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九十二章 真相假相

正文_第九十二章 真相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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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二章 真相假相

独孤君动本想将幼齿和近一万俘虏留在领关的,但是又想讲己方的俘虏换回,于是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出发。

而在独孤君动向高平城进发的那天下午。司空落花了十一天时间,近二十万人马攻打五万守军的高平城,损失了七万多人马才攻陷高平城。

攻陷高平城之后,司空落便领军入城,虽然百姓有帮助袁野军守城,但是司空落并没有让将士屠杀城中百姓。

听完将领们的军事报告之后,司空落独自走上了高平城的城楼。看着这破败的高平城,心中一阵喟然。既是感叹自己人马的损失惨重,也是感叹高平城守军的顽强。听说,破城之时,高平城守将薛郢被围,依然领着七百多将士死战不降,最后力竭而亡。

司空落在城楼感叹一番之后,继而又想起领关的的将士来。不知道领关现在怎么样了?今天晚上休整一晚上,看来明天得整军出发去领关了。思罢,又恐迟则生变,司空落便转身下城楼找纪儒去了,嘱咐他现在就去准备人马去支援领关的事情。

纪儒听了司空落所忧之事之后,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也不多说什么。便去大营点齐了三万将士,即刻就奔赴领关了。

于布领着一万人马撤出领关之后,向高平城急行军近两个时辰。见确实没有追兵追上来,便就地安营扎寨,下令休息三个时辰之后在继续行军。近一夜没有睡觉的将士们,将士雀跃不已,于是便抓紧时间休息。

次日快要到午时边再次开始行军,为了早日回到高平城,将领关失陷的消息详细告诉司空落。于布让将士们一直行军到戌时才下令安营扎寨。这时探马来报,前方出现一支人马近三万余人,正在大营方向行来。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便会到达他们大营的营地。

于布大惊,此时正是他们疲惫不堪之时,若是相遇只怕后果不堪设想。突然想起此方向来的很有可能是王爷的人马,便令探子去查探清楚。

不到一个时辰,便见探子领着一支队伍来到。见领军将领是纪儒,于布便忙迎了上去

纪儒一见于布领兵在这里安营扎寨,心中暗自道奇怪,便问于布:“军师怎么没有在领关,何故在此处安营?幼齿将军呢?”

于布一听纪儒所问,有些难堪的解释道:“领关已失陷,幼齿将军生死不明,我们连夜撤出领关之后,向高平城撤退,行军一天,见夜已黑,便在此处安营扎寨。”

纪儒听见领关已失,也是一惊,知道现在去领关也是于事无补,便与于布合兵一处,在此处安营扎寨,并且快马传信给虎王。等虎王命令到之后,再做行动。

司空落睡得正酣之时,被侍卫叫醒,说纪儒将军派快马来报。司空落立即传上来人,来人将领关失守等事大概说与了司空落听,司空落一怔之后,对来人说道:“叫纪儒将军就地休整,等待与本王会合。”

待来人走后,司空落却静静的沉思起来。

凤翔城方面,慕夜已经完败,受重伤回了乐景,这方面的支援已经不可能。

而自己这边,领关失守和攻陷高平城损失了近十三万人马,这点兵力想攻打袁野是有些难了。看来只能请求增援了,国内兵力倒是有,只是这领兵的大将。

司空落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李社来,于是提笔写了两封书信,唤来侍卫,嘱咐一番后,将书信交给了他

翌日,司空落留下五千人马守高平城,自己领着其余人马去与纪儒会合,直到下午才到。听了于布的详细禀告领关失守事情之后,决定原地休整一天再向领关进发。

司空落安排下去之后,探马来报,领关方向发现袁野军,足有十四万多。司空落暗道,这独孤君动来得好快。

“报告元帅,前面发现林靖军大营。”探子急速奔来,勒马在独孤君动的马前停下说道。

“还有多远?有多少人马?”独孤君动一惊,心道,看来高平城失陷了,不知道薛老将军怎么样了。

“报告元帅,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估计十二万人马左右。”

“唔!知道了。继续探查敌军动向,一有动静立即汇报,下去吧!”探子走之后,转身对身旁的传令官说到:“传令下去,全军就地安营扎寨。另外向林靖军下战书,明天决战。”

司空落看了独孤君动的挑战书之后,笑了笑,对身旁的传令官说道:“去,告诉来人,就说叫他三天之后再来约战。”

独孤君动听了司空落的回复后,笑着对身旁的几位将军说道:“他这是在跟我玩心理战呢。避开我们的锐气,让我们等得急躁之后,再和我们决战。好!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闲着。”

然后又转身对身旁的传令官说道:“你现在再去他们大营,就说后天巳时交换俘虏。顺便告诉司空落,就说我们抓住了他们领关守关将领,如果没有对等的将领来交换的话,就不用考虑交换此人了。”

司空落听完独孤君动的请求之后,笑着对左右说道:“着独孤君动还真是不肯闲着啊!”

司空落思考了会儿之后,对于布说道:“没想到幼齿被俘虏了,你去安排一下,将高平城的俘虏全带来。”

“全带来?那可有两万多人啊人啊!”纪儒吃惊的喊道:“王爷,他们只俘虏了我们不到一万人,我们干嘛把所有的俘虏都带来。”

司空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于布。于布转头看着纪儒解释道:“王爷这样做是想趁此机会打击袁野军的士气。”

纪儒这时回过神来,笑着说道:“王爷真是妙计啊!”

于布这时对司空落说道:“王爷,那臣先下去安排了。”说罢,转身离开了营帐。

在第三天巳时之前,于布领着俘虏回了大营后。

于布见了虎王之后,担忧向虎王说道:“王爷,交换俘虏会不会是独孤君动的一个幌子,其实想趁机袭击我们?”

司空落沉吟了一下,淡然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要去会一会他。”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司空落修

长的背影站在营前,伸出手,像那云雾中的月亮伸去,眼中带着淡淡的伤感。“幼齿……”

“幼齿,就算是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你应该都在。”

“幼齿,我是不是,应该要相信你?”

而在未知的空间里,满脸泥土有幼齿表情肃穆,目光清冷。他整个人被绑起来,和众多将士被关在俘虏大营。

“将军?”身边的小将小声花唤道,“夜已深,是不是应该行动了?”

幼齿有些冷漠地看了一眼小将,淡然道:“再等等。”

“将军的伤……可要紧?”小将有些担心地问道。

“死不了。”

夜更深了,除了站岗的进士兵,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小将再也按捺不住了,“将军,咱们杀出去吧。”

他身上的绳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间脱了下来,此时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主帅。

幼齿闭了闭眼,仿佛已经疲惫不堪,再睁开时,眼中却是精光再现。哪里还有半点颓废的影子?

“果然是今晚。”

小将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

“传令……”幼齿深吸了口气,“先杀出去,奔赴领关。”

“领关?将军不和王爷会合了吗?”小将大吃一惊。

“本将军正是要和王爷会和。想必今天晚上,四少也已经行动。发消息,给被关在其他营的兄弟们传个话,一柱香以后,出发。”

“是。”虽然没能完全理解幼齿的意思,但是小将还是点头领命。从怀里掏出一根类似银针的东西,一头连着一根细线,走至营帐边缘,发动内,迅速将那根银针迅速穿破营帐推了出去。

正在隔避营帐打着盹的士猛地睁开眼睛,被银针射中的胳膊上,尖锐的疼痛袭来。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小心地将那根银针抽出来。

幼齿身边的小将见对方有了反应,便轻轻地握住那根极细的线,轻轻压了压线头,拍一下,停一下,接着便松了手。

隔壁的士兵缓缓皱眉,亦松了手中的银针,用不大的声音道:“将士们,幼齿将军传令,一柱香以后,行动。”

几乎所有说闭着眼的士兵都睁开了眼,狼一样的眸子里闪现出丝丝杀气。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她的娇羞的容颜,司空落伸出的手收了回来,轻轻握了握拳,猛地转身,“来人--”

“王爷!”纪儒铁塔一般的身躯出现在眼前,“末将在。”

“传令,将高平城守城五千将士撤下四千,只留一千,若四少攻城,奋力抵御,拼死迎战!”

纪儒大吃一惊,“王爷?”

司空落叹了口气,轻声道:“留下的一千将士,全部记下名字,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从此衣食无悠,林靖,会记得他们。”

纪儒半晌不再说话,司空落转过身,对着那苍茫的夜色,淡淡道:“时间,差不多了呢。”

“末将领命!”带着些许沉痛,纪儒单膝着地,郑重的行了礼,便转身下去安排了。

留下一千将士,不过是为了造声势,拖住四少的兵力,而给主力进攻领关争取时间。他们,是在这场战役中,一定会牺牲的祭品。

司空落眼中的那一丝沉痛,很快被杀气所笼罩。“独孤四少,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才好。”

在四少营处,早已经是血流成河,境况凄惨。

幼齿带着手下的俘虏,抢了那为数不多士兵的兵器,顺利杀了出去。不出他所料,四少早已经不在营中。幼齿杀出去后,全径直向领关方向而去。

而司空落也是快马加鞭,向领关而去。

弯弯的月亮又缓缓移进了丛林中,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初春的风,吹在脸上,竟也刺骨般的寒冷。

“主帅……”身边的小将轻声道,“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等司空落了。”

独孤四少一张脸上如寒冰一样,“世人都说公子悠厉害,除他以外,无人制得住虎王司空落,本帅今日倒是要看看,是虎王比较厉害,还是本帅厉害。”

“探子来报,司空落撤下了守城的4千兵力,只留了一千。”

独孤四少人眯了眯双眼,“果然不出我所料,司马将军,今日本帅便拿下司空落的头颅,来慰藉你在城之灵。”

他埋伏在司空落入领关的必经之路上,只等他一来,便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司空落却是不急不徐,一直到现在也未曾等来人影。

“王爷,这行军速度能不能再快点?”纪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都快要急出病来了,但这如乌龟爬一般的速度,到达领关,只怕天都亮了。

四少与司空落哪里把交换俘虏的事情放在心上,谁都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幌子,但四少究竟是要去攻那已荒芜的高平城,还是回守领关,只能靠司空落来猜。

若猜对了,他便能赢,若输了,只怕这一世英明,也要付诸东流。

“王爷!”纪儒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行军速度,到明天大天亮才到领关,究竟是要做什么?

司空落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看着天边似乎是泛起了鱼肚白,这才道:“纪将军,全军加速,支援幼齿将军。”

“支援幼齿?”纪儒大吃一惊,他现在简直是一头雾水了。

只有于布淡淡笑了,夸赞了一声:“主公英明。”

“英明……”纪儒低下头,好吧,他大概脑子确实比不上常人,因他至现在还不明白,两个究竟在说什么?

司空落道:“若不是四少的探马忽然出现在高平城附近,本王也难以猜到他的心思。想必此时已经知道本王往领关而来,在路上设伏呢。于军师,若是你,会在哪块地方设伏?”

于布摸了摸鼻子,从袖中拿出地图,指给司空落看:“这里!”

司空落眼中的淡漠一瞬间被寒气换下来,“传令--全速前进,支援幼齿将军,迎接李社的援军,攻下领关

。拿下四少。”

“末将领命!”纪儒此刻终于是明白了,王爷原来早已经猜到幼齿将军会冲出四少的禁锢,杀去领关。

只有司空落心里明白,他不是乱猜,而是他,完全的信任和了解幼齿。

“元帅!司空落的人马正在靠近。”探子向独孤君动禀告。

“唔,知道了,你下去,继续再探。”独孤君动点了点头。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支人马急速的向着伏击地点行过来。独孤君动静静的看着靠近的人马突然惊奇道:“怎么只有这么一点人马,而且好像都狼狈不堪的样子。”

独孤君动待看清过来的人马之后,更加惊奇说道:“他怎么逃出来了。不好!只怕司空落已经知道我们的动机了,肖将军你留下,领着两万人马迅速将这支人马歼灭,并且想办法拖住敌方主力。我领着其余人马先回领关。”

肖将军领命,带着人马从伏击圈中跳出来,虎吼一声“杀”便冲向了幼齿那支破烂的队伍。

正在奔赴领关的幼齿见突然杀出来的人马也是一惊,难道自己又中了敌人的埋伏,还是独孤君动把自己当做引诱王爷上当得诱饵。情况紧急之下已经不容幼齿多想,如是立即提枪迎击杀来的敌人。

幼齿一枪挑翻骑马冲向自己的小将,自己翻身骑上了那小将的战马。再次向敌人冲去

幼齿的手下见突然杀出来的敌人很是惊慌失措,又见幼齿当先冲向敌人,只一枪便挑翻了敌方一名小将,顿时士气大振,也喊杀着冲向的敌人。

看着近两倍于己的敌人,幼齿也很是无奈。自己虽然因自己点燃了将士的士气,但是刚刚的急速行军,以及在被俘虏期间体力一直都不是最好状态。

幼齿也知道以这样的状态不能支撑多久,但是他在期待虎王已经看破独孤君动的计谋。期待王爷正在全速的赶来救援他。看着将士们的士气又渐渐低迷下来,幼齿只好转身对身后的将士虎吼道:“兄弟们!再坚持会儿,我已经和王爷联络过了,王爷就要领着支援的人马来了。”

将士们听到幼齿的话,仿若天籁之音一般,刚刚泄了三分的士气,顿时又大作起来。

肖将军见敌方原本正在下降的士气突然大涨,而自己的士兵在听到对方有支援后,反而士气受挫。原本对己方有利的局面,一时之间,竟然和对方军呈胶着状态。

肖将军知道是对方主将蛊惑的原因,于是也大吼着对己方将士吼道:“兄弟们他们中咱们的埋伏,现在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杀光他们之后,咱们去元帅那儿领赏去。”

肖将军虎吼之后,便向战场上环顾一周,见幼齿甚是骁勇,所到之处,自己的士兵都是避之如虎。于是便提着枣阳朔,拍马杀向幼齿。

幼齿见敌方主将杀来,也不多话,提枪拍马也杀了过来。两骑相交而过,只留下两人兵器相交的声音,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于是双方勒马转身,再次向对方杀去。这次没有两骑相交而过,而是缠斗起来,一时间居然两人斗了个平分秋色。

独孤君动领着人马刚刚从伏击地点撤退不到五里路,突然后方杀出一标人马,足有八万余人。

独孤君动心下一惊,暗道,这司空落的动作好快,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知道既然追上来了,就不能再继续撤退了,如果继续撤退会使士气受挫,没有抵挡住敌方的第一波攻势的话,甚至会演变成溃逃。

独孤君动也不敢大意,立即下令让后军暂时抵挡敌军的攻势,拖延时间,好让中军和后军布阵。

而领着八万人马追上独孤君动的李社也是松了口气。他领着人马赶到独孤君动的伏击地点时,见独孤君动只留下了两万人马已经撤退,顿时大惊。立即全速去追赶独孤君动的人马,直追了五里才赶上。

此时见独孤君动已经停下来布阵,知道自己总算总算是拖住了他,逼迫让他与己方决战。

司空落正领着人马疾急行军,突然听见前面喊杀声大作,知道肯定是幼齿和独孤君动交上手了。内心有些担忧,不知道李社的兵马有没有及时赶到,否则只怕幼齿独木难支。于是下令全军全速前进。

司空落赶到幼齿交战的地点时。和幼齿交战的敌人并不多,也没有见到李社的人马,顿时一惊。想必独孤君动只怕猜到自己的意图了,留下拖延自己的人马,自己先撤退了。但是不知道李社是还没有赶来,还是已经追独孤君动去了。

司空落看着正呈胶着状态的战局,转身对于布说道:“军师你留下,助幼齿将此处的敌人歼灭,给你两万人马。幼齿他们应该很累了,你替下他们,结束战斗后,让他们休息会儿再赶上来。”

司空落说完也不等于布称是。便领着其余人马和纪儒向领关方向追独孤君动而去。

肖将军见突然出现的司空落的大军,大吃一惊。虽然事先独孤君动已经交代,让他想办法缠住司空落的主力,但是见到司空落的十万多人马后,还是忍不住有些惊慌。

正在和他交手的幼齿见肖将军露出破绽,抓住机会,一枪直刺肖将军的心窝。有些走神的肖将军见幼齿枪势凶猛,想侧身闪过。

谁知,这只是幼齿的虚招,幼齿将手中枪变刺为砸,一枪砸在马脑袋上。站马闷哼一声,便倒地不起,肖将军被战马甩了下来。

趁着肖将军还未曾站起来,幼齿跃下战马。手中枪往肖将军的腿扫去,刚刚站起来还没有缓过来的肖将军,立即将枣阳朔立在地上,以挡住幼齿的枪势。

失去先机的肖将军,在幼齿出神入化的枪法下苦苦挣扎一阵之后,最后被幼齿一枪刺中左肩。左右林靖士兵见状,趁机立即虎扑上去,将肖将军给活捉了。

这时于布也领着人马加入了战场。战场上的袁野军将士见到司空落的人马赶到之后,便开始出现恐慌。幼齿将肖将军活捉,袁野军更是士气溃散,将士开始逃跑。

于布领着的生力军的加入更是促使了袁野军溃逃,战场上呈现一面倒的局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