纪儒勇猛,虽然我们与他确实来了一场硬战,但双方伤亡都不大。纪儒虽然似乎并不是真要把我们阻死在路上,看情况,是想探一下虚实。”
“司空落想阻死在路上的,是我,哼。”公子悠冷哼了一声,坐下来道,“我带了一万军,几乎是全军覆灭,还损失了几位年轻有为的小将。”
高笑瞪大眼睛,见公子悠脸色苍白脚不虚浮,惊道:“主帅,您受伤了?”
许羽也吃
了一惊,公子悠受埋伏,他们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
“看来他把我们的情况摸得十分清楚,连高将军的路线他都弄得十分明白。”许诺沉吟了一下,道“在下认为,反正已经到了领关附近,主帅也受了伤,不如,扎营休息一段时间吧。”
“休息,一段时间?”高笑吃了一惊,“休息一段时间,增加了粮草的负担,末将认为,应该要速战速决。”
公子悠双手环胸,半晌才道:“是应该要好好休息几天,漫儿,带一队人马,去附近山林打猎去。今天,我要为你们几位,接风洗尘。”
“主帅!”高笑跺脚,这种战事紧张的时候,还有什么心情接风洗尘,“主帅,还是尽快点兵吧!”
公子悠站起来,走至高笑身边,看着他年轻的脸,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人,笑道:“磨林山中的紫外线确实很强,你们个个都晒得你包公一般。”
“呃……”
“高将军,磨刀不误砍柴工,司空落把我们的行踪掌握地这么准确……本帅认为,先抓到军中细作,才是最重要的。许诺说得没错,先休息两天吧。”
高笑闻言,这才住了嘴,稍稍压住了心中的那份急切。
公子悠淡然道:“高将军留下来,帮我疗伤,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吧。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次酒。”
“好好喝一次酒?”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奇葩脸色苍白地出现在营帐门口,“重伤未愈合,想好好喝酒?”
公子悠脸色一黑,忙低了头。
“一滴也不准喝!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奇葩缓缓走上前来,见到众人,笑道,“多日未见了,各位可好?”
顾漫忙应道:“好,很好,姑娘有伤在身,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到处走动得好。”
奇葩不以为然道:“皮外伤,无妨。刚才听到说你们都来了,我心里高兴,便赶来看看。悠,我听说秋晤姐姐也来了,怎么没见着人?”
“哪里就那么快了,还在路上吧……”
“谁说还在路上,这不是来了?”又一声性感的声音响起,营帐再次被掀开,秋栖光着两条性感的长腿,出现在众人眼前。她被另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子扶着,虽然嘴唇有些苍白,但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老娘亲自在路上接回来了,怎么样,来得可及时?”
许诺笑道:“正想到姑娘呢,姑娘就来了。”
秋晤眼角带笑,轻轻向公子悠行了个礼,“秋晤参见主帅。”
“姑娘多礼了。”公子悠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秋晤,下结论道,“姑娘瘦了。”
秋晤掩嘴而笑,低头不语。秋栖拉了妹妹的手,道:“既然大家今天都在,那么,就来讨论一下,细作的事吧。”
众人闻言,便围坐起来,开始郑重地众各个疑点,来讨论此次几乎让公子悠全军覆灭的具体原因。
而司空落那边,也在紧张地商讨守城对策。司空落扶额,在听了李社的完整叙述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红衣毒女,并没有出现在敌方阵营中?”
李社点头道:“没有。”
司空落哼了一声,叹道:“什么嘛,公主没有陪着驸马一起来?”
“公主?”李社大吃了一惊,“什么公主?”
“原来李将军不知道?”司空落笑道,“你以为公子悠为什么那么容易当上了袁野的驸马?他与无心公主,在民间的时候就相遇了,公子悠还阴差阳错救了她一命,从此无心公主对他便是芳心暗许,死心踏地。公子悠去选驸马,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什么?”李社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天下人都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的能之士去竞选,而公主却偏偏看中了一个乱臣贼子。现在司空落这样一解释,就说得通了。
但这一点,却让李社很是忧郁。对方是袁野的无心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要替莲王报仇,似乎是更加困难了。
司空落看出来他的心思,拍了拍肩道:“放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总比满世界去找人,要容易多了吧。要往好的方面想。”
李社此时除了点头,就只剩下叹气了。莲王生前虽然目中无人,但对他,却是极好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将杀他的人抓出来。
“于布,关于这场这役,有没有好的计策?”司空落抬起脸来,问道。
于布沉思了一下,缓声道:“王爷,他们三军已经会晤。如今只能看他们用什么战略。不过他们在领关外聚集,想必是想一举拿下领关。也有可能蜿蜒去高平城……”
“如果于布是公子悠,应该会怎么做?”
“如果是小人,集中优势兵力,先拿下领关,再拿下高平城,接着,再攻林靖。”
司空落丢了手中的笔,继续道:“为何?”
“公子悠目前手上有十二万兵,而我们就算加上这两天的援军,与驻守在高平城的兵力,一共也不过十万。在兵力有优势的状况下,速战速决,是上策。”
司空落点头,沉吟了一晌。笑道:“看来,不需要再过多商讨了,想必公子悠两日后就会有行动,细作的任何消息都不用听了。若有细作再来,一律杀无赦。”
“王爷?”
“公子悠这两天肯定要查细作。咱们等着吧,作好准备迎敌。”司空落按了按太阳穴,挥手道,“下去吧,本王乏了,休息一会。”
幼齿点点头,与于布一起走出了门。纪儒走出去,如铁塔一般地守住了门口。
公子悠带领的众将领,头一天会晤的夜晚,喝了个天昏地暗,几大将军围在帅营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除公子悠因为奇葩的禁止,没能喝上酒。其他人个个都喝得面色潮红,头重脚轻。
酒过一半,公子悠半躺在那塌上,笑容清淡。“诸位,今天这酒,喝得可还满意?本帅为了弄这么多酒,可是费了不少精力呐。如今战乱,老百姓家里别说酒了,就连米也没有。这酒,是本帅派人,在官宦人家偷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