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章 双方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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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章 双方书信
公子悠见公子然的提及母后托付之事,心中一暖,然后一把抱住公子然,有些喁喁道:“皇兄……皇兄所说之事,悠儿记下了,皇兄以后政务繁忙,可要注意身体!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时再能见皇兄一面了。”
两兄弟在众多相送的官员前又话别了好一段时间,这时从皇宫方向来的一快马急速奔至,骑士翻身下马,跑至公子然旁低语了几句。
“什么?走,马上回宫。”公子然惊诧道,然后转头看向了公子悠,思虑了下后,向公子悠走去。
“皇兄有什么紧急政事处理吗?皇兄有事就先回宫吧!”公子悠有些惋惜的说。
公子然走至公子悠身旁低语了几句,“什么?走,一起去皇宫看看父皇。”公子悠故作惊讶的急道。
“但是父皇不许悠儿去探望,依旧坚持让悠儿今天回封地,悠儿还是先回封地吧!父皇一向身体很好,可能是两位皇兄的死对父皇的打击太大了吧!郁结于心。”公子然有些难做的看着公子悠。
“嗯,那皇兄保重。替悠儿好好照料父皇,我这就回封地去。”公子悠低头有些抑郁的说。而后翻身上马,缓缓地驰出城门,背对着公子悠挥了挥手。
公子然看着缓缓出城门的公子悠,心中一酸,而后也是上马向皇宫疾驰而去。送行的百官有些茫然的看着先后离去的两位皇子,随后互相道别,也慢慢散去。城门口的人流恢复了正常,只有夕阳依旧懒懒的挂在天边,百无聊奈看着来往着的人们。
五天后,公子悠缓缓的回到了算城,当看到被大水冲过的满目疮痍,看到那正在修理被掘的算河的士兵,看到那正在清理这疮痍景象的官员和百姓。想到在这场大水中死去的公子醒和公子轨,想到了死去的许多军士,想到了中毒将要死去的父皇,想到了奇葩所说的。真的是自己太狠了吗?太过不择手段了吗?
“悠,你终于回来啦!”奇葩的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公子悠的思绪。只见头发有点凌乱身上有些泥渍的奇葩,正有些雀跃的向公子悠跑来。
“奇葩,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这一副模样。”公子悠有些意外的问。
“奇葩一个人在算城没事可干,而算城又忙着治理大水后的灾情,知道悠回来必经过这里,就来一边帮忙,一边等悠。怎么到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呢?”奇葩早已忘记了公子悠临走时的不愉快,亲热地挽了他的手。
公子悠笑笑,看着这满目疮痍,微微叹了口气。奇葩又道:“悠也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恢复好的。你瘦了好些,我让下人备些你爱吃有菜,咱先回去吧?”
公子悠摇头道:“我先四处看看,你这全身泥土,快回去换件儿衣裳?”
奇葩却是拉着公子悠的手不放:“那我也随你四处看看。”说着又帮公子悠紧了紧衣衫,见风太大,便建议道,“狂风大作,你风寒未愈,还是等天气好些了,再出来看吧。”
公子悠闻言失笑道:“西雪的冬天几乎都这样,那我倒不是只能在家里窝着了?我还不至于就那么娇弱了!”
两人说说笑笑,才行了没一会儿,便忽然收到皇城急报,说是皇上驾崩了。
公子悠虽早有心理准备,但骤然变成了事实,公子悠还是发了半天愣。
“悠王子?”小太监见他只顾发愣,只当他伤心过度,便轻言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了,快接旨。”
奇葩便忙拉着公子悠跪下,接了旨。
这公子悠才刚刚到算城,还未来得及进府,便又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奇葩叹了口气,看了眼公子悠,道:“悠且等等我,回去换见衣裳,收拾点儿东西。”
太监道:“姑娘且去吧,我们在此候着。”
公子悠看着那上马离去的身影,微微扬了扬嘴角。谁知奇葩刚走没一会,便有小兵,几乎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道,“算……算城急报。”
公子悠大吃一惊道:“急报?”
“慕夜率军攻打算城,如今已经在十里外了,请……请梦王定夺!”
“什么!”公子悠豁然转身,“你……你再说一遍?”
“慕……”小兵咽了咽口水,脸色铁青的公子悠让他有些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乐景慕王率军攻打算城,已经……已经在城外十里地了。”
公子悠心中一惊,几乎站立不稳,半天,才颤抖着问道:“来……来了多少人马?”
“据报……应该是十五万。梦王……”
“十……五万?”公子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乐景如今控制北苏地区不久,战乱不断,竟然还派出15万来打算城?可是……为什么要打算城呢?这说不通啊……”
小兵深深低头,不敢答话。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啊……这也太突然了!
传信的小太监一时间也被惊到了,如今公子悠必须要回皇城奔丧,慕夜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一时间,令他也没了主意。
公子悠左思右想,忽见奇葩策马飞奔而至,也未曾换衣裳,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道:“悠,急报……慕夜带兵……”
公子悠不等她说完,便摆了摆手道:“我已经知道了。”
奇葩明显是赶得急,一口气还未喘过来,此时还在不住的喘气,大冷天的急出了一脸的热汗。“悠,你先回宫吧,这里有我顶着。”
“胡扯!军情紧急,我怎么可离开!”公子悠断然拒绝。
奇葩向前一步,小声在公子悠耳边道:“不管怎么说,得去见你父皇最后一面。他本因你而死,你好歹……也去见见……”
此话一出,公子悠心里便像漏跳一拍般,突突地像是在跳,又好象已经停止。他本是因你而死……那是你的亲身父皇。公子悠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能站稳。
“悠。”奇葩忙一把扶住他,道,“你快去快回,我来守着。况且,还有许诺在旁辅佐。你无需担忧。”
公子悠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脑子里一会儿想着父皇驾崩,一会儿想着慕王十五万大军,反反复复,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奇葩见他这样,跺脚道:“如今你
父皇驾崩,你皇兄自然要登基,如今是多事之秋,难免又生事端。你还是去看看,有许先生在,我不会有问题的。”
公子悠深深地看了一眼奇葩,小太监道:“悠王子,您怎么看?”
公子悠道:“慕夜大军有15万,我们的现在的兵力已经全部抽走,唯今之计,只能向皇城请援。”说到这里,公子悠叹了口气,道,“父皇这最后一面,我是见不到了。公公回吧,我自会向皇兄解释。”
“悠……”奇葩握住了公子悠的手。
“我意已决,你无需再劝。”
小太监闻言,叹了口气,道:“如今军情紧急,想必太子也能够理解。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悠王子保重。”
公子悠目送了太监离去,转身便身王府走去,边走边道:“八百里加急,通知太子殿下支援算城,
“是。”
公子悠面沉如水,翻身上马,又将奇葩也拉上马,两个同骑一骑,向那城门骑去。公子悠登上城门,那萧瑟的北风呼呼地刮过,刮在脸上生疼。奇葩用手帕将脸挡住,与几个亲信一起跟在公子悠后面。公子悠负手在城楼上转了两圈,道:“多布探马,严密监视慕王军的动静。”
“是。”
“另外……”公子悠想了想,又叹了一回气,便火急火忙地从城楼上下来。道,“笔墨伺候。”
奇葩与亲信互看一眼,见公子悠有些浮躁,劝道:“悠不要太担心了,此时还摸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我们不如先静观其……”
“都兵临城下了还静观什么其变!”公子悠一甩袖子,重复道,“笔墨伺候,西雪与乐景本是友国,我倒是问问那个慕夜,无故发兵是为什么!”
“王爷,算城四周遍布了公子悠的探马,要射杀吗?”一名身披软甲的小将气喘嘘嘘地跑进来,向慕夜问道。
慕夜只是笑笑,与对面的妙龄女子慢悠悠下着棋,好不容易落下一子。向小将道:“这有何妨,让他们探着吧,我等着公子悠的求和信呢。”
话音刚落,忽又有另一小将前来,弓身道:“王爷,外面有算城使者求见。”
慕夜闻言笑道:“看吧,这不是来了……美人,下回再陪你下吧,回去休息一下,等着我。”
女子闻言,低头站了起来,提着裙子,缓缓退了出去。
慕夜道:“将他带上来。”
小兵退了下去,但却只带上来一封信,道:“说是公子悠给王爷的,请王爷过目。”
慕夜嘴角一扬,从一旁的案桌上抽出一封信,递给那小兵,道:“将这封信给他送过去。”
“是。”
“另外……”慕夜再找出一封信,递给小兵,“这封信你要亲自交给他身边的那位红发女子。”
“红发?”小兵迟疑了一下。
慕夜道:“虽然发梢已经不太红了,但还是可以看出,与常人不一样。你一定要亲自交给她,而且,不能让公子悠知道。”
小兵接过信,点了点头。
慕夜轻声道:“你的机灵劲儿我是见识过了的,可别给我弄砸了!”
“是。”小兵恭顺的退了出去。
公子悠在算城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使者回来。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封信一看,顿时脸色铁青。恨恨道:“好你个慕夜,不灭灭你的威风,我就不是公子悠!”
而他手中紧紧握住的那封信,赫然只是一张白纸,上面竟然一个字都未曾写。
公子悠向身边的小兵问道:“慕王有什么行动?”
小兵道:“只是按兵不动,寻常训练而已。”
公子悠眯起眼睛,若是慕夜现在发兵,公子然援军未到,攻下算城不是更容易。如今他按兵不动,公子悠倒是吃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了。“我们的援军到哪里了?”
“今晚就能到。”
公子悠负手在房里转了一圈,慕夜这兵发的莫名其妙,行动也万分诡异,公子悠头一次觉得,自己无法猜透敌人的行动。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而奇葩却全身僵硬地坐在王府的房间里,表情凝重。
“你要做什么?”
手持短刀的年轻男子只是放了封信在她的桌上,奇葩瞟了一眼那封信,道:“阁下就算挟持了我,指望能从这里安然出去吗?”
话一出口她便反应了过来,若是害怕门口那几个护卫,如今他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果然,对方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你说门外的那几个蠢货吗,已经被我撂倒了。既然进得来,我自然出得去,不劳姑娘费心。不过姑娘也放心,在下并不是要来取你性命的。”
奇葩自然知道,若要杀她,点她的穴道倒不如直接一剑刺死她。
男子将短刀靠近奇葩的咽喉,道:“慕王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说是关乎算城几万百姓的性命,请姑娘务必要慎重对待。在下走了。”
短刀离开的瞬间,男子便一个翻身,去了房间的另一头,奇葩还未曾来得拿起银枪,对方便如灵猫一样开门钻了出去。奇葩皱起秀丽的眉头,拿起那封信。迟疑了片刻,屏住呼吸,打开了它。
见什么也没有发生,奇葩放松了些,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完。信纸中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奇葩觉得奇怪,凑进去闻了闻,却又什么都闻不到了。
难道是幻觉?
接下来,奇葩便坐了下来。点起灯,将那一封信,笼在那火上。跳动的火焰下,奇葩看着那张纸化为了灰烬。接着便开窗,透了透气。
算城几万百姓加修河工人…………奇葩闭上了眼,靠在椅子上,院子里的梧桐树下,堆积了一地的落叶。奇葩想,难道今天早上都无人打扫,还是说只一天,就落下了这么多叶子?
“天天还唠叨我呢,这会儿自己就在这风口里坐着,也不怕着了凉。”公子悠的脸猛然出现在窗外,倒是唬了奇葩一跳。
“你作死呢,吓我一大跳!”奇葩笑道,顺手捧起公子悠的脸,双手在他脸上蹭了蹭,道,“你的脸冻得跟冰一样,快进来吧。”
公子悠竟然也不走正门,直接脚尖
点地,翻身就跳进了奇葩房中。抱着奇葩,将尖尖的下巴放在奇葩肩上,道:“真冷啊,要下雪了吧!”
奇葩失笑道:“冷就把窗户关了吧,站这儿傻冻。”
“不要,抱着你温暖些。”
奇葩便不说话了,同样环抱了公子悠,感觉他全身冰凉,便加大了力度,紧紧将他抱在怀里。
两人都未曾说话,就这样在寒风中紧紧抱着彼此。
良久以后,奇葩才小声道:“悠,有心事吗?”
公子悠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担心皇兄一个人在宫里,受小人算计。想去见父皇一面,又但心慕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担心把驻守皇城的军队调援给我,皇兄难做。”
奇葩拍了拍公子悠的背,以示安慰。
“这慕夜的行为实在诡异,但又确实猜不到他想做什么。奇葩,你可有何看法。”
奇葩愣了一下,道:“我也猜不透。”
说到这里,奇葩转过头,一阵大风刮过,园中的落叶和着灰尘全被吹了起来,也吹起奇葩的一头红发,随风舞蹈起来。奇葩恐灰尘迷了公子悠的眼睛,忙过去关好了窗,道:“今日才好了些……你虽然身体底子好,也不能长期这么瞎折腾,太医配的预伤寒的药,我给你收在柜子左边那个瓶子里,你觉得鼻塞了,就吃一丸,免得到时候受罪。西雪冬天又长,总不能一直这样病着。”
“你拿给我吃就可以了?”公子悠拉了奇葩的手,沿着窗边的椅子坐了,靠在墙上。
奇葩看着他,缓缓蹲下来,仰头望着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公子悠的鼻子,道:“才认识你的时候,可没想到,竟然还会撒娇。”
公子悠扯开她的手,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可是无所不能的。”说着托起奇葩的脸,缓缓吻了上去。
一吻毕,公子悠道:“吻技也是,你才认识我的时候,可想得到,我吻技高超?”
奇葩红了脸,啐道:“呸,越来越下流了!平时换洗的衣服都叠好了,放在那长柜子里,上头是冬天的。下头是夏天穿的,可别拿错了。薄的厚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公子悠皱了眉,道:“这是怎么了,今日这么啰嗦?”
奇葩道:“什么都指望我给你做,若你再一个人,岂不是连饭也吃不上了?说到吃饭……这你餐餐必须吃肉的坏习惯也得改改,光吃肉怎么能行,据太医所说……”
“哎哟好了!”公子悠站起来,笑道,“你是越发的唠叨了,若再说下去,我可走了。事儿多着呢。”
奇葩蹲在地上,看着立在眼前浅浅笑着的公子悠,忽然猛地站起来,紧走两步,钻进他怀里,整个脸都埋进去人,只剩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行,不能走。”
公子悠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奇葩摇摇头,小声道:“就是舍不得你走。”
“我只是去视察一下军情啊,想你了才回来看看你在干嘛呢。乖,晚上回来再陪你。”公子悠轻轻推开奇葩,笑起来,“还说我撒娇呢,你这是在干嘛啊?”
奇葩却还是只拉着公子悠的手,公子悠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奇葩摇摇头。
“那……你想要做什么?”
奇葩只得放了手,公子悠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早点儿回来。或者,一起去吧?”
奇葩摇摇头,道:“需要我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最近正学做饭呢,回来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目送公子悠离开,奇葩便又开了那窗户,看了一会儿窗外的落叶,吹了一会儿凉风,便关上窗户,坐在案桌旁,提笔。
写了公子悠三个字,奇葩摇摇头,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又铺平了一张纸,写了“悠”,但接下去,便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
奇葩扶了自己的额头,苦思良久。终于又将这张纸了揉了,丢了出去。
眼看着天色渐晚,奇葩换了件衣衫,提了银枪,便走出了门去。正要出府门,却被面前的两名护卫拦住了,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对不起姑娘,王爷吩咐过,姑娘不能出门。”
奇葩一惊,问道,“为何?”
“属下不知,今日王爷出门之时交待过,若姑娘要出门,务必将姑娘拦下来。”铁面护卫不卑不亢答道。
奇葩稍稍愣了一下,提枪的手垂下来,低下头,不由得失笑。自己在房中写了那么许久的书信,看来都是白搭。
“大哥,让我出去吧?”奇葩抬起头来,笑容灿烂。
护卫大哥被她这倾城笑容弄得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道:“对不起姑娘,王爷……呃……”
护卫话还没有说完,其余的话被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目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身体却僵在原地。奇葩收回手。
另一护卫见状一记手掌刀直击奇葩脑后,奇葩却灵巧躲开。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见横空一脚凌空劈下,将自己踢了出去几丈远。眼睁睁看着奇葩提着枪迅速跑开,之后翻身上马,激起一地灰尘扬长而去。
“什么?奇葩走了?”公子悠正在研究附近地形,帐外忽然进来一个健壮大汉,向公子悠报告奇葩出门之事。
“不是让你们拦她吗?”公子悠丢了手中的笔,厉声问道。
护卫几乎不敢抬起头,道:“属……属下拦了,可是,我们不是姑娘的对手……”
公子悠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拦不住奇葩,之所以如此做,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意思。
我想留你下来,不是想用任何武力,只是想让你明白。
奇葩,你倒是明白了,但却依然走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明白吗?想走便走,想来便来,这样耍着自己,很好玩?
公子悠有些痛苦,他认为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什么都应该坦诚相待,有什么事情非行瞒着自己去办?下午便觉出她的不对劲,这才差人守在门口,没想她还是走了。
(本章完)