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九十章 幼齿迎敌

正文_第九十章 幼齿迎敌


傲视苍生 后宫妃逍遥 总裁的弃妇小三 凡魔记 洪荒气运道 星际传奇 恶魔爱上恶魔 弃一妃 2001太空漫游 篮青

正文_第九十章 幼齿迎敌

云岭山因为地势的原因,高不说,而且山顶常年雾气缭绕,远处看就像云岭山和天相连一般。领关和铁木关就是修建在这样奇险无比的云岭山上。虽说只是从领关附近翻过去,但也知道其难易了。

樵夫领着独孤君动来到一处准备翻山的地方,独孤君动看着这稍显平缓的山坡,发了一会儿愣后,便大手一挥,“翻山!”。

此处是一位樵夫告诉他们的易于进山的地方,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樵夫也不得而知。

三万将士虎吼一声后,便开始攀爬云岭山。山上藤蔓缠绕,荆棘丛生,行了大半天路也只是到十几里。前面开路的将士因为要割藤砍棘,手累得换了两拨人。

独孤君动进了山才知道,领着三万人马三天翻过这云岭山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据樵夫所说,这里的藤蔓缠绕还不算什么,后面的峭壁悬崖的攀爬恐怕才是最耗费时力的。其中稍显平缓的地方蛇虫鼠蚁也多,也会让人烦不胜烦。

这不在正午造饭之时,十几个将士因为在休息时,没有注意毒虫,结果被不知名的毒虫咬后身亡。

下午行军的路途上伤亡便开始增加了。先是好几千将士不知道接触过了什么,浑身奇痒难耐,直挠得身上鲜血淋淋,之后又有上百人先后被毒虫咬后身亡。

独孤君动看到将士们的这些惨状一阵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行军一下午后,独孤君动下令安营休整,幸好不是夏夜,否则将士又要多吃些苦头了。晚上休息时,独孤君动命令在大营周围撒上些石灰,点上火把,晚上倒也相安无事。

次日清晨,独孤君动便下令继续翻越云岭山。到达下午时候,就看到了像樵夫所说的那些峭壁悬崖。独孤君动看到那峭壁悬崖时一阵头痛,才知道发现自己主动挑了个苦差事,但是就兵如救火,一狠心,还是下令让将士攀爬那峭壁悬崖。

独孤君动先让一批将士攀爬上去之后,再让爬上去的将士架好绳梯,好让后面的将士容易攀爬些。但是就是这样,架起绳梯时,也有好几个将士在徒手攀爬时摔了下来。其中有个头先着地的将士,脑浆摔了一地,那惨状让很多看到将士都吐了出来。

独孤君动也是胃里翻滚了好多次,才强忍这没有吐出来。知道这样的惨状对士气打击很大,便立即下令,让十几个将士将摔下来的将士的尸体好好安葬了。

10,所谓细作

等到一些将士翻上峭壁之后,独孤君动才知道,这样等着所有将士都一一翻上才行军太慢了。于是下令,前面先翻上峭壁的将士在前面开路,戌时之后自行安营休整。

等到晚上安营时候,峭壁下还有好几千人没有来。独孤君动不想再浪费时间等他们,于是下令崖下所有将士必须上涯才能休息,直到接近子时,崖下的将士才全部上来。

忙到近丑时才休息的独孤君动,卯时刚过,便被守候在帐外的近卫叫醒,禀告说:“将军!前军发现了沟壑,近十多米宽,请示怎么办?”

独孤君动一阵气苦,有些无奈道:“架桥!这种小事也问我,那还要他们在前面开路干嘛?跟他们说,叫他们想办法自己架桥,只要能过人就行。”

想了想之后,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吧!”于是边随着近卫去前面查看情况了。

赶到前面的时候,只见前军帅帐乱哄哄的,独孤君动时候他们才停止下来,一问才知道他们在为是砍伐树木架桥好些。还是用绳索绑住钩子扔到对面,固定之后,再从绳索上过去一两个人,用绳索架桥好些。

独孤君动听了后,沉声道:“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吵,还如花时间两种方法一齐去试。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去?”

几个将军立刻灰溜溜的去安排了,独孤君动还是不放心他们,于是也跟上去了。在独孤君动的监督下,辰时用过早饭后,才架起一座桥。

独孤君动也不愿意浪费时间,第一座桥才架起。独孤君动便命令部分前军开始行军,留下一些人手继续架桥。独孤君动自己也随着前军一起走了。又行军至戌时左右便安营扎寨了。

在这云岭山中行军的三天,伤亡一直是独孤君动做头疼的事。三天中死亡了近一千人,受伤的、中毒的,他自己也记不太清到底有多少了,基本上每个时辰都有伤亡报告。独孤君动听到这些报告就一个头两个大,也不再问伤亡怎么样了。

行军至第四天午时左右,看着渐渐少了许多的雾气,独孤君动对着近卫官问道:“应该要翻过云岭山了吧!”

“是的将军。加快点速度的话,估计明天应该能够翻过云岭山吧!”近卫官躬身道。

“希望快点离开这鬼地方,那你去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吧!让他们再坚持一天多的时间。”独孤君动说道。

近卫官点头称是之后便去传令去了。

行军到酉时左右,近卫官禀告说领关有传令官急急来报,说有紧急事要禀告。独孤君动将来人唤了进到近前,问道:“元帅有何新命令吗?”

传令官看了一眼左右。独孤君动知道可能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吩咐自己的近卫官继续行军后。于是便领着传令官行至无人处问道:“说吧!元帅有何新命令给本将军。”

传令官看了一眼周围,还是小心的附上独孤君动的耳旁低声说道:“独孤将军,司马元帅战死了!”

“什么?”独孤君动惊叫道,而后冷着眼光,看着传令官,沉声说道。“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传令官被独孤君动的眼神看得汗毛倒竖,咽了口口水低声说道:“将军走之后,元帅又攻打了领关两天,也没有什么理想的效果。第三天,元帅着急高平城失陷之后,司空落在高平城的兵马支援领关,到时候领关便更不好攻打。于是亲自指挥攻打领关,想在司空落攻支援领关之前攻陷领关。”

“司马元帅指挥攻打领关不是应该在后面指挥吗?怎么

会战死了呢?难道领关还敢派兵马出来偷袭不成?”独孤君动问道。

传令官摇了摇头,说道:“领关没有兵马出来偷袭。只是在第三天上午,司马将军亲自指挥攻打领关的时候,有一次将士们攻上了城头。将军说机不可失,便亲自引一万人马去支援。”

“什么?你们是一群饭桶吗?怎么不制止?”独孤君动怒吼道。

“将军!我们制止了,但是,却怎么也制止不了。元帅说这是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一次机会,如果我们再制止他,就有愧于为此牺牲的将士,就是违抗军令,动摇军心。会先将我们按军法处置。”传令官有些无辜的说道。

“哼!”独孤君动冷哼一声之后,没有说什么,继续听传令官的后话。

“于是我们便没有再制止元帅亲自领兵支援了。元帅领着一万支援的人马杀向领关,领关主将趁元帅没有注意的空档,突放冷箭,将元帅射成重伤。于是我们只好放弃支援,护着元帅回了大营。

“之后呢?”独孤君动毫无表情的问道。

“在回营不久,元帅就去世了。在回大营的途中,元帅便下令,命令将军停止支援高平城,立即回领关大营,暂领元帅帅印,继续攻打领关,直到皇上下旨下来。并且在去世之前下令,要我们在将军没有回营之前,不允许透漏他去世的消息,攻打领关继续,否则杀无赦。”传令官将司马佐尚最后的交代说给了独孤君动听。

独孤君动听完传令官的禀告后,沉静了许久,抬头望着云岭山的云雾说道:“你去和我的京卫官说,就说我已经下令终止支援高平城,令全军急速返回领关大营。我一个人处一下,随后就会跟上来。”

司马佐尚的传令官点头称是之后,便转身去传达独孤君动的命令去了。

独孤君动突然一下成为二十万人马的元帅有点蒙,有点无依靠,也有些害怕,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辜负了司马元帅的所托。于是一个人在那儿静静的整理情绪,整理思绪。

良久之后,独孤君动才神情轻松的离开,向着自己的队伍追去。

追上自己的部队后,独孤君动向自己的属下交代,自己先行回领关,让他们领着队伍回营。传令官便和独孤君动急速赶往了领关。

在独孤君动离开领关的第五天酉时左右,独孤君动秘密的回到了领关帅帐,看着司马元帅的遗体一阵默然。

过了会儿,独孤君动转身对着司马佐尚的传令官说道:“下令攻打领关的人马,鸣金收兵。晓谕三军,司马将军已经牺牲,暂掌帅印的我正在赶回领关的途中。”

“是,将军……不……元帅,我这就去办。”传令官点头道。

“不忙,我还有事情要交代给你。你附耳过来。”正欲转身去传令的传令官被独孤君动唤住了,并且在他的耳旁细细的说了些什么,使传令官迷惑的表情渐渐的舒展开来。

传令官离开后,独孤君动自己一人便静静的跪坐在司马佐尚的遗体旁发呆。

过了会儿,从帅帐外面进来三位将军,看了一眼跪坐在司马佐尚遗体旁的独孤君动背影,而后单膝跪地道:“末将等几位见过独孤元帅,不知唤末将等几位前来有何吩咐。”

独孤君动站起来,转过身,疾步走至三位将军前跟前,起手虚抬,道:“不敢当,几位将军快快请起。我只是暂掌帅印,也是初掌帅印,还有许多依仗几位将军的地方,还望几位将军多多指教。”

几位将军暗自在心里嘀咕到,这小子怎么和在京城的传言不一样啊!想不到,很会做人啊!表面却笑着说:“元帅哪里话,元帅年轻有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司马元帅在临终之前将帅印交给你,想必元帅必有过人之处,有用得着末将几位的,请元帅尽管吩咐!”

独孤君动心里暗自道,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否则唤你们来干啥,表面却不好意思道:“我确实有些事需要几位将军帮忙。几位将军请附耳过来。”

三位将军围了上来,独孤君动细细的在他们耳旁说了一些,几位将军互相看了一眼说道;“末将等这就去办。”

传令官去了领关阵前,告诉指挥攻城的将军,司马元帅刚刚去世了,暂时代替元帅的独孤将军正在赶回领关的途中,要求这位将军鸣金收兵,并且要求这位将军告诉将士们鸣金收兵的原因。听完,这位将军震惊一番后,又悲伤不已。

传令官做完这些事之后,便随着这位将军领着将士向大营行去。刚刚回到大营,几位刚刚见过独孤君动的将军便走上前来拦道:“肖将军,为何这么早便收兵回营?难道畏敌逃跑?”

“放屁,本将军会逃跑吗?这位传令官说元帅去世了,所以令本将军下令鸣金收兵。”肖将军气愤的说道。

“元帅只是受了伤,你怎么诅咒元帅去世。你定是敌方的奸细,妄图蛊惑我军军心。来人将这个奸细拿下。”一位大胡子的将军急道。

“且慢,陈将军,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要本将军见过元帅才知道。再说,自从元帅受伤之后,本将军便再也没有见过元帅了,现在正好去给元帅禀告一下军情。”肖将军怀疑的说。

“好,肖将军就随我等去见元帅。只是这人,得立即抓起来,防止他逃跑了。不知道这样行不行?”陈将军迟疑了一下之后,说道。

“嗯,就按照陈将军说的这么办。来人将此人看好,要是逃了唯你们是问。”肖将军点头同意后,对身后的将士吩咐道。

“我不是奸细,我没有蛊惑军心,我说的都是实情。是他们瞒了实情,图谋元帅之位,我听到了他们的密谋,肖将军不要去,否则他们会加害你的。”传令官急忙向肖将军解释道。

肖将军前进的身体立刻停了下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将军三位,而后又看了看传令官,最后说道:“陈将军不知道你怎么解释。”

“肖将军,奸细当然是希望我们越乱越好,所以这些挑拨是非的话,只

怕他早已经编排好了。肖将军要是不信,可以让人绑了我,你挟持我,只你我二人进元帅的营帐看看究竟。”陈将军想了一下,向肖将军建议道。

“好,就依你所说的来办。”肖将军想了下回道。

于是肖将军便绑着陈将军,用道架着陈将军的脖子进了帅帐。过了盏茶功夫,两位将军先后从帅帐出来了,将士们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走出来的肖将军。

肖将军看了一眼将士们那希冀的眼神沉声说道:“将士们,元帅没事,元帅需要多休息休息。来人啊!将那奸细带上来,先给他十军棍。之后带到我的营帐拷问他的同党。”

传令官当着众将士的面受了十军棍后,便被带了下去。四位将军也都各自领着将士回营了。

入定时分,一个人影正躲躲藏藏的向着领关行去。看着那鬼鬼祟祟的向领关靠近的身影,躲藏在领关附近的四个人中的一个,低声说道:“应该就是此人了。”

“怎么样?肖将军,独孤元帅的这招引蛇出洞还不错吧!”另外一个人回应道。

先前的声音回道:“这只是把老鼠引出来了而已,蛇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呢?”

“嘿嘿!那我们还是先代替这只老鼠做一下他该做的的是吧!”又一个人接口道。

其他三人点了点头,于是,四人静静的向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靠近。

那人影突然警觉的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什么情况后,便解下背上的长弓,正欲向领关上射箭。却突然扑上来一人,来人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将他按倒在地。

人影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了,便放弃了。来人趁机一记手刀将其击晕,之后便扛那人往来时的路奔去。随后跟上三人,将地上的弓和箭拾起来,确定没有其他遗失的东西后,便随着前面的那人追去。

四人一直跑至袁野大营,之后便直接进了帅营。正在和一个中年书生模样说话的独孤君动,转过身来,看着进来的四人问道:“情况怎么样?”

“正如元帅所猜测的那样。这是此人的弓和箭矢,这缠在箭矢上的布条应该就是那书信了。”肖将军将弓和箭矢交给独孤君动之后,说道。

独孤君动拆下布条,对陈将军说道:“将那人叫醒,问他还有没有相同布料的布,最好把他的笔墨也拿上来。一切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陈将军便领着被他弄晕的人下去了,不一会儿,陈将军便拿着一匹布料和笔墨来了帅营。

独孤君动对比了一下之后,笑着说道:“唔!没错。先生,那接下来麻烦你了。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模仿他的笔迹写下来。”

那中年书生,也不说什么,接过那布条和布料,点了点头便去了一旁,认真的写了起来。过了会儿,中年书生写完,便将布条和布料交给了独孤君动。

独孤君动接过看了一下之后,将布料交给陈将军说道:“立刻去将布料多余的裁掉,然后将信绑好,射入领关。肖将军三位马上去按我说的去布置吧!”

独孤君动吩咐完之后,转身对中年书生说道:“先生就先下去休息吧!”中年书生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的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帅帐。

“军师怎么看,这封书信。”幼齿看了一眼还在端详那封书信的于布,问道。

“墨香,笔迹,还有布料都没差错。只是……”于布有些犹疑的说道。

“只是什么?”幼齿急忙问道。

“只是这会不会是他们的计谋,故意表现出来的。”于布有些顾及道。

“我看不像。前天上午他们确实被我射伤了一位将领,之后边停止了攻打领关。当天晚上细作便传来消息,说他们的元帅上午被我射成重伤。我打算那天晚上便去偷袭他们营地的,只是军师说应该以守城为上,我便作罢。”幼齿有些惋惜的说道。

“呃!王爷只是要我们守到他回来之时便可。我当心将军中计,所以便要求将军守城为上。”于布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守关的器械缺少,女墙损坏严重,人也很疲惫。特别是这两天,我们损失了八千多人。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守这领关能守多久。”幼齿说。

“但是……”于布正准备又搬出司空落的话。

幼齿急忙又接着说道:“昨天,在他们提前鸣金收兵之前,他们又一次攻上了城墙,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白白放过呢?肯定是他们元帅身死的消息传到了那里,才会鸣金收兵的。只是这消息最后被他们的几个将军给强压下来,为的就是等他们的新元帅。”

“那将军打算怎么做?”于布最后妥协的问道。

“既然细作传来的消息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大营此时肯定没有元帅。我们可以乘此机会,今夜去偷袭他们大营,主要是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和粮草。同时散播他们元帅已经身死的消息,使他们的士气降低。有可能的话,尽量给他们伤亡。”幼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将军既然说了这么多,我再去反对的话,好像是在阻碍将军守城之责似的。但是将军只要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和粮草便可,不要再想着给他们多少人马伤亡。我们现在只有四万多人马了,如果去袭营的话肯定要留下兵马守关。虽说这两天他们攻打领关损失了两万多人马吗,但是他们还是有十二万多人马,足有我们的三倍,如果我们被缠住,会很麻烦的。”于布很担忧的解释着。

“好吧!就按军师所说,只是去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和粮草。做完这些,我便领着人马回来。唔!我留下一万人马吧!军师来负责留守领关。”幼齿退一步的说道。

“将军,记住,切不可恋战。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和粮草便回,只要做到这些我们便可以多支撑些时日。”于布不放心的再次叮嘱到。

“知道了,军师,那我下去点兵了。军师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幼齿挥了挥手,就出了领关的府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